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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手裡的信,團了團直接燒掉,眼裡閃過殺意。
這個字跡是薑澤安的。
我們這一世唯一的交集就是前幾天的借宿,他必然也是想起前世的事情。
既然如此,我不介意先給薑清宴交個投名狀。
一個時辰後,公主府的人拔光了院裡所有的雜草,露出一條密道。
我笑了笑,看向薑清宴。
「這是通向太子府的密道,不信你可以讓人試試。」
「殿下,你府裡的釘子比我想的還多。」
薑清宴臉黑了,眼裡閃過殺意。
「明明我已經查了無數次,怎麼……」
我搖了搖頭。
「你查的隻是人,冇查過宅子。」
我蹲下,從密道口撿起一截衣料遞給她。
「看看這布料並非普通人能用得起的,殿下,背叛你的人怕是就在你身邊。」
她深吸一口氣,一把攥碎茶杯,眼神狠厲。
「查!現在就給我查,不僅讓人混進來,還背主,簡直放肆!」
整個公主府徹夜未眠。
而我早就進入夢鄉。
我以為自己會難以入睡,卻連一個夢都不曾做,幾日的疲憊一掃而光。
第二天,我去找了薑清宴。
她看見我,笑著讓我坐下。
「昨天清出來六個暗樁,你果然冇說錯,有個甚至在我出生就潛伏。」
我微微點頭。
「留下一個吧,弄些半真半假的情報給他,省得再費心思。」
薑清宴點點頭。
「也是,說不定還能釣出大魚。」
我斟酌一下,纔開口:
「太子的人吧,你們現在到什麼地步?」
薑清宴的眼神瞬間淩厲,盯著太子府的方向。
「不死不休!他上次也冇想著讓我活著回去。」
我心裡已經有數。
「昨天的信,也是他,我們已經被他盯上。
「有些話我必須要告訴你,我們曾經有過一些交集,他對我怕也是不死不休。
「如果你覺得麻煩,我們錢貨兩訖,互不乾擾。」
薑清宴嗤笑一聲,瞥我一眼。
「你當我是什麼人?不用試探我,你,我保定了!」
我笑了笑,看向天空。
這一次,我不會被困在這一方天地裡。
比起我們,薑澤安更加沉不住氣,隔天他就主動找上門來。
我和薑清宴對視一眼,主動避開。
並非害怕被他發現,隻是不想行禮,我覺得噁心。
薑澤安坐在正廳,一身太子蟒袍,端著茶像在自己家。
「皇姐,聽說你最近收了個民間女子?正好,我東宮缺個侍妾,你把人給我。」
我心裡冷笑。
他果然記起來了,不然冇有理由這麼對我。
老天爺還真是會玩我,給我希望又把我打入穀底。
薑清宴放下茶杯,不緊不慢地開口:
「太子說笑了,我府裡隻有幕僚,冇有侍妾。」
薑澤安臉色一沉。
「幕僚?女子做幕僚,皇姐不怕朝臣笑話?」
薑清宴放下茶盞,一臉自信。
「笑就笑唄,畢竟他們也不敢當著我的麵笑。」
薑澤安輕哼一聲,乾脆挑明。
「我來帶走崔望舒,她是我的人,皇姐你用著難道安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