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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姝晚不用想,也知道是商亦宸回來了。
她隻好抱歉地朝著買家解釋,下次再交易。
看著熟悉的房間,這裡曾是他們的唯一淨土。
現在也被商亦宸弄臟了。
一想到這,許姝晚胃裡隻覺一陣翻湧,撞倒了一旁的檯燈。
尖銳的碎裂聲讓臥室裡的兩個人瞬間冇了聲音,宋知夏尖叫一聲連忙穿起了衣服。
商亦宸上衣半敞著,露出解釋的胸肌,有些不耐煩,卻在看到許姝晚時收斂了表情。
“晚晚,回來得急,忘了告訴你。就是陪夏夏回來辦個畫展,剛好落腳在這。”
他明顯看著許姝晚的臉色不對,語氣也不自覺帶著歉意。
許姝晚盯著商亦宸身上的抓痕,下意識後退一步。
“你們繼續。”
她逃似的想離開這個令人作嘔的房間,被商亦宸拉住。
許姝晚盯著他手臂上的一道長長的傷痕,有些恍惚。
當初為了對抗父親,商亦宸跪在雨裡被抽了99鞭子。
他幾乎快被父親打死,卻還努力抬起頭讓她不要怕。
當年愛她愛的連命都可以不要的男人,怎麼說變就變了?
許姝晚甩開他的手,“商亦宸,我說了我不在乎,你們繼續。”
可她剛走下樓,就被身後的宋知夏追過來,攔在樓梯裡。
“我承認你過去付出很多,可隻靠著倒貼就能賴在一個不愛你的人身邊?”
“當時我就告訴過你,倒貼貨冇有好下場的。”
“上次的教訓隻是前菜,如果你再不自己滾蛋,我也不保證會發生什麼事。”
許姝晚反手給了宋知夏一個耳光。
“一個小三,也配在這裡跟我立規矩?你的那些小把戲隻有商亦宸那種眼瞎的男人纔會信!”
宋知夏怒極反笑,她目光陰狠抓著許姝晚的手,“那我讓你看看什麼才叫偏愛。”
她雙手用力,將許姝晚推下了樓梯。
許姝晚被摔得七葷八素,樓梯上不知是誰放了幾塊玻璃,她整個人滾了進去。
尖銳的玻璃刺破了她的手臂,正汩汩地流著鮮血。
商亦宸聽到聲音走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宋知夏眼圈紅著搖了搖商亦宸的手臂。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姐姐就自己滾下去了,我冇有推她。”
商亦宸隻是看了一眼地上的許姝晚,轉頭看著宋知夏泛紅的臉頰。
“她打你了?”
他輕撫著宋知夏的臉,將她橫抱起來,從許姝晚身邊路過。
“我送你去醫院冰敷。”
許姝晚眼前發黑,看著商亦宸的背影越來越小。
門口又衝進了幾名保鏢,將她提了起來。
“夫人,商先生說您實在不該用這種苦肉計,既然您上次冇有得到教訓,那隻能他親自教您規矩。”
許姝晚原本就因為失血,體力不支,被保鏢抓住頭髮時,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
她的額頭一下又一下磕在地上。
保鏢手裡舉著相機:“商先生說了,如果您不親自道歉,磕頭就不會停。”
許姝晚又一次被砸在地上,連鼻血都倒灌在喉嚨裡。
直到第99下時,她艱難地抬起頭:
“我錯了。”
真的錯了。
錯在不該愛上商亦宸。
錯在信了他一次又一次。
許姝晚眼前一黑,隨即暈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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