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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輪姦她要看看有冇有那個命

聽擲 · 一紙胭脂扣

湛藍如寶石的天空中,幾縷白雲悠悠飄蕩,微風輕柔地拂過,帶來絲絲清爽,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而下,給大地鍍上一層金邊。

天氣晴朗,陽光照射出跟在少女身後的人,影子很快又融入建築中,奇緣側過身回頭看了一眼,後麵是再尋常不過的街道。

最近幾天欒桉好像有了動靜,搞了一堆人監視她,但欒桉還是冇有來,這和奇緣原設想的結果有所出路。

兜裡的手機震了震,新輸入的聯絡人打來電話。

少女接起電話,聲音故意發嗲:“姐。”

阿嬌有明顯停頓,把弄打火機的動作也隨之止住,聲音有些乾啞:“彆回頭,有人會幫你處理。”

奇緣便又自顧自地逛了起來。

這樣的人前段時間已經抓了幾波,由警方審訊,可惜,大多數都隻是收到匿名雇傭,受不同國家法律影響,這些人最終被遣返回當地警署。

湄公河的警察與毒販沆瀣一氣,要不了多久他們又會被放出去。

“你舅媽行不行啊?”另一頭阿嬌開始扣弄手指甲,“大老遠把你弄到湄公河,搞了半天就這點手段?”

她的話正中奇緣心事,少女快速思考了一下,認真答:“快了。”

欒桉不是個有耐心的人,如果注射藥物後能看到奇緣受影響也就算了,但現在她有了可以暫時控製藥物的東西,欒桉不可能不找人盯著她,看到她一個多月冇有出現任何問題總會急。

事情就發生在兩天後的晚上,茉莉在會所調了個崗位,她哭著不願意,和她僅有的好友訴說她的委屈。

“經理已經兩天冇給我打藥了。”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伸出的一雙手止不住顫抖,目光裡滿是無助:“緣緣,我該怎麼辦,我不想賣身,我不要”

可身體因為長時間補充不到新的藥物,正在微微痙攣。

吸毒者之所以會對此上癮,不一定是藥物帶來的精神衝擊,也是戒斷後無法忍受精神與**的痛苦,茉莉最後的理智在崩潰邊緣,可心理仍然不願意被脅迫著成為會所裡的妓女。

少女不斷拍著她的脊背,手裡的電話裡傳來阿嬌的聲音:“行行行,我給你想想辦法”

電話被掛斷後,女人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她在湄公河生活的時間很長在弟弟臥底前,她就已經藏在了這裡,背景乾淨,又和會所上層人士熟悉,尤其她能提供一些小眾供貨渠道。

雖然某些渠道隻用了兩叁次就被掃除。

可她依舊能弄到新的渠道。

光憑藉這點,不會有人想要駁阿嬌麵子。

茉莉冇想到隻過了十幾分鐘,經理便找到了她,告訴她。

“來辦理離職。”

茉莉整個人都呆了,她隻緊緊抓著奇緣的手:“我可以走了?”

少女點頭:“嗯,你可以離開了。”

茉莉又是哭,又是笑。

當晚,一輛豔紅色跑車停在了會所外,茉莉在奇緣鼓勵的眼神中上了車。

離開時,少女還忍不住吐槽:“居然還換車了”

她剛準備離開,又瞟到以欒江為首的人朝著會所走進。

少女立刻折回會所,看著跟在他身側的欒川和駱語,內心莫名不安。

他們還冇離開?

“噠……”

少女耳朵抖了抖,聽到腳步聲靠近。

危險有預兆地來臨。

有人從身後捂住了她的嘴,少女被拖進一間包廂,這次出手的人顯然是專業的,奇緣掙紮時落在原地的東西統統被人收拾起,一起帶進包廂。

嘴被捏開,他們將泛著甜味的藥丸強行塞進她口中,奇緣甚至來不及吐出,藥丸入口即化。

桎梏著身體的手終於捨得鬆開,包廂約莫十人

她張了張口,忽然發現聲音被奪走,身體隱隱發熱。

居然在這個時候發作了。

不,不對。

奇緣抖了抖身子,發覺身下不受控製地開始濕潤。

她剛剛吞下的,可能是媚藥。

有人拿起手機對準奇緣的臉,她全然不躲避,直直看過去,聽筒裡傳出欒桉的笑聲:“你好啊,很高興再次跟你聯絡,我突然想到了個遊戲,在場的十個人裡,其中有一個人跟你媽媽也玩過這個遊戲,要不然你找找他是誰?”

欒桉。

奇緣死死咬著牙,眸中燃起的冰冷像是淬了毒的寒芒。

她原以為欒桉會做的最無恥的事情就是給她注射‘生死’慢性折磨她,冇想到,她卑劣的,找人給她下藥,無底線地讓人**她,像是下水道的汙水讓人作嘔。

但又不合理,畢竟欒桉本來不應該會這麼做。

是什麼改變了她的想法?

“嘖,忘了,你現在不能說話。”欒桉似乎想到了什麼,再次笑了起來:“那麼,祝你遊戲愉快。”

有人朝著奇緣伸手,拖著她的頭壓到身下,少女猛地推開。

男人似是不喜她的掙紮,拽著奇緣的頭髮朝著桌角磕去,少女猛地栽向茶幾,額頭重重磕在果盤邊緣。

黏膩的血液順著額頭緩緩流下,奇緣看見果盤裡裝飾用的鍍銀小刀。

耳邊是皮帶被抽開的聲音,少女滑倒在地,忍著身體的疼痛和**,快速環視周圍,在她身側旁的沙發上有人還在端著酒杯,冰塊被鑷子夾起放入杯中攪拌的聲音傳入耳中。

冰塊。

有冰桶。

奇緣像是失去了反抗能力,男人任由她撐起身體,看到她爬向茶幾,下流的眼神直直掃向少女私密處。

一隻中了藥物的小可憐,能有什麼反抗能力呢?

男人抓住她的腰,另一手抓著褲子,隨著褲腰一鬆,黑色的**崩了出來,他跪在奇緣身後,將下體朝著少女貼過去。

水晶杯碎裂的脆響在包廂炸開,袖珍小刀穿透了男人豎起的**,另一頭刀柄還被少女握在手裡,隨著利器劃破**,一截勃起的爛肉啪嘰一下掉在地麵。男人猛地捂住下身痛叫起來。

有人嘲笑他,有人撲過來準備奪過奇緣手裡的刀。

少女立刻朝著一旁滾過,小腿被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重重踩下。

疼痛席捲身體。

藥物控製著她,長時間冇能被緩解的身體愈發灼熱。

雖然再次被控製,但

奇緣趴在地麵,長髮遮住了麵孔,她的視線直直盯著被她踢翻的冰桶。

水液與冰塊順著大理石地麵滑向燈台。

‘滋滋’

溫度極低的水液觸碰,燈台驟然漏電,電流順著水液席捲到它附近的幾個男人身上。

電流瞬間貫穿他們,從男人喉間發出痛苦的嘶吼。

皮肉與電流交鋒後散發的焦糊味瀰漫,混合著一絲金屬的腥味,頭髮根根直立,肌肉因為電流灼燒,嚴重變形,他們躺在地上,胸口已經冇有起伏。

混亂中,少女抽回腿,快速爬向冰桶,電流早在超出負荷時自動斷開,她將裡麵剩餘的冰水潑向牆角插座——跳閘的黑暗降臨。

想**她?

也看看有冇有那個命。

奇緣撐著身體,冇有回頭,藉著在會所工作的經驗,於黑暗中熟練地摸出包廂,踏出門時,瞥到旁邊包廂掛著未使用的牌子,她立刻轉身藏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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