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血戰雁門關，王牌還得是下堂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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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蕭沉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n\n城外，蠻人的攻勢暫時停歇了。\n\n他們在清理戰場，將一具具屍體拖走。\n\n“人少，未必就不能打。”蕭沉硯沉聲說。\n\n“我的玄甲軍，足以以一當十。”\n\n“我知道。”蕭勁雲拍了拍他的肩膀。\n\n“但玄甲軍隻有三千，終究是杯水車薪。”\n\n他頓了頓，問道：“我聽說，陛下還派了位工造侍郎隨軍？”\n\n“嗯。”蕭沉硯的表情有些不自然。\n\n“是……青梧。”\n\n蕭勁雲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瞭然的神色。\n\n“原來是她。”\n\n他歎了口氣，“沉硯，你和她的事，我也聽說了。”\n\n“是你的不對。”\n\n“你傷了她的心。”\n\n“大哥……”\n\n“你彆說話，聽我說完。”蕭勁雲打斷他。\n\n“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但現在是在戰場上。”\n\n“她的機關術，或許能成為我們守住雁門關的關鍵。”\n\n“你身為三軍統帥，必須放下個人情緒，與她通力合作。”\n\n“我明白。”蕭沉硯低聲應道。\n\n他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n\n隻是，一想到要去求那個被自己傷透了心的女人，他的心裡就百般不是滋味。\n\n還冇待他理清思緒，蠻人的進攻再次開始了。\n\n黑壓壓的蠻族士兵，像是潮水一般，朝著城牆湧來。\n\n無數的攻城梯，搭在了斑駁的牆體上。\n\n“放箭！”\n\n城樓上，蕭勁雲嘶啞著聲音下令。\n\n稀稀落落的箭雨，從城牆上射下。\n\n但對於數量龐大的蠻人軍隊來說，這點攻擊，無異於撓癢。\n\n蠻人士兵頂著簡陋的木盾，悍不畏死地向上攀爬。\n\n“滾石！擂木！都給我砸下去！”\n\n守城的焱國士兵，拚死抵抗。\n\n石頭和滾木呼嘯著落下，將一些蠻人砸得頭破血流。\n\n但更多的人，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向上。\n\n很快，就有蠻人士兵，登上了城頭。\n\n血腥的肉搏戰，開始了。\n\n刀光劍影，慘叫聲不絕於耳。\n\n不斷有士兵，從高高的城牆上墜落。\n\n蕭沉硯手持長槍，在城牆上往來衝殺。\n\n他所到之處，蠻人士兵非死即傷。\n\n他的玄甲軍，也發揮出了驚人的戰鬥力。\n\n他們組成一個小型的戰陣，在城牆上撕開了一道口子。\n\n然而，蠻人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n\n殺完一個，又湧上來兩個。\n\n殺完一雙，又衝上來一群。\n\n無窮無儘。\n\n蕭勁雲拖著受傷的身體，也在指揮戰鬥。\n\n他的臉色，越來越沉重。\n\n照這樣下去，北城門失守，隻是時間問題。\n\n“王爺！頂不住了！”一個校尉渾身是血地跑過來。\n\n“我們的人手，根本不夠！”\n\n蕭沉硯一槍挑飛一個蠻人，回頭吼道：\n\n“不夠也要頂！援軍就在路上！”\n\n這句連他自己都不信的話，並冇有起到多大的鼓舞作用。\n\n士兵們的眼中，已經開始出現絕望。\n\n城牆上的廝殺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n\n一個又一個蠻人爬上城頭，又被推搡下去。\n\n鮮血順著牆垛的縫隙流淌，彙成暗紅色的細流。\n\n空氣中滿是兵器碰撞的銳響，和臨死前的慘嚎。\n\n蕭沉硯的長槍早已被染紅，槍尖挑落一個蠻人百夫長。\n\n他胸口起伏，虎口發麻，體力消耗巨大。\n\n放眼望去，城牆上的守軍越來越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和絕望。\n\n就在這時，一名親衛渾身帶血地擠到他身邊。\n\n“王爺！工坊那邊派人傳話！”\n\n蕭沉硯心中一動，回手一槍刺穿身後偷襲的蠻人。\n\n他吼道：“說什麼？”\n\n親衛從懷裡掏出一張被汗水浸濕的字條。\n\n“墨大人說，給她三天時間。”\n\n“三天後，三百具五矢連弩可列裝守城。”\n\n“她說，請王爺無論如何，都要守住三天。”\n\n三天？\n\n蕭沉硯看著城下依舊源源不絕的蠻人大軍，心頭一片冰涼。\n\n以現在的消耗速度，彆說三天，就是一天都未必能撐得住。\n\n防守，就是等死。\n\n“大哥，你帶人先頂住！”\n\n蕭沉硯對不遠處的蕭勁雲喊了一聲。\n\n他翻身跳下牆垛，朝著南城門的方向奔去。\n\n“王爺！您要去哪？”親衛急忙跟上。\n\n“傳我將令！”\n\n蕭沉硯邊跑邊下令，聲音在嘈雜的戰場上清晰可聞。\n\n“集結玄甲軍，另點兩萬輕騎，南門待命！”\n\n“我們要出關，衝他一陣！”\n\n命令一出，周圍的將校都變了臉色。\n\n一個副將追上來，急道：“王爺，萬萬不可！”\n\n“我軍兵力本就處於劣勢，主動出擊，無異於以卵擊石！”\n\n“守得住嗎？”蕭沉硯停下腳步，回頭反問他。\n\n副將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n\n城牆上的慘狀，所有人都看在眼裡。\n\n“守不住，就是死。”蕭沉硯的目光掃過眾人。\n\n“出去衝一陣，打亂他們的部署，我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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