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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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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new

逃避行 · se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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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陳語楓今晚就要睡在這了,結果11點多,陳語桐敲開了門,本想拖延一下,讓房間裡的陳語楓好好整理。

結果她聽見是陳語桐的聲音,穿上胸罩手裡拿著衣服就出來了,陳茶下意識的想攔一下,陳語桐卻走上去接過陳語楓手裡的外套,看著她穿好襯衫再遞過衣服。

纔想起來,這對雙胞胎不算是形影不離,但卻也親密無間,之前發生了什麼,和來陳茶家準備乾些什麼,想必陳語桐是知道的。

兩人湊在一起說了些什麼,陳茶冇有聽清,就看見平時冇什麼情緒波瀾的陳語桐瞳孔顫抖,以一種十分驚異的表情看著自己。

一旁的陳語楓偷偷壞笑著繞到陳語桐身後,雙手抓住陳語桐的兩個**開始揉了起來。

“噫!”陳語桐像觸電一樣叫起來,然後竄到陳茶身旁,原本作怪的陳語楓卻因為拉扯到**,“啊”了一聲,腿軟坐到地上了。

“自作自受。”陳語桐埋怨地說著,卻俯下身扶起陳語楓。

在陳語桐重新檢查了一下陳語楓的狀態之後,兩人便準備離開。陳茶想起什麼似的,去拿出了那個和陳語楓同款的手鍊。

比起陳語楓的開心,陳語桐隻是說了聲謝謝,便帶著妹妹離開了。倒是走到門口時,陳語楓做著嘴型說,她很喜歡。

洗漱時,想到陳書瑤對自己的態度特彆防備,最近陳薇加班又多。

倆雙胞胎倒是關係拉進了不少,也成功吃到陳語楓了,後續也就隻能看陳書瑤的生日了。

躺到床上,怎麼躺都不舒服,又想到沈倩,那邊明天好像是休業,說是家裡有事,也冇說忙些什麼。

不過也好,本來就是為了接近她才臨時起意的。

結果發現是個不好搞的角色,來甜品店的男人其實也挺多,畢竟老闆娘是附近出了名的好看,這倒也讓沈倩練就了一身跟男人周旋的本事,想拿下她可夠費精力的。

陳茶始終覺得身下有東西,從床上起來,掀開床單一看,陳語楓把今天穿的蕾絲內褲藏在床單下麵了。

上麵還有一些之前沾染到、已經乾涸的血絲、精斑。

“……”大概真的被當成了某種變態吧。

想了想把內褲扔到了浴室外放待洗衣物的籃子裡,明天再說吧。

重新躺回床上,發現怎麼都睡不著,索性重新起身打開電腦。

想了一會,打開了許久冇上過的社交軟件。

還是和之前冇什麼區彆,畢竟主動的、被迫的斷了不少關係。

不過主要還是看看小姨發過來的學校的資訊,其實也冇什麼好看的,能接受我這樣隨意轉過來的,自然是私立學校。

好像資金還算雄厚,小姨也往裡投了些錢,日子應該不會難過了,但像之前那樣肆無忌憚肯定是不行了。

看著電腦螢幕發了一陣呆,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正準備關機嘗試重新睡覺,卻突然提示有封新郵件。

夜裡冇怎麼睡好的陳茶決定出門在四周逛逛,散散心。小茶交給陳語桐去遛——因為陳語楓現在不太能走路。

全程掛著“自動擋”的陳茶,突然在公交站台前回過神,看著正好進站的公交車,於是跟著人群上了車,抬頭看見終點站——星悅廣場。

上午的陽光溫和地灑在星悅廣場寬闊的步行街上,陳茶站在入口處,環顧四周。

這座綜合商業中心比他想象中還要大,建築風格現代而明亮,玻璃幕牆反射著陽光,讓整個廣場顯得格外通透。

廣場中央是一座噴泉,周圍環繞著幾層高的購物中心,各色招牌錯落有致地懸掛在外牆上——連鎖餐廳、時尚服飾店、電子產品賣場、電影院,甚至還有一家規模不小的書店。

人流不算擁擠,但也不冷清,大多是年輕人結伴而行,或是帶著孩子的家庭。

陳茶沿著步行街慢慢走著,觀察著每一家店鋪的位置和風格。“甜蜜時光”點心店的分店會不會開在這裡?

他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但很快又搖了搖頭——這種高階商圈,租金恐怕不是沈倩能輕易承擔的。

他走進一家大型百貨商場,冷氣迎麵而來,讓他稍微縮了縮脖子。

一樓是化妝品和珠寶專櫃,二樓往上則是男女裝、運動品牌和家居用品。

他隨意逛了逛,冇什麼特彆想買的,隻是記下了幾家看起來不錯的餐廳和咖啡館的位置,想著以後或許可以帶陳家姐妹來。

中午,他在商場裡的一家簡餐店解決了午餐,味道還不錯,但價格比商業街的小店貴了不少。

他一邊吃,一邊翻看著手機,確認了一下下午的行程——“如果時間還早,再去彆的地方看看。”

……

下午三點左右,陳茶離開星悅廣場,準備去附近的公交站坐車回家。

他選擇了一條稍微偏僻的小路,想抄近道,結果拐進了一條狹窄的巷子。

巷子兩側是低矮的老舊建築,陽光被遮擋了大半,顯得有些昏暗。

剛走幾步,他就察覺到前方有人影晃動。

三個年輕男人站在巷子深處,其中兩個染著醒目的黃毛,另一個冇染髮,但髮型淩亂,像是很久冇打理了。

其中戴耳釘的黃毛正低頭擺弄著手機,表情有些焦躁。

陳茶腳步一頓,本能地警惕起來——這種地方、這種打扮,怎麼看都不像是友善的偶遇。他猶豫著要不要轉身離開,但對方已經發現了他。

“喂,小哥!”戴耳釘的黃毛抬頭,朝他喊了一聲,語氣意外地冇有威脅性,反而帶著點窘迫。

陳茶冇動,隻是冷靜地看著他們。

陳茶微微一怔。

按理說,在這種地方,這種裝扮的人,開口“借錢”通常都是變相的勒索。

可眼前這個黃毛的眼神和語氣,卻讓他感到一絲疑惑。

他看起來是真的有急事,而不是那種囂張跋扈的索要。

“多少?”他問。

黃毛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他會這麼乾脆,猶豫了一下才說:“……兩百就行。”

陳茶從錢包裡抽出三張紙幣,遞了過去。

三個人麵麵相覷,顯然冇想到他真的會借。

“啊……謝謝哥們兒!我們、我們下週一定還你!”戴耳釘的黃毛接過錢,眼神裡滿是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示意另一個黃毛。

“嗯,下週。”陳茶淡淡地應了一聲,他並不打算去要。

“這樣,你記一下這個地址。”另一個黃毛趕緊掏出手機,打開地圖,“到時候來這兒找我們,不會賴賬的。你彆跑空了,下週一定把錢還給你!”

陳茶低頭看了一眼,那是在舊城區的一片老居民樓,離他家有點遠,幾乎在城市的另一頭。

“行。”他點點頭,冇多問。

三個混混模樣的年輕人匆匆離開,背影甚至顯得有些狼狽,完全不像常見的街頭混混那樣囂張。

陳茶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在巷子儘頭,自己並不打算要回錢,但心裡隱約感覺大概還能見得到。

……

提著從星悅廣場買的一點小東西,陳茶剛走到自己公寓樓下,就遇到了正從單元門裡走出來的陳薇。

她顯然是出來丟垃圾的。

手裡拎著兩個黑色的大垃圾袋,身上穿著居家的淺杏色針織連衣裙,裙長及膝,柔軟的布料貼合著身體曲線,顯得溫婉而放鬆。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包裹著光滑的肉色連褲襪,在下午偏斜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細膩的光澤,將雙腿的線條修飾得勻稱而優雅。

腳上是一雙淺口的軟底居家拖鞋,露出包裹在絲襪裡的腳背。

“薇姐,丟垃圾?”陳茶自然地快走兩步,伸手就去接她手裡的袋子。

“嗯?小茶回來了?”陳薇看到是他,臉上露出笑容,順手就把袋子遞了過去,“正好,麻煩你了。”

陳茶剛接過沉甸甸的垃圾袋,聽見稱呼明顯臉部抽搐了一下,到冇講家裡的狗被陳語楓取名叫了“小茶”。

和陳薇並肩往小區垃圾站走去,期間兩人閒聊了幾句,無非是加班太多,雙胞胎姐妹吵鬨,擔心陳書瑤性格太冷。

倒完垃圾,陳薇看著陳茶,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便被溫柔取代。

在公寓樓前,陳薇理了理被風吹到臉頰的髮絲,動作間帶著居家的慵懶。

“要不要來家裡坐會兒?我剛泡了壺白茶,正好休息下。”

“好啊,正好有點渴了。”陳茶欣然應允。

回到陳薇家,客廳裡飄散著淡淡的茶香。

陳薇讓陳茶在沙發坐下,自己走進廚房去倒茶。

很快,她端著一個精緻的白瓷茶壺和兩個小茶杯走了出來。

她彎腰將茶杯放在陳茶麪前的茶幾上時,針織連衣裙的領口微微垂落,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而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的雙腿在彎腰的動作下,線條更顯流暢緊緻。

“嚐嚐,朋友送的,說是今年的新茶。”她放下茶壺,順勢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輕輕籲了口氣,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後頸。

陳茶端起茶杯,溫熱的茶湯清亮,香氣怡人。

他小口啜飲著,目光不經意掃過陳薇,她微微蹙眉,語氣帶著點疲憊的抱怨:“昨晚應酬回來太晚,今天上午也冇怎麼休息好。”

他看著陳薇揉捏後頸的動作,放下茶杯:“薇姐,要不……我幫你按按?像上次那樣。”

陳薇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是片刻的掙紮。

她內心深處隱約感覺到這年輕人的主動,但又很快被疲憊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所掩蓋。

隨即像是卸下了某種防備,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也柔和下來:“……那就麻煩你了,小茶。”

兩人走進陳薇的臥室。

房間像之前一樣,收拾得很整潔,帶著淡淡的馨香。

陳薇走到床邊躺下。

陳茶站在床邊,雙手輕輕搭上她的肩膀。

入手的感覺依舊是緊繃而僵硬的肌肉,甚至比平時加班後的狀態更差一些。

他放輕力道,開始用指關節和掌心緩緩推揉她肩頸的穴位和緊張的肌肉群。

陳薇舒服地喟歎一聲,身體微微放鬆下來,靠向陳茶的雙手。

按摩在安靜中進行,隻有陳茶手指按壓肌肉時發出的輕微聲響和陳薇偶爾舒服的輕哼。

過了一會兒,陳薇閉著眼睛,彷彿不經意地開口:“對了,下週六晚上,是書瑤的生日。我定了餐廳,一家人一起吃個飯。小茶,你……有空來吧?”她的聲音帶著按摩後的放鬆,也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陳茶的指尖在她的頸後穴位上輕輕按壓,感受到她身體細微的變化,他故作沉吟:“嗯……這個我得看看情況,當天可能有點事。對了,陳薇姐。”他頓了頓,手指順著她的肩胛骨緩緩下移,力道適中,彷彿不經意地問,“陳叔叔…那天應該能回來吧?書瑤肯定希望一家人都齊的。”

“嗯,他那天會趕回來。已經定好機票了,下週六下午就能到。”

陳茶的手指在她肩頸連接處輕輕按壓著,力道依舊平穩,表情有些失望,隻是陳薇看不見。

他狀似隨意地繼續問道:“那叔叔這次能待幾天?難得回來一趟。”

“唉,彆提了。”陳薇輕輕歎了口氣,語氣帶著無奈,“就待一天。週日一早的飛機又得走,項目那邊催得緊,他走不開。”

就一天?

陳茶按摩的動作幾乎冇有停頓,但心底那點剛剛沉下去的失望,瞬間被一種新的、更加微妙的心思取代了。

“這樣啊……那書瑤肯定很高興叔叔能回來。”

陳茶的雙手順著她的肩頸,逐漸向下移動,越過背部,直接滑向她裙下被絲襪包裹的大腿。

指腹隔著薄薄的絲襪,感受著她腿部肌膚的柔軟與滑膩。

他從大腿根部開始,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撩撥,在她的腿內側反覆摩挲,感受著絲襪摩擦肌膚帶來的微妙觸感。

陳薇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她感覺到一股電流從被觸碰的地方蔓延開來。

她一邊享受著這陌生的刺激,一邊又在內心責備自己,這種感覺讓她感到一絲罪惡感。

陳茶的手法愈發大膽,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肌膚滑動,中間隻隔了一層薄薄的絲襪,從大腿向臀部慢慢移動,直到觸碰到她豐盈的臀部。

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她柔軟的臀瓣時,陳薇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順勢放鬆下來。

“陳薇姐,接下來我要刺激會陰穴,沒關係吧?”嘴上是在詢問,可動作根本冇停——他根本冇在征求同意。

陳薇明顯顫抖了一下,隻是“嗯”了一聲。

陳茶的手指又繼續向下,隔著她的連衣裙和薄絲襪,輕柔地撫摸上她的大腿。

他從大腿的外側開始,指腹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揉按著她大腿的肌肉。

陳薇的身體微微繃緊,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掌在她腿上移動,帶來陣陣酥麻。

這已經超出了普通的按摩範疇,卻又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他順著大腿,慢慢地向大腿內側滑動,指尖不時地觸碰到她裙襬的邊緣。

陳薇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她感到一股熱流從大腿根部向上湧動。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在興奮,但理智卻告訴她應該阻止。

然而,那種被撩撥的快感,那種被年輕男性觸碰的禁忌感,卻讓她無法開口。

陳茶的手繼續向下,來到了她被絲襪包裹的臀部。

他冇有直接揉捏,而是用掌心輕柔地覆蓋住她圓潤的臀瓣,緩慢地打著圈。

陳薇的身體弓了起來,一聲壓抑的嬌喘從喉嚨裡溢位。

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她柔軟的臀瓣時,陳薇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順勢放鬆下來,裝作睡著了。

陳茶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瞭然的笑意,他的動作更加大膽。

他隔著絲襪,指尖在她的臀縫間遊走,然後以一種彷彿“不經意”的方式,輕柔地,卻又精準地,觸碰了一下她屁眼的邊緣。

陳薇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她緊緊地咬著下唇,指甲甚至陷進了床單裡,努力控製著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

那股異物感和羞恥感瞬間將她籠罩,卻又伴隨著極致的刺激。

陳茶的手指冇有停歇,他感受著陳薇身體傳來的熱度和顫抖。

他清晰地感覺到她的下體已經徹底濕潤,那股壓抑的**在她的身體裡叫囂著。

他將手指的重點放在了她會陰穴的位置,隔著薄薄的絲襪和內褲,用指腹輕柔地揉按著。

那裡是如此敏感,每一次的按壓都讓陳薇的身體深處湧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他並不急於求成,隻是耐心而富有技巧地在會陰穴周圍打著圈,偶爾,他的指尖會彷彿“無意”地滑過她的屁眼,輕輕地擦過,又迅速回到會陰穴。

再偶爾,他的指腹也會不經意地,甚至帶著一絲“滑脫”地,觸碰到她**的邊緣,感受到那裡的濕熱和輕微的腫脹,然後又迅速回到會陰穴。

每一次“不經意”的觸碰,都讓陳薇的身體猛地一顫,壓抑的呻吟險些衝破喉嚨。

這種若即若離的挑逗,比直接的撫摸更加折磨人心。

陳薇的身體在陳茶的指尖下變得越來越敏感,會陰穴的刺激讓她下腹一陣陣抽緊,屁眼和**偶爾被掃過,更是讓她渾身酥麻,欲罷不能。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潮紅已經爬滿了她的臉頰,汗珠也開始在額頭滲出。

陳茶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反應,他知道她已經瀕臨崩潰。

然而,他並冇有讓她真正達到**,隻是將她推到邊緣,又拉回來,反覆折磨。

直到陳薇的身體因為過度敏感而開始不受控製地輕顫,一聲聲壓抑到極致的喘息從她喉嚨裡艱難地擠出。

陳薇緊閉雙眼,身體僵硬,一動不動。

直到她聽到關門的聲音,感受到屋子裡隻剩下自己一個人時,她才猛地睜開眼睛。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捂住自己通紅髮燙的臉,指尖還殘存著剛纔被觸碰的酥麻感。

下身濕熱一片,那種被撩撥到極致卻又戛然而止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發狂。

她緩緩地,帶著一絲艱難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雙腿無力地垂在床邊,指尖輕顫著,慢慢地伸向自己的裙襬。

她深吸一口氣,咬緊下唇,顫抖的手指探入裙下,隔著絲襪和內褲,摸到自己早已濕透的私密處。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掙紮,臉上潮紅更甚,指腹開始輕輕地搓揉著。

然而,僅僅是片刻,她的動作便頓住了。

她猛地收回手,身體僵硬地縮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自責。

她緊緊地握住拳頭,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最終,她隻是緊緊地夾住雙腿,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最終,她冇有再繼續。

那股強烈的**如同潮水般在她體內洶湧,卻被她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她頹然地倒回床上,大口地喘息著,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的餘韻,懊悔的痛苦,以及一絲無奈的空虛。

門鈴聲響起,緊接著是鑰匙轉動的聲音。隨著門被打開,三道身影魚貫而入。正是陳家三姐妹,剛剛結束補習回來。

“媽媽,我們回來了!”雙胞胎姐妹陳語楓和陳語桐歡快地喊道,兩人都揹著書包,臉上帶著補習後的倦怠,卻也掩不住回家的輕鬆。

陳書瑤走在最後,她不像兩個妹妹那樣活潑,隻是靜靜地換著鞋,眼神卻不經意地掃過廚房裡忙碌的母親。她總覺得今天的母親有些不一樣。

“快去洗手,飯都做好了。”陳薇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卻依然溫柔。

飯桌上,陳語楓依舊是最活躍的那個,嘰嘰喳喳說著補習班的趣事和老師佈置的“變態”作業。

陳語桐安靜地吃著飯,偶爾附和妹妹幾句。

陳書瑤則細嚼慢嚥,目光卻時不時地落在母親身上。

她敏銳地察覺到,母親雖然臉上帶著笑,眼神卻有些飄忽,夾菜的動作也有些心不在焉,甚至有一次差點把湯灑出來。

當陳語楓講到一個特彆好笑的地方時,陳薇也隻是牽動嘴角笑了笑,笑意並未真正到達眼底。

“媽?”陳書瑤放下筷子,輕聲問,“您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看起來有點……魂不守舍的。”她用了比較委婉的詞。

陳薇看著女兒們開心的樣子,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意,隻是眼神有些飄忽,彷彿思緒還停留在下午的那個私密時刻。

“冇事,就是今天總覺得有點乏,可能昨天冇緩過來。快吃飯吧,菜涼了。”她避開了女兒探究的目光,餐桌下的腿,不自覺地夾緊,那種被指尖反覆摩挲的感覺似乎還殘留在大腿內側,讓她感到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燥熱。

她忍不住回想起陳茶俯身在她身後,那雙手在她裙襬下穿梭,隔著絲襪揉捏著她臀部和私密處的觸感。

陳書瑤放下了筷子,她仔細觀察著母親,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

母親雖然臉上帶著笑,但眼底卻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慌亂,而且她的坐姿也有些奇怪,雙腿幾乎是緊緊併攏的。

“那……媽媽你注意身體。”陳書瑤輕聲問道。

陳薇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擺了擺手,故作輕鬆地笑了笑:“冇什麼,可能是最近加班有些累了。你彆擔心,媽媽冇事。”

她說著,又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陳書瑤碗裡,試圖轉移話題:“快吃吧,再不吃就涼了。”

陳書瑤雖然心裡仍有疑惑,但見母親不願多說,便也冇有再追問。

她默默地吃著飯,目光卻時不時地落在陳薇身上,敏銳的她總覺得,母親今天的疲憊,似乎並非僅僅是加班那麼簡單。

而陳薇的腿,依然在餐桌下,若有似無地夾緊著,彷彿還在沉溺於陳茶那大膽而曖昧的“按摩”手法中,內心深處,**的餘韻仍在隱隱作祟。

碗筷洗淨,廚房裡恢複了安靜。

陳薇回到房間,關上門,彷彿將白日裡所有的偽裝都隔絕在外。

她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裡麵疊放著幾個尚未拆封的快遞。

她的臉頰泛起一絲潮紅,心中隱約閃過一個念頭,卻又很快被壓下。

這些,本來是為丈夫準備的……她有些自欺欺人地想,不過是提前試用,以防萬一,絕不是因為陳茶。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拿出一個方形的盒子。

指尖有些顫抖地撕開封條,裡麵露出的卻不是她預想中的按摩棒,而是一串晶瑩剔透的肛珠。

她看著那串小巧圓潤的珠子,愣住了。

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下午的畫麵——陳茶的手指,隔著絲襪,在她臀縫間,甚至在她的屁眼處輕柔地摩挲。

那股酥麻的癢意彷彿又再次襲來,讓她下身不自覺地收緊。

她迅速脫下底褲,連帶著一條腿的絲襪也褪了下來。

裸露的私密處在空氣中暴露,讓她感到一絲羞赧,卻又伴隨著隱秘的興奮。

她拿起肛珠,試圖將其送入緊緻的屁眼。

然而,無論她如何努力,肛珠總是因為潤滑不足和屁眼的緊縮而被擠出來。

幾次嘗試未果,她有些泄氣。

陳薇索性將絲襪重新穿上,然後伸出手指,隔著絲襪對準屁眼,用力地插了進去。

絲襪的韌性提供了一層微妙的支撐和摩擦,這一次,肛珠不再被擠出,而是順利地滑入了她的體內。

她感覺到一股異物感和脹痛,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層的刺激。

她夾緊雙腿,身體弓起,然而,僅僅是這樣,似乎還不夠。

下午那尚未完全釋放的慾火,在她體內叫囂著,渴望著更強烈的宣泄。

她最終還是拆開了那個本該是按摩棒的快遞。

取出那根修長的按摩棒,她熟練地打開開關,一陣低沉的震動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她將按摩棒對準**,緩緩地按壓進去。

另一隻手則按住已經滑入屁眼的肛珠,防止它再次滑出。

**被按摩棒強力地刺激著,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與此同時,肛珠在體內帶來的異樣刺激也愈發強烈,兩種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嘴裡發出低沉的、壓抑的呻吟聲。

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彷彿隨時都會達到**。

就在即將到達頂峰的那一刻,她猛地抓住肛珠,帶著震動的按摩棒,開始快速地**起來。

快感瞬間baozha,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尖銳的、幾乎是撕心裂肺的喘息從喉嚨裡衝出。

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濕潤了床單,甚至濺到了地板和衣櫃上。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吹,極致的快感讓她全身酥軟,彷彿所有的力氣都被抽乾。

陳薇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著。

身下的床單濕漉漉的,散發著**的味道。

她閉上眼睛,沉浸在**餘韻帶來的眩暈感中。

疲憊和滿足感同時襲來,她不知不覺地便睡了過去。

午夜時分,她被一陣寒意驚醒。

房間裡一片漆黑,隻有窗外透進來微弱的月光。

她猛地坐起身,感受著身下的濕冷,纔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

羞恥感瞬間將她籠罩,她急忙下床,跌跌撞撞地衝進浴室。

熱水沖刷著身體,彷彿要洗去所有的罪惡和放縱。

她用力地搓洗著,直到皮膚泛紅。

洗完澡回來,她穿上一件柔軟的睡裙,然後開始收拾房間裡的狼藉。

床單、地板、衣櫃,到處都是**的痕跡。

她用濕毛巾擦拭著,腦海裡卻不斷回放著**時的情景。

當她收拾到那串肛珠時,她的手停住了。

她看著那串還帶著自己體溫的珠子,眼神複雜。

最終,她鬼使神差地將其再次送入屁眼,然後穿上絲襪。

這一次,她冇有再想任何藉口,隻是任由那股異樣的充實感伴隨著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當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在房間裡時,陳薇才緩緩從睡夢中醒來。

宿醉般的疲憊感襲來,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痠痛,而下身,更是傳來一陣陣異樣的充實感。

她掙紮著坐起身,渾身**,隻有一雙黑色連褲絲襪緊緊地包裹著雙腿,泛著昨夜**的痕跡。

屁眼裡,已經溫熱的肛珠依然安穩地嵌在那裡,提醒著她昨夜的瘋狂。

她晃了晃有些昏沉的頭,掙紮著走到房間裡的穿衣鏡前。

鏡子中映出她略顯狼狽的身影,淩亂的髮絲,帶著倦怠的眼神,以及那雙被絲襪包裹著,卻又格外顯眼的雙腿,中間夾著那顆不合時宜的肛珠。

“我怎麼會這麼淫蕩……”她低聲喃喃自語,臉上泛起一陣羞恥的潮紅。

昨夜的放縱如同洪水猛獸,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她感到懊悔,感到自責,覺得自己背叛了家庭,背叛了自己。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鏡中自己玲瓏有致的身軀時,一絲微妙的異樣感又悄然升起。

她看著自己,看著那因為**而顯得格外飽滿的胸脯,看著那被絲襪勾勒出的修長雙腿,看著那顆依然嵌在體內的肛珠,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再次在她心底滋生。

她的手不自覺地抬起,指尖輕輕地撫摸上自己的胸口,然後緩緩向下,滑過小腹,來到被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

指腹隔著薄薄的絲襪,輕柔地摩挲著。

那種電流般的酥麻感再次從被觸碰的地方蔓延開來,讓她身體輕顫。

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自發的愛撫,昨夜殘留的慾火再次被點燃。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身體開始不自覺地弓起,指尖在絲襪上遊走,感受著它帶來的奇妙觸感。

就在她即將再次因為自己的愛撫而達到**時,一陣清脆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媽媽,你是不是不舒服?怎麼這麼晚還冇起來?”門外傳來陳書瑤帶著一絲擔憂的聲音。

陳薇的身體猛地一僵,她迅速睜開眼睛,環顧四周,才發現房間裡一片淩亂,而窗外,陽光已經變得刺眼。

她拿起手機一看,上麵顯示的時間赫然是——中午12點!

“啊……我冇事,小瑤,就是昨晚加班太累了,睡過頭了。”陳薇連忙應道,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和沙啞。

她手忙腳亂地抓起一旁的衣服,迅速穿上。

然而,在穿戴整齊的過程中,她卻刻意地冇有取下體內的肛珠。

那顆滾燙的珠子依然嵌在她的體內,彷彿一個秘密的印記,提醒著她昨夜的放縱,也暗示著她此刻心底,那不為人知的渴望。

而相較於發掘了新性癖的陳薇,而陳茶這邊卻冇好到哪去,在看到那封郵件後,開始向小姨求證,最終還是從小姨那確認了又一個噩耗,自己的童年陰影之一,馬上就要回國了,似乎還是衝著自己來的。

一部分人在遇到超出認知或者預料以外的事情後,就會表現出消極的態度,要麼憤怒,要麼牴觸。

陳茶現在就是後者,有些夜不能寐、焦躁不安,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這兩天陳語楓過來調戲他的時候,他都是不耐煩的拿開她不老實的白絲細腿,氣的她打遊戲時按手柄的聲音都更響了。

順帶一提,自那天之後陳語桐也同來陳茶家打遊戲了,理由是陳茶的限定手柄很好用。

陳薇倒是聽之任之,隻是這幾天都避著陳茶,陳書瑤倒是一副雞蛋失竊的母雞的樣子,讓陳茶頭疼不已。

走一步看一步吧,這樣想著,時間來到了週四,馬上就到了陳書瑤的生日。

期間沈倩回來了,陳茶又重新開始兼職,不過這次倒是能偶爾跟沈倩學習比較簡單的甜點的製作,這個技能總覺得很有用,偶爾還能帶回些零食討好陳家的女人。

除了對於沈倩的進展微乎其微,這個女人眼裡隻有自己的家庭。

從公寓樓道的垃圾通道口轉身往回走。

他剛走到自己公寓所在的樓層拐角,就聽見了熟悉的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清脆而富有節奏感——是陳薇出門上班了。

他腳步微頓,冇有立刻轉出去,而是側身靠在牆邊,透過樓梯扶手的縫隙向下望去。

隻見陳薇正從她家所在的樓層走上來。

她顯然已經進入了工作狀態,一身乾練的深灰色西裝套裙剪裁合體,勾勒出成熟女性的曲線。

內搭一件質感優良的淺杏色絲質襯衫,領口翻出得一絲不苟。

最引人注目的依舊是那雙包裹在吊帶黑色連褲襪中的修長雙腿,襪線筆直,在樓道不算明亮的光線下泛著細膩而含蓄的光澤。

腳下踩著那雙標誌性的黑色尖頭高跟鞋,鞋跟不高,卻穩穩地托起她的氣場。

長髮挽成利落的低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脖頸,妝容精緻,掩蓋了眼底可能殘留的疲憊,整個人散發著職場精英的利落與距離感。

然而,就在她即將踏上陳茶所在樓層的平台,視線即將與拐角後的空間交彙時,她似乎提前感應到了什麼。

腳步明顯一頓,身體幾乎是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應——她微微側身,肩膀向樓道內側牆壁靠了靠,彷彿要給自己留出儘可能寬裕的避讓空間,視線也提前垂落,專注地盯著腳下的台階,擺出了一副“專心走路,勿擾勿近”的姿態。

這份刻意的疏離,隔著好幾米的空氣都清晰地傳遞了過來。

陳茶靠在牆邊,將她這一係列細微卻無比明確的迴避動作儘收眼底。

這幾天她都是如此:早餐桌上刻意避開他的目光,有事儘量讓雙胞胎傳話,甚至他去陳家時,她總“恰好”在忙或者要出門。

看來那天的按摩對她刺激不小,原本有些心照不宣的曖昧,以及她可能察覺到的自己某些未宣之於口的情緒,顯然讓她感到了困擾,甚至……是想要逃離。

陳茶的目光沉靜,冇有因她的迴避而退縮,反而在她踏上平台、即將目不斜視地快步通過他麵前時,主動從牆邊走了出來,恰恰擋在了她習慣性選擇的、靠牆的那一側路徑上。

“薇姐,早。”他的聲音平靜自然,彷彿隻是普通的鄰裡寒暄。

陳薇被迫停下腳步,像是被驚擾的鳥。

她抬起頭,目光終於落在他臉上,但那眼神裡帶著一絲猝不及防的尷尬和強裝的鎮定:“哦,小茶啊,早。”她的聲音比平時略快了一分,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不到一秒,便迅速滑向他手裡提著的垃圾袋,“扔垃圾啊?”

“嗯。”陳茶應了一聲,冇有讓開的意思,反而順勢接話道,“正好碰到薇姐,跟你說一聲。明天書瑤生日,我可能去不了了。”

陳薇明顯怔了一下,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但麵上依舊維持著關心:“哦?有什麼事嗎?”

“嗯,有幾個以前學校的朋友,趁週末了一起來找我玩,之前說不確定就是因為這事。”陳茶語氣自然,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替我祝書瑤生日快樂,禮物我回頭補上。”

“這樣啊……”陳薇的聲音明顯輕快了一些,那份緊繃的疏離感也悄然融化了一點點。

她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找到了一個不必繼續尷尬話題的台階,“冇事冇事,同學難得來,你們好好聚聚。書瑤那邊我會跟她說的,禮物不著急。”她甚至微微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替我向你同學問好。”

“好,謝謝薇姐理解。”陳茶也回以一個溫和的笑容。

短暫的對話結束,空氣再次安靜下來,卻冇了之前那種刻意迴避的凝滯。

陳薇似乎覺得任務完成,可以脫身了,她微微側身,示意自己要過去:“那……我先去上班了,要遲到了。”

“薇姐慢走。”陳茶這次冇有阻攔,側身讓開了通道。

陳薇點了點頭,高跟鞋重新敲擊地麵,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快步從他身邊走過,朝著樓下走去。

那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小腿線條繃緊,步伐比剛纔來時更快了些,彷彿急於逃離這個剛剛解除尷尬警報的現場。

樓道裡很快隻剩下她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陳茶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直到腳步聲徹底聽不見。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垃圾袋,又抬眼望向陳薇家緊閉的房門,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些什麼。

片刻後,他才轉身,走向自己的公寓。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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