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三章：大勢已成
那個名為【璿璣無常】的【天賦神通】。
與其說是沈振海的【天賦神通】。
其實更像是某種根植於人傀本質的特殊能力。
那是其自帶的基礎性質之一。
所以，當作為人傀的對方晉級至【神通境】以後，纔能夠將其啟用。
隻不過。
相較於原版。
他們擁有的【璿璣無常】毫無疑問隻能算是某種殘次殘缺版。
在低等級的時候，相關狀況都還不太明顯。
反倒是有可能基於【殘缺版璿璣無常】本質是上級力量降格分裂後的產物的原因，而顯得尤為的強大。
但隨著等級的不斷變高。
那種名為【殘缺】的缺陷。
自然而然的，就會變得越發顯眼起來。
就如一塊已然碎掉的玉塊。
雖說其會比最基礎的還未切開的上好原石來得美麗。
但相比起由那塊原石雕琢出來的成品，區區的玉石碎塊，終究是相去甚遠。
隻能說，歸根究底。
作為名為人傀的存在。
他們本身就不完整。
隻能算是某種殘缺至極的屍塊。
而且還是那種被外人操縱著的屍塊。
能夠擁有殘缺版的【璿璣無常】，本身就是頗為的不易，根本沒有可能誕生出真正意義上的【天賦神通】。
那是唯有真正的個體，將自身力量與意誌完全統合起來以後，纔能夠誕生出來的特殊力量亦是主時空那邊各個修行者的實質根基。
對於這一點。
柯銘宇等人皆是心知肚明，卻又非常的滿意。
畢竟。
人傀的本質便是傀儡。
屬於是實用工具的一種。
而一個過於完美的傀儡乃至於完美到宛如真正個體的傀儡……
實在是很難讓大家真的放心。
會讓大家懷疑對方有無可能脫離自身的掌控。
所以，人傀的那些缺陷，在他們眼中是理所應當且需要必然存在的情況。
總體上，那種【殘缺版璿璣無常】的存在，有時候固然會讓他們有點可惜，可惜於其完整版的徹底消亡，但亦會讓他們多多少少有那麽點由衷的驕傲，驕傲於擁有著此等強大能力的對手，依舊會被自己等人強行擊殺。
那是種頗為兩麵化的心理。
象征著生命體特有的兩麵性。
猶如常人對於瑰寶的收藏欲與破壞欲。
——
對於遠方的那些真相。
沈振海這個個體的起源。
柯銘宇等人的各種謀劃，
……
此時的令無怨皆是完全不知。
現在的他。
腦海裏麵僅僅隻有一個想法。
那便是一定要用盡各種努力將眼前的各種收獲盡量取走。
那些已然對他完全敞開門扉的資訊，在他眼中便是最好的收獲。
所以在那股特殊力量將其帶到目的地之前，他必須要全力對其進行讀取。
是的，在其到達目的地之前。
令無怨完全沒有任何一丁點試圖與幕後黑手打個照麵的想法。
即使現在的他，其實並不是本體，充其量隻能說是某種分身都是如此。
雖說一般死不了。
但要是對方有啥能夠跨時空生效的詛咒手段。
那他可能就要樣衰了。
所以，為了確保自身的安全，在這股力量完全到達目的地之前，令無怨勢必會自動散去自己的這股意誌……
而他的這種選擇。
顯而易見，也是種相當明智的選擇。
要知道。
在那個【夕空仙界】裏麵，可是存在著一大群實力基本等同於主時空那邊的【永生境】的家夥，在等待著這股力量的迴歸。
真要是被他們逮到的話，絕對是種貨真價實的大麻煩！！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令無怨其實還想要完全摧毀這股正被特殊力量死死包裹著的遺留資訊。
但礙於那股力量最高優先度的目標，便是保護住那些遺留資訊的原因，他屬實是很難做到那種事情。
——
望著身旁微微皺著眉頭。
好似正在苦惱著什麽的令無怨。
全然不知道對方其實是在全力讀取沈振海的遺留資訊的蘇清月，當即有點不解的問道：
“怎麽了？”
“你還在為對方的逃走而不高興？”
那是有點疑惑的口吻。
雖然事情確實相當的可惜。
甚至，稱得上是極度的遺憾。
但據她所知，令無怨應該不是會對這種事情耿耿於懷的家夥才對。
而且……
怎麽說呢。
雖然沈振海的存在。
對於其餘的人員來說，確實是代表著改變命運的機會。
但對令無怨而言卻未必如此。
歸根究底。
作為一個能夠單對單收拾掉沈振海的家夥。
他的存在本身就象征著更加遠大的前途。
對於這一點。
哪怕是來自於其餘勢力的【洞虛境】都無法進行反駁。
越是能夠清楚無比的感知到，之前的時候，那道瞬間便洞穿了【人工洞天】與各種手段，將沈振海強行帶走的光柱究竟是何等強大。
大家就越是能夠很清楚的判斷出令無怨的前途究竟是何等遠大。
那是遠非【洞虛境】就可以限製住的未來……
對方勢必會站在更高點。
或者說，所有人都由衷地覺得，如果連令無怨都無法跨越那道檻的話，那麽其餘的家夥勢必是更加沒有可能。
因此，就算很多人想要將沈振海的逃脫歸咎於令無怨的強勢獲勝，但是在各個【洞虛境】之中，依舊是沒有誰敢於真的將那些話題擺在明麵上。
固然沈振海已經離去。
但令無怨卻是依舊存在。
麵對這個往後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九……的概率成為自己等人老大的存在，大家還是相當識時務的。
沒辦法。
時至今日。
大家根本無法將其提前扼殺，不是嗎？
而且。
一旦令無怨真的能夠晉級至【洞虛境】之上的境界，那個名為【天位境】的境界乃至於繼續晉級至那更在其上的境界，成為周圍各個【域】此前從未誕生過的【永生境】的話，他們這群家夥未嚐不能夠跟著雞犬昇天……
一個即將成長起來，而且已然擁有自保之力，基本上不存在翻車可能性的大腿，大家肯定是能抱就抱，不是嗎？
而當這種想法成為大家的共識以後。
所謂的大勢，便自動誕生了。
幾乎所有的強者，都會本能地向令無怨示好。
所有人都會由衷地期待著自己會在令無怨的統治下，擁有著更好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