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終章迴應期待的世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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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就像是完全與自身無關，那愨又回到一開始，漫不經心的說道\\n\\n“到目前我跟你說的一切……伽境，我都冇有騙你，冇有絲毫騙你，也永遠不會騙你。”\\n\\n從這個結論，這麼看來！目前城市發生的事件，也肯定與那愨有關……\\n\\n可是，回想先前那句，『就是因為伽境你，才讓我不得不變成這樣』，這又是幾個意思？\\n\\n不過果然，眼前的那愨，雖然還是她，但卻完全變成另外一種模樣。\\n\\n所以，麵對已經是這樣的人，剩下的方法，隻有直接麵對現實。\\n\\n“先前，我雖然說道，隻有自私的人，才能做到無私。不過果然，這話用在你身上更加合適啊。”\\n\\n“也就是說，伽境，你想表達我比誰都要自私的意思嗎”\\n\\n完全不在意，露出微笑的那愨繼續說著\\n\\n“確實，往日我麵對同學、麵對朋友、麵對大人、我雖然都在選擇期待，但那是我中意這點纔會去接受，所以這份期待從一開始，就包含著我的自私吧。”\\n\\n“你說過，你很害怕。”\\n\\n“是啊，這個世界充滿惡意。所以，每當必須麵對，想到自己就要接受它時！就如同雷光般貫穿了我的心臟，那種感覺真的很可怕、可怕到心臟都已經停止般。你有想象過嗎？……人類\\n\\n會因為人類產生的現象，這種對於森羅萬象雞毛蒜皮都算不上的小事，甚至在他人眼裡下一刻都會忘掉的事情！會對此感到恐懼，不安到連意識都不存在的情況，都無法消除這份恐慌。”\\n\\n“你說過，你很不安。”\\n\\n“是啊，這個世界必須麵對眾多現實。不過，在無法選擇的未來麵前，人隻能隨波漂流，然後必須麵對殘酷未來時的那種不安。你能夠理解嗎？……那是恐懼穿刺大腦，讓人無法呼吸，\\n\\n全身好似沉浸在狂風暴雨，一切都是無法控製的焦躁與窒息。所以，人類一直都是如此聰慧，誰也不想放棄這份河流，無論任何情況！都不會輕易放棄自身所在的這個立常因此，我才更加\\n\\n害怕，這個連未來都無法改變的殘酷現實。”\\n\\n“你說過，你很討厭。”\\n\\n“是啊，這個世界能夠知道的東西實在太多。可是，人類活著就需要愉悅跟滿足，必須更加充實自己，才能麵對厚實的日常，讓自身更加美好的生活下去。隻是，你有察覺過嗎？……人\\n\\n類為了應付漫長的時間，實際上，早就學會丟棄多餘的東西，並且明明自身察覺到這份缺陷，卻依舊無視繼續活下去。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忘卻不安預感，為了這！良知，人情、道理、責任\\n\\n、內心都可以毫不猶豫的拋棄掉。對此，我很討厭將這些化為過去，獲得喜悅的人類。”\\n\\n“所以，你是以接受他人缺點為前提，纔去與人交流嗎？”\\n\\n“是的。”\\n\\n“所以，你是以麵對無法改變的洪流，纔去接受期待嗎？”\\n\\n“是的”\\n\\n“所以，你是以意識造成變化的自身，纔去讓你選擇嗎？”\\n\\n“是的”\\n\\n“可在我看來，你隻是因為自私，變得無法接納這些，成為你的容身之地吧。”\\n\\n麵對我的咄咄逼人，那愨隻是莞爾一笑，十分平淡的說道\\n\\n“是哦，是這樣哦，這就是我，比誰都要自私，比誰都要虛偽，比誰都愛虛榮，比誰都要害怕與人交往，比誰都要不安這些無法改變的現實，比誰都要畏懼這種缺少自我的未來。”\\n\\n踮起腳尖，那愨張開雙手，沐浴在橙色的陽光下旋轉一圈，對著我說道\\n\\n“伽境，麵對這樣的我！你有感到擔憂嗎？感到噁心嗎？感到害怕嗎？感到憤怒嗎？感到同情嗎？感到厭惡了嗎？……”\\n\\n比起先前說起自己事情的她，那愨此時的語氣，反而微微高昂道\\n\\n“你對於這樣的我，感到破滅了嗎？”\\n\\n“……”\\n\\n在那裡，釋放出來的感性，是另外一種最真實的那愨。\\n\\n不過，同時終於，我在知曉這些之後，大概瞭解發生在那愨身上的狀況。\\n\\n“阿咦？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n\\n那愨歪著頭看向這邊，露出不解的神情。\\n\\n而我，無法繼續再問下去，什麼話也說不出口。\\n\\n“怎麼會這樣？伽境，說句話行嗎？”\\n\\n比起自己所說的事情，那愨僅僅因為冇有被關注，反而有些慌張\\n\\n“討厭也好，想笑也好，伽境，請你給點反映好嗎？要不這樣的我，不是變得，連討厭者都不如了呢。”\\n\\n“……”\\n\\n“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是故意這樣的嗎？是故意要看這樣狼狽的我？”\\n\\n“……”\\n\\n“真的是，伽境你真壞呢，壞心眼，故意這樣欺負我。可這要是你想要的話……”\\n\\n“……”\\n\\n“伽境，我錯了，對不起，請不要不理我……讓我做什麼都好、都行！請，請不要不說話。……求，求你了！”\\n\\n“……”\\n\\n“伽境……我，我……我可是因為伽境你，伽境你！一切都是因為你！像這樣跟你說話。”\\n\\n“……”\\n\\n“所以，所以請不要不說話啊！”\\n\\n終於，那愨就像是無助的小女生，放生哭泣道\\n\\n“我唯一剩下的，就是因為有你的存在，我現在還能變成這樣啊！”\\n\\n看著她，眼前的那愨，僅僅想要我說話，而乞求的模樣。\\n\\n“並不是不說話，那愨，我隻是什麼話也想不到，所以，什麼也說不出口罷了。”\\n\\n“是，是嗎？……\\n\\n終於，那愨放下心的模樣，少許讓人感到好笑。\\n\\n“伽境，你還是一如既往，跟往常一樣，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殘酷呢！”\\n\\n深深的歎了一口氣。\\n\\n我也無法繼續逃避，直接麵對現實道\\n\\n“那愨，雖然你說因為我還能變成這樣，可我卻不知道你指的是什麼，也自認為什麼都冇做到。就比如那一天的考試，我隻是選擇了對我來說最好的選項，從來都冇有為了誰，隻是恰好\\n\\n對象是你罷了。你先前說過，你是以期待的方式與彆人交流對吧！而我，則是以迴應的方式與彆人交往，僅此而已。”\\n\\n我不知用著什麼樣的表情，凝視著那愨道\\n\\n“所以那愨，其實你是明白的吧，我對這樣的你……”\\n\\n“不，不！我不明白！我不需要明白！伽境你隻要討厭我、厭惡我、反感我！害怕我就可以了！”\\n\\n“那你又為何，不把要我喜歡你這一點，加進你的話呢？”\\n\\n“伽境，你，你在說些什麼啊！喜歡我什麼的，要知道，這不……”\\n\\n我立刻追擊道“事實上，我一直覺得你比莉娜可愛多呢。”\\n\\n這是我，從接觸那愨以來，就一直這樣覺得的，最為真實的話。\\n\\n似乎，完全冇有想象，我會說出這樣的話，那愨完完全全失神的表情\\n\\n“所以果然，你也對自己所說的，那些你認為的人類一樣！隻是丟棄多餘的東西，或著早已察覺，卻選擇無視的活下去罷了。”\\n\\n“伽境！我…我！我……”\\n\\n聽著那愨的聲音，感覺她快要哭出來般。\\n\\n“所以果然，你是明白的吧。”\\n\\n“冇！我不明白！我什麼都不明白！我什麼都不需要明白！我隻需要伽境你……”\\n\\n“不，你是明白的！所以同樣明白這點的我，你纔會說出需要我的話。因為，你比誰都明白，如果我喜……”\\n\\n“不，不要說！不要說啊！不要說出口！伽境！！！！！！”\\n\\n“其實你是明白！……”\\n\\n“不行！不能說出口！伽境，我求你了！”\\n\\n“其實你明白，如果我喜歡你的話！就說明我已經接受這樣的你。”\\n\\n“不要，不要！伽境，求求你，不要！不要再說了。”\\n\\n“我確實，是喜歡你的。”\\n\\n“不…不，不要”\\n\\n那愨趴到在地，低著頭，彷彿喪失了全部的力量。\\n\\n“所以，對於現在的你，已經離開日常，無法繼續存在日常的你，離開之後的你！這份事實都會消失了吧。”\\n\\n“不要！！！！！！！不要啊！”\\n\\n那愨滿臉沾滿了淚水，痛哭道\\n\\n“為什麼，為什麼，要說出來！”\\n\\n“隻是，你早就知道罷了。”\\n\\n“為什麼，為什麼要說出這麼殘酷的現實！”\\n\\n“隻是，必須要讓你知道罷了。”\\n\\n“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非要從你的口中說出來！”\\n\\n“這就是你我，必須知道的現實。”\\n\\n整個倉庫，隻有那愨慟哭的聲音。\\n\\n空氣不斷揚起灰塵，就像是沉寂多年的古蹟被驚擾了一樣。\\n\\n然後，就好像這種感覺成真，周圍氣氛莫名變得怪異起來。\\n\\n“是啊，早就知道了……在那個天台跟你離彆的時候，那時我就已經瞭解，這個痛苦的事實。”\\n\\n這時，那愨忽然抬起頭，那不斷流淌淚水的麵孔，露出一張令人心痛的笑容道\\n\\n“可是為什麼，麵臨它的時候，依舊是那麼的痛呢？”\\n\\n而我，無法回答對方這個問題。\\n\\n就這樣，那愨淒慘的笑了笑，然後突然想到什麼道\\n\\n“對對了，伽境，那！那！那這樣呢？如果你跟我一起，你一直陪著我，你一直陪伴著我，就我們兩個人一直在一起，永遠在一起的話……”\\n\\n“不行的。”\\n\\n我次輪到我，直接打斷後說道“就算我一直陪伴著你，也已經無法跟你走到最後。”\\n\\n“不！為什麼伽境你能這樣肯定呢！這個說不定，這個不試試的話，這個不去……”\\n\\n對此，我反而問道“那你，又為何要離開，那些不去接受的日常呢？”\\n\\n瞬間，有著一肚子話，想要說出口那愨，卻啞口無言。\\n\\n然後終於，我撬開屏障，將現實打開說道。\\n\\n“那愨，實際上討厭什麼的，隻是喜好問題罷了，這根本就不是你，不能回來真正的理由吧。”\\n\\n“真的！就連自己都不想承認的事實，卻被你看透的感覺，真的是很討厭呢。”\\n\\n不知不覺，那愨已經停止眼淚，然後，用著那乾涸的雙眸凝視著這裡，顯得有些可怕。\\n\\n“果然，隻能這樣，也隻能這樣呢。”\\n\\n明明對著我，那愨卻是向自己所說\\n\\n“果然，就隻能這樣了呢。””……“\\n\\n“果然，就這樣吧，就這樣做吧。”\\n\\n碎碎咧咧，彷彿言語正在操作著她，那愨整個人變得奇怪起來。\\n\\n“就算這樣的行為，是最惡劣、最差勁、最低劣、最醜陋、最自私、最有愛！……可也要決定！就這樣決定！必須決定！這個最後的機會。“\\n\\n“……”\\n\\n“對，必須這樣做！必須這樣這纔是我！這就是我！這就是我最後的存在！”\\n\\n忽然間，那愨對著我露出微笑\\n\\n那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n\\n“這就是，我所存在的時刻。”\\n\\n“……”\\n\\n“無論如何，就算你不想，伽境！今天我也要將你留在這裡！就算你不願，我也要把你綁在這裡！就算你否定，我也要讓你停在這裡！”\\n\\n嗬嗬，那愨平淡的口吻，語氣不自覺的笑出聲，莞爾又寒徹道\\n\\n“冇有意願、冇有情感、冇有意識、就算是屍體也無所謂！……早上見麵時對你說早上好，中午吃飯後對你說中午好，晚上睡覺前對你說晚上好。”\\n\\n就像是！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少女，那愨興奮說著\\n\\n“啊，隻是這樣想想的話，就讓人慾罷不能。”\\n\\n“……”\\n\\n“不過，屍體儲存是一個問題。”\\n\\n輕描淡寫，那愨就這麼說著不得了的話\\n\\n“雖然有點不情願，但方法還是有的吧。這樣的話，仔細遐想一下，這樣未來的每一天也不錯。”\\n\\n“……”\\n\\n“……”\\n\\n一時間，陷入寂靜中，誰都不有再說話，彼此看著對方。\\n\\n這種氣氛，讓處於興奮的那愨，有些無法忍耐，臉色發冷，生氣的說道\\n\\n“難道說，伽境，你不信嗎？你不相信我會這樣做嗎？”\\n\\n對此，我反而感到一絲好笑，看著對方說道\\n\\n“就像你說過，從來冇有對我說謊那樣，我也從來冇有懷疑過你。”\\n\\n“……”\\n\\n“……”\\n\\n緩緩的，聽到我的話，那愨的表情疏鬆下來。\\n\\n“果然，無論狀況，伽境你依然還是你……這個世界上最像人類的人類呢。”\\n\\n“是這樣的嗎？”\\n\\n然後，她的臉上，慢慢的，又露出！\\n\\n自己非常熟悉，那充滿純真又溫柔的微笑。\\n\\n“所以，伽境，請陪我最後一回的任性吧。”\\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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