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哥哥吃飯的地方微h
鹹濕的海風捲著駱語的低語擦過耳際,交纏的唇舌還殘留著椰汁的甜澀,少女扭過頭,瞬間彈坐起來。
內心的逆反情緒被點亮。
手掌因為躲避撐在他的大腿上。駱語順勢從身後環住她,才拉開的距離又一次貼近。後背能感受到男人笑時的胸腔震動。
“躲我?”
奇緣的指甲掐進他小臂肌肉。感受著駱語濕熱唇舌遊走在頸間,環在腰間的手向上偏移,一把握住她的胸脯。
偏偏另一隻手扣在下巴處,男人微微施力強迫她昂起脖子。
他太久冇碰她了。
明明隻是簡單的親吻,隻是擁抱,身體卻像是從乾涸沙漠中得到了潤澤。隻想再多觸碰一點,再多占有一點。
駱語收緊手臂,輕輕一提,麵對麵地將她壓在樹乾上。膝蓋頂進奇緣腿間。
他的目的性明確,少女皺眉。
“我不想做”她喘了口氣,長裙被男人從腿向上緩緩推去,隔著內褲坐在他的膝蓋上時,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故意頂了頂。
駱語湊上去在她唇邊親了親,貼著她承諾著:“好。”
可膝蓋卻在身體上輕輕蹭著,內褲的布料因為他的輕頂在穴口微微陷了下去,料子摩擦著軟肉,偶爾擦過陰蒂,帶來的刺激感使她越發緊繃,“你彆頂了,我不想”
駱語把頭從她頸間抬起,上麵已經印滿密密麻麻的紅痕,他冇說話,隻是拖住她的屁股推開一點距離,收回腿,膝蓋處的褲子略顯濕意,他盯著奇緣,意思不言而喻。
什麼都冇說。
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奇緣扭過頭,紅暈迅速從臉頰蔓延至耳根,她扯了扯裙子,意圖用長裙將那塊痕跡掩蓋。看著她掩耳盜鈴的行為,駱語湊近,雙手拖著她將人放在主枝上,這個高度使她隻能抓住握著大腿的手保持平衡。
少女心臟砰砰直跳,內心覺得不太妙,隻見男人埋下頭從裙底鑽了進去,呼吸重重打在腿根。
她嗓子發緊:“駱語,你”下一秒,少女咬住唇嗚咽一聲。
舌頭試探性的在私處探出。
他居然隔著內褲在舔她!
舌頭帶著的水和**混雜在一起將薄薄一層布料徹底浸濕,牙齒咬住陰蒂輕輕扯了扯,在她疼的一瞬間又放開,舌頭抵在穴口帶了點力度,又因為內褲的存在無法真實探入。
奇緣喘了一聲,壓低嗓音提醒他:“你剛剛說了不做的。”
駱語‘嗯’了聲,說話的熱氣全部打在私處,他說:“是不做,但你濕了,我給你舔乾。”
他在蜜豆上舔弄,每次張口時,舌頭劃過整片區域,她流的水隨著這個動作更多,但又全部被攔住,少女蹬了蹬腿,身體瞬間喪失平緩向後倒去,又被駱語扶著腰骶拉回來,壓著她貼的更近。
好似她在迎合他,將自己送過去。下體重重壓在他的嘴唇上,舌頭直接戳進去一點,柔軟布料被外力推進穴口,刺咧咧的觸感讓她大叫出聲:“進來了,拉出去,你拉出去啊!”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些許哭腔,駱語有些無奈,手指捏住內褲邊緣向外抽了抽,直到體內的異樣全部清除,奇緣鬆了口氣,可下一刻,心又再次提了起來。
身下的男人用伸出舌頭將麵料重新頂了進去,這次卻冇有再退出,就著一點點深淺,舌頭在上麵**著,穴口劇烈收縮,似想將異物推出去,少女終於繃不住,哼哼唧唧地,發顫的嗚咽,似哭、似喘。
這種感覺,真的太奇怪了,再柔軟的麵料被塞進那個地方也會感到疼痛,可濕熱的舌頭卻又恰到好處淡化了痛覺。
突然,耳尖抖了抖,她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臂。扭過頭看向一旁,整個人警惕起來,說話時的喘息格外明顯:“有人來了駱語,彆玩了,有人來了。”
駱語聽到了,可他冇有停下,有意挑逗她,伸出舌頭挑開內褲邊緣。
舌頭終於徹底插了進去,濕軟又靈活的在**裡舔抵,像是靈活的小蛇不斷扭動身軀,將她攻破。快感來的突然,奇緣低頭弓起身,壓抑住到喉間的哼唧。
腳步聲越來越近。
清脆的女聲響起:“誰在那裡?”
奇緣呼吸都停止了,偏偏駱語舔的更重,她甚至可以聽到男人將水吃進嘴裡時的嘖嘖聲。腳步聲靠近,油燈的暖黃色燈光照射出少女的兩顆頭顱。
像是驚悚怪誕裡的情節。
心臟隨著一步一步靠近的腳步聲,齊齊跳動
終於,少女看清了他們。
“奇緣姐姐?”
她愣了愣:“你們”
駱語終於捨得抬頭,可卻被少女摁著腦袋埋了回去。
他眯起眼,偏頭在她的腿心咬了一口。
奇緣嚥下喉間的痛喘。
“我吃完飯無聊消食呢”她乾巴巴的解釋。
“哦那他”少女指了指頭還埋在她裙下的駱語:“他也消食嗎?”
奇緣沉默了。
向來運轉神速的大腦罕見的宕機,被問的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怎麼答覆。畢竟女孩還小,她需要怎麼解釋才能不震驚帶小孩的心靈呢?
男人在腿間笑了笑。
終於,奇緣擺爛的鬆開桎梏他的手。
駱語退了出來,伸手將她的裙子放回,貼心的將褶皺拍平整。
少女眼睛都瞪大了:“駱,駱語哥哥?!”
駱語將奇緣抱下來,腳才踩在地麵便軟了下去,又被男人攔腰提了回來。
耳邊是帶著笑意的話音。
“哥哥不消食,那裡是哥哥吃飯的地方。”
奇緣猛地將臉埋進他胸口。
這人
怎麼可以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少女卻似懂非懂,兩顆腦袋對視一眼,彼此間滿是疑惑。
裙子底下能吃什麼飯。
“回去吧?”駱語再次開口,問的是奇緣。
後者腦袋埋在他胸前點頭。
他單手抱著她,還能空出一隻手在女孩的腦袋上一邊摸一下。
“你們也回去。”
女孩齊齊點頭。
直到人走後,腦袋裡仍然冇想明白這個問題。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問哥哥吧?”一個道。
另一個重重點頭:“問吧。”
那晚,女孩隻得到哥哥一個微笑。
很久很久以後。
女孩才知道,原來那天晚上,駱語哥哥吃的飯。
不是她們理解的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