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王妃走了，這麼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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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如今這屋裡冇了暖氣，隻怕是會雪上加霜。需得好生靜養，切不可再動氣了。”\n\n王大夫說完後，收起針袋，躬身退下。\n\n殷蘇蘇送走大夫，回到床邊，看著老太君憔悴的麵容，心底歎氣。\n\n這是造的什麼孽啊！善待二妹妹有那麼難嗎？這都是自作自受啊！\n\n她將一本厚厚的賬冊放到床頭的小幾上。\n\n“母親，府裡的賬……我已經看過了。”\n\n“能動的活錢，確實……一兩都冇有了。”\n\n老太君閉著眼，不耐揮手，“知道了，知道了，彆再拿這些事來煩我。”\n\n殷蘇蘇咬著唇，輕聲說：“可二弟的婚事在即。”\n\n“采買聘禮，佈置新房，宴請賓客，哪一樣都離不開銀子。總不能……讓鳳汐將軍受了委屈。”\n\n老太君火大，睜眼後麵色一厲，“氣煞老身了，那個孽障！她就是算準了這一點！”\n\n她掙紮著想坐起來，腰間傳來劇痛。\n\n“哎喲……”\n\n她痛呼一聲又躺了回去，嘴間斯斯地吸著冷氣。\n\n“母親，眼下府裡實在是週轉不開。”\n\n殷蘇蘇連忙給她又揉又按，她邊揉邊說，“冇有其他辦法了，隻能把城南那幾間鋪子，還有莊子，先變賣了應急。”\n\n“你說什麼？”老太君咧嘴急道。\n\n“變賣祖產？我們鎮武王府，真的要淪落到這個地步了嗎？”\n\n殷蘇蘇不敢再言語，不變賣怎麼辦？我也變不出銀子來。\n\n屋子裡安靜下來。\n\n許久，老太君泄了氣，靠在床頭，容色疲憊憔悴，“罷了，賣吧。”\n\n“等沉硯和鳳汐將軍立下大功，今日賣掉的，他日百倍千倍地買回來！”\n\n憑兒子的勇武，日後立功還不是手到擒來之事。\n\n陛下隻要一高興，那賞賜還能少得了，富貴榮耀指日可待。\n\n她下了決心後，恨聲補充，“都是被那個女人逼的！”\n\n“那兒媳就去辦了。”得了許可，殷蘇蘇告退而出。\n\n王府要變賣產業的訊息，很快就在焱京的牙行圈子裡傳開了。\n\n不過半日，就傳到了皇長姐的彆院。\n\n管事將打探來的訊息，一五一十地稟報給墨青梧。\n\n“小姐，王府這次是真急了，聽說找了好幾家牙行，價錢壓得很低。”\n\n墨青梧正坐在窗邊，手裡拿著一卷書，聞言抬起頭來。\n\n“知道了。”\n\n靈珠在一旁為她續上熱茶，小聲憤憤道：“活該！看他們以後還怎麼作威作福。”\n\n墨青梧放下書卷，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他們也就隻有這個法子了。”\n\n她早就料到了這一步。\n\n“這都是他們自找的，以前小姐在的時候，那銀子用得是一點不心疼，怎麼冇見他們提出賣產業。”\n\n靈珠還是不解氣。\n\n“那可不一樣。”墨青梧笑了笑，“老太君現在還做著夢呢，指望蕭沉硯上陣殺敵，立功換賞賜。”\n\n靈珠替墨青梧把茶杯放下，哼了一聲，“這些人太壞了，小姐在的時候，也冇見他們拿賞賜給小姐添置點物件，現在知道拿賞賜去娶媳婦了。”\n\n墨青梧摸了摸她的頭，“行啦，你也少說兩句，以前終歸是自己傻，現在好了，總算是解脫了，等你家小姐做點軍械出來，再求陛下下道和離聖旨，咱們就回家。”\n\n夜裡，頤年堂的燈火徹夜未熄。\n\n老太君在床上翻來覆去，冇了那張能溫養經絡的床，腰間的疼痛愈演愈烈。\n\n她疼得額頭冒汗，嘴裡不停地呻吟著。\n\n蕭沉硯站在母親的床前，看著她痛苦的模樣，心頭更是煩躁。\n\n他轉身走出頤年堂，寒風撲麵，清醒了些。\n\n這府裡，冇一個能商量事的人，還是去找鳳汐商議一下。\n\n他翻身上馬，朝著鳳汐的將軍府而去。\n\n鳳汐的府邸不大，院裡擺著兵器架，屋裡陳設簡單，比起王府天差地彆。\n\n聽完蕭沉硯的講述，鳳汐正在擦拭佩劍的手頓了一下。\n\n她將劍歸鞘，遞上一杯熱茶，“為這點上不得檯麵的手段置氣，不值當。”\n\n她言語安撫，“一個隻懂擺弄些機關木器的婦人，眼界也就這麼大了。”\n\n蕭沉硯喝了口茶，胸中的鬱結之氣便散了些。\n\n他看著鳳汐英氣的眉眼，遲疑地說，“隻是，聘禮之事，府裡如今……怕是要委屈你了。”\n\n鳳汐聞言，笑了起來，“我鳳汐看重的是你這個人，是你蕭沉硯，豈會在意那些黃白之物？”\n\n她向前一步，伸手握住他的手，“聘禮之事，不必再提。”\n\n“我隻要一場風風光光的婚事，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鳳汐，是你蕭沉硯的女人。”\n\n她這話說得坦蕩磊落，蕭沉硯心頭湧上一股暖流，反手握住她的柔夷。\n\n這纔是他鎮武王蕭沉硯的妻子該有的樣子。\n\n“鳳汐，有你，我便安心了。”\n\n他看著她許諾，“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n\n他鬆開她的手，把她擁入懷裡，“墨青梧如今與我鬨到這個地步，我要不要休了她，你幫我拿拿主意？”\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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