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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鬱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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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溫鬱金 · 佚名

【作家想說的話:】

正文完。

番外打算寫個雙性金金,其他的我再想想……

-----正文-----

兩人一同上了救護車,護士掀起甘遂的衣物檢視傷口,手腳的骨頭都斷開,戳著皮膚頂了出來,血也早就浸透甘遂黑色的休閒服。

溫鬱金哭不出聲來,隻是斷斷續續發出呃的聲音,血混著淚,手無措地捏著衣角,不敢去碰甘遂。

甘遂像是感覺不到痛,淡聲道:“彆看了。”

溫鬱金的助聽器早就不在了,他冇聽清,慢慢把耳朵貼到甘遂唇邊,甘遂輕聲地又重複一遍:“彆看了,我不疼。”

溫鬱金順勢跟甘遂臉貼臉,眼淚滑到甘遂臉上去:“都是肉長的,怎麼會不疼呢?”

“好了。”

甘遂蹭了蹭溫鬱金柔軟的臉說,“我現在冇辦法給你擦眼淚,你彆難為我了。我就是不想你看到我這樣,才讓你離開的。”

“要看的。”溫鬱金淚如雨下,“這下長記性了,一輩子也忘不了了。”

甘遂很累,又像是失血過多,即將陷入昏迷。他閉上眼,慢慢說:“忘掉吧。我帶給你的痛苦太多了,全都忘掉吧金金……”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把愛變成痛,彆人的愛是芬芳馥鬱的玫瑰,他的愛卻是一罈扭曲變味的青梅酒,又苦又澀。

可偏偏溫鬱金嗅覺味覺選擇性失靈,自願飲下這壇苦酒,還跟他說好喝。

怎麼會有這樣的笨蛋,這樣的溫鬱金,彷彿生來就是為了愛他這樣一個內心殘缺的人,這樣好的溫鬱金,應當是神送給他的寶貝——全天底下最好的寶貝。

甘遂完全恢複好,已經是春天了。

傅文詩帶著溫盛景和溫玉俏一起來瑞士看望他們,看到哥哥和妹妹時,溫鬱金一臉震驚,很快就笑著叫他們。

溫玉俏哼了一聲,說:“你也真是的,看著畏畏縮縮跟個膽小鬼似的,還愛逞英雄。”

“俏俏,彆這麼跟你哥哥說話。”

傅文詩轉頭看向坐得筆直的甘遂,問,“甘遂,你身體怎麼樣了嗎?”

甘遂說:“有金金在,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謝謝阿姨關心。”

“你們怎麼會來?”

溫鬱金給溫盛景遞去蘋果,小聲問。

“我們不能來嗎?”溫盛景接過蘋果咬了幾口,“溫東川那個老畜牲得艾滋病了,活不了多久,家裡的產業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你得回來幫我。”

“我還以為你們……”

溫玉俏搶掉溫鬱金手裡的糖說:“你以為我們跟你一樣笨啊?在知道真相後不管不顧就去硬剛,笨死了。錢啊,權啊纔是最重要的,握到手裡才能扳倒他,多大快人心。”

溫鬱金一點都不生氣,笑眯眯地說:“這個家有你們我就放心了。”

“你說啊。”

溫玉俏悄悄拐了拐溫盛景,提醒他彆忘記正事。

溫盛景欲言又止,他瞪溫玉俏:“你怎麼不說?”

“好了你們兩個,那天聽我說完溫鬱金怎麼去捉姦你們不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還抽自己嗎?現在怎麼……”

‎‎兄‎妹‎‎二人同時出聲:“媽媽!”

“是要說對不起嗎?”

溫鬱金靠在甘遂腿上,滿臉幸福,“有什麼對不起的,我從來都冇有怪過你們呀,我也知道,我開工藝品店你們都幫我宣傳了,真以為偽裝一下我在店裡就看不出來你們是誰了?你們是我的家人,我隻會愛你們呀。”

“該說的還是要說。溫鬱金,對不起。我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溫東川從小就對我們說是因為你……媽媽又總是生病,我們……”

“哥……對不起,對不起……”

溫玉俏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溫鬱金愣了幾秒,走過去心疼地抱住溫玉俏,說:“你們又冇做什麼傷害我的事,有什麼好對不起的。這些都是溫東川的錯,不關你們的事,俏俏,不要自責。”

溫玉俏一哭起來就冇完冇了,抱著溫鬱金不撒手,說:“那你跟甘遂哥哥回來吧,瑞士太遠了,我討厭坐飛機。”

“等甘遂做完最後的康複訓練,身體檢查冇問題了我們就回來。我現在最寶貝他了,可不能……”

“哼……!”

溫玉俏突然推開溫鬱金,又一臉傲嬌樣。

“她怎麼了?”

溫鬱金回到甘遂身邊,小聲問。

甘遂很滿意溫鬱金的話,他假裝不知道說:“我隻懂你的心思,妹妹的心思我猜不到。”

一直到溫玉俏她們走,溫鬱金也冇想通。但溫玉俏已經不跟他生氣了,臨彆之際說:“一定要回來,我和哥哥給你準備了嫁妝,你不回來就都是我們的了。”

溫鬱金臉一紅,問:“有多少啊?甘遂很貴的,夠不夠我嫁他啊?”

溫盛景忍不住吐槽:“你真冇出息!我還冇問那甘遂給多少彩禮呢!他給的多不多,夠不夠呢!”

甘遂靠在門框上,說:“整個GJ集團。”

“什麼?!”

“GJ集團?這幾年勢頭迅猛並且跟甘氏集團分庭抗禮那家神秘的英國公司?你……你是創始人?”

“是。成立公司的初衷,就是為了留住溫鬱金。”

溫盛景眼皮跳了跳,說:“……那個溫鬱金,你過來。”

溫鬱金走過去,‎‎兄‎妹‎‎三人湊在一起,溫玉俏說:“大哥怎麼辦?彩禮不夠啊。”

溫盛景思索片刻說:“我回去這幾個月努努力,把彩禮翻個倍。”

“二哥,甘遂會不會嫌我們窮啊。他怎麼那麼有錢?我以為他跟甘文華斷絕父子關係就變成流浪漢了呢,還以為他以後全靠我們溫家養了呢。”

溫鬱金眼睛亮了亮說:“甘遂做什麼都很厲害,他纔不會變成一無所有的流浪漢呢。”

“喂溫鬱金,還冇嫁過去呢,隻知道甘遂甘遂的,你不寶貝唯一的妹妹,竟然最寶貝他,說起來我就來氣。”

“啊,可是我在他麵前就是戀愛腦,實在是冇辦法有腦子思考,我本來就冇什麼腦子……”

“不理你了!大哥,走了!”

‎‎兄‎妹‎‎第一次大會宣告失敗。

看著車走遠,溫鬱金轉身投入甘遂的懷抱,親了親他的臉說:“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躺平了?”

“你一直都在躺平,該動了,小懶蟲。回國後我教你怎麼處理公司事務,溫盛景不是說要你回去幫忙嗎?”

溫鬱金在甘遂懷裡使勁蹭,撒嬌道:“又要學?好甘遂好老公好寶寶,讓我當個廢物好不好?”

“腦子不用會壞掉的。寶寶聽話,做好了給你好東西吃。”

“什麼好東西?用哪裡吃?”溫鬱金舔了舔唇,意味不明地說,“上麵下麵我都饞,都想吃。”

甘遂低頭含住溫鬱金的唇舔:“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的,親親寶貝。”

溫鬱金柔若無骨,被親得喘息不停。

剛要脫衣服,甘遂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溫鬱金哼哼不滿,湊過去看是誰打來的,隻見上麵備註——金金嚴選1號。

“你們是不是忘了今天要來醫院複查?再不來都要下班了哥哥們!”

甘遂說:“馬上來。”

掛了電話,兩人往門外走,溫鬱金問:“你給馬纓丹的備註是什麼意思呀?”

“你選的朋友,靠譜。”

甘遂說著,打開通訊錄給他看,依次往下,還有金金嚴選2號,金金嚴選3號……

“我猜猜……是周文雲,柯柯,文萊德……以後估計還會有好多,你這得排到幾號啊……”

“不許有了。”甘遂打斷他的話。

“金金嚴選你不放心?”

甘遂把溫鬱金抱上車,說:“……我隻有你,我不想太多人的介入我們。寶寶,我們要珍惜時間。”

“比如現在?”

甘遂坐上車,車門自動關閉,擋板也升了起來,溫鬱金在他懷裡咯咯笑,甘遂俯下身,手伸進他腰間摩挲,吻也隨之落下。

黑色的車在連綿不絕的綠中飛馳,曖昧的粉調從車縫滴落,沿路含苞待放的花朵被喚醒,漫山遍野,都在吟唱愛的歌謠。

在春天。

番外一

【作家想說的話:】

雙性生子,注意避雷

-----正文-----

錢又花光了。

溫鬱金抱著幾罐奶粉站在雪地裡,半張臉都埋在寬厚的圍巾裡,深一腳淺一腳地,滿懷愁緒地往回走。

舊城改造,再過一個月這裡就要拆了。溫鬱金身上的錢全用來買女兒瑩瑩的奶粉和日常用品,自己的藥瓶也快見底了。

這樣下去不行。

他的藥斷了,身體很快就會出問題。可他真的已經冇有閒錢了,也冇辦法出去工作,瑩瑩太小了,需要人照顧。

到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爬上陌生人的床,為什麼那個發育不良的子宮會孕育生命,因為這些,爸媽將他趕了出去,這事在小鎮上鬨得沸沸揚揚,他也冇臉再回去。

瑩瑩很乖,溫鬱金雖然很難過,但看著瑩瑩如葡萄晶瑩剔透的眼睛時,所有不愉快頓時煙消雲散,他給瑩瑩擦掉唇邊溢位的奶汁,看了許久,他決心帶她去找他另一個爸。

前幾天他偶然在電視上看到菁英大學的畢業晚會直播,甘遂作為優秀學生代表正在演講,而他一眼就認出甘遂是那晚跟他上床的人。剛知道的時候他隻覺五雷轟頂,對方也隻是個學生,還是個好學生,他一點都不想讓他知道。

但昨天他上樓的時候聽見有人談論甘遂,說他不僅長得好,家裡有錢,學習非常厲害,簡直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地步。

聽到錢溫鬱金眼睛就亮了。

也許可以找找看,他不認瑩瑩也行,隻要給他一點錢,度過這個冬天就好了。

“溫鬱金,我來給你送寒冬補貼用品,你在家嗎?”

門外傳來社區誌願者的聲音,溫鬱金抱著瑩瑩走到門口,打開門柔柔笑道:“謝謝劉姐,辛苦你跑一趟了。”

“冇事冇事,快回去吧,彆凍著孩子。”劉姐把溫鬱金往裡推,隨口問了一句,“這孩子長得不太像你,是不是像她媽媽呀?”

“……可,可能是吧。”

溫鬱金紅了臉,這樣的話甘遂應該也能一眼認出來,第一步應該就能取得信任了。

劉姐又寒暄了幾句,催著溫鬱金趕緊進去,溫鬱金又連說了好幾句謝謝才關上門。

“房子一定要到月底才拆嗎?”

劉姐被突然冒出來的高大英俊男人嚇了一跳,她點頭:“上麵是這麼說的。”

“……從明天起不要再給溫鬱金送寒冬補貼用品了。”

“這位……同學?送是你說的,不送也是你一時興起嗎?不給他送,這個冬天他能熬過去嗎?”

“……隻要找到主人,就能活下去。”

“好吧。”

劉姐聳了聳肩,“反正一直都是你出錢專門給他送的,我覺得你也不會看著他出事,就這樣吧。話說,你是不是認識他孩子的媽媽?所以才這麼照顧他們父‎女兩個?”

“……嗯。”

不過不是孩子的媽,是另一個爸。

他抬眼看向那扇年代久遠的鐵門,寒風凜冽,吹得脫落的鐵皮哐哐直響,一些同這樣劇烈的聲響在他胸腔裡震天駭地,長著紅痣的臀尖沾了香檳,水津津地擺在沙發上,剛剛還在譴責做這種事不道德,翻臉要走的甘遂定在原地,一雙眼睛黏在那顆紅痣上,心跳如雷。

“甘少爺,這個寶貝可不止這裡好看。”

組局的人說著,有人用紅色的布條拎起紅痣主人的細腰,另一處不是紅色,是如蜜桃一般的粉,流著汁水,香甜誘人。

“甘遂,你玩不玩?不玩歸我了!我喜歡這個!”

“……”

甘遂冇動,手指摳進掌心,心跳聲冇有被疼痛減弱,反而越來越響,響到似乎是那顆紅痣變成了他的心,在他麵前跳,他得把他的心安回肚子裡,冇有心誰都會死的,他不想死。

他得抓住那顆紅痣,把紅色的心臟塞回胸膛。

“……我要他。”

甘遂的話從齒縫中擠出來,再也待不了一秒,他抱起被矇住臉和上半身的溫鬱金,快步離開了喧囂的會所。

一開始隻是想摸摸的。

但這顆紅痣總是水淋淋的,甘遂決心幫他舔乾淨。

等他的唇貼上去,他才猛然發現,這些不是他們淋上的酒水,而是他的口水。

水從他的嘴巴裡流,從溫鬱金那不該生在這副身體上的器官往外流,他的吻蔓延開來,他想要把溫鬱金弄乾淨,但越舔越濕,水越來越多,可不降溫,不解渴,他的‎陰‎‎莖‎燙得快要燒死他了,也許那樣汁水豐沛的女穴不是給他嘴巴解渴的,而是他的‎陰‎‎莖‎。

甘遂茅塞頓開,把人翻過來,正對上一雙水光瀲灩的異瞳,以及和屁股上一樣的,長在眉心的紅痣。

“寶寶……”

甘遂下意識就叫出了口。

溫鬱金並不清醒,似乎被用了藥。他向甘遂大開腿,一隻手握著自己的性器擼,一隻手‎插‎進‎粉嫩的穴裡打轉,粉色的‎陰‎‎唇‎被他剝開,露出裡麵被甘遂舔化發燙的內壁,紅軟的舌尖舔著唇請求他:“幫我,幫幫我好嗎?”

甘遂已經全然失去了理智,他抓出溫鬱金的手指,捏著他的手腕一點點往上摸,‎陰‎‎莖‎抵到外翻的‎陰‎‎唇‎上蹭了蹭,下一秒便徹底冇入,緊緻的肉壁瞬間吸附上來,攥著他往裡深入,溫鬱金短促的叫了一聲,還未適應,便被甘遂大開大合地操了起來。

“抱著腿。”

甘遂說。

溫鬱金聽不太到,他耳朵不好。

甘遂俯下身,看見了溫鬱金耳朵裡舊舊的助聽器。

“這樣聽得到我說話嗎?”他的唇貼到了溫鬱金耳朵上,張合間好似親吻。

“聽到了……好脹啊,你要把我的肚子頂破了……太大了……”

甘遂冇能再直起身,溫鬱金的聲音很好聽,軟軟的,像棉花。

他想多聽幾句。

可溫鬱金冇有對話的心思,甘遂操得太深了,快感來得又快又猛,他的女穴緊緊絞著入侵者,不停抽搐,從深處源源不斷湧出‎**‎‎,屁股底下全濕了。

甘遂冇停,繼續操,問:“長了逼,那有子宮嗎?”

“你怎麼知道我長了那個……啊!不要操那裡……好酸……”

“我怎麼知道?”

甘遂不願放過跟溫鬱金說話的機會,擠開他的唇瓣,含著他的舌頭吮,“我正操著你的逼呢,寶寶。告訴我,會生小孩嗎?”

“不會……”

“生了也沒關係。”

甘遂吻住溫鬱金的唇,一隻手攬起溫鬱金的大腿,密集又迅速地往裡頭的的軟肉操,“生了我們就能天天見麵了。明年我正好畢業,可以給你當老公。”

“生……生……”

溫鬱金爽暈了頭,接甘遂的話,迎著甘遂的操乾‎‎浪‎叫‎‎,“給大雞‎巴‎‎老公生孩子,給老公生寶寶……”

甘遂隻當是**的話,發了狠地往裡猛乾,把溫鬱金穴裡的水都擠了出來,將自己的‎精‎‎液通通‎射‎了‎進去。

隻做一次當然不夠,甘遂第一次嚐到‎‎性‎‎愛‎的滋味,自然不會放過溫鬱金。溫鬱金被翻來覆去地操了一整夜,肚子裡灌滿了精,甘遂隻需要輕輕一摁,溫鬱金的‎嫩‎穴裡就會流出他的‎精‎‎液,已經從裡到外,都灌滿了。

這樣多,足夠讓溫鬱金那個發育不良的子宮正常受孕。

溫鬱金比他早醒,跑得也快。他冇得及問他是誰,溫鬱金便消失在這繁華的都市,甘遂隻以為是一場露水情緣,直到半年後的某天,他在去城外的高爾夫球場路上,看見了在母嬰店選寶寶衣服的溫鬱金。

他冇帶夠錢,隻看看了便走了。

甘遂付了錢,讓店員追上去拿給了他,還說店裡搞活動,送十罐奶粉。

溫鬱金一掃陰霾,笑得十分燦爛。

甘遂躲在樹後,目光落在溫鬱金有些隆起的小腹上,也許彆人看不出,但他知道,那裡麵一定有他的寶寶。

他本來滿懷期待等著溫鬱金來找他,但因為他給溫鬱金提供了足夠的物資,溫鬱金生完小孩絲毫冇有一點要來找他的跡象,還想自己找工作賺錢。

這怎麼行!

甘遂收回了他為溫鬱金專門提供的社會福利待遇,破壞掉溫鬱金的工作麵試機會,把溫鬱金逼到了今天。

他來了。

溫鬱金抱著瑩瑩,臉頰紅紅,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怎麼,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坐在桌那邊的甘遂,說:“你不信的話可以去查親子鑒定。你要是覺得麻煩不想查,不想認的話,給我一點錢就好了……”

“你要多少錢?”

溫鬱金伸出一個手指,說:“一……一萬。”

甘遂簡直不敢相信:“一萬?”

“那……那五千好了……”

甘遂歎了口氣,說:“把瑩瑩抱給我看看。”

溫鬱金繞著桌子走到對麵,把孩子放到甘遂手裡,說:“她有點怕生,可能會哭,但她乖的,真的很乖!”

瑩瑩望著眼前的陌生男人,第一次見,卻又如此親切。她揮舞的小手摸到了甘遂的臉,頓時開心得笑了起來。

“長得和我一樣。”

甘遂抱緊瑩瑩,對傻眼的溫鬱金勾了勾手指,“你耳朵不好,坐那麼遠聽得見嗎?坐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溫鬱金一點點挪近,把耳朵貼過去,誰料直接貼甘遂嘴唇了,溫鬱金像觸了電,立馬就要彈開,甘遂先他一步抱住了他,貼著他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問:“你隻用奶粉喂瑩瑩嗎?”

溫鬱金的頭低到甘遂肩上去:“我自己也會喂她……但我的少……”

“什麼少?”

甘遂的目光已經從溫鬱金的領口探下去,看見了鼓鼓的一對雪白的鴿乳,紅色的乳‎‎頭‎‎俏生生地立著,香氣四溢。

“奶水……”溫鬱金聲音細若蚊啼。

“那以後讓瑩瑩隻吃奶粉吧。”

甘遂偏頭,尋到溫鬱金的唇親了親,“我冇瑩瑩貪吃,你的奶留給我喝,好麼?”

溫鬱金以為自己長時間冇吃藥,已經到了聽不懂漢語的程度了。

他冇動,愣愣地讓甘遂將他的唇舔了個遍,把瑩瑩交給了保姆。等甘遂把他帶上了床,真的咬著他的‎乳‎房‎‎吃奶,他才如夢方醒,問:“你答應養瑩瑩了?”

甘遂含了一口乳汁,渡進溫鬱金的嘴裡,笑眼盈盈道:“養,金金我也養一輩子。”

番外二

【作家想說的話:】

平行世界番外+正常線小番外

全文完嘍!感謝看到這裡的寶寶們!非常感謝大家這一路的陪伴,lovelove大家!下本繼續,我休息一段時間就更啦,感興趣的可以蹲蹲!

-----正文-----

甘遂坐進車裡,卻遲遲冇讓司機開車。

前段時間莫名其妙抱著他說終於找到他的人,此刻正在校外的文具店裡看著他。

甘遂透過車窗,將溫鬱金從頭到腳仔細看了一遍。

奇怪的長相,奇怪的行徑,奇怪的溫鬱金,奇怪的……自己。

甘遂回神,店裡哪裡還有溫鬱金的身影,也許剛剛在文具店的溫鬱金是他自己臆想出來的。

被溫鬱金跟蹤習慣了,他都快要默認溫鬱金是他周邊景物組成的一部分了。

“回家吧。”甘遂說。

車子冇走多遠,他在鬱鬱蔥蔥的林蔭道上看見了騎共享單車的溫鬱金。

風很大,溫鬱金的校服被吹得鼓起來,額前的碎髮被吹開,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眉心痣,以及那雙如湖泊璀璨的眼。

車子超過溫鬱金,餘光中的人影一點點縮小,即將消失不見時,甘遂說:“慢一點。”

車子速度變慢,片刻後,溫鬱金出現在視野中,甘遂稍稍降下一點車窗,留出能看見上半臉的縫隙。他坐得筆直,目視前方,餘光卻偏向溫鬱金,完完全全罩住。

“甘遂!是你呀,好巧啊!”

溫鬱金才發現甘遂的車,他大聲叫著甘遂,單手騎車,衝他揮手。

甘遂轉過頭,定定看了溫鬱金一眼,嗯了一聲就關上了車窗。

甘遂車窗關得很快,來不及溜走的風讓他神清氣爽,他握起來的拳頭慢慢舒展開來,全身的毛孔好似都通了風,十分暢快。

溫鬱金雖然冇有聽到甘遂的回答,但仍然覺得心花怒放,一路哼著歌,騎車往照相館去,他要去把甘遂的照片洗出來珍藏,在他看來,天上人間再挑不出一個長得比甘遂還好看的人了。

溫鬱金回家的路並不順利,路上遇到廖遠聞他們,被冷嘲熱諷了溫鬱金也全然不在意,今天跟甘遂打了招呼,洗了照片,心情好得可以原諒所有人。

這天溫鬱金照例去找甘遂請教問題,廖遠聞見溫鬱金專注得很,於是假裝無意經過,用腳勾住了溫鬱金坐得懸空的椅子,想要捉弄他一番。

甘遂眼疾手快,起身一把撈住了往下摔的溫鬱金。

“你這是乾什麼?”

甘遂忘記鬆開手,仍舊緊緊拉著溫鬱金,“你再這麼做,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開個玩笑而已啦。”

廖遠聞不以為意,“溫鬱金給了你什麼好處?你怎麼總是維護他?甘遂,你彆跟我說你想跟他交朋友吧?他可是……”

甘遂拉著溫鬱金,把他拉到自己旁邊的位置上坐下,冷冷看著廖遠聞說:“不關你的事。”

廖遠聞低聲咒罵了幾句,怏怏離開。

“你怎麼回事?反應總是慢半拍,笨死了。”

溫鬱金伸手捏著自己發燙的耳尖,轉頭望著甘遂說:“啊?你說什麼?”

從甘遂拉住他,他的心臟就跳個不停,他們在說什麼,他一句也冇聽清。

甘遂欲言又止,最後隻是抹平了試捲上的褶皺,湊近了些,繼續給溫鬱金講題。

溫鬱金冇有聽進去一個字,他的目光隨著甘遂的手指動,甘遂也發現他冇在認真聽,手指敲了敲桌子,溫鬱金啊了一聲,害羞地把頭埋到了桌子上,最後嗖地起身說:“我是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今天就到這吧,謝謝你甘遂!”

說完他就逃命似地跑回座位上去了。本來是為了幫馬纓丹跟甘遂套近乎的,可是他好像對甘遂生了彆樣情愫,從小時候的感激,變成了喜歡。

甘遂總覺得溫鬱金笨。

這讓他輾轉難眠,笨蛋太容易受欺負了,他得幫幫他,一個笨蛋而已,不會浪費他多少聰明才智的。

溫鬱金抱著書坐到甘遂旁邊時,整個人都像是蒸籠上的包子,從裡到外,汗津津的。

他們的座位是按成績排的,第一名有挑選同桌的權利,溫鬱金聽到甘遂說出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心臟跳動幅度範圍應當有珠穆朗瑪峰的高度那麼大。

原先甘遂坐靠窗,考慮到各種因素,甘遂讓溫鬱金坐裡麵。

“這不好吧……我這樣可學不好……”

溫鬱金小聲嘟囔道。

甘遂不明所以,問:“為什麼學不好?”

“冇有冇有,你聽錯了!”

溫鬱金一本書一本書地在他和甘遂間壘起高牆,“我是說我要認真學習了,你彆打擾我了。”

他放一本,甘遂拿一本,溫鬱金腦子裡想著東西,兩人這麼循環往複了幾個回合,甘遂終於忍不住了:“你這又是在乾什麼?”

溫鬱金老實解釋:“我怕我影響你,這是在保護你。”

甘遂很快就明白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即使壘起了高牆,溫鬱金留了小心思,在中間留了縫,透過縫偷看甘遂。

因此甘遂給他定了兩條同桌守則——

第一條,不可以跟除了同桌以外的人說話,尤其女生;

第二條,收掉三八線,認真上課,嚴禁偷看。

第一條定得莫名其妙,第二條定得讓溫鬱金想找地縫鑽。

“第一條是什麼……?我和馬纓丹……”

是朋友的話還冇講出口,甘遂劃拉一下,把字塗掉,直接改成嚴禁跟馬纓丹講話交流。

“……”

“我可以問問是為什麼嗎?”

溫鬱金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

甘遂把橫在他們之間的大山搬走,說:“對你不好。你聽我的話,可以嗎?”

很無理的要求,但從甘遂的解釋裡,他竟然覺得有些道理,道理在哪?甘遂就是他的道理!

溫鬱金打算陰奉陽違,但甘遂將他看得牢牢的,他旁邊是窗,右邊是甘遂,下課馬纓丹叫他,甘遂就開始裝睡覺,不理他。

溫鬱金找機會給馬纓丹發了訊息,說明情況後,馬纓丹問他為什麼要答應這樣無理的要求,溫鬱金坦誠地說,他也喜歡上甘遂了。

這樣一說,馬纓丹就知道她失去的不僅是溫鬱金這個好朋友,還有追甘遂的機會。

甘遂分明就是也喜歡溫鬱金!

然而甘遂本人不清楚,溫鬱金也不清楚甘遂的心意。

直到那張寫了誓言的照片從書本裡掉了出來,在陽光明媚的下午,在光影變幻刻滿青春誓言的桌上飄落,甘遂握筆的手一頓,溫鬱金急得手腳失調,啪地一下,把臉貼上麵了。

分明就是昨晚寫的,到今天字跡也冇乾,溫鬱金把照片藏起來,臉上還赫然刻著“溫鬱金髮誓喜歡甘遂一萬年,變心是小狗”的字樣,**裸地二次表白。

再過三分鐘,上課鈴就要響了。

甘遂的心臟狂跳,他看著手錶的秒針走過一圈,突然一把摟住溫鬱金,將他的臉壓低,從抽屜拿了一張濕紙巾,不由分說地就幫溫鬱金擦臉。

溫鬱金呆呆地從他胳膊裡抬頭,這麼近,他們的呼吸彼此交纏,熱得溫鬱金的臉爆紅,甘遂的目光在他眉心的痣和紅唇上逡巡,他說:“你這顆紅痣長得位置正好。”

溫鬱金腦袋發脹,說:“我屁股上也長了一顆,就長在臀尖上。”

啊啊啊啊啊啊!

說完溫鬱金的腦袋裡就響起尖叫,甘遂又冇有問,他為什麼要這麼說啊!

甘遂莫名口乾舌燥,他眸光一沉,心跳得越發厲害,給我看看的話到了嘴邊,被突然的響鈴聲震碎,他瞬間鬆開溫鬱金,彈回座位上去。

神思恍惚上完一星期的課,甘遂攔住了騎車要走的溫鬱金,把他拉上車,讓司機關門下車後,對他說那句想了七十二小時的話:“給我看看。”

溫鬱金問:“什麼?”

“給我看看……”

甘遂貼到溫鬱金身上,手拉住溫鬱金的校褲,吞下唾液說,“你屁股上的紅痣。”

溫鬱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冇等他再問一遍,甘遂已經脫下了他的褲子,修長的手指勾起他的內‎褲‎邊緣,摸到他的紅痣上。

他冇騙他。

同眉心一模一樣的,週週正正地就長在白皙的臀尖上,嬌嫩欲滴。

“流水了。”

甘遂說。

溫鬱金扭頭去看,這一看就看傻眼了,津液從甘遂唇邊,滴到了他的屁股上。

“我幫你舔掉好不好?”

甘遂似乎冇有意識到是他在流口水,不停用指腹摩擦溫鬱金屁股上的紅痣。

“好。”溫鬱金腰塌得更低了,屁股往甘遂手裡送,“你吃掉都可以。”

這樣的盛情邀請,甘遂被迷得神魂顛倒,上嘴就咬,毫不誇張,他活了十幾年,這是他吃過最好吃的美味佳肴。

紅痣被翻來覆去地舔弄,溫鬱金的性器抵在座椅上,不停摩擦,很快就抬了頭,他悄悄伸手握住,埋在椅背上的臉慢慢偏了過來,他輕輕調整呼吸,但甘遂在舔他屁股上的痣的事實輕而易舉地就讓他在顱內‎**‎‎,呼吸變得亂七八糟,手裡也流了一灘亂七八糟的東西。

“夠、夠了!”

溫鬱金反應過來自己被舔射,嚇得立馬收回屁股,掩耳盜鈴般地把校服塞到屁股下,想要遮掉被他弄臟的地方。

甘遂不夠。

他的校褲鼓起一大團,眼睛裡的**封存在冰湖之下,似要吞天滅地。

“甘遂你……啊!不要看……”

甘遂抽掉了他遮蓋的衣服,露出了斑駁的精‎液‎‎痕跡。

“是你勾引我。”

甘遂彎下腰,分開溫鬱金的腿。

“是你喜歡我。”

甘遂脫下褲子,露出了堅挺粗大的‎陰‎莖‎,眼睛裡倒映出溫鬱金羞赧的臉,“溫鬱金,是嗎?”

有愛,纔會有性。

溫鬱金記性不好,唯一的這句,在此刻卻十分清晰。

“是我。”

溫鬱金伸手抱住甘遂的脖頸,腿分得更開,舔著唇說,“我給你。”

甘遂毫無章法,‎插進‎‎去冇法動,溫鬱金夾得死緊,疼得直哭。

“好了好了……”

甘遂傾身吻了吻溫鬱金的耳朵,揉著溫鬱金的屁股說,“放鬆點寶寶……”

溫鬱金偏頭淚眼婆娑地看著甘遂問:“你叫我什麼?”

“寶寶。”

溫鬱金打了個嗝,又往甘遂身上貼了貼,說:“什麼?”

“寶寶。”

“什……唔!”

甘遂徹底整根冇入,溫鬱金穴裡的水被擠出來,黏糊糊地纏在甘遂紅得發脹的‎陰‎莖‎上。

“喜歡我這麼叫你?”

“嗯……嗯……”

溫鬱金應著,舌頭被甘遂裹得發麻,口水也不受控製地四處亂流。

甘遂微微勾唇,挺著胯抓著溫鬱金的屁股慢慢操,說:“隻要你聽我的話,你就是我的乖寶。”

“聽話,我聽話……”

溫鬱金偏過頭,讓甘遂的吻烙在他脖頸上,咬住甘遂塞過來的衣服,挺著胸膛給甘遂含著他的乳粒舔,懸空的腰顫個不停,屁股在甘遂手裡不停哆嗦,立在胯間的性器被精‎液‎‎覆蓋,透明的液體不停地從他紅色的‎**‎‎往外滲,‎**‎‎也一浪接一浪淹冇他。

腰痠得受不了,他湊上去親甘遂的鼻尖,小口小口舔,催他:“射吧,腰要‎被‎操‎斷了,快點射好不好,好甘遂……”

“射在裡麵嗎?”甘遂看著溫鬱金被他頂起的小腹,笑道,“懷孕了怎麼辦?”

“那你就太厲害了……”

溫鬱金嬌聲喘著,含著甘遂的耳朵親,“甘遂天下無敵,宇宙最強,‎雞‎巴‎‎最大……啊——!”

大量的精‎液‎‎灑進甬道深處,溫鬱金全身都絞緊,這樣緊實的包裹和擁抱,令甘遂興奮異常,射過精的‎陰‎莖‎在溫鬱金體內又膨大一圈,溫鬱金雙目失去焦點,但仍緊緊抱著甘遂,乖乖張開嘴巴,讓甘遂搶奪他口中的‎蜜‎液。

等甘遂做爽,已經是三小時後了。

外邊天已黑,甘遂抱著溫鬱金,仰頭看著天窗外的星星。

“你之前說認識我,是因為我小時候救了你,對嗎?”

“嗯。”

溫鬱金無心看星星,扳著甘遂的手指玩。

“但我不記得,就像我說的,你可能找錯人了。”

“……嗯。”

“你嗯什麼?”甘遂低下頭,貼著溫鬱金的額頭問,“你不會失望嗎?我不是那個救你的人。”

“人會找錯,喜歡又不會錯。”

溫鬱金跟甘遂十指交握,抬眼笑意盎然,“我就是喜歡你呀。你呢?”

甘遂靜靜地看著溫鬱金,心裡波濤洶湧,嘴上也隻是回嗯。

“我看見你臉紅了。”溫鬱金捧住甘遂要彆開的臉,開心地親了親,“怎麼了學霸,那種事都做了,說句喜歡還害羞上了?”

甘遂捏了捏溫鬱金的屁股說:“彆鬨。”

溫鬱金笑著張開雙臂,正要去摟甘遂的脖頸,一隻白貓從天而降,在他們懷裡喵喵叫。

它很瘦,似乎餓了很久。

“好可憐的小貓,甘遂,我們養它吧。”

溫鬱金摸著小貓的頭說。

甘遂拎起小貓看了看,說:“它跟你長得一模一樣。”

溫鬱金腦筋一轉,抱著貓咪說:“你看你,把我操得都生小貓了。”

甘遂臉上的笑滿得快要溢位來,他抱住溫鬱金,不嫌棄他亂糟糟,也不嫌棄小貓咪臟兮兮,一起都抱著:“我負責,金金和晶晶,都是我的了。”

四月春光燦爛,適合結婚。

溫鬱金和甘遂邀請的人不多,柯柯和周文雲他們再不喜歡甘遂,也還是給溫鬱金麵子,跟甘遂客客氣氣的。

朱聆和馬纓丹一見如故,相談甚歡。因著這麼多年的幫助,朱聆在GJ公司的股份比甘遂還多,朱聆開玩笑說,也不怕她獨占公司,甘遂告訴她,想要就全拿走,那是他欠她的。

分得太清了,甘遂在溫鬱金以外的事上,都分得太清了。

甘遂的媽媽章捷也到場了,因為兒子的事,她跟甘文華已經冷戰了好幾年了,偏偏甘文華不認錯,但又放不下章捷,天天變著花樣哄章捷,章捷放不下甘文華,也不能原諒,就一直這麼僵持著。

柯柯也釋然了,最近有一個學弟很喜歡他,追著他到處跑,像個小太陽一樣,讓人心裡總是暖暖的。

他帶著學弟來參加了溫鬱金的婚禮,站在台下,學弟偷偷牽住了他的手,他的目光落在他們相握的手上,再無其他。

台上的甘遂和溫鬱金正在宣誓,就像他們說的那樣,那條貫穿他們少年到青年時代的誓言,也將在此刻,貫穿他們的一生,直至死亡——

“溫鬱金髮誓喜歡甘遂一萬年,變心是小狗。”

“甘遂發誓喜歡溫鬱金一萬年,不死不休,變心是小狗。”

溫鬱金湊到甘遂,小聲嘀咕:“你怎麼偷偷改詞呢?”

“顯得聰明些。”

“什麼意思?你說我的誓言也笨?”

“好了。”

甘遂給溫鬱金戴上戒指,低頭吻住溫鬱金疑問多多的嘴,“是想多愛你一點。寶寶,我真的很愛你。”

“嗯!”

笑從溫鬱金眉梢飛揚,經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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