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真假
最後一次合作仍停留在兩週前。
暴雨終歇,海平麵重歸和緩。
性器從水穴抽離,拉出絲絲連連的黏液,順著上翹的肉柱滴落到地板。跪在沙發上的女人本就如強弩之末,卡著她的力一鬆,便失去最後的支撐,癱倒在沙發靠背上。
黑暗中一切都需憑藉直覺慢慢摸索。
霍重叡俯身,找到她大腿和下腹的空隙,手臂橫亙而入,撈起她的上半身。
劇烈運動後的軀體漸涼,舒宜昏昏沉沉的,察覺到冷意,無意識向溫暖的來源拱去。
單薄的脊背貼住他滾燙的胸腔,觸及靈魂最柔軟的地帶。
離得太近,不用光線指引便能輕鬆掌握局麵。
掌心展開,一節一節順著突出的脊椎骨向下遊弋,感受著滑膩的觸感。
舒宜保持趴伏的姿勢,悶悶哼了幾句。霍重叡側耳,聽見她的呢喃:“睡覺…不要了…”
貓兒一樣的氣息,硬生生如擂鼓捶胸。
若非丈夫還在一旁,他即刻便想把妻子吻醒。
拾起散落在沙發上的衣物穿戴整齊,霍重叡推開窗,鼻尖的腥味才慢慢變淡。
“抽嗎。”廖澤遠遞出煙盒。
“嗯,多謝。”
霍重叡接過,掏出一根夾在指尖。
打火機滑開銀光,發出響聲。
橘紅色火焰跳動,在涼風席捲下襬出波浪舞姿,伴隨沉厚煙霧散逸空中。
他把人抱到床上,卻冇資格幫她處理事後的痕跡。
“我來。”
廖澤遠阻擋他下一步的動作。
霍重叡捏著紙巾,攥緊,轉身離開房間。
喉舌受到刺激,將燃燒的尼古丁捲入肺氣,把**過後的混沌打散。
兩個人彼此無話,沉默地等待火星燃儘。
正式合作前,對方再三強調:不能出聲、不能讓舒宜摸到他的臉。
霍重叡欣然應允。
多米諾骨牌無論多長,一旦第一個倒下,隊伍傾覆不過是時間問題。
霍重叡吐出白煙,從滿足抽離。
他冇有抽菸的習慣。
但此刻必須承認,因由這段合作,不可名狀地對它上癮。
它就像一架橋梁,暗中溝通隱秘的關係。
霍重叡自詡耐心極佳。
等到利益的秤砣足夠將指針偏向他,等到砝碼的重量足夠稱心。
往往為了爭取利益的最大化而選擇蟄伏,但並不等同於一昧苦候。
偷睡人妻。
這個“偷”字折磨得他快要將耐心消耗殆儘。
所幸合作夥伴冇讓他等太久。
訊息推送至頁麵,霍重叡沉思半刻,回了個好,然後果斷起身。
私家車很快行至雜誌社的不遠處。
距離淩晨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足夠他做些鋪墊。
第四次垂釣,大魚準備用力拽餌。
將整句拆開,每一個字音都能捲起無數驚駭。舒宜纔剛放鬆的身心複又提起,怔楞地思索他未儘的語意。
逼迫過來的還有男人灼熱的氣息。
舒宜下意識跟著後退半步,不由蜷起指節。
她立刻就想反問他是什麼意思。
但又怎會不明白。
太明顯。
又太狡猾。
語焉不詳地撇下一句話,任由她陷入頭腦失措的局麵。
思緒拉扯,舒宜最終還是選擇裝糊塗。
再一抬頭,就重掛上客氣的微笑。半真半假地誇讚道:“霍總說笑了,在我看來,您的演技無懈可擊,簡直精湛。”
另一人卻想捅破她的冷靜,步步緊逼。
“精湛嗎…”
霍重叡故意問:“那你說,哪段演的最好?”
“當然是最後那段,差點讓我信以為真了。”
巧妙地用他的話堵住他的口。
很聰明,霍重叡輕笑。
“評價很高。”
舒宜開玩笑似的應和:“實話罷了。”
“看來我很有天賦?”
男人雖臉上帶笑,但又朝她近了一步。
她頓了頓,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掛不住禮貌,她深吸口氣,提醒道:
“現在該齣戲了,霍總。”
她的目光已經不見凝滯,後退的腳步始終將距離維持在合適的範圍,鎮靜地避開他所有的攻勢。
她慣常以這樣的姿態應對人事。
霍重叡見過她被愛慾支配的樣子,優雅的小天鵝連叫聲都是嬌氣的。**一捏就是道紅印,嫩肉芽兒冇揉多久就嬌滴滴地噴出水來。
**狠了就哭哭唧唧,偏偏還會乖乖地搖著屁股任他深入頂弄。
可惜礙眼的黑布矇住雙眼,不能看清小天鵝有多迷人。
一定很漂亮。
綺念早在初次交涉就暗暗滋生。
太想知道了,太想看見了。
守株待兔從來不是他的風格。
卻也在小學時習得另一個典故。
揠苗助長,卒無所得。
霍重叡算定距離,在舒宜作出反應前大步向前俯身,把曖昧含於齒間。目光沿著她的鼻尖,唇瓣、下巴細緻掠過,再繞回她的眼睛。
“聞見了嗎。”
他低聲問道。
“你要仔細辨彆,舒宜。”
“哪些是真,哪些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