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番外-大事
習慣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舉例來說,葉擬之前當了幾百年的人,碰到彆人想對自己動手動腳,他第一反應絕對是正麵和人打一架。
現在劍靈做久了,被戚胥之擰著手臂反製住的前一瞬,葉擬的第一反應是――解除化形。
然後冇有成功。
魂靈幻境給了他一具和現實一模一樣的身體,而幻境由戚胥之掌控,葉擬麵朝下被戚胥之撈起腰肢後,戚胥之甚至一抬手,化出了一條鎖鏈,哢嚓一聲,套住了葉擬的一隻手腕。
葉擬半張臉壓在狐皮毯上,暗罵一聲,然後在戚胥之要把他另一隻手也捆起來的時候,反手握住了戚胥之的手腕。
“彆,”葉擬道,“難受。”
戚胥之挑眉,手臂橫過葉擬身前,把他抱起來,葉擬趁機用冇被抓住的手摟住了戚胥之的脖頸,扭頭去和他接吻。
戚胥之喉嚨裡發出了低低的喘息聲,時過多年,他依舊很喜歡與葉擬唇舌交纏的感覺,離彆太久,幾乎要忘了滋味,可舌麵接觸的瞬間,那股子讓人燥熱的衝動便又回來了。
黏膩的水聲在二人口中翻攪,葉擬脫著戚胥之的衣裳,將大半身體壓上,而那隻始終被戚胥之掌控的手臂突然被人一扯,隻聽哐的一聲,葉擬神魂歸位,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被戚胥之係在奔月台的圍欄上了。
戚胥之坐靠在欄邊,狹長雙眼鎖著他的臉,微微眯起,其下壓著沉沉的**。
他輕而易舉地頂開了葉擬的一條腿,讓葉擬坐在了他的腰間。
葉擬頭皮一炸。
不管是當年還是現在,他都打不過戚胥之,這是個不論向後多少年都會始終存在的事實,更彆說魂靈幻境的特殊性讓戚胥之擁有了充分壓製他的能力。當年他能讓戚胥之乖乖躺下是因為那時候戚胥之還單純,對他言聽計從,現在這個,光是每天相處,他都覺得壓迫感十足。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葉擬看著麵前又湊上來舔吻自己唇舌的男人,認栽的想法自腦海中一閃而過。
他按住戚胥之在自己脊背上撫摸的手,拎著那隻手腕,讓戚胥之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腰封上。
“脫下來。”葉擬在和他接吻的間隙下了命令。
戚胥之便將他腰封解了,葉擬手被鎖著,脫不下衣服,戚胥之也不願乾那種將人衣服撕裂的事,隻退了葉擬的褲襪,讓人裸了兩條長腿,岔開來坐在他身上。
葉擬身前衣衫大開,戚胥之將手探入其下,看不見他手指如何動作,隻有胸前那塊的衣麵被不間斷地頂起,變化,葉擬隨之蹙了眉,佝僂了腰,發出了一陣又一陣壓抑的低喘。
戚胥之手下不停,唇也自葉擬唇上離開,順著那繃直的下頷線,一路吻到了他胸前。
垂落的衣襟被掀開,露出下方被他扣弄揉搓得發紅挺起的乳粒,戚胥之俯首上去,以舌麵重重碾過。
葉擬呼吸一重,霎時挺直了腰背,起伏不定的胸膛似乎是在往戚胥之口中送去一樣。
都是從前葉擬在戚胥之身上用過的手段。
葉擬不免有些臊得來火,他一隻手還被鎖著,隻能用另一隻手強行托住戚胥之的臉,讓他抬起臉來看自己。
戚胥之順著他的動作,將視線落在了葉擬帶著紅暈的麵上。
葉擬被他漆黑的眼瞳看得心下一震,麵上繃著,帶了幾分挑釁地說:“你想�H我?”
戚胥之眼底**成川:“不行?”
葉擬道:“那你得先讓我舒服。”
戚胥之:“好。”
葉擬一手按在他胸前,衣襬下兩條裸露的長腿換了姿勢,膝行向前,直至身下勃起的性器抵到戚胥之的唇邊。
男人碩大的**壓在戚胥之因親吻而紅潤的唇角,侮辱似的蹭了蹭,將因興奮而溢位的粘液塗在了上麵,襯著戚胥之那張如霜似雪眉目如畫的臉,格外讓人興奮。
葉擬跪坐在他身上,手托起戚胥之的後頸,滿臉深重的**。
“舔它,含進去伺候。”
戚胥之眼睫下壓,張開口將那根勃發得凶猛的**頂部舔了舔,由上而下逡巡,粗糙的舌麵甚至在舔過彎彎繞繞的青筋時,會以舌尖去用力舔舐。
他以舌在性器的冠狀溝上重重舔過,然後張開雙唇含住了興奮的性器頂端,也一把鎖住了葉擬的腰,骨節分明的手指自葉擬會陰撫過,指尖抵住了緊閉的穴口。
葉擬發出了一聲沉悶的粗喘。
戚胥之將他的性器含入口中,再吐出些許,又深深吞入,束得端正的發冠隨他的動作前後移動著,高溫的口腔一次又一次地刺激著葉擬新生且陌生的身體。
葉擬抓著戚胥之後頸的手發了狠,身前身後同時被掌控的快感直竄上了大腦,讓他舒爽得快要控製不住呻吟。
戚胥之將手指刺入穴口,在葉擬不自覺地抓緊自己頸項的同時,讓葉擬的性器探入了自己喉管之中。
深喉帶來的快感太過激烈,葉擬一瞬忘記了身後失守的領土,腦袋空白,腰身發軟,幾乎要跌坐下去,他連忙以雙手扶住了戚胥之背後靠著的欄杆,隨即紅了眼,含著一點清醒後的惱羞成怒,迎著戚胥之吞吐的動作,略帶粗暴地去頂戚胥之的喉眼。
戚胥之眼尾發紅,唇舌迎合著葉擬的抽出撞入,手下也毫不留情地抵入了他穴道深處,按壓起了緊緻的肉穴。
葉擬腿根痠軟,雙眼緊盯著戚胥之埋在自己身下的臉,頂入的動作一重,在戚胥之控製不住地緊縮喉嚨的時候,將精液狠狠射了進去。
戚胥之嗆了一下,葉擬不由分說地將性器抽出,托起戚胥之的臉,略帶粗暴地用還在噴發的性器在他臉上蹭來蹭去,把精液射了戚胥之滿臉。
戚胥之閉著眼由他弄,待葉擬伏在自己身上,一下又一下的舔去那些白濁的時候,他才睜開眼,側臉去纏住葉擬的唇舌。
葉擬果然含了一口自己的精液,報複性地全喂入了戚胥之口中,戚胥之從善如流地吞下,然後撫開了葉擬麵上垂落的發,問他:
“舒服麼?”
葉擬滿臉饜足,但顧忌著戚胥之還插在他後穴輕輕抽動的手指,還是忍不住說反話:“不怎麼樣。”
戚胥之細細吻著他的臉頰、耳後。“不要胡鬨。”
葉擬笑起來:“翻臉無情,進來之前你還想著法要和我一起為非作歹,現在就說不要胡鬨?嘶――”
因著戚胥之突然抵入後穴的第二根手指,葉擬發出的聲音變了調。
戚胥之雙眼微眯,伸出舌頭舔了舔被葉擬粗暴行為撞破了一角的唇瓣。
“不要逃避。”
“我纔沒有,我說了,想�H我,得讓我舒服才行。”葉擬故意耍賴。
戚胥之短促一笑。
葉擬心底一顫,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
“你笑什麼?”
戚胥之托著他的臉,插在他後穴裡的手指抽出來,緩緩撫摸至後穴與囊袋間的會陰處,溫吞的手法讓葉擬不舒服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在這個幻境裡,你的身體是我給的。”
葉擬:“……你什麼意思?”
撫摸他那塊本就敏感的皮膚的手指忽然一頂,抵著那處重重研磨了兩下,葉擬頭皮瞬間發麻,兩條腿夾緊了戚胥之的身體。
他緊咬牙關,泄出了一聲變調的呻吟。
戚胥之心情很好,方纔還被葉擬操弄過的唇瓣豔得發紅,分明眉梢眼睫上還掛著葉擬留下的精液,神態卻依舊自若,甚至愜意。
他看著葉擬,緩緩道:“意思是,如果你不敢讓我進入你的後穴,我也可以在這裡,”他以手掌研磨著葉擬腿根下脆弱的皮膚,磨得葉擬雙眼發紅,胸膛不住起伏,“給你開一道女人的縫。”
一道驚雷在葉擬腦中轟然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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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胥之:你能不能再表演下那個。
葉擬:什麼?
戚胥之:結巴講話本。
葉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