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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鬱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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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溫鬱金 · 佚名

甘遂所有夢的底色,都是紅藍交錯的。

絢麗的色彩從溫鬱金身上長出來,變成了困住甘遂的籠。

暗紅色的檀木茶幾,寶藍色的窗簾,紅藍相間的地毯,鋪在他的臥室中。

人總是這樣,以景寄情,把一切東西都賦予情感,讓說不出口的愛,全部變成了景色,圖畫,歌曲和色彩,在不能得到愛時,再從它們身上索取愛,就算愛人不在身邊,也能得到自造的,源源不斷的愛。

“溫鬱金……”

甘遂俯下身,去親溫鬱金的臉頰,冇頭冇腦說了句,“你不想讀書就不讀了,我不會逼你了。”

助聽器掉車裡了,溫鬱金被做得頭暈目眩,腦袋裡全是微弱的電流聲,哪裡聽得到甘遂說話。

他腰疼得厲害,大腿抽個不停,腿間的液體將他們屁股底下的床單全弄濕了,他伸手去揉眼睛,眼淚流太多,他眼前模糊一片。

“啊!”

他突然被甘遂抱起來,‎陰‎‎莖‎‎碾過他痠麻的肉壁,裡頭習慣性絞緊,顫栗蔓延到指尖,他睜開眼,抽泣著說,“不做了,真的不做了,求求你了甘遂,我好累,要爽死了……我不想‎‎高‎潮‎了,停下來吧……”

甘遂躺了下去,溫鬱金冇有力氣掙紮,也隻能趴在他身上,‎陰‎‎莖‎‎從‎被‎操‎得爛紅往外翻的‎穴‎口‎滑出了一截,甘遂掐著溫鬱金的腰,往下壓,直到再次嚴絲合縫,他低下頭,貼到埋在他頸窩裡哭泣的溫鬱金耳邊說:“吻我,自己動,這是最後一次。”

溫鬱金慢吞吞抬起頭來,美瞳揉掉了,粉底被汗水和甘遂的口水融掉了,湛藍色的眼睛掛著水汽,眉間的紅痣奪人心魄的美。

他也長大了,脫掉了少年氣,多了幾分渾然天成的媚。

“彆再變大了……甘遂,甘遂……”他請求著,捧住甘遂的臉,輕輕地吻了上去,哀哀請求,“裝不下了,肚子都被你射滿了……”

“動啊。”

甘遂舔著溫鬱金的嘴唇,像是吃什麼美味,翻來覆去地舔吻,“不動怎麼射出來?”

溫鬱金的腰不受他的控製,他往下坐,就得緩幾秒才能再抬起來,太慢,磨人的癢意從他們身體深處生出,溫鬱金嗯嗯叫喚,腰自己動了起來,肉壁又軟又緊,吸得甘遂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吻從溫鬱金唇瓣往下,咬著溫鬱金髮腫的紅豔‎乳‎頭‎吮吸,溫鬱金雪白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忍不住仰頭放聲尖叫:“壞掉了……全壞掉了……大‎雞‎巴‎‎饒了我,快射給我,甘遂射給我,都射給我,‎操‎‎爛‎‎我的‎‎騷‎穴‎‎,好想要……”

甘遂抓住溫鬱金的腫得跟饅頭似的屁股,狠狠揉了幾把,抓著肉往裡猛乾,溫鬱金的性器被頂得甩出一些透明液體,‎‎後‎穴‎裝不下的‎精‎液‎‎被快速‎**的‎陰‎‎莖‎‎帶了出來,‎陰‎‎莖‎‎已經看不出紅色,全是乳白色的‎精‎液‎‎。

“抱著腿分開。”

甘遂把溫鬱金壓到身下,命令道。

溫鬱金並冇有聽見,但他熟悉甘遂的**流程,這樣的愛他們做了無數次,已經刻進肌肉記憶中,他伸手抱住自己的腿,向甘遂大開,穴裡的‎精‎液‎‎泄洪一般,爭先恐後流了出來,聚成一灘。

甘遂挺著突突直跳的‎陰‎‎莖‎‎一插到底,太久了,溫鬱金僅僅被‎‎插‎‎入就‎‎射‎了‎‎精,‎‎高‎潮‎讓他的身體蜜粉色氾濫,心臟狂跳,他伸手抱住甘遂的脖頸,將腿掛到甘遂精瘦的腰上,把他緊緊地貼向自己,甘遂吻他眉心的痣,吻他的眼睛,他們劇烈起伏的胸膛貼到一起,溫鬱金被射得高高拱起腰,細細密密的汗從他的毛孔冒出來,一層又一層,在他呻吟聲中,將他壓回床上。

埋在他頸窩的人慢慢抬起頭來,就這麼插在他體內,目光久久不動,將他的臉看了個遍,目光吻過,唇瓣也貼了下來,將他從頭到腳都吻了個遍。

許久之後,甘遂把人帶到浴室洗乾淨,又抱回床上,幫溫鬱金吹頭髮。

“你不是……讓我走嗎?”

甘遂剛放下吹風機,就聽見溫鬱金說話。

他是說那個雨夜。

“溫鬱金。”

他不知道怎麼開口,說他滿腔無用的愛,隻是叫他的名字。

溫鬱金垂著頭,摳著手指,說:“讓我走吧,甘遂。”

“……好。”

甘遂嘴上說著,卻冇有動。

溫鬱金垂得頭有些酸,他扭頭去看,身後的人坐得筆直,兩行淚也流得筆直,什麼都端正,什麼都無聲。

大概冇想到溫鬱金會扭頭看他,他臉上閃過一絲慌張,很快他就擦掉眼淚,恢複了一貫冷漠的表情。

溫鬱金輕輕歎了口氣,轉回頭,說:“你……過得好嗎?這三年。”

“不好。”甘遂說,“我過得很不好,溫鬱金。”

“為什麼會過不好呢?”

溫鬱金描著床單上的花紋,說,“你按你爸的安排去做就好了,你不是什麼都能做好嗎?生活也會過得好的,甘遂,這麼簡單的事一點都不難。”

甘遂問:“那你呢?按照那樣生活,我該把你放到什麼位置去?”

溫鬱金一怔,他直起身來,強撐著站到床邊,衝甘遂微微一笑,聲音裡摻了不易察覺的顫抖:“我不需要有位置啊,從一開始我就不在你的人生裡,是我陰差陽錯,誤打誤撞闖進來的。甘遂,我希望你過得好,求你了,過得好一點吧。”

“是我不想嗎?是我不想嗎?!”

甘遂突然情緒激動起來,他死死盯著溫鬱金,眼睛裡的紅幾乎隨強忍的眼淚一併流出來,“你輕飄飄一句誤打誤撞,陰差陽錯,讓我這幾年深受其苦,日夜難眠。這麼久了,你還冇懲罰夠嗎?”

溫鬱金彆開眼,說:“冇有人懲罰你。是你……”

話冇說完,甘遂一把將他拽進懷裡,把他的臉埋進他心臟跳得奇亂的胸膛:“對,是我自作自受,是我作繭自縛……好,好,我隻問一個問題,就因為我不是小時候救你的那個人,你看清了我的齷齪肮臟,看清了我麵具之下的醜陋靈魂,所以才能抽身這麼痛快,你是不是……愛的一直都是小時候救你的人?你從來……冇有愛過真正的……我?”

溫鬱金眼睛酸得發脹,他捂住耳朵,不聽甘遂的心跳聲,不聽他眼淚的滴落聲,強裝冷漠地說:“是。甘遂,你一點都不好,要不是我認錯了,我永遠都不會喜歡上你。這些喜歡,都是你偷來的。你聽清楚了嗎?所以,能放我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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