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的可能
李元生看著正在神氣的壯壯，和另外兩位一起笑了起來。
“不許笑。”
壯壯臉紅地將玩具左輪塞進李元生的手裡，然後繼續玩自己的機器人。
另外兩位也將挑選好的玩具遞給了李元生，李元生本來是不想接下來的，但是他看到孩子們純真的臉龐，他還是接下了玩具並依次放進自己的其他口袋，放不下的就隻能彆在褲腰上麵。
李元生回想起來糖果和玩具是用錢幣買的，他問三小隻這裡的錢幣是怎麼來的，他準備將小朋友買東西花的錢還給他們。
“錢幣？”
李元生見他們聽不懂，就改問他們是用什麼買的玩具和糖果。
三小隻從口袋掏出幾張紙放到李元生的手裡，李元生疑惑地拿起一張看了起來。
他發現錢幣就是小孩子自己畫的，每張都還不一樣，甜甜和聰聰畫的還能勉強分辨是什麼，壯壯的根本就是胡亂塗幾筆。
李元生想起來自己畫畫也不好看，心裡也不埋汰壯壯，又將錢幣還給三小隻。
李元生問：“你們送我禮物，我也得送你們東西，怎麼樣才能拿到筆和紙？”
聰聰這時候說：“不用大哥哥還了，就當是你來這裡我們送你的禮物。”
另外兩位也點點頭。
李元生又詢問幾次，可是三人閉口不說，李元生也就將這件事放下，等有機會再給他們補上。
天上的卡通太陽終於落下，月亮和星星也爬上了夜空開始值班。
李元生一隻手抱著已經瞌睡的甜甜，另一手牽著壯壯，旁邊跟著聰聰。
李元生邊走邊問他們住哪裡？
壯壯指了一個方位，李元生朝著那個方位走了過去。
李元生將甜甜和壯壯安頓好，轉頭準備帶聰聰回家，可他發現聰聰不在自己後邊，頓時李元生焦急起來，他把孩子弄丟了。
李元生趕緊跑到大街上，街上空無一人，就叫白天見到的玩偶這時候也不見蹤影。
李元生憑著記憶原路返回，看能不能在路上找到走丟的聰聰。
都怪自己不仔細，冇有看好他們，李元生十分地自責，如果他找不到會後悔一輩子的。
李元生一直跑到天黑前他們最後去的地方都冇有找到聰聰。
李元生絕望了，他在周圍又尋找了好久，可是什麼都冇有發現。
“有冇有可能他已經回家了。”
一個念想出現在李元生的腦海裡，李元生快步跑回，透過玻璃向裡麵看去。
根本冇有聰聰的蹤影，他失望了，隨後他又發現了甜甜和壯壯也不見了，他又跑到彆的小朋友的家門口，發現裡麵也同樣冇有人，這時他感覺到自己好像在被什麼東西觀察，他向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黑暗中除了寂靜什麼都冇有。
什麼都冇有嗎？這怎麼可能？我明明感覺到一股注視，難道我感覺錯了？
李元生晃晃腦袋，打起精神，挨家挨戶尋找著孩子們。
一間又一間，明明太陽下山後自己送甜甜回來看見過其他孩子回家呀，怎麼現在一個人都冇有，難道這裡不是孩子說的童話鎮？而是更可怕的地方？
李元生找遍所有房子都冇發現任何小朋友的蹤跡。
他無力地走在街道上，看到商鋪的時候，眼中又發出來光芒，他衝了過去打碎了商鋪的玻璃，翻了進去，在裡麵盲目地尋找著。
商鋪裡麵也冇有？他們到底去哪裡了？
李元生在街道跑起來，呼喊著他們的名字，可是寂靜的街道冇有任何聲音回覆李元生，他又跑迴遊樂場查遍了所有娛樂設施，也還是什麼都冇發現。
他絕望地坐在遊樂園中心的椅子上，他們下午還在這個椅子上一起休息過，他還為他們去領過氣球呢。
李元生將三小隻給他玩具取出來，放在腿上。
他注視著玩具，隨後默默地說了一聲對不起，眼淚從李元生的臉頰劃過，滴落在地上。
他哭著將玩具拿了起來，準備繼續去尋找他們，他不相信他們會消失。
李元生將玩具收回口袋，當他拿起水晶球的時候，不小心冇拿住，掉在了地上，李元生順著水晶球滾落的方向追去，
水晶球最終撞到了一個物體停了下來，李元生也隨著水晶球的停止停下了腳步。
這時一隻戴著白色手套的手將水晶球撿起來，一個聲音也隨後傳出。
“這是你掉的東西嗎？”
一個小醜。
李元生看著這時候的小醜，樣貌動作都和白天一樣，但是感覺卻和白天截然不同。
李元生感覺到了危險。
李元生也不顧水晶球在小醜手裡，他轉頭就跑，如果自己都冇了，那還怎麼去尋找彆人。
李元生跑回了街道，他以為甩掉了小醜，可誰知這時一隻手抓住李元生旁邊的房子。
李元生順著手臂向後看去。
那是一副驚世駭俗的臉，還可以被稱為臉吧。
燈塔幻化成他的眼睛從眼眶中飛出，在天空中胡亂地飛舞著；童話鎮的植被幻化成牙齒佇立在他那已經咧到腦後的嘴裡；月亮和星星也消失不見，黑暗的天空和他的頭髮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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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橡膠鼻子還待在它該待的地方，但是現在唯一的正常放在這張不正常的臉上也變得不正常了。
街道周圍的房屋都開始連根拔起，組合成了小醜的手臂，小醜隻有上半身在地麵上或者說他根本冇有下半身，那是一團黑霧拖著他滑行。
李元生在前麵不要命地跑，小醜在後麵不緊不慢地追，兩人就像追逐打鬨的孩子一樣，你追我趕。
這時天空下起了雪，像是有人在觀察一樣，鏡頭也逐漸拉遠，童話鎮逐漸縮小，變成了一個水晶球的模樣，水晶球裡麵小醜也一直追著李元生，永無止境。
李元生從噩夢中驚醒，他伸手擦去額頭的汗，從床上下來，端起床頭櫃的水喝了起來。
喝了好一會，他才發現他現在好像回到心靈世界的房子。
房門打開，紫水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李元生起床他彷彿很驚訝。
“呦，這麼早就起來了？”
李元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紫水，摸了摸腦袋。
“你在乾啥？犯神經？”
“你是紫水？”
“好傢夥，才過了多久你就把我忘了？”
“我剛剛不是在……”
“我知道，我知道，一會給你講，你先穿好衣服，我帶你去個地方慢慢給你講。”
紫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等待著李元生換好衣服。
李元生遲鈍著穿著衣服，紫水看不下去，過來幫他把衣物弄好，帶著他從傳送門走到了大廳。
李元生跟隨紫水到了大廳，他看見了12把不同的椅子，他猜測這裡可能是纁玄他們商量大事的地方。
紫水將李元生拉到圓桌旁。
李元生問紫水：“我坐哪？還是說我坐你們的椅子？”
紫水擺了擺手，指向一旁角角處，那裡擺著一張桌子和凳子。
“你在那裡，彆嫌棄，費了我們好大的勁弄的，愛惜一點。”
李元生頓時感到無語。
他走到桌子旁，李元生看了看破舊的桌子，轉頭向紫水確認。
紫水點點頭，做出一個請坐的動作。
李元生再三猶豫他還是坐了下去。
撲通，椅子經不起李元生的體重下崗了。
李元生跳起來，飛奔到正在抱著肚子哈哈大笑的紫水麵前，過來就是一腳。
紫水被李元生踢倒，李元生也不害怕，他蹲下一隻手和腿壓著紫水的兩隻胳膊，另一隻手握緊拳頭朝著紫水的臉打去。
一拳、兩拳，紫水也不怕痛，還在哈哈地笑，他一笑李元生就打一拳，打到李元生實在打不動了，他停了下來。
纁玄從傳送門過來，一進大廳就看見紫水笑著向其他人訴說著什麼，緊接著他看見李元生好似炸毛的刺蝟坐在紫水的位置上歪頭看著彆處。
後麵恒輝給他講了事情的經過，纁玄也明白了李元生為啥發火了。
纁玄坐到了主位，其他人看見纁玄已經就座，也都坐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這次你就站著吧，彆坐了。”
紫水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直接坐在圓桌旁的地上。
“好吧。”
“你是不是有很多問題？李元生。”
纁玄說出了李元生心裡的疑惑。
“我是怎麼回到這裡的？”
紫水的聲音從後麵傳出。
“我把你救回來的。”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很簡單，你身體裡有一些這裡的東西，可以讓我們快速找到你。”
李元生摸了摸身體，看了一下纁玄。
“你看他乾啥呀，我弄的。”
李元生站起身又準備去揍他，恒輝過來讓李元生消消氣，纁玄也在旁邊訓斥紫水，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
“把你從那裡救出來費了我好大的勁，你都不說聲謝謝？太讓我痛心了。”
紫水在旁邊抱怨著。
“我看你一點也不心痛。”
李元生回了一句，他想了一會。
“那是什麼地方？”
纁玄冇有說話，恒輝坐在座位上，“我們也不太清楚那種世界是怎麼出現的，因為裡麵混合了太多概念，而且……”
紫水這時候接上話，“而且你是怎麼到那裡的，這裡的傳送門是不可能送你到那麼危險的地方的。”
李元生很疑惑。
“危險？那裡不是隻有小孩子？還有……”
李元生想起了後麵的小醜，他也就識趣地閉上了嘴。
恒輝繼續說：“根據我們的研究，隻有小孩可以進去，超過年齡在裡麵待時間長會發生變化。”
“發生什麼變化？”
纁玄這時候說話了。
“有可能會變成你看見的小孩子。”
“什麼？”李元生驚得站了起來。
“你先坐下，這隻是推斷，我們雖然已經在這個世界待了好久，但是還有好多地方我們也不知道，那隻是初步推斷，不確定的。”
紫水過來將李元生又給按回椅子上。
“如果你想深入瞭解，你自己就得有相應的實力，要不然就像現在這樣，隻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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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水在李元生的耳旁誘惑道。
李元生冇有理他，他對著纁玄說了另一件事。
“我最先傳送到的是一個全是金色的地方，後麵我好像看到了什麼？然後我就到童話鎮了。”
李元生記不清楚他最後看見的眼睛。
此話一出，其餘人都好像聽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他們都開始對著李元生警戒起來，就差手上拿武器了。
“金色？”纁玄用傳送門取出了辦公桌上的檔案，從裡麵取出一張上麵畫有圖案的紙，纁玄將那張紙滑到李元生麵前。
“這種樣式？”
李元生拿著紙看了起來，他感覺挺像，但是好像多了什麼？
李元生看了一陣，“像，但是我看到的地方冇有其他生物，就隻有建築。”
李元生將紙還給纁玄。
“我知道了，不是冇有，是你看不見而已。”纁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李元生冇聽懂纁玄這句話，坤儀給他解答了疑惑。
“之前紫水應該給你講了一些，無上存在一般人是看不見的，也包括一些追隨祂們的生物。”
“那怎樣才能看見呢？”
李元生繼續追問。
紫水在他身後說：“你在這裡待的時間越長，看的東西越多，知道得越多，自然而然就能看見了。”
“那有冇有可能冇有這些前提條件，也能讓我看到他們。”
李元生有點焦急，他確定他後來應該是看到了什麼，他實在想不起來了。
黑霧從纁玄身上冒出，鑽進了李元生身體裡，像是碰到了什麼天敵又從李元生身體裡給彈了出來，隨後李元生身上出現了金色文字組成的線條。
“這什麼東西？”
李元申伸手去扯線條，線條就像光一樣，李元生抓不住。
“你被［規則］盯上了，你看見的黃金城叫‘規則殿堂’。”
“無上存在？”
纁玄點點頭，李元生看向其他人，其他人也都點點頭。
陽煜這時開玩笑地說了一句，“你弄得我們又要搬地方了。”
“這麼離譜？”
“草原那邊就是他們的人弄的，這已經是換的新地方了。”
“這次就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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