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渴望出乎預料的勝利
童池開口:“針對這次會議不再過多闡述,最後一次投票。”
說著,他視線掃過眾人,一週時間,童池私下將譚扶修派係的人都聊了個遍,所有人都知道規則對譚扶修是有益的,但總有謹慎的人會思索萬一呢?
爬到他們這個位置更希望之後的每一步路穩妥,他們已經不想再踏足蜿蜒曲折的高山,隻想在平坦大路悠逛。
本就能贏的事情,何必多此一舉增加風險。
童池便將更多注意放在那些更有野心的人身上。
風浪越大,魚兒越貴。
多數人陷入童池的思維邏輯。
一旦目的是出於為譚扶修著想,大多數顧慮終將拋棄。
“支援。”
“支援。”
“棄票。”
“支援。”
“不同意。”
“不同意。”
“我放棄。”
“支援。”
“同意。”
“我也同意。”
“”
童池站起身宣佈最後結果:“譚氏,第十三次對局將於三日後開始,對局分佈為:紅。”
“雙方賭手下注不得重複且需翻倍迭加。”
“賭資徹底清空,對局並未結束的情況下由雇主抵押自身。”
“其賭資由雙方賭手指定,憑對弈勝利次數決定注資。”
聽完最新規則,棠小棠‘哇’了聲,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般上躥下跳。
真出息。
她棠小棠的朋友真出息!
譚氏的掌權人生命安全居然掌控在奇緣手裡,這場結束很難想象她的朋友會有什麼樣的未來,畢竟不論輸贏,賭手經手過的賭資都將成為統計她自身價值的範疇。
禾誌開口給棠棠潑冷水:“彆高興太早。”,他看了一眼奇緣科普道:“一直以來的規則中有一點不會放在明麵的,下注雙方,勝方可以指定敗方替ta出資。”
奇緣眼睛一亮。
好人啊。
這確實是一件好事,任何賭局的賭手都希望能有一個幫自己出錢讓自己賭的好人。
“但這次玩法是多米諾。”,禾誌語氣冷淡。
棠棠也安靜了下來。
doo通體材質為木製,像是麻將卻更加扁平,長度也比麻將長,牌上為0-0到6-6的白點。
規則便是接龍。
一共有28張牌,賭手雙方開局可持有7張牌。
牌麵分為左右兩個區域,若一邊2個白點一邊4個白點便是2-4,以此類推。
規則也很簡單,雙方賭手手持牌最大的賭手優先出牌。先手全憑運氣。
後手則根據先手的牌決定能接龍的骨牌。
列:
先手3~2
後手便需要根據自身擁有的手持牌接龍,若有3-便可接龍在左邊,或是2-接龍在右邊,兩個選擇。
列:
左3~6
那麼接下來的玩家就需要接左邊的6-或者右邊2-以此類推,直到優先將牌打空則為獲勝。
若無牌可出則需從牌庫中抽牌且繼續下注,若牌庫中骨牌清空,則封牌輪空,由對手持續接龍直至停手。
在這期間,若賭手優先清空,對手賭資清零。
“這太考驗運氣了,你運氣很好,但能在這個關頭被選出來送上賭桌的,賭運都不會太差,但怎麼能交給命運呢?而且三個回合後將由荷官進行一次拋硬幣,你們雙方需要下注競猜硬幣正反麵,勝者打出一張骨牌。”
林新月擔憂道:“這也是一場運氣的博弈,下注競猜的賭資不能小於你三個回合下注的資產,若贏了可以指定對手出資,但是輸了的話…”
意思也很明顯了。
輸了的話幾乎是同時將現有的已經下注未結算的賭資全部虧空,競猜的也一起虧損。
相當於一次性輸了兩倍賭資。
“嘖嘖,都是錢啊。”
棠棠一巴掌拍在奇緣背上,“還感歎錢呢,你現在最應該想的就是譚先生錢夠不夠你花。”
最先玩空資產或者投降的就輸了。
放在往年輸了就輸了,但今年不一樣。
“錢賭完了對局冇結束的話就要開始賭命……”,棠棠抿了抿唇,看著奇緣不上心的樣子,“譚先生如果在這出了事,我擔心會怪在你身上。”
話落,三個好友同時看向她,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擔憂。
儘管他們將所有壞處都考慮到,但大家心知肚明,名單已經報了上去,這個時候就算要退出也不可能。想到這,他們又開始後悔,乾嘛要說那麼多不好的東西,弄得人心惶惶
奇緣揚起眉,聲音都高了幾個度:“擔心這個做什麼?就算譚扶修不小心玩的缺胳膊少腿,難道還能從我身上砍下來還回去?”
三人當然希望順利,偏偏是看運氣的遊戲,不是不信任朋友,隻是這種虛無縹緲東西,終究無法讓人放下心,隻有掌控在手心的賭技才能帶來絕對自信。
林新月已經點開手機開始尋找退路了。
奇緣倒是很期待:“我很想玩啊,就像你們說的,我承擔運氣風險的時候,我的對手也承擔另一半,與其擔心我會輸還不如放寬心享受賭博。”
她始終認為,能夠依靠記憶力和算計輕易取得勝利的賭博不夠刺激,每一步都在預料中過於枯燥。
奇緣認為自己當然是一位賭徒。
她想要的是無法掌控。
她渴望出乎預料的勝利。
她不在乎遊戲結果,隻享受賭桌上的對抗、
奇緣抬起眼笑道:“就算不小心賭死誰,高個子總歸頂在我頭上。”
一通話說下來聽得三個人更是驚恐。
他們是擔心出現意外奇緣會被清算
棠棠喃喃:“我也好想像你這樣冇心冇肺的活。”
禾誌聽見了她的話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覺得棠棠已經挺樂觀了,在家裡是千嬌萬寵的小姐,整個澳區也不見得有誰真願意得罪她,畢竟開罪棠氏不是個好選擇。
奇緣閉上眼專心傾聽艙外的喧囂。
譚扶修都冇意見,他自願的,自己不抓緊手上的籌碼大膽玩,那纔是對不起他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