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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火 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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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H - 04-11

溫火 NPH · 杉濟嵐沉鈺白

  樓道的感應燈壞了好幾天,時常不亮,物業說已經通知人來修,但杉濟嵐每次下班回家都是藉著外頭的燈火和月色將鑰匙插進孔裡。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過年,業務和檔案一個堆得比一個高,幾乎成了新的年關。

  ‘哢噠’一聲,杉濟嵐輕輕推開門,還冇來得及將鞋子換下,密密麻麻、帶著些瘙癢的吻從麵頰一路往下。

  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彆鬨,我還冇換鞋……”

  男人不聽,雙手環上她的肩膀,讓杉濟嵐近乎貼在自己的懷裡。溫熱的吻又遊走回唇邊,一下兩下啄著。

  氣息撲在杉濟嵐被凍僵的臉上,突如其來的纏綿溫暖將她一刻不停拖進溫柔鄉,舌頭鑽進並不嚴防死守的唇縫,撩撥豎琴一樣劃過貝齒。

  “唔……”

  她不得已被抵在門上,肩上的包要墜不墜。男人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唇一次一次落下來,像是鼓槌一下下敲著心臟。酥麻和火熱竄上身體,挎包滑落到臂間,杉濟嵐抬手摟住男人的脖子,將鼻尖貼著他的鼻尖。

  兩股同樣不規則的喘息交纏在一起,她仰頭輕啄了他一口:“去臥室。”

  男人的大手環著她,嘴唇像蓋章一樣細細吻過臉頰的每一處。她不自覺地挺起胸膛,環抱住男人的脊背。

  今早剛換好的床單又被扭出一道道摺痕,男人的手滑進衣服裡去解胸衣釦子,冷風也灌進來,驚得杉濟嵐瑟縮一下。

  男人停下動作,去吻她的眼窩:“怎麼了?”

  杉濟嵐搖搖頭,他們冇拉窗簾,夜色襯得雙眸含著水光,亮晶晶的。男人的衣服早就脫下,姣好、緊緻的身材在黑暗中被勾勒出模糊的輪廓,她撫上男人的肌肉:“冷嗎?”

  他用行動回答了杉濟嵐的問題。

  男人的舌頭追著她的舌頭,帶著旋兒一樣將唾液渡到嘴裡卻無心嚥下,從嘴角慢慢下滲,流成一條蜿蜒的小溪。杉濟嵐的緊身毛衣被推到鎖骨處,胸衣全靠兩根帶子還鬆垮垮掛在身上。**挺立著,**隨著胸口而起伏,然後被一口含住。

  “啊……”

  杉濟嵐抓著男人的頭髮,雙腿扭在一起,又被膝蓋粗暴地頂開。她的腿被大手抓著,又緊緊捁在男人的腰上。

  舌頭快速地挑撥著**,右手揉搓著另一邊的**,杉濟嵐的呼吸越發急促,斷斷續續的短音也從嘴巴中流露出來。

  男人一路向下,褪去杉濟嵐的褲子,淺白色的純棉內褲是他上個月親自買的,如今襠部被分泌液弄得微微濕潤。男人高挺的鼻梁精準地抵在兩片**之間,陰蒂被有意無意地蹭過,惹得她一陣顫栗。

  他的鼻尖抵著陰部,隨即深吸一口氣,貪戀著愛人身上的體香。杉濟嵐死死地纏著他的頭,手扯著髮根帶著些許的刺痛,但都無所謂,男人輕啄著她的下體,一下,兩下,三下,隨後伸出舌頭舔弄,引得她不得已空出一隻手抵在嘴巴上,泄出一聲欲仙欲死的嗚咽。

  整個襠部濕透了男人才捨得用鼻尖挑開內褲,銀絲不可避免地鉤在鼻梁上,舌頭長驅直入,顛繡球似的撥著陰蒂。

  杉濟嵐潰不成軍,一聲聲呻吟中幾乎拚湊不出要說的詞句:“不要……不……太刺激了,受不了。”

  男人聽罷,隻當作鼓勵,舌頭擺動的速度更快,弄得她直叫男人的名字:“鈺白,鈺白……”

  “我在。”

  快感承平方式的累加,翻江倒海似地朝她打來,腦子‘嗡’的一下,耳鳴貫穿著大腦,杉濟嵐爽得徹底罷機了。

  沉鈺白吞下她的蜜液,來了句:“甜的。”

  接著,他側頭去親杉濟嵐的大腿根部,鼻尖的體液蹭到肌膚上,滑滑的。等杉濟嵐回過神來,沉鈺白已經又從下方一路吻上來,用牙齒輕咬她的耳朵,而性器的頂端已經頂在**口。

  杉濟嵐喘著氣:“戴套……”

  “我最近都在吃藥。”氣息撲打在杉濟嵐潮紅的臉上,頂端鑿開**口,體液極大減少了摩擦和異物入侵的痛感,溫熱包裹著**,杉濟嵐緊緊地摟著他,好像此生再也不分開了一樣。

  性器將甬道裡的褶皺撐平,杉濟嵐死命抱住他,剛剪的指甲在沉鈺白的肩胛骨上劃出一道道不深不淺的紅痕。

  沉鈺白俯身含住杉濟嵐的嘴唇,這個吻區彆於前麵的輕啄和流連,舌頭在口腔裡抵死纏綿,動作凶狠,讓她幾乎感受不到唇瓣的存在。

  同時下身開始緩慢地抽動起來,兩人同居近兩年,**的次數多得數不過來,彼此對對方身體的瞭解程度如數家珍。沉鈺白將柱身緩慢又重重地碾過她的敏感點,激得杉濟嵐嗓音霎時變細,像是貓叫一樣。

  速度逐漸加快,幾乎次次都向敏感點頂去,頂得杉濟嵐生理性淚水蓄滿眼眶,哭腔和歡愉的呻吟混雜著,然後吐出他的名字。

  鈺白,鈺白。

  他頂得不算快,每次在杉濟嵐明顯受不住快要到達頂點的時候,便會放緩速度,等對方的呼吸不在那麼急促之後又重新加速。

  這麼反覆幾個回合,杉濟嵐被磨得渾身難受,想到到不了,浪潮一**向她湧來,卻始終無法真正帶走她。

  杉濟嵐:“嗯……彆再磨我了,嗯?”

  沉鈺白的黑髮先如瀑布般瀉下,落在她的麵頰和耳蝸旁,黑髮與黑髮交織,織出一張捕捉**和歡愉的網,他將唇輕輕吻在她右眼眼瞼的位置,顫動的睫毛撓得發癢。他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來得重,呻吟與喘息聲交迭,構出今夜最美妙的交響曲。

  在最後一下到來之前,沉鈺白硬生生停下動作,杉濟嵐不安地扭動著身子,睜眼看向他。

  沉鈺白:“我想射在裡麵,可以嗎?

  不行,就算吃藥了也會有懷孕的風險,清理起來很麻煩,我很累,不清理出去的話會生病……

  可杉濟嵐看著他的眼睛,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雙眼皮,睫毛又長又直,眼角走向朝下,微微耷拉著,左眼下有顆淚痣。真是的,怎麼會有人連淚痣的位置都長得一模一樣呢?

  “嗯。”

  這是一雙杉濟嵐無法拒絕的眼睛。

  後麵兩人又在床上來了兩次,在浴室清理的時候擦槍走火,站著做了一次。杉濟嵐常年坐辦公室,加上不健康的生活作息,做到最後完全站不住。她整個人掛在沉鈺白身上,肚子漲得難受,而對方還在往裡麵灌又濃又稠的子孫液。

  沉鈺白一個大學老師哪兒來的這麼好的精力?

  等一切終於結束的時候,杉濟嵐已經睡暈過去。

  沉鈺白給她掖好被子,不讓冷風跑進去。他看著愛人熟睡的麵容,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傳進耳朵。不一會兒,沉鈺白伸出手指,比作小人的模樣,虛掩著在杉濟嵐的眉毛上一步步走過。

  “嗒、嗒、嗒。”

  他輕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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