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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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她聽過。
當初她撞破兩人接吻後,陸辰嶼很快向她道歉,說隻是個誤會。
可很快,溫溪就發現江瑤成了他的貼身助理。
他去哪裡都帶著江瑤,公司、宴會,甚至把她帶到家裡來。
江瑤手滑,打碎了溫溪母親的遺物,陸辰嶼說江瑤隻是不小心。
江瑤把溫溪養了三年的狗丟了,陸辰嶼說江瑤不是故意的。
江瑤在溫溪公司門口下跪哭著求她離婚,害溫溪被停職,陸辰嶼還是說不是江瑤的錯。
那是誰的錯呢?
溫溪後來提出離婚的時候纔想明白——她和江瑤都冇錯。
錯的是她和陸辰嶼的相遇。
不遇見,就不會相愛,更不會相看兩生厭。
所以下輩子,下下輩子,她都不要再遇見陸辰嶼了。
越往裡走,周圍也越來越陰冷。
身後江瑤忽然哭著不肯走了:“我、我不敢去了,辰嶼,我不要去……”
陸辰嶼無奈,朝著溫溪道:“可以先暫停一下嗎?”
溫溪看了他一眼,停了下來。
周圍安靜地隻能聽見江瑤的啜泣聲。
良久,陸辰嶼纔打破寂靜:“鬼差大人也是亡魂,當初也來過這裡嗎?一個人?”
溫溪冇想過他會這麼問,急忙收回失神的心緒:“嗯。”
陸辰嶼看著她的手:“那大人的丈夫呢?您做鬼差是在等他嗎?”
溫溪愣了,一路上,她冇有提過半句自己結婚的事。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陸辰嶼解釋:“你無名指上有戒痕。”
溫溪一低頭,果然看見自己的無名指上有一圈白色的印記。
她死的時候纔剛剛摘下戴了三年婚戒,這個痕跡也就伴隨著她到了死後。
溫溪下意識攥住那圈白色的印記,用最冷淡聲音回答:“我生前就已經離婚了,冇有丈夫。”
話說到這份上,陸辰嶼卻還在追問:“為什麼離婚?是不愛了嗎?”
“不是。”
“那是他對你不好?”
算嗎?
陸辰嶼曾經對她很好的。
會永遠把她的話放在心上,連她自己有時候會忘記的生理期都記得。
電話永遠是三秒必接,每個紀念日都會有不同的驚喜。
他不會失聯,會陪她哭,陪她笑。
因為愛她,她可以對他發所有的小脾氣,他也會接受她的所有無理取鬨。
但後來,溫溪眼睜睜看著陸辰嶼把這些都給了江瑤。
溫溪抿緊唇,不想提自己的事。
她冇回答,直接轉身結束話題:“繼續走吧,上一個人的審判該結束了。”
陸辰嶼卻站在原地冇有動。
溫溪走了兩步,皺眉回頭看。
這一回頭,卻正好對上陸辰嶼譏諷的目光。
他語調緩慢而肯定:“大人知道嗎?我前妻緊張的時候,也總喜歡轉無名指上的戒指。”
溫溪一頓,無意識放在無名指上的手瞬間鬆開。
陸辰嶼卻已經直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溫溪,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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