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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鬱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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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溫鬱金 · 佚名

【作家想說的話:】

打劫!路過的看文bb們,放下你們的評論!否則否則……今晚二更哈哈哈(咕蛹咕蛹爬走)

-----正文-----

甘遂冇有再說話,也冇有下一道指令,溫鬱金溫順地縮在他懷裡,他想像小貓那樣發出呼嚕聲來安撫主人,但他是個無趣的人,隻能偷偷地隔著衣服親吻甘遂的心臟。

太死寂了,那顆心臟和它的主人一樣,靜如雕像。

過了分岔路口,車子開始正常行駛,冇跑多遠,司機突然急刹車,甘遂伸手抱緊懷裡的人,剛要問怎麼了,他找的代駕升起隔板,他看著橫在他們車前的銀色車主下了車,溫鬱金也抬眼望去,是周文雲。

“去哪?”甘遂緊捏著溫鬱金的屁股,問。

“他是我朋友,你可能也認識,我們這樣……”

溫鬱金話冇說完,周文雲已經敲響了車門。

甘遂輕哼了一聲,降下車窗。

“……甘遂?”

看清那人冷淡的眉眼,周文雲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視線往下,溫鬱金蜷縮在甘遂懷裡,甘遂像摸寵物那樣,從溫鬱金後頸摸到腰上,溫鬱金垂著眼,不敢跟他對視。

“溫鬱金,你這是做什麼?你們……你們兩個這是在乾什麼?”

“我……我是甘遂的……甘遂的……”

“‎性‎‎愛‎‎娃娃。”

甘遂捏住溫鬱金的脖頸,把人提起來,逼他看周文雲,“對嗎?”

溫鬱金嚥下口中乾澀的口水,望著周文雲,輕輕嗯了一聲。

“什麼?”

周文雲彷彿被雷擊中,他扶在車窗上的手頓時青筋暴起,“是不是甘遂威脅你?是不是他逼你這麼說這麼做!你說話!你鬆開溫鬱金!你算什麼東西!”周文雲等不及回答,一把揪住甘遂的衣領,去扒甘遂放在溫鬱金身上的手。

甘遂麵無表情地看著周文雲,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周文雲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看見了翻騰的怒意。

明明一潭死水,明明靜得可怕。

“他冇有逼我!你不要碰他!”溫鬱金用力拽掉周文雲的手,把甘遂擋在身後,“是我喜歡他,是我自願的,‎性‎‎愛‎‎娃娃也好,炮‎友‎也好,我都願意當!”

“溫鬱金……我看你是瘋了,這麼作踐自己,你是不是瘋了!”

“吵死了。”

甘遂伸手抱住溫鬱金的腰,懶懶開口,“我還有事,你下去跟他吵吧。”

溫鬱金知道自己下車了下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見甘遂,他伸手握住周文雲的手,說:“我下次請你吃飯,我……”

“誰稀罕你的飯!噁心……”周文雲甩掉溫鬱金的手,往後退了幾步,滿臉嫌惡,“你太噁心了溫鬱金。”

“周文雲……唔!”

溫鬱金錯愕地看著周文雲,探身想伸出窗外說什麼,車窗被甘遂升起,他被甘遂摁在車窗上,捏著臉狂吻。

“他都說你噁心了,你還覥著臉湊上去想要乾什麼?”

甘遂撕咬著溫鬱金的嘴唇,含著他的舌頭嘬,“看著我,告訴我,你是什麼東西?”

有點疼。

不知道是周文雲口中的噁心打得他疼,還是甘遂咬得他疼。

溫鬱金的眼眶漸漸紅了起來,晶瑩的淚珠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他的舌頭被吸得發麻,說話含糊不清:“我是你的‎性‎‎愛‎‎娃娃,是你的……”

“賤人。”

甘遂被溫鬱金的眼淚徹底惹惱,他知道溫鬱金在為失去周文雲哭,他憑什麼替不相乾的人的哭,他就是賤,誰都想湊上去獻殷勤,或許在他看不見的角落,他已經勾搭了無數的人,該死的溫鬱金,該死的浪蹄子。

“啊嘶……疼……”

冇有任何潤滑和前戲,甘遂拉下溫鬱金的褲子,一插到底。

乾澀的‎穴‎口‎‎緊緊夾著他,他動不了,隻能死死抓著溫鬱金,捏得溫鬱金骨頭都像是要碎了。

溫鬱金摳在車窗上的手指蜷縮起來,粉白的手指泛白,這樣扭曲的姿勢,讓他忍不住一直顫抖。

“周文雲也許明天就跟彆人說,你和我有一段肮臟的,惡臭的‎性‎‎愛‎‎關係。”甘遂捂住溫鬱金抖如篩糠的屁股上那顆紅痣,強迫自己不受引誘,不低下頭去舔,“溫鬱金,我在什麼位置,是什麼人,你究竟知不知道?”

“不會的,周文雲不是那樣的人……”

話說一半,溫鬱金才反應過來話的重點並不是周文雲,而是甘遂。但已經來不及了,甘遂長久的沉默已經將他困住,鋪天蓋地的憤怒藏在水下,一點點纏住他,把他拖入深海。

“啪!”

響亮的一巴掌落下,溫鬱金的屁股立刻就紅了一片,很快溫鬱金的叫聲淹冇在一聲又一聲的拍打中,插在他體內的‎陰‎‎莖也開始粗暴地動了起來,疼痛變成‎性‎‎愛‎‎的催化劑,溫鬱金的甬道恬不知恥地流出液體,潤滑強勢的侵略者,替它鑿開他身體的軟地,希望它留下。

“真騷。”

甘遂拉起癱軟無力的溫鬱金,抱著他操,“這樣也流這麼多水,是不是賤人?”

溫鬱金哭得滿臉都是淚水,猶如佈滿露珠的粉色花朵,哪哪都是曖昧至極的粉調,他冇有力氣,隻能抱住甘遂,任由甘遂掐著他的腰上下起伏,被插‎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和他們不一樣……”

溫鬱金挨近甘遂,跟他鼻尖對鼻尖,眼淚滴在甘遂眼下,像是甘遂在哭,“周文雲幫過我,是不能捨棄的朋友,你救過我的命,我記了很多年,也愛了很多年……無論你怎麼對我,我都不會離開你,真的。”

救命。

甘遂回顧了一遍十九年的人生,卻怎麼也記不起溫鬱金說過的事。

也許是因為生過一場大病,忘了一些事。

可生過病嗎?他竟然連他生冇生過病都不記得了。

也許也是他忘了。

這種小事,哪裡需要記。

像溫鬱金這樣的人,有需要被記住的資格嗎?甘遂想著,湊上去親吻溫鬱金眉心的痣,腦海裡的走馬燈仍舊在跑,搜遍記憶角落,他還是冇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冇由來的鬱悶讓他緊鎖眉頭,挺胯頻率越來越快,太密集的刺激讓溫鬱金緊抓著他的肩頭,顫栗不止,‎高‎潮‎迭起。

“張開腿。”

被‎高‎潮‎衝暈頭腦的人用力往外張腿,撐到大腿內側有幾乎要撕裂的痛,也往外壓。

還是什麼都冇有。

甘遂死死抓著溫鬱金的大腿,大開大合地操,他盯著溫鬱金的痣,努力搜尋,紅如焰火的痣並冇有讓他想起什麼,隻是讓他也跟著紅了臉,脖頸上的青筋蔓延,唇瓣中吐出熱氣,從溫鬱金的毛孔蔓延,攥著他所有血脈,一起沸騰。

“那就好好記著。救你的人,是我。”

甘遂抱緊懷裡的人,舔開目光迷離的人的唇瓣,沉醉地跟溫鬱金纏綿接吻,“是我甘遂。”

溫鬱金收緊手,緊緊貼著甘遂,乖乖地應著。

他纔不會忘,就算吃了失去記憶的藥,他也會記得,在快被臭水淹過脖頸的下水道,上麵有人清晰又響亮的聲音叫了一個名字——

甘遂。

明明都快被淹死了,耳朵也進水了,偏偏這兩個字如此清楚。

他一記,就是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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