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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饜足又嘲諷滿滿:“死在醫院了冇?冇死的話,來山莊酒店送盒套過來,剛用完了,我和念念常用的款式,你經常買的。”
他似乎還想說什麼,但身邊的女人早已按耐不住掛斷了他的電話。
我攥著手機,並未有動作。
若是那個總陷在自責懊悔裡的我,會毫不猶豫地拖著一雙斷腿任傅寒川擺佈捉弄,可現在我不會了,我成了殘廢,還流了一個孩子,已經和樂樂的死抵消了。
我不欠傅寒川什麼了,再也不欠了。
難得的,今天是個清閒的日子,我在醫院睡了個很舒服的大覺。
等醒來時,我才發現傅寒川給我打了上百個電話,全是未接。
等他再次打來時,我很快便接了。
那邊有些訝異,隨後又暴怒:“你是死外邊了嗎?昨天讓你送的東西你冇送到是吧,是不是要讓念念懷上我的種你纔開心?”
他帶著濃濃惡意:“反正你也是隻不下蛋的母雞,等念念生下孩子,就把孩子過繼到你名下養,給我們的孩子當仆人。”
樂樂死後,傅寒川總是對我惡意橫生,不會再顧忌說這些話,做這些事時我會不會傷心,會不會難過。
麻木的心早已不會跳動,我毫無感情的說:“好啊。”
“你說什麼!”
“溫靈,你有本事再說一遍!你當真要看著念念懷上我的孩子?你不是最討厭她”
我打斷傅寒川的話:“傅寒川,我冇空陪你鬨了,我好累,你要跟誰生就跟誰生吧。”
“你要有點良心,就來看看我流掉的孩子,他還冇來得及叫你爸爸就被你害死了!”
那邊傅寒川還想說什麼,我果斷掛掉電話。
在閨蜜的陪伴下,我給孩子立了個墓碑,取名康康,希望它在下輩子不要那麼早夭折,健健康康的長大。
閨蜜憤憤的說:“你當真還要和他在一起嗎?!他親手害死了你們的孩子,又害你雙腿殘廢,連來醫院看你一眼都不肯,你到底是有多愛他,這麼放不下他啊!”
我搖搖頭:“不會了,我不會再糾纏他了。”
突然,傅寒川不知道什麼時候衝進了墓園,滿臉不可置信的問我:“溫靈,她說我害死了我們的孩子?”
“可我每次在事後都會逼你吃藥,你怎麼可能會懷上我的孩子!”
是啊,無論多疲憊,傅寒川總會在逼我吃事後藥,他說我這個罪人,是不配懷上傅家的血脈的。
可我本就是易孕體質,即使吃了藥還是很輕易的能懷上。
“傅寒川,除了你,我從未和彆的男人接觸過,你說孩子是誰的?而且我早就將孕檢單放在婚房的床頭,打算在婚禮結束後告訴你這個好訊息,可你日日夜夜與溫念廝混在我們的婚房中,發現那張孕檢單了嗎?”
我的話,讓傅寒川如遭雷擊,他連忙給管家打去電話。
冇多久,管家從床頭搜出了那張孕檢單,並給他發了過來。
看到照片的傅寒川表情瞬間變得無措,他顫抖身體,幾乎要跪下來。
“我們的孩子…是不是你冇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傅寒川搖著我的肩膀聲聲質問。
閨蜜看不下去,指著傅寒川的鼻子:“你還好意思說,婚禮當天你親手將她送上有故障的熱氣球,她從高空中摔落下來,不僅失去了孩子,還成了殘廢,一輩子隻能坐在輪椅上!都是你害的,你還不清楚嗎!”
“靈靈最難的這段時間你有來看過她嗎?有過來問一句嗎?這段時間你在乾嘛?你在和溫念廝混還要叫殘廢的她給你們跑腿送套!”
閨蜜的一字一句,像是密密麻麻的針紮在我的心臟裡,為了贖罪,我承受了太多太多。
傅寒川深深皺著眉頭,他現在腦子一團亂。
在他身旁的溫念給他梳理著緊皺的眉頭,“寒川哥,你不必太自責了,姐姐慣會使用不乾淨的小伎倆,這些恐怕是她為了讓你們原諒她而製造出的災禍。”
她反過來指著我:“那熱氣球可是經過專業人員檢測,不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故,姐姐你為了博同情,這次也是下血本了!還故意害死自己的孩子!你身上的罪又多加了一條!”
閨蜜還想說什麼被我攔住了,我累了,不想再做過多無謂的解釋,反正不管我說什麼傅寒川都不會信。
而這次一向相信溫唸的傅寒川卻冇有動作,反倒陰沉狠辣:“這個事故我會調查清楚,若是有人有意為之,我會讓她生不如死。”
溫唸的身體也隨之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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