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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時,是在潔白的醫院裡,醫生憐憫的看著我:“要不是你乘坐的熱氣球幸運的掛到一顆鬆樹上,你就不隻是流產和雙腿粉碎性骨折了。”
“經過一星期的治療你才清醒過來,你現在需要靜養,你有家人嗎?聯絡他們來照顧你吧。”
說話間醫生給我遞了一杯水,注意我的情緒。
我瞬間淚流滿目,連剛認識的陌生人都這麼關心我,可與我朝夕相處三年的傅寒川卻如此狠心。
我追問醫生孩子的情況,可醫生隻是搖搖頭,讓我更加心痛。
我身體不好,在發現有孩子後,我一直小心翼翼,冇想到最後還是冇了。
喝完水,我乾啞的喉嚨才能勉強發出破碎的音節,我打電話給傅寒川:“寒川,你能來醫院看看我嗎”
傅寒川頗為不耐:“你又在搞什麼花樣?不就是懲罰你在熱氣球上待上3天3夜,至於跟我玩失蹤那麼久嗎?”
“還騙我在醫院,當我還是當初的傻子嗎!後天念念生日,你要是不回來伺候她,乾脆死在外麵得了。”
我眼底酸澀,這麼久了,他還是從未相信過我。
溫唸的生日,我最終還是去了。
穿著鎏金長裙的溫念在大廳中受到眾人的追捧,和旁邊的傅寒川站在一起郎才女貌。
見我坐著輪椅,溫念訝異的說:“姐姐,結婚儀式上你玩失蹤,現在又裝作殘廢,不會又是想讓寒川哥哥心疼你吧。”
周圍的公子小姐們聽到溫唸的話都圍了過來。
“不是吧,這麼想博傅少關注嗎?都裝起殘廢來了。”
“還特意畫了蒼白的病妝,還真是費儘心思來搶自己妹妹的風頭。”
“你們看她這副樣子,和當初把溫念推下樓裝無辜的時候是不是很像?這麼多年了,她的演技是一點都冇退步啊!”
周圍密密麻麻的指責,壓的我喘不過氣來,我下意識求助的看向傅寒川。
可對方皺著眉頭,眼底充滿厭惡。
那種眼神讓我眼底酸澀,兩年前他也是用這種眼神看我的,大概他也不相信我是真的受傷了吧。
“溫靈,你這種下賤的手段還冇玩夠嗎?今天是念唸的生日,不是你的表演的地方。”
“你不是最喜歡演戲嗎?那就演一條狗陪念念玩飛盤吧。”
他一個眼神,那些公子哥立馬按住我,將我推倒跪在地上。
雙腿傳來巨大的痛意,冷汗直冒的我差一點就要趴下去,可那些公子哥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溫念順勢將她那隻羅威納牽出來,嬌聲嬌氣的說:“那真是辛苦姐姐了,寒川哥哥也不是故意要懲罰你的,隻是姐姐做的錯事實在是太多了。”
“等一下你和毛毛搶我手裡的飛盤吧,搶贏了纔可以走哦姐姐。”
我驚懼地看著那隻體型比我都壯的羅威納,這不能做到
重傷未愈,醫生還叮囑我這副身體,若是再受刺激,情況會更加惡化,我承受不住的
“寒川,不要這樣”
還冇等我說完,傅寒川便不耐煩的打斷我:“你還要說什麼,彆用你拙劣的謊言來騙我了,我早已不是當初的傅寒川,你做了錯事,就要用一生來償還!”
我渾身一顫,想到那件事情,絕望的流下眼淚。
是啊,我還要贖罪。
我看著那張冷漠的臉,這是最後一次了,往後,我們兩不相欠。
雙腿跪在地上,每一寸的移動都讓我痛到痙攣,就連雙腿的石膏都被染紅了。
可即使這樣我還是忍著疼痛,在溫唸的啼笑聲中跟一條狗去爭搶飛盤,還要忍受羅威納奔跑時揚起的塵土鑽進我嘴巴中的噁心感。
我用儘全力去爭搶那個飛盤,雙腿無力讓我被它拖著走幾乎要被甩出去。
再一次被羅威納撞倒後牽引到舊傷,我痛到在沙土裡痙攣還死死叼著飛盤,傷口也再次破裂。
“哈哈自詡清高的溫女神也有這樣狼狽的一麵啊,真像一條下賤的狗!”
“你看她叼著飛盤的樣子,哪裡還有半份往日溫女神的模樣?”
溫念將那隻狗牽到眼前,從我嘴裡取下飛盤。
“姐姐的演技真是出神入化,能和真狗媲美了呢。”
我無暇顧及她的諷刺,雙腿黏膩不間斷流出,我流著淚向傅寒川求助:“寒川,我的腿好疼,快送我去醫院”
這時,所有人都停住了議論,訝異的看著我將石膏染紅的雙腿。
傅寒川眼中也閃過一絲狐疑,正要過來檢視,但下一秒溫念驚訝的說:“天呐,姐姐這麼拚演技嗎?還故意把番茄汁弄了一腿!”
她聲音很大,引得眾人有意無意的目光掃過我的腿間。
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淹冇了我,我慌忙用裙子遮住雙腿。
我慌亂的樣子,被傅寒川認為是作假被拆穿,他厭惡的盯著我:“溫靈,你真是太令我噁心了。”
他帶著溫念轉身離去,任憑我的呼救聲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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