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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睡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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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偷睡人妻 · 舒宜廖澤遠

兩隻狗(劇情)

正午的陽光最是毒辣,樹影都被擠壓成小小的撇點。路上行人匆匆,皆持一把遮陽傘隱入陰蔽。全黑的商務車穿梭於扭曲的熱浪,外殼滾燙,內裡卻十分寒涼,空調的冷氣肆無忌憚地朝車窗外叫囂。

廖澤鬱靠在略微冷硬的車座小憩,隨著倦意襲捲,思緒從某個棘手的併購案飄散到彆處。

自打廖平正式從一把手的位置退居幕後,集團上下數萬名員工的家庭就全部係在他的胳膊上。年輕人的抱負遠不輸上一代,至今長茂市值膨脹了1.25倍,涉及領域嵌入更深層次的核心。

他不能停,也不想停。

作息不規律是磅礴野心留下的後遺症,也成為他生活的一部分。

捕食前伏低,慢慢潛近,等到獵物走進攻擊範圍,再就地躍出將其撲倒在地。但往往食物鏈頂端的生物並不是為了滿足饑飽而出手捕獵。

掌控玩物隻是野獸的娛樂。

叮——

異常突兀的提示音打破車內的寂靜。

【弟妹:大哥,剛纔實在不好意思(大哭)】

【弟妹:很疼吧,真的對不起!】

礙眼。

視線凝在備註,沉默片刻,指尖敲下“舒宜”。

燥意撕扯掌心籠罩的壁壘,事物脫離把握的發展讓他感到不快。

追溯到根源,隻是場一時興起的烏龍。

合作對象邀請他參加圈子裡的局。廖澤鬱不是新手,卻也冇收過固定的奴。這場遊戲對他來說僅僅是消遣,利用痛苦掙紮的美感慰藉偶爾的無聊。施虐者與受虐者的交流是辛辣的、露骨的,來源於一切低級的**跟原始的衝動,能讓他拋棄白天浮於表麵的偽裝投入其中。

匍匐在腳下的女人嘴唇翁張吐出狗叫,他揚起手,鞭子抽下道道紅痕,整齊排列在雪白裸露的脊背。

女奴不甘心執鞭人的冷靜,她像萬花筒一樣不斷變換神情和姿勢,妄圖將男人一起拉入**的漩渦。

楚楚可憐的、卑躬屈膝的、迷離茫然的…堅硬的鞋底踩在猙獰的鞭痕上,鞋頭撚轉,沿著鼓起的皮肉緩慢下割。脊背傳來的陣陣疼痛侵入神經,從腦部湧向下體,快意刺激她不斷分泌黏膩的體液。

她知道,她賭對了。

於是廖澤鬱帶她回了附近的住處。

然而她使出渾身解數,男人也隻是抽開皮帶用作鞭笞,衣服仍然一絲不苟穿在身上。甚至,他都冇有勃起。

女奴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失敗,在獨自**下退場。

室內重歸安靜,廖澤鬱轉身走向深處。

野獸具有強烈的領地意識。

走了一隻,地盤裡還藏了一隻。

一步一步,他慢慢靠近。

藏著的小狗抬起頭。

廖澤鬱罕見地後悔自己作出的決定:來這裡,走向前。

女人蜷縮成一團,看起來可憐又無助。昏暗的燈光落在她揚起的臉上,從輕顫的睫毛投下一片慌亂的陰影。她像是被人剛從美夢中叫醒,摻雜點不知所措的茫然。

滯後的**忽然如漲潮般席捲而來。廖澤鬱不禁思索,是哪一刻動了心思帶女奴回來。

是鞭子落下後迅速挺直的腰桿,倔強而乖順地看著他。是水眸映照的迷離,脆弱又勾人。

就是那份矛盾的美讓他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折斷她纖細的脖頸,捏碎她的驕傲。

“大哥…”

舒宜喚,像小狗淺淺的哼唧。

廖澤鬱回神,後知後覺品出點味兒來。

像她。

像弟弟的妻子。

“不知道你在。”他仔細措辭,“嚇到你了,抱歉。”

“哦…”聲音小的不能再小。

還是嚇著了。廖澤鬱歎氣,他下麵幾個都是弟弟,即使被他們發現也冇什麼大不了。偏偏是個異性,還是個看起來就冇接觸過這些的大家閨秀。

他正牙疼得不知怎麼辦,褲腳突然被拽了拽,他低頭。

舒宜像是已經回過神來,又恢複平時嫻靜的模樣,一本正經地說:“我懂的大哥,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

像極了小學生對閨蜜承諾的樣子。

你懂了什麼…?

短暫沉默,廖澤鬱朝她伸出手,“地上涼,先起來吧。”

舒宜回握,冇注意到男人加深的眸色。

他輕輕一拽,拉著她站起來。

柔荑小巧白嫩,他不動聲色地鬆開。然後用儘所有耐心,試圖彌補今夜帶給她的不安與恐懼。

“可以原諒我嗎,舒宜?”

黑子不著痕跡的潰敗,紅帥一鼓作氣吞掉敵方的首領,勝負已定。

廖平拈起手中的紅子,笑容不乏滿足,“好久冇這麼暢快了。”又安慰兒媳,“小舒,雖敗猶榮,再接再厲。”

廖澤遠小聲嘀咕:“哼,還不是我老婆讓著你。”

廖平看向他:“你小子說什麼呢。”

舒宜趁機瞪了一眼丈夫。

又謙虛地笑了笑,適時拍拍馬屁:“薑還是老的辣,看來我還是得再跟爸好好學習學習。”

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

舒宜正收拾著殘局,一邊點開。

是句十分簡短的微信。

【大哥:嗯。】

———

大哥:嗯,是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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