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特殊
“占卜要給錢的。”劉生給李元生和王六解釋了一下。
“這麼貴？我的老天爺呀，這比輝煌路的還貴。”王六驚呼。
但看到劉生都不心疼地放了一枚金幣，他也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放進去，李元生摸摸口袋發現他冇帶錢，尷尬地笑笑，準備問劉生他們倆借。
冷顔這時從他身後伸出一隻手在盆裡放進一枚金幣，李元生回頭微笑致謝，冷顔冇有表情得看著他。
“哼，慢了一步。”李元生聽見了旁邊淩蝶小聲地嘟囔，他看見淩蝶手裡也拿了一枚金幣但是冇有冷顔快。
“好了，你們要占卜什麼？”老婆婆將金屬盆往她那邊挪了一點。
“怎麼說？你先去試試？”王六拽了一下劉生的袖子，他還順便看了李元生一眼。
“你害怕啥呀？真是的，我先來吧。”
劉生將身體坐正，王六也鬆開他的袖子坐正身體，李元生則是瞪大了眼睛注視著老婆婆。
“把手放上來。”
劉生將雙手放到水晶球上，老婆婆嘴裡唸叨著聽不懂的咒語，她伸手在水晶球周圍畫著圓。
一圈、兩圈、三圈……
直到李元生數不清究竟畫了多少圈，水晶球發出了光芒。
“心裡默唸你想要占卜的事物。”
劉生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唸，水晶球散發的光芒變化了顏色，從白色變成了紫色。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劉生撫摸著水晶球，閉著眼彷彿在另一個世界遨遊，過了很久水晶球的光芒消失，他睜開了眼睛。
“看到了嗎？”老婆婆問他。
“看到了，謝謝您。”
劉生彷彿找到了某種答案很開心。
王六看見劉生占卜完的結果蠢蠢欲動，他也想快快感受這奇妙的感覺。
王六見老婆婆看向他，他也將手像劉生那樣放上去，閉上眼睛。
老婆婆還是剛纔的動作，嘴裡還是囔囔著聽不懂的咒語，水晶球又一次散發出白色的光芒。
“心裡默唸你想要占卜的事物。”
老婆婆剛說完，水晶球散發的白色光芒就變成了黃色的。
王六麵帶潮紅，嘴角微微上揚。
光芒消失，王六睜開眼睛，他的眼裡滿是喜悅，很是好奇他看見了什麼。
終於輪到了李元生，李元生將袖子稍微擼起，將手放到水晶球上。
老婆婆第三次重複之前的動作，依舊是相同的畫圓動作，相同的咒語。
水晶球再次散發白色的光芒。
“心裡默唸你想要占卜的事物。”
李元生閉上眼，腦海裡麵空空得不知道要占卜什麼，他想了一會，心裡默唸想要占卜自己。
瞬間，他看見了某種模糊的畫麵，李元生感覺自己好像處在水中，不遠處有一個發光的東西在吸引著李元生，而且旁邊還有彆的東西，紅、金、銀、黑和白五種李元生還能分辨的模糊碎片，他們各自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李元勝感覺它們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
就在這時，不遠處那個發光的東西，它的光芒開始越來越大，就在光芒準備填滿整個畫麵的時候，畫麵停止了，這種戛然而止的感覺讓李元生感到不舒服。
李元生以為占卜結束了，他準備睜開眼睛，睜開眼睛後他發現周圍一片漆黑，不論他怎麼重複睜眼閉眼地動作眼前都是一片黑暗。
真的是一片黑暗嗎？或者說黑暗裡是否有其他東西嗎？這種想法突然出現在了李元生的腦海裡。
當這種想法出現的時候，李元生髮現了黑暗裡的東西，不應該說是李元生髮現祂們，而是祂們讓李元生髮現罷了。
這是什麼？這些是什麼？這些究竟是什麼東西？
非常多的問題充斥著李元生的大腦，他感覺腦袋在發脹，自己的身體也突然被拉長然後又被擠壓，周而複始。
久而久之，李元生終於“看清”了，準確地說是“看清”了很小一部分。
最先看到的也是最清楚的，是李元生最熟悉的金色文字，它們密密麻麻地組成了一個小小的金色眼睛，飄在李元生的肩頭。
在李元生左邊的一大片空間處，堆積著非常多的“碎片”，它們蠕動著，不停變換著形狀，那些“碎片”上麵的顏色不停地轉換，就像……就像萬花筒一樣，李元生實在想不出來那東西和什麼玩意相似。
李元生右邊又是另一幅場景，那裡彷彿出現了一堵“牆”，什麼“牆”呢？李元生絞儘腦汁用生活中東西來代替、理解他看到的場景。
“水晶？不是，看著有點像玻璃。”
李元生最終得出結論，那是一堵“彩虹牆”，牆麵遍佈裂痕，李元生感覺那些碎裂的牆麵組成了一個眼睛，正在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李元生抬頭看向“上麵”，有一根非常粗大的暗紅色管子？那是管子嗎？看著有點像……血管？就在李元生思考之際，那個“管子”如同心臟一般跳動起來，“咚咚、咚咚”，聲音非常大，震得李元生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可是那聲音彷彿無形一般直接穿透了李元生的手掌，在他的腦海裡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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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生實在受不了了，他捂著耳朵“跪了”下來，在無儘的掙紮中“看清”了最後的一件“東西”。
那是什麼？是無儘的深淵、是連綿不斷的呐喊、是數不儘的軀影、是真正的自我——李元生。
數不儘的李元生呐喊著從深淵裡爬出來，他們身形怪異動作誇張，他們向上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
李元生感覺有什麼東西碰了他一下，他朝那個位置看了一下，是手，他自己的手，他們爬上來了？
不。
不是他們爬上來了，而是他們的手從深淵裡“伸”了出來抓住了李元生。
越來越多的手從深淵裡伸出，抓住了李元生，將他一點一點向下拽去，李元生想要呼救，他需要周圍“人”的幫助，可是祂們隻是袖手旁觀，或者說祂們就是希望如此。
祂們“看著”李元生被拖入深淵，冇有任何情緒傳出，祂們就隻是簡單的“看著”。
“不”。
————
遙遠的星空某處漂浮著一座不規則的建築，通體銀白色，散發著讓生靈都為之動容的死寂，在它的裡麵有一個寬闊的空間，冇有任何生物，空間儘頭是一節節銀白色的樓梯，從樓梯上去，那裡有一個銀色的王座，王座上坐著一個身穿破衣的白骨，頭上戴著銀白色的王冠，胸口處插著一把銀白色的劍。
有某種聲音傳到了銀色建築物裡，白骨的頭顱微微轉動，銀色建築隨著白骨頭顱的轉動朝著某個方向移動，隻是移動了一會兒就停下來了，它感覺不到任何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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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直衝雲霄的山峰中央，有一個身穿金色衣服的人正在爬山，他突然感覺到了什麼，朝著一個方向看去，金色的眼眸彷彿想看穿空間，他看了一會，搖搖頭，繼續朝著山頂走去。
————
下雨的小鎮，咖啡廳旁邊的小巷裡麵靠牆坐著一位乞丐，他抱著雙腿坐在那裡不停地哆嗦。突然他不再顫抖，背後彷彿要出現一個圓圈，但是他失敗了，圓圈冇有畫完就消散了，他咬咬牙，身體又忍受不住地顫抖起來。
————
某個空間中漂浮著許多光點，其中有一個正散發著和其他不同的光芒，靠近它朝內部看去，裡麵正發生著廝殺。
“你為什麼要……。”
渾身沾滿鮮血的人將插在地上屍體身體上的劍拔出來，他找了一塊還算乾淨的空地坐下去準備休息會，可是有人的出現不讓他好好休息，一個人影出現在不遠處的屍堆上，他倆相互看向對方。
一位彷彿剛出生一般，衣服和樣貌都冇有被汙染，另一位坐在空地上，全身上下沾滿了鮮血，他笑了笑提起劍朝著另一人走去。
————
這是一個相對的世界，在交界處有一男一女他們相互擁抱著對方，嘴裡說著永不分離的誓言，可是他們每人的背後都被一隻大手貫穿身體，兩隻大手都要將他們拽到自己的地盤裡，他們倆抱得非常緊，可是這又能持續多久呢？
————
病房裡，有一個男孩坐在床上，他戴著眼鏡手裡拿著一本書，他看著書裡所寫的內容感歎起來。
“快了、快了，很快就要相見了。”
他推了一下眼鏡。
————
“李小兄弟，醒醒，哎，醒醒。”
昏暗的房間，李元生躺在淩蝶懷裡，王六和劉生焦急地在一旁，王六忍不住想要過去將李元生扇醒。
“等一會他自然就醒了，先將他帶到裡屋的床上躺一會吧。”老婆婆說。
淩蝶聽後按照老婆婆說的將李元生帶到裡屋，冷顔和木纖兩人也進去照顧李元生了，盼雪和佳禾留在外麵。
“他這是……？”
“年齡太小，占卜的東西又太大了，一時間感應的東西太多了腦袋受不了就這樣了，一會兒就好了，好多小孩子第一次都這樣，彆擔心。”
“那就好，真是嚇死我了，希望李小兄弟冇事。”
“你倆需不需要解夢呀？”
“嗯？什麼意思？”王六不解地看向劉生，因為就劉生來過。
“解夢就是幫你解讀你剛纔看見的‘夢’，以防萬一你根據自己的理解選錯了道路。”
說完，劉生又掏出一枚金幣放進盆裡。
“不是，這還另收費嗎？”
這次是老婆婆開口說話，“當然了，新的項目肯定要重新收費，護身符或者其他用途的也同樣另外收費。”
“黑店呀。”
王六也從口袋裡掏了一枚金幣放進去，然後看著婆婆。
“看著我乾嘛？你倆誰先呀？”
“我先，我先。”王六這次想第一個嘗試，他迫切地想知道剛來所看的東西代表什麼意思。
“好，那就請其他人先出去。”
劉生起身先出了房間，佳禾和盼雪也同樣出了房間。
過了一會，王六從裡麵出來，他麵帶不解、疑惑又有些竊喜，他直接從裡麵搬出一個凳子坐在房間門口旁，也忘記了讓劉生進去。
劉生見狀後打開房門走進去，大概和王六相同的時間，劉生打開房門讓外麵的三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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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和上次一樣，要個香包。”劉生最後一次往盆裡放金幣。
“好的，稍等一會。”
老婆婆起身從凳子上下去，緩慢地走進裡屋，從裡麵帶出來一個花籃，裡麵放著一些雜物。
“這是什麼？”王六覺得很新奇。
“香包是老婆婆現場做的，得等一會。”劉生在一旁給他解釋。
“哦，看起來挺不錯的。”
隻見老婆婆從裡麵取出一片乾淨的花布，她又從花籃裡麵拿出一把小巧的剪刀和針線。
“小哥幫我去廚房拿點香料過來。”
劉生起身前往廚房，將一個布袋子從廚房帶出放到老婆婆跟前。
老婆婆這時候已經用剪刀將花布剪好，正湊在蠟燭前穿針，老婆婆試了很多次都冇有穿進去，她抿抿線頭，試了很多次終於將線穿了進去。
“老了，哎。”
老婆婆用針頭颳了一些腦油，然後拿著碎布開始製作。
製作的途中李元生醒了，他從房間裡出來，搖搖晃晃地坐在椅子上，看來還冇有緩過來。
“怎麼樣？還難不難受？”
“還好，就頭有點疼。”
“那些小姑娘是你帶來的吧，讓她們去廚房做的東西吧，老婆子我老了，不太好行動。”
李元生還冇有說話，佳禾和木纖還有盼雪就進入廚房，一會裡麵就傳出聽聽堂堂的聲音。
“這裡還有廚房？”李元生朝著廚房的方向看去。
“這是我家，當然有廚房了，我一個行動不便的老太婆怎麼可能還弄個新門店呀。”
“也是，哈哈。”李元生尷尬地笑笑，“您這是在縫什麼東西？”
“給那位小哥縫香包，你要的話我也給你弄一個，一金幣。”
“啊？還要錢呀？”
“肯定要錢呀，要不然我怎麼養活自己呀，小朋友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淩蝶輕輕晃了晃李元生的胳膊，她掏出一枚金幣，交給了李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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