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三飛的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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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慈上修,她什麼時候能醒?”
段玉一指地上躺著的何婧怡,她現在看起來是好多了,渾身還散發著平和的靈氣波動,妖嬈嫵媚的身段也被沖淡了煙火風塵氣。
看來她是受益匪淺……段玉倒不羨慕這種機緣,隻是讓她享到這種福,是不是還得討點利息?
彥慈看他表情逐漸有些浮想聯翩,歪到莫名處的傾向,心裡更加感慨段玉的個性,對他說道:“快醒了。”
話音剛落,何婧怡眼皮微顫,身子婀娜扭動了一下,嚶嚀一聲睜開了眼睛,第一句話就是:“公子?”
隨即,又看到周圍如此陌生,早就不在自家床上,嚇了一跳。
“這是哪兒?公子,這是誰?”
她看到一個極有氣質的老人坐在蒲團上,先問段玉,然後又看自己的穿著,發現包裹得嚴實,才鬆了一口氣。
她剛纔差點要覺得是段玉要把自己送給彆人,一下子什麼黑暗的劇情都想到了,幸虧不是……
她撫了撫胸口,稍微坐起來,還是懵懵懂懂,一雙迷茫的眼神看向段玉。
“你被這個chusheng咬了,金火相沖,我把你帶過來讓彥慈上修看看。”
段玉儘量說得直白,跟何婧怡又說了很多,才讓她明白火靈龜和她的情況,說完了,讓何婧怡一個人震驚。
火靈龜?築基妖獸?互利契約?彥慈上修?等等,上修?
何婧怡因為剛醒,整個人還側坐在地上,身段婀娜,嫵媚多姿,現在意識到上修是什麼,一下子站起來對著彥慈跪伏下去,畢恭畢敬地說道:
“拜見彥慈上修,小女子叨天之幸,蒙上修救助,又有火靈龜福緣,煩勞上修,萬死萬死。”
段玉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何婧怡,這樣正經,這樣乖巧溫順,簡直是從狐狸變成了羊。
“築基之威,我還是冇真明白啊。”
彥慈倒是很習慣,在坊市裡,築基作威作福。
除了段玉這種天才和常識短缺的傢夥,誰不是這樣納頭便拜?
“謝他吧。”
彥慈對下人,境界低微的人都不想要多說話,扔出三個字,就自顧冥思神遊。
“婧怡,起來吧,彆打擾彥慈上修修行。”
段玉看明白彥慈上修的意思,知道他不想多說話,把何婧怡拉過來,小聲說話,又把火靈龜放到她手上。
“你說想要體麵地活著,以後靠它,你就要比大河坊市大多數人都要體麵。”
何婧怡捧過小小的火靈龜,它全身散發著靈氣,龜殼上閃著火紋,讓人一看就感覺高貴不凡。
它就是築基靈獸,我和它結成了契約,我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不用看彆人的臉色活著……
她一身黑袍,不像穿著孝衣的時候那麼清純可憐,眼神又前所未有地充滿希望的光,倒顯得像個強人。
但是,她隻端詳了一會兒,就轉過頭看向段玉,從初見時的誘惑,到昨晚的共赴**,再到今天喜得大機緣,何婧怡對段玉的感情已經極為複雜。
她仍然有那雙含情的媚眼,婀娜的豔姿,卻頭一回褪去了妖嬈,增添了青澀。聲音仍然嫵媚動聽,卻在此刻多了膽怯的軟音。
“我靠的是你,公子。”
看著段玉,何婧怡除了喜悅和感恩,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自卑。
是,隻有身子能讓公子高興了,但我不乾淨……
“誰也不靠,你靠你自己。”
段玉倒冇察覺何婧怡的不對勁,隻是很自然地回道。
“還有,周則遠要來。這隻火靈龜以後是你養,但卻是算周家的。”
“什麼?為什麼?”
何婧怡剛剛還在自艾自憐,聽到周則遠,立刻害怕起來。
“彥慈上修本來就是打算讓我當這火靈龜的主人,然後送給周家的。這涉及到楚周兩家的恩怨,你彆管。待會兒不用多說話,也彆怕他。”
“嗯……”何婧怡仍然有些不知所措,往段玉懷裡靠了靠,這熟悉的身體和溫度,纔給她點安全感。
“彥慈道友,不知尋我有何事?”
說誰誰到,周則遠很自然地推開修煉室的門,說著客氣話,向彥慈做了一揖。
“道友慧眼,看不到那火靈龜和內晶?”
彥慈遇上同輩,很喜歡戲謔一番,睜開眼開玩笑地說道。
“是我不坦誠了,道友彆見怪。”
彥慈藏得真深,悄然聲息就把東西拿到手了。一邊想著,周則遠一邊看了段玉和何婧怡一眼,目光主要放在火靈龜和段玉的儲物戒上。
何婧怡說是周家人,但實際離周則遠還是太遠了,周森在同輩裡就不算多麼出眾,隻是較為被現在的家主信任,連他周則遠都不算認識,他的妻子就更不入築基法眼了。
倒是何婧怡一見他,就立即身子軟了一半,還得段玉支住身子,纔沒倒下。
“段玉小友旁邊是?”
何婧怡這一反應,反而讓周則遠關注起她,對段玉問道。
段玉也有點不好回答,還是彥慈發聲解圍道:“周道友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了。前段日子你們周楚兩家還鬨出個人命。這個人命也有家,這個就是了,他的遺孀,現在隨段玉生活。”
從鬨出人命說起,周則遠臉上頓時一僵,又聽到是遺孀,更有些寒意,這不就是吃裡扒外的背叛嗎?
但他究竟不是小年輕,也不是修火道的,火氣不大。
深邃的眼眸盯著何婧怡,臉上卻忽然露出笑容,很溫和地說道:“是我和楚兄冇有管好下麵的人,寶物有靈,被段玉小友得到,纔是自然之理。至於周家的媳婦嘛——”
周則遠停頓了一下,對著段玉一笑,又看著何婧怡說道:“修道者不記前緣,隻圖後事。讓你痛失道侶,是我周家的錯,能跟段玉小友,是你的福氣,好好謀你的後事吧。”
他說的話好像是要原諒,但所謂後事,又有死後喪事的歧義,讓人不寒而栗,何靜怡更是背後發涼,怕得幾乎要跪下來求饒。
“周道友,她是個有福緣的人,恰好這火靈龜被她得了,結了契約,以後由她養,歸你們周家吧。”
彥慈等周則遠說完,恰好接上,讓周則遠臉上的笑不由僵住,半寒半暖的教訓,被這個訊息一下子弄成了笑話。
“段玉要去我宗尋道,她有周道友庇護,也好放心啊。是吧,段玉……”
段玉一聽,知道是在點自己,連忙回道:“是,周前輩能庇護婧怡一二,也算能讓我放心。”
“我自當庇護的,哪裡用彥慈道友提醒。都是一家人,一家人。”
周則遠的話軟了很多,還有點無奈。
“還不快謝謝周前輩?”段玉晃了晃無力的何婧怡,她現在臉色都有些蒼白。
“多謝老祖,老祖萬安。”
她一下子跪在地上,深深伏在地上,挺翹渾圓的屁股高高撅起來,平常讓段玉**高漲的動作,此時卻讓他高興不起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周則遠也不高興,關係搞僵了,事情就不好辦了,隻能儘量溫和地把她扶起來,但何婧怡仍有些懼怕和生疏。
哎,彥慈高招,從今以後我周家名義上有火靈龜,卻永遠也靠不上火靈龜。
冇了辦法,他也不可能再貼近去安慰,隻能交給段玉,自己站在一邊。
“周道友宅心仁厚,令人佩服。段玉,你先下去吧,我和道友再探討幾句。”
“是,彥慈上修。”
段玉攙著何婧怡往外走,還冇出去,又聽到彥慈說道:“你有什麼辦不到的,想要的,可以來找我,快要去宗門了,以後就難見了。”
彥慈還惦記著段玉剛纔金火生風的表現,索性讓他有事來求自己,邀買人情。
“是,彥慈上修。”段玉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總歸是好事。
出門,下樓,何婧怡靠在段玉身上一言不發,等段玉問清楚顧冉兒今天提前走了,兩人走出多寶樓,才湊到段玉耳邊說道:“公子,謝謝你……”
段玉知道她被周則遠嚇到了,一直冇和她說話,讓她自己調整,冇想到第一句話是謝謝。
段玉手摸著何婧怡盈盈一握的纖腰,把她摟的更緊,調戲著說道:“謝什麼,我還冇感謝你讓我吃了頓好飯呢。”
昨晚的**大餐確實是讓段玉記憶猶新。
特彆是兩人都進入了狀態,邊吃邊操的時候,口舌之慾和**之慾都大大滿足,現在想起來,嘴邊還彷彿有靈蔬的味道和彈滑細嫩的**。
何婧怡昨晚也是放蕩瘋狂了一次,蒼白的臉又羞得紅了,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害怕公子嫌棄我呢。”
剛開始她不怕段玉嫌棄,因為她本就不配。但段玉平等待她,給她快樂,給她未來,她反而患得患失起來。
“你也覺得你是不貞,對不起周家嗎?”
段玉看明白了,她這是開始否定自己了。
“公子,我冇有對不起周森,對不起周家,但我確實不乾淨……”
段玉和何婧怡正走到一處人流較少的地方,段玉聽完她這麼說,立即拉她走到角落,用嘴銜住嘴,伸出舌頭吻起來。
“嗯哼……”
何婧怡輕哼一聲就張開嘴迎合起段玉,兩人唇齒相依,舌頭交纏,香津在口中流淌交換,不一會兒就熟練地抱在一起。
段玉伸手在何婧怡胸口撫摸,仍舊那麼柔軟。邊親邊摸,何婧怡被弄得**忽起,也主動湊上去撫摸段玉的背脊,卻被一下子拉開了。
“唔嗯……公子?”
兩人驟然分開,舌頭還拉著絲,何婧怡也感覺一下空落落的,主動又上前。
“婧怡,我不在乎你以前的事,你知道我在乎什麼嗎?”
看著眼前情動的妖嬈人妻,段玉揉捏著柔軟的**,把她的身子壓到牆角,用舌頭舔上脖子,在耳邊說道:
“我在乎的是你現在的樣子,你妖嬈的身姿,放蕩的叫聲,嫵媚的風情。我不會覺得你臟,我隻會去看,你現在美不美。”
段玉吐出一口熱氣在何婧怡耳邊,又輕輕含住她的耳垂,讓她不禁縮了縮脖子。
“你覺得,你現在美嗎?”
何婧怡被段玉說得心癢,吹得耳朵癢,連帶著下麵也熱熱的,癢起來。
她雙手在段玉身上撫弄,摸到他身下的堅硬,說道:“我一定很美。”
黑袍包裹著她婀娜有致的身形,雲彩一樣飄然豐腴的腰胸,性感撩人的臀部曲線,還有她桃花般含春的麵容,她確實很美。
但何婧怡能感受到的理由卻是——段玉為之一硬。
“這個美以後隻能我一個人享受。”
段玉任由何婧怡去撫弄下麵的**,從耳垂離開,一隻手托起何婧怡的下巴。讓她的臉對著自己,讓她的眼睛看著自己。
何婧怡的眼睛裡藏著一汪春水,閃爍著**的光,段玉低頭和她對上額頭,眼睛對視,一直等到她迷失了,蒸騰著粉紅色霧氣的時候,一直等到她說道:“我隻能是你的,公子。”
“那你就是天下最忠貞的女人了。”
段玉留下這句話,忽然從何婧怡臉上離開,他下麵也硬起來了,不能再這樣燒下去,否則就要在街上乾了。
何婧怡悵然若失,趕快挽起段玉的胳膊,不再去彆的事,而是在想,今晚該怎麼讓段玉高興。
“我們要回我內城的房子,那裡有我的兩個女人。”
段玉轉過頭對她說。
“她們不一定對你友好。”
“但是她們都會在床上的,對嗎?不,我們都會在床上的。”
何婧怡淺笑著用胸摩擦段玉的手臂,好像並不擔心會有什麼問題。
“對,你們都會在床上。”
段玉捏了捏她的屁股,比林韻的要小巧渾圓,比顧冉兒的要柔軟豐腴。放在床上,她會和她們有什麼差彆和碰撞呢?
嘗過了雙飛,或許三飛能帶來更美好的回憶。
而且冉兒會不會給我帶來驚喜呢?她好像想通了。
不管怎麼說,林韻一定能接受。人妻是最能體諒和容忍的,就像她們包容一切的**一樣。
“冉兒,好了嗎?”
被段玉誇讚能夠包容一切的好**在臥室的空氣裡微微顫抖,被一根繩子勒出一道印子。
林韻聲音裡帶著些許顫抖,好像有些不情願,但仔細一聽,好像又有些渴望。
段玉雖然期待著之後的三飛,但他還不知道,冉兒和韻兒已經為他準備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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