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柳月娥被逼得靠在門上，無路可退。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後麵伸過來，抓住趙強的肩膀，猛地把他拽開。

趙強踉蹌幾步，差點摔倒，回頭一看——

李野站在他麵前，臉色冷得像冰。

“你他媽誰啊？”趙強罵道。

回答他的是一個拳頭。

砰的一聲，趙強整個人飛出去，摔在地上，鼻血噴出來。

他捂著臉慘叫，想爬起來，李野已經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再敢來，”李野的聲音冷得嚇人，“我讓你躺著出去。”

趙強捂著臉，驚恐地看著他。

他張了張嘴，想放幾句狠話，但對上李野的眼神，又嚥了回去。

“你……你等著！”他爬起來，鑽進麪包車，發動車子就跑。

車尾揚起一片塵土，很快消失在村道儘頭。

柳月娥靠在門上，臉色蒼白，渾身發抖。

李野走過去，把她摟進懷裡。

“冇事了。”他說。

柳月娥靠在他肩上，眼淚又流下來。

村裡已經有人圍過來看熱鬨，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那不是李家的兒子嗎？”

“月娥的男人他弟弟？來乾嘛的？”

“小野打人了？真行啊……”

女人們的目光尤其熱切，從李野臉上滑到他胸膛，再滑到手臂上結實的肌肉。

“這小夥子，真帶勁……”

“為了月娥出頭，嘖嘖……”

“要是為我出頭就好了……”

李野冇理會那些目光，摟著柳月娥進了院子，關上門。

……

傍晚，李野回到家，剛坐下，手機就震了。

陳雨婷的微信：

“晚上來學校一趟，我有重要的事。”

李野回了個“好”。

晚上，月亮升起來。

李野換了件乾淨衣服，往學校走去。

教師宿舍裡，陳雨婷的窗戶亮著燈。

他走到門口，剛要敲門，門自己開了。

陳雨婷站在門後，穿著件白色的家居裙，薄薄的料子，頭髮披散著，眼眶有些紅。

“李野。”她看著他，聲音發顫，“我爸明天要來看我。”

李野一愣。

陳雨婷抓住他的手，握得很緊。

“他知道你的事了。”她輕聲說，“他說……要見你。”

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輕的一聲響。

陳雨婷的手還抓著李野的手腕，指節微微發白。

她穿著白色的家居裙，薄薄的棉質料子，領口繫著細細的帶子，鎖骨上方一小片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什麼時候到？”李野問。

“明天上午。”陳雨婷的聲音有些緊，“他打電話來說的，直接通知我，不是商量。”

她拉著他在床邊坐下，自己卻坐不住，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走。

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她的影子在地上晃來晃去。

家居裙的裙襬到膝蓋上麵，隨著走動輕輕飄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他肯定知道了。”她停下來，看著他，“村裡的事，你的事，他肯定都知道了。”

李野看著她，冇說話。

陳雨婷咬了咬嘴唇，又繼續走。

“他一直想讓我回城。去年就安排好了調令，我自己不肯走。”

她的聲音越來越急，“這次他來，肯定是要帶我走的。”

她走到窗邊，背對著他，肩膀微微起伏。

李野站起來，走過去，從後麵抱住她。

陳雨婷渾身一顫，靠在他懷裡，冇動。

“彆慌。”他在她耳邊說。

陳雨婷轉過身，麵對著他。

眼眶已經紅了，卻倔強地冇讓眼淚掉下來。

“李野。”她看著他，“如果他要帶我走，你會留我嗎？”

李野沉默了兩秒。

就這兩秒，陳雨婷的眼淚已經湧出來。

她低下頭，想推開他，卻被他抱得更緊。

“我不知道。”李野說，“但我不想你走。”

陳雨婷抬起頭看他，淚眼朦朧裡，他的臉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