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9章 舅媽冰花
一、連環計引發的連環迷
林欣認識田波的過程,確切地說應該是假田波,與我推測的基本一致,與勾引上大部分中年女人一樣,林欣是網上認識的假田波。
不過在網上認識了假田波,並與假田波玩起了sm,林欣以及賈小雪始終都並不知道,之後被他們選定為勒索目標的,實際是另一個一模一樣的真田波。
也就是說賈小雪和林欣,完全不知道有著兩個田波的事。
跟假田波玩起了sm調教,有了假田波玩sm的錄像,準備要以為要挾勒索錢時,林欣和賈小雪意識到——這回他們選定的勒索目標,不但是一所重點小學的校長,關鍵是還有著一個高官丈夫,這樣讓他們有了勒索到更多錢的機會,但同時也讓他們麵對到了更大的風險係數。
於是賈小雪精心策劃,設計了一個連環計。
一次和假田波在辦公室玩sm調教時,林欣偷看了真田波在辦公室的電腦,發現真田波用那個網名“雨菲”的QQ,在和錢小辮在網上聊天,而聊天的主題是淫妻交友和sm,並通過偷看到的聊天記錄,得以瞭解到了錢小辮的相關情況。
錢小辮作為一個離婚中年瑣男,經常出冇帶有性服務的娛樂場所,於是賈小雪利用坐檯女的身份,創造了一個機會認識了錢小辮,之後還假裝也喜歡玩sm,做了錢小辮的女m。
賈小雪成了錢小辮的女m
後,假裝冇有固定住處,住到了錢小辮的家裡,錢小辮和田波在網上聊天時,也就不揹著賈小雪了,並且還對賈小雪說了,田波對他不怎麼愛搭理。
裝出了一副完全忠於自己的主人姿態,賈小雪進而假裝懂一些黑客技能,謊稱能夠黑進田波的天腦裡,為錢小辮探知到關於田波的隱秘情況,以幫助錢小辮勾引成田波。
就這麼假裝是獲得了一個意外發現,讓錢小辮毫不懷疑地,有了假田波和林欣玩sm調教的視頻錄像。
之後賈小雪通過暗示性的鼓動,讓錢小辮有了利用那段視頻,向田波進行勒索的企圖。
從錢小辮的口中,賈小雪得知道了,錢小辮能和田波在網上認識,是通過我介紹的。
於是賈小雪據此又給錢小辮出主意,設計讓我也參與到勒索田波的圖謀裡,理由是出了事好把我推出去當替罪羊。
至於錢小辮那天遊說我合夥勒索田波時,對我說的他是如何搞到的那段sm錄像,以及賈小雪假裝偷聽到了我和錢小辮的談話,突然冒出來以此要挾我和錢小辮要求入夥,實際都是賈小雪和錢小辮,事先編好的謊話和提前設計好的。
不過隻是錢小辮不知道,在他把我給騙了,企圖讓我給他當替罪羊的前提下,實際他也被賈小雪給騙了,被賈小雪把他也當成了替罪羊。
之前賈小雪和林欣乾這種勒索勾當時,都是隻有他們兩個人來進行的,這一次要敲詐田波時,賈小雪費儘心機地設計了一個連環計,又找了錢小辮和我兩個同謀,是出於了兩個連環目的。
第一個目的是因為田波有著高官背景,因此勒索田波所冒的風險自然是非常大。
這樣先騙了錢小辮,又讓錢小辮騙了我,而我和錢小辮又都和田波在網上聊過天,這樣一旦事情敗露,就有兩個沾了直接嫌疑的替罪羊,而找了兩個替罪羊,當然是比一個的安全係數更高。
第二個目的也是因為田波有著高官背景,所以能夠從向田波勒索到更多的錢,而多拉進來一個同夥多了一個分錢的,自然也就能進一步地夠勒索到更多的錢,由此賈小雪還設計了一個連環搶劫計劃。
等利用我和錢小辮勒索得手後,讓並冇有參與到這次勒索中的林欣,趁得手後按計劃彙合到一起分錢時,搶走我和錢小辮應分得的100
萬。
這樣我和錢小辮既是懷疑到賈小雪的頭上,可遭遇了黑吃黑自是不敢聲張,也隻能是當吃了啞巴虧。
林欣還是在紅旗街道的一家網吧當網管時,認識了兩個常去網吧玩的小混混,而這倆小混混正是王金鎖和何小強。
當時已經在街麵上混的這倆小子,是在那個無賴協警“豁嘴兒李”手下混的,覺得這倆小子有靠山,所以林欣通過主動巴結這倆小子,跟王金鎖和何小強成了朋友。
後來林欣不在紅旗街道混了,跑去夜場當起了小白臉,之後認識了賈小雪,乾起了騙色勒索的勾當,覺得王金鎖和何小強有個在派出所工作的老大,萬一罪行敗露可以找這倆人求助,因此同這倆小子的聯絡不但冇斷,有了錢後還經常請這倆小子出去玩,跟王金鎖和何小強進一步地成了死黨。
在賈小雪設計的連環搶劫計劃裡,準備跟林欣一同去實施搶劫的人,正是王金鎖和何小強,林欣許諾了事成之後,給這倆小子每人五萬塊錢。
答應了林欣要去實施搶劫,王金鎖和何小強當然是不能把這件事,告訴給他們的老大“豁嘴兒李”。
賈小雪設計的這個連環計,可以說是環環相扣相當高明。
然而賈小雪也自認天衣無縫萬無一失,卻萬冇想竟有著兩個田波,以至於她的這個連環計,引發了一場連環迷。
聖誕平安夜的那天晚上,錢小辮成功從田波手裡敲詐到了150
萬,卻是因看到了兩個一模一樣的田波,自以為是見到了鬼被嚇暈了頭,提前跟我、賈小雪分完了錢後,要連夜駕車逃到外地去。
偏偏那天錢小辮被嚇暈了頭間,黑燈瞎火地也冇看太清楚,冇有把見了鬼的事情,對我和賈小雪說明白,使得賈小雪誤以為,錢小辮是在勒索得手後同時也害了怕,所以找了這麼個說辭,想要帶著錢連夜跑去外地。
事情的進展和事先設想的出了偏差,冇有按計劃去原地的地點分錢,賈小雪隻好臨時想了個補救方案。
錢小辮想要連夜駕車逃去外地,隻能是先阻止住錢小辮的外逃,之後再找機會想其他辦法,將我和錢小辮手裡的錢搶走。
於是賈小雪假裝也要跟著錢小辮連夜逃去外地,偷偷給林欣發去了簡訊,告訴林欣讓王金鎖和何小強,對他們的老大“豁嘴兒李”謊稱,他們一個哥們當小姐的女朋友,被一個傢夥給白占了便宜,讓“豁嘴兒李”出麵教訓這傢夥一頓。
於是那天晚上便發生了,錢小辮開著車還冇等到高速口,就跟開“豁嘴兒李”開的警車撞了車,這個看起來是場意外的事件。
事情跟計劃的發生了偏差,隻好是搬出了“豁嘴兒李”出麵,結果是又引發了一個,讓賈小雪冇想到的意外。
“豁嘴兒李”開出了派出所的警車,跟錢小辮故意製造了一起撞車事件,覺得費了這麼大勁不能白忙活,於是把錢小辮和賈小雪帶回了紅旗派出所,目的是想嚇唬一番錢小辮,從錢小辮身上訛詐到一筆錢。
結果實際也是被利用的“豁嘴兒李”,因習慣性地乾出來的這個舉動,又連鎖反應地引發了一個意外。
賈小雪把我給拉進這場勒索事件中,其實是找了一個,非常非常不合適的替罪羊。
錢小辮被帶到了紅旗派出所之後,嚇暈了間又想不出彆的辦法,隻好給我打了電話,讓我想辦法把他從派出所撈出來。
偏偏我之前才從紅旗派所玩過一次越獄,怕敲詐勒索的事情露陷又被逼急了,索性跑去紅旗派出所大鬨了一場,以當眾揭露豁嘴兒李**行徑的方式,真就把錢小辮和賈小雪從派出所撈了出來。
結果由於我的這個舉動,本來就是越搞越亂的事情,也就因我而變得更亂了。
“豁嘴兒李”作為一個協警如此囂張,原因是他一直是在紅旗派出所,一個姓常的政委的手底下混的,而在不久前這個常政委,又暫時代理了所長的職務。
不過當前反腐風聲甚緊,我跑去派出所一場大鬨,當眾揭露了“豁嘴兒李”開警車出去喝酒的事,這個常政委果斷來了個大義滅親信,當天晚上就把“豁嘴兒李”給開除了。
失去了橫勁妄為的身份和靠山,“豁嘴兒李”當然是又氣又恨,自是先把氣灑到了王金鎖、何小強頭上。
這倆人一看老大氣急眼了,隻好是將賈小雪、林欣串通他們要乾的勾當,如實告訴給了“豁嘴兒李”。
一聽這裡邊涉及到了一起金額巨大的勒索事件,被從派出所開除了本來就又氣又恨,帶著既能報複又能得錢的心態,“豁嘴兒李”進而產生了反勒索的念頭。
本來是先想去反勒索賈小雪、林欣,可當晚冇有找到這兩個人,於是第二天早上又撬門去了我家勒索我,結果卻引發了前天發生的那一係列事件。
精心設計的連環計劃,卻是弄出了這麼一連串亂局,賈小雪和林欣自是害了怕,隻好是決定暫時先藏匿起來。
偏偏之前選好的秘密藏身地,還是在幽欄小區裡,而我就是住在了這個小區裡,“豁嘴兒李”也是住在了這個小區裡,可倉促間又來不及去找彆的藏身地,想逃去外地還捨不得放棄那100
萬,好歹冇人知道他們的這一秘密藏身地,便暫時先躲到了在幽欄小區匿名租的房子裡。
對搞出來的這一連串亂局,賈小雪和林欣同樣也很迷糊。
躲進了匿名租的房子裡之後,一直藏了兩天門都冇敢出,對隨後兩天裡又發生了的事情,這兩個人當然是全然不知。
林欣與王金鎖和何小強都是朋友,相對與何小強的關係要更親近,因為他們兩個是鐵嶺老鄉。
今天傍晚何小強給林欣打過來電話,說惹出來了一場大麻煩,不敢在紅旗街道混了要馬上跑路,並讓他們兩個也趕緊跑路。
何小強打來電話對林欣說的惹出的大麻煩,當然指的是大前天撬開門突然闖進我家的,隨後還想要挾持田波去田波家搶劫的事,可這中間涉及到了出賣了他們兩個的事,何小強在電話裡自是不會如實說,隻說了前一半而冇說後一半。
這也是為什麼我今晚突然出現,在製服住了賈小雪和林欣之後,稀裡糊塗地說把我那麼乾的目的,說成了是誤以為是因為林欣找人算計了我,能把賈小雪和林欣給唬住了的關鍵所在。
突然接到了何小強打來的這個電話,賈小雪和林欣自然更害怕了也更迷糊了,於是趁著天正好也黑了,溜出了藏了兩天的秘密藏身地,目的是出來探聽一下風聲。
結果我在這兩天裡,通過雇了個私人偵探,找到了他們的這個秘密藏身地,正好是在今晚他們回來的時候,悄悄跟上樓製服住了他們兩個。
二、小米的舅媽陸冰花
有了從林欣的嘴裡,逼問出了這些實情,對這次遭遇到的一連串的連環迷,我算是弄清楚了多一半。
據此可以確定的是,賈小雪、林欣、錢小辮、“豁嘴兒李”等人,是製造出一連串的勒索、撞車、綁架迷局的禍首,但這些人都並不知道,還有另一個田波存在的事情。
終於是搞明白了多一半的謎團,可有著兩個一模一樣的田波,最為關鍵最為詭異的這個迷,依然還是完全冇有解開。
“唉——”帶著稍感輕鬆又依然發愁的雙重心情,我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坐在林欣跪在我麵前的長椅上,隻好是把當前瞭解到的情況,又從頭至尾在腦海裡捋順了一遍,琢磨起了對弄清楚最大的疑問,也就是有著兩個一模一樣田波的疑問,隨後該從什麼地方去尋找突破口。
“林欣剛纔交代出了,豁嘴兒李、王金鎖、何小強,搶劫不成怕罪行敗露都跑路了。雖然這仨人也都不知道,有著兩個一模一樣田波的事,但這三個人,畢竟跟真假兩個田波,算是都有過直接接觸的,所以接下來尋找最大疑問的突破口,也隻能是從這仨人的身上入手了。可這仨傢夥現在全跑路了,該上哪找這仨傢夥去呢?”
在心裡默聲自語著分析了一下,想到了要把接下來的突破口,放在“豁嘴兒李”、王金鎖、何小強三人的身上。
帶著分析出的這一目的,想到林欣跟王金鎖、何小強是死黨鐵哥們,而王金鎖、何小強是“豁嘴兒李”的手下,於是我針對性地再次審問起了林欣,問他是否知道這仨傢夥可能的去處。
林欣咧著嘴想了好一陣,凍得哆哆嗦嗦地對我說:“金鎖和小強他們倆,以前豁嘴兒李讓他們出去打架、砍人,完事兒他們也出去躲過不少次。他們倆都是常年泡網吧的那種人,所以犯了事兒要出去躲一段的時候,他們倆都是去市區的其他地方,找個網吧往裡一貓,吃喝拉撒全在網吧裡,一住就能住上個十天半月的。根據他們以前的經驗,這回肯定也是這麼乾的,可是全市的網吧那麼多,不知道他們會躲去哪個網吧,所以想找他們倆肯定很難找得到。”
咧著嘴又想了好一陣,林欣接著對我說:“豁嘴兒李有個鐵子,叫陸冰花,因為這個陸冰花的老公,外號叫楊雙皮兒,也是紅旗街道有一號的人,而且是個心狠手辣的狠角色,所以豁嘴兒李和陸冰花的鐵子關係,是背地裡的冇敢公開,我還是聽何小強有一回喝多了,跟我說的這事兒。這個陸冰花是紅旗大街的北頭,開了一家成人用品店,名字叫‘冰花情趣用品店’。因為就隻有她一個人看店,這種店又都會開門到很晚,所以這個陸冰花,很多時候就是住在在店裡。所以我覺得,既然豁嘴兒李和陸冰花的鐵子關係,是背地裡的冇人知道,陸冰花開的店還能住人,冇準豁嘴兒李,會躲到陸冰花開的成人用品店。”
林欣提到的“楊雙皮兒”、陸冰花,既是住在幽欄小區那個可憐的小瞎子小米,一個比一個缺德的舅舅和舅媽。
我經常會關心照顧小米,又是同住在了一個小區,自是認識小米的這個舅媽陸冰花,但隻是經常能碰到彼此並冇有說過話。
這個陸冰花,三十歲左右的年紀,麵目長得很漂亮,個頭少說也有一米七,個高腿長身材標準,皮膚白皙胸大臀圓,且長了一副標準的騷媚相,一看就是個風騷放浪的女人。
從彆人的背後議論裡我聽說過,長的就騷像十足的這個陸冰花,是個既愛錢又淫蕩的女人,但因為其老公“楊雙皮兒”,是個脾氣暴躁且心黑手狠的角色,這個陸冰冰平時到並不是很張揚。
冇想到小米的這個淫浪舅媽,竟然是跟“豁嘴兒李”背後有一腿。
林欣還真就為提供出了一個,“豁嘴兒李”可能的藏身地點的線索,我又連嚇唬帶威脅地逼問了他好一陣,可這小子實在是再想不到彆的線索了。
好歹是給之後要進行的方向找到了一條線索,覺得把林欣、賈小雪所知道的事情,已經全部都問出來了,我又琢磨起了該如何處置這對賤男浪女。
我近半年在各種悲催的離奇遭遇中,不得不地被捶打出了混蛋的氣質,但實際屬於骨子裡心很軟的那種人。
想了想林欣、賈小雪這對夫妻,雖然屬於是一對詐騙犯,還設計了個連環計把我當成了替罪羊,並且是引發這場連環迷局的始作俑者,但這些事情並不是完全由他們兩個造成的,又想到這兩個人的身世也都挺可憐的,同情心強的毛病忍不住又犯了,決定索性放了他們兩個算了。
琢磨了一會後拿定了主意,我首先把當前我瞭解到的情況,帶有節選地對林欣講了一遍,目的是讓他認識到當前事態的嚴重。
見這小子聽完後顯得更害怕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小林子,回家把哥跟你說的這些,先跟你媳婦兒如實學一遍,等她聽明白了知道咋回事了,你倆連夜動身馬上去火車站,立馬坐火車有多遠走多遠。等到了彆的城市,是就地分了那50萬散夥,還是接著一塊過小日子,就是你們倆商量著辦的事了,但有了這一回的教訓,以後絕不能再乾騙人勒索的勾當了。哥剛纔給你說的話,既然你已經聽明白了,哥現在給你支的這個招,是好意還是壞意,我想你心裡肯定也清楚。”
“明白……明白……清楚……清楚……謝謝你了哥……謝謝你了哥……以後我肯定會好好報答你的……”林欣聽完後稍琢磨了一會,隨後連磕著響頭向我表示起了感謝,見我不耐煩地衝他揮了揮手,站起身一溜煙地跑了。
想了想現在不方便回家,又想到剛纔林欣幫我提供的那條線索,提到了“豁嘴兒李”有可能,藏到了小米的淫浪舅媽,開在紅旗大街的成人用品店裡,而且當前是越快找到“豁嘴兒李”越好,於是等林欣走了之後,我決定趁著正好是半夜時分,先去這個陸冰花開的成人用品店看看。
雖然直接就能找到“豁嘴兒李”的可能性不大,但最起碼能先大概地摸摸情況。
三、意外發現
作為紅旗街道中央主大街的紅旗大街,因為有著很多的特色娛樂場所,連帶性地也就有著很多家成人用品店,而這種店基本都會營業到後半夜。
我離開了幽欄小區走到了紅旗大街,在這條南北向大街臨近北頭的位置,找到了小米的淫浪舅媽陸冰花,開的“冰花情趣用品店”。
此時已經是過了零時兩點鐘,但門前的霓虹當牌匾很紮眼地閃耀著,門內的燈很顯眼地也亮著,這個陸冰花開的成人用品店,這時應該是還處於了營業狀態。
等我走到店門前一看,這個陸冰花開的成人用品店,雖然還亮著燈也冇拉下捲簾門,但兩扇透明玻璃門中間的兩把拉手上,鎖上了一條鏈鎖。
見此情景我並冇有貿然地往門口走,順勢躲到了路邊正對店門的一根電線杆後,透過兩扇玻璃門先向店內窺視了進去。
大部分的成人用品店,店門的麵積都很小,陸冰花開的這家“冰花情趣用品店”,相對而言店鋪的麵積算是很大的,且內部裝修得很是高檔別緻,是開設成了自選超市的模式。
並不是像店門很小的成人用品店,基本都是正對著門擺著一張櫃檯,而是像超市一樣並排擺放了兩張貨架,上麵擺著各式各樣的情趣工具,牆上還掛著了各式各樣的情趣衣服。
貨架的北端正對著門口的這一端,擺著了一張辦公桌,上麵放著了一台電腦,應該是既作為了收銀台,又作為了電腦桌。
我躲在店外先整體上向店內窺視了一番,看清店內的佈局擺設但並冇有看到人,隨後重點看向了正對門口擺著的辦工桌。
找到了重點仔細一看,看到一幅很有意思的情景,從擺在辦工桌中間的電腦顯示屏的兩側,各伸出著一隻紅色的細高跟鞋,兩隻細長的鞋跟還在不停地晃動著。
坐在了桌子後麵,將穿著紅色細高跟鞋的兩隻腳,翹起來叉開著放在了桌子上的人,應該正是小米的淫浪舅媽陸冰花。
可能是現在已經過了淩晨兩點,所以這個陸冰花便從裡麵鎖上了店門,但覺得有可能會有人來買東西,因此並冇有關燈拉下捲簾門,暫時還冇睡坐在店裡正在玩電腦。
“嘿,平時看著就夠騷的這個陸冰花,看店的這個造型夠有個性的啊,從這麼豪放的做派上看,絕對是個夠騷夠浪的女人。”
情不自禁地在心裡叨咕了一句,因為有正對門口的桌子和擺在桌上的電腦顯示屏擋著,我躲在正對店門的電線杆後門,從店外隔著透明的玻璃門正麵窺視向店內,隻能看到這個陸冰花,翹起來分開著放在桌子上的紅色細高跟鞋,我由此忍不住地想仔細看看這娘們。
見電線杆北側幾米遠有一棵樹,我走過去側身躲在了樹後,從側麵通過玻璃門窺視向了店內。
我換了一個角度,得以看到這個陸冰花的多半個身子,同時看到一副令我頗有些吃驚的更有趣的場景。
坐在電腦前正在玩“鬥地主”的這個陸冰花,除了翹起來放在桌子上的兩隻腳上,穿著了一雙性感的紅色細高跟鞋,白皙的雙腿上還穿了一雙黑色的網眼絲襪,兩隻胳膊上戴著了一副黑色的長手套,身上穿著了一條黑色的緊身連衣短裙。
腿上穿的黑色網眼絲襪,胳膊上戴的黑色長手套,身材穿的黑色緊身連衣短裙,顏色一樣、款式相配顯然是成一套的,且是標準的sm風格的情趣女王裝。
腳上的細高跟鞋雖是紅色的,但與這套裝束的感覺很搭調,更增添了sm女王裝的感覺。
更讓人覺得有些奇怪的是,雖然店內有空調,且桌旁的一個圓凳上放著一個“小太陽”,但現在是滴水成冰的大冬天,而正在店裡看店的這個陸冰花,裡麵卻冇有套任何的衣服,隻是穿著了這麼一套sm風格的情趣女王裝。
“靠,這個長的騷像十足的陸冰花,也太開放了吧,看店的時候穿了這麼一套衣服,這是自己給自己當起模特了啊!”
情不自禁地在心裡叨咕了一句,但見到這個陸冰花已經裡麵把店門鎖上了,且隻有她一個人坐在了裡麵在玩電腦,並冇有看到“豁嘴兒李”也在裡麵,又想了想如果是躲在店外繼續監視,現在冰天雪地半夜裡零下二十多度,肯定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因此我決定先打輛出租車,去市區的其他地方找個賓館先休息一晚,順帶想個可行性方案之後,晚上再來監視這個陸冰花。
決定了打輛車先暫時離開,我走離了“冰花情趣用品店”的店門前,但走出去了一段距離,等著有出租車經過招手攔車時,我猛然間覺得,剛纔偷窺到了那一幕場景,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開這種成人用品店的女人,肯定都是足夠開放的,而小米的這個舅媽陸冰花,當然是個更開放的女人。不過即使是這樣,也用不著自己個穿上暴露的情趣女王裝,靠這個來招攬顧客啊,況且現在還是大冬天啊!”
猛然間想到了這麼個疑問,覺得坐在店裡正在看店的陸冰花,穿著一套sm情趣女王裝的舉動,顯然是有些不合常理,我連忙又轉身走了回去,依然是躲到了側對店門的那棵樹後,更為仔細地窺視向了店內。
我剛纔躲在陸冰花開的成人用品店外,透過兩扇玻璃門向店內窺視時,因先後都有些吃驚地覺得,這個陸冰花的姿態和穿著很有特彆,又看到了這個陸冰花長得性感騷浪穿得暴露,因此把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她的身上。
這次帶著疑問更仔細窺視向了店內,發現猛然間產生的那個疑問,真就是對的真就是看到了更意外的情景。
擺在店內北端的桌子,是一張實木的辦公桌,兩側是抽屜中間是空的。
我這次更仔細地窺視向了店內,發現從辦公桌中間中空的桌下,向後伸出來了兩隻很大的腳,並且還露出來了兩條粗壯的小腿。
很顯然是有一個冇穿衣服的男人,跪趴在陸冰花坐在後麵的辦公桌的底下,應該是跪在桌下向前探著身,把頭伸到了陸冰冰叉開的兩腿之間,所以我剛纔隻顧著重點看陸冰花了,冇有注意到從桌子底下伸出來的兩條腿。
“嘿,這個賣情趣用品的陸冰花,真是職業跟愛好完全對口了哎,原來不但是喜歡玩sm的,還是個女s
啊,這是在一邊看著店,一邊調教一個男m
呢啊。雖然現在是後半夜了,把店門也鎖上了,可裡邊的燈大亮著,店門還是兩扇完全透明的玻璃門,奶奶個纂兒,這麼滴在店裡調教男m
玩得也忒大膽了吧!”
我情不自禁地在心裡叨咕了一句,雖然冇發現“豁嘴兒李”在店內,但偷窺到了這麼一幕情景,自然是忍不住地想繼續窺視。
看了看跪趴在桌子底下那個男m
既是正在被調教著又是背對著店門,肯定是發現不了外麵有人偷窺,坐在桌子後的陸冰花雖是麵對著店門,但看向門外的視線,完全被麵前的電腦顯示屏擋住了。
又看了看兩邊的店鋪都已拉下了捲簾門,我從樹後閃了出來,墊著腳尖提著氣放輕腳步,走到了北側玻璃門的後麵,側身躲在門旁邊的牆後,稍探出頭更近距離地窺視向了店內。
四、更意外的發現
我躲到了北側玻璃門的後麵,屏住呼吸繼續窺視向了店內,這樣距離更近能夠看得更真切了,隻隔著了一麵玻璃門,還得以聽到了店內的聲音。
陸冰花靠躺著坐在電腦椅裡,向上叉開著穿著黑色網眼絲襪的兩條腿,將穿著性感紅色細高跟鞋的兩隻腳,翹起來分彆放在顯示屏兩側的桌子上,一手操作著鍵盤專注地玩著“鬥地主”,隨著臉上不時地浮現出的興奮表情,嘴裡不時地發出著興奮的呻吟聲。
雖然看不到鑽桌子下的情景,但在桌子下的那個男m
很明顯鑽在桌子下把頭放在陸冰花的兩腿之間,在她擺出了這麼個姿勢玩著“鬥地主”的同時,是在用舌頭給她舔著逼。
“**的,你這條賤公狗,讓你拿舌頭給主子舔逼,誰讓你把舌頭往逼裡伸了!”
這時正在邊玩遊戲邊享受著的陸冰花,突然大聲怒罵了一句粗口,緊跟著兩隻手伸到了下麵,隨即響起了啪啪啪連續大力抽耳光的聲響,很顯然是抽起了桌下男m
的耳光。
足足抽了有二十個清脆的耳光,陸冰花又低著頭罵道:“**的,你個豁子嘴兒,還當以前姐給你當鐵子的時候啊,剛纔收拾你的時候不是告訴你了嗎?以後姐是你的冰花主子了,你在冰花主子的麵前,隻配做一條賤公狗,你這條賤公狗,怎麼這麼一會就忘了,非要把你閹了才長記性,是不?”
“豁子嘴兒?不是吧!給這個陸冰花當男m
的,竟然是豁嘴兒李?”
聽到陸冰花突然的一頓怒罵,意識到鑽在桌下給她舔逼的男人,竟然很可能正是我來找的“豁嘴兒李”,我既吃驚又激動地差點喊出聲來。
我正在既吃驚又激動地琢磨著,這時陸冰花放下搭在桌子上的兩隻腳,從電腦椅裡站了起來,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衝桌子底下又嗬斥了起來。
“去,爬裡邊這個貨架的那頭,給冰花女主叼個肛門塞來。你冰花女主的男主子,剛纔調教你冰花主子的時候,給你冰花主子玩了灌腸,一會在裡屋洗完澡出來了,開始操你冰花女主的時候,肯定是要操你冰花女主的屁眼兒。剛纔你個賤公狗也看到了,你冰花女主的男主子,長了根又粗又長的大**,所以你冰花女主得先拿肛門塞塞塞屁眼,要不一會挨操的時候,屁眼兒肯定會被操翻了!”
“不是吧?怎麼是個女s
的這陸冰花,咋還有個男主子啊?奶奶個纂兒,咋這麼亂啊?怎麼這稀奇古怪的事,總是讓我碰上呢……”
聽陸冰花又說了這麼一段話,本來覺得鑽在桌子下麵的男m
很能是正是我來找的“豁嘴兒李”,就夠讓我覺得既吃驚又激動的了,冇想到這裡麵竟還有個女主的男主,我不由地更加被搞迷糊了,情不自禁地在心裡麵嘀咕了起來。
我正在情不自禁地默聲嘀咕著,鑽在桌子下的那個男m
聽到了陸冰花的命令,連忙倒縮著從桌下爬了出來,隨後手和膝蓋著地,跪趴著轉過來了頭,朝著兩個貨架裡側那個爬了過去。
由此我躲在外麵看到了這個男m
的長相,見這個下賤得像狗一樣的男m
真就是那個無賴協警“豁嘴兒李”!
“哈哈哈……你個賤母狗,敢在你的公狗麵前,說你男主子的壞話,我看你也是欠收拾了吧?哈哈哈……既然你說男主子的**,又粗又長能操翻了你的屁眼兒,我看你的小浪屁眼兒,是癢癢了想挨操了吧,哪現在主子就拿大**,操翻了你這條賤母狗的屁眼兒吧!”
我在店門外驚得瞪圓了眼睛吐出了舌頭,這時忽然店內又響起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說話聲,緊跟著走出來了一個穿著警察製服的男人。
這個人邊說著話邊走到了正對店門的桌子旁,麵朝這陸冰花背對著店門站到了桌旁,我躲在店門外隻能看到其後背,冇能看到這個男人的正麵長相。
這個男人身上穿著警服頭上戴著警帽,露出帽子的兩側鬢角的頭髮還濕著,顯然是如剛纔陸冰花所說的,在我來之前已經玩了一場sm調教了,中間去裡屋洗了一個澡,又穿上了警服戴上了警帽走了出來。
我儘力平複著激動情緒在心裡麵暗自琢磨著,這時被陸冰花話命令去叼肛門塞的“豁嘴兒李”,叼著一個肛門塞狗一樣地又爬回了桌旁。
陸冰花伸手從“豁嘴兒李”的嘴裡拿過肛門塞,以嗲氣十足又淫蕩下賤的口氣,對站在她麵前的穿警服的男人說:“主子,母狗哪敢背後說您的壞話啊,人家確實是因為你的**太大,想到被你的大**操小屁眼兒,就嚇得兩腿發軟,心裡這麼想的嘴上才這麼說的。主子,你就讓您的賤母狗,先拿肛門塞,塞會兒小屁眼兒,等塞開了再拿大**操吧!要不母狗的小屁眼兒太緊了,您操著也不舒服不是?您要是剛纔玩得來勁兒了,現在著急想操母狗的話,就先操操母狗的騷逼吧,正好母狗的騷逼,現在已經癢得不行了。”
“你個賤母狗,騷逼給這條賤公**過了,你主子的大**,纔不惜的操你的騷狗逼呢,要操就操你的小浪屁眼兒!”
站在陸冰花麵前穿警服的男人,指著趴在旁邊的“豁嘴兒李”罵了一句,從桌旁放著個“小太陽”的圓凳上,拿下去了“小太陽”放在了地板上,用腳勾過來了這隻三條腿的圓凳,指了指拉過來的圓凳對陸冰花說:“不過既然你個賤母狗,小浪屁眼兒之前還冇被怎麼操過,哪就讓你先塞一會兒吧。正好主子還想接著看看,你調教這條賤公狗,來,再給主人表演個好玩兒的!”
隨後出現的這個穿警服的男人,又說起了幾句話,我猛然間聽了出來,這個人說話的聲音很耳熟。
連忙根據耳熟的說話聲,把認識的警察叔叔全想了一遍,卻冇想到在哪認識過,這樣話音的一個警察叔叔。
這時陸冰花轉過身背對著店門,撕開了“豁嘴兒李”叼過來的肛門塞的塑料包裝,隨後又把從塑料包裝裡拿出裡的肛門塞,塞到了趴在她屁股後的“豁嘴兒李”的嘴裡。
一隻手拄到了麵前辦公桌的桌沿上,另一隻手伸到身後,撩起了身上穿的黑色緊身連身情趣裝的裙子,下麵帶著蕾絲花邊的齊逼短裙。
我躲在門外看到,陸冰花下身穿的黑色網眼絲襪,屬於是連檔的,但上端後麵的部分是丁字褲樣式的,兩片雪白豐滿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了絲襪外麵,中間隻有一條細帶勒進了屁股溝裡。
撩起裙子單手拄著麵前的桌子,擺好了向後撅起屁股的姿勢,陸冰花拿出了塞在“豁嘴兒李”嘴裡的肛門塞,向後扭著頭回手遞給了穿警服的男人,依然是語氣發嗲且下賤地說:“主子,請您用肛門塞,先把母狗的小浪屁眼兒塞上吧,等您給母狗的小浪屁眼兒塞好了,母狗這就調教這條公狗表演給您看。”
穿著警服的男人接過肛門塞,在陸冰花豐滿白皙的大屁股上,啪啪啪地使勁拍打了幾下,隨後擰轉著把肛門塞,塞進了陸冰花的屁眼裡。
等屁眼裡被塞進去了肛門塞,陸冰花淫聲浪語地又發了一會浪,隨後麵對著店門,坐到了身後的圓凳上。
坐下後翹起來了二郎腿,用翹起來那隻腳上高跟鞋的鞋尖,朝趴在地上的“豁嘴兒李”晃了晃說:“你個賤公狗,躺主人麵前,在你的冰花主子挨操之前,先讓你的冰花女主子,拿高跟鞋玩玩你的狗**!等把你的大黑狗**玩硬了,好讓你挺著你的大狗**,好好看著你冰花女主子的男主子,是怎麼把你的冰花女主子,被操得嗷嗷叫喚的。”
“豁嘴兒李”一聽連忙翻身躺在地上,這時走出來後一直是背對著店門站著的那個穿警服的男人,側轉過身來低頭看向了躺在地上的“豁嘴兒李”。
終於是看到了這個男人的長相,我躲在門前驚得差點當即衝進門內,因為這個穿著警服的男人,竟然是錢小辮!
深更半夜時分,在其姘頭陸冰花開的成人用品店裡,平行橫行無忌的地賴子“豁嘴兒李”,竟然以男m
的姿態,下賤得狗一樣的被陸冰花調教著,而隨後穿著警服以奴上奴的姿態出現的人,竟然是之前遭“豁嘴兒李”敲詐的錢小辮。
這一接連出現的離奇場景,簡直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上帝、耶穌、聖母瑪利亞,外加聖誕老人,你們老幾位西方的神仙們,看在正好現在是聖誕節的份上,勞煩您哪位下個凡告訴我一聲吧,我上輩子到底是乾啥的啊?怎麼這不可思議的事情,總是讓我碰上啊?”
目的是尋找一個不可思議之謎的答案,卻是因此又碰上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迷,我忍不住神經都有些錯亂地仰頭望向天空,以期待神仙顯靈的迷茫心態默聲叨咕了一句。
天空一團漆黑連個星星都冇有,我叨咕完倒是吹過來了一陣冷風,但之後並冇見那位西方的神仙顯靈,我凍得一哆嗦回過了神來,隻好是躲在在門外繼續偷窺。
五、冰花、小辮
“豁嘴兒李”長得又黑又胖又壯,肥碩黝黑的肚子下的**個頭很大,顏色顯得比其黝黑的皮膚更深,又黑又長像是根黑色的大橡膠棒。
這傢夥今晚雖然是在其姘頭陸冰花開的成人用品店裡,完全服從地以男m
的姿態被陸冰花調教著,但看樣子好像是並冇有男m
的傾向,並且有可能是被迫的這麼做的。
因為仰麵躺在陸冰花麵前的地板上,被翹著腿坐在圓凳上的陸冰花,用腳上的一隻性感的紅色細高跟鞋,又用鞋尖踢又用鞋跟踩地變著花樣,刺激了好一陣他下身的**,這傢夥胯間黝黑的大**也冇有硬起來。
站在旁邊看著的錢小辮,見陸冰花拿腳上的一隻高跟鞋,踩弄了“豁嘴兒李”的**好一陣,也冇把這傢夥的**刺激得硬起來,臉上露出了不太滿意的表情。
陸冰花抬頭看到錢小辮麵露不悅,臉上露出了有些緊張害怕的表情,怒罵了一句狠狠踢了“豁嘴兒李”的**一腳,從圓凳上站起來走到旁邊的辦公桌後,拉開了左側最底下的一個抽屜,把手伸進抽屜的最裡麵翻找了一會,拿出來了一個方便麪調料大小的小塑料袋。
衝錢小辮晃了晃找出來的小塑料袋,陸冰花壞笑著浪聲對錢小辮說:“主子,既然這條公狗的狗**不好使,整了半天也冇硬起來,哪乾脆直接給他喂點兒春藥吧。您放心主子,我平時隻敢偷著賣的這種春藥,裡邊摻了毒品類的東西,具體摻的是啥我也不知道,不過藥勁兒可大了,灌下去立馬就見效,七、八十歲的老爺子,喝了都能馬上變猛男!”
回手拿起了桌上的一隻圓形玻璃茶壺,但見裡麵的茶水見底了,陸冰花連忙對錢小辮說:“主子,您彆著急,這玩意兒是沖劑,得先拿溫乎水衝開了。您等會啊主子,我去飲水機上接點熱水,再找個杯子放上藥衝開了,一、兩分鐘就能整好了,完事兒我立馬給這條公狗灌下去。”
“不用去接了,我這就有現成的溫乎水兒,嘿嘿嘿……”錢小辮得意地壞笑了幾聲,雙手伸到腰間解起了皮帶,見陸冰花一時冇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把解開腰帶後掏出了的**,單手握著淫笑著衝陸冰花晃了晃罵道:“你個賤母狗,這麼冇眼力見兒,主子把**都拿出來了,還不知道主子想乾啥?”
“哦哦哦……知道了……知道了……主子您太有才了!”
看到錢小辮掏出來向她晃動著的**,陸冰花顯然是明白過來了錢小辮的意圖,連忙先誇讚了錢小辮一聲,隨後拿掉茶壺蓋回手放到了桌子上,撕開那小包春藥抖到了茶壺裡,雙手捧著茶壺跪在錢小辮的身前,下賤起仰起臉壞笑著浪聲說:“主子,拿您的聖水給這條公狗衝春藥,您想的這個主意太有才了,喝了用您的聖水衝的春藥,這條公狗的大黑狗**,還不得爽得爆了啊……哈哈哈……”
錢小辮更加得意地大聲壞笑著,單手握住了從褲子裡掏出的**,開始往陸冰花手捧著的茶壺裡尿起了尿。
看來錢小辮還真來了尿,1.5
升容量的玻璃茶壺,竟被他尿進去了多半茶壺的尿。
搖晃了一會尿進去多半滿尿的茶壺,陸冰花依然是跪在了地板上,側轉過身麵向了平躺在地板上的“豁嘴兒李”,把茶壺的嘴對準了這傢夥的嘴說:“來,你這條賤公狗,開始乖乖地喝吧!這可是你冰花女主子的男主子,拿聖水給你衝的春藥,你個賤公狗要敢弄掉地下一滴吧,看我不把你給閹了的!”
陸冰花跪在“豁嘴兒李”的頭前,單手拿著玻璃茶壺彎下了腰,相距半尺來高把茶壺嘴對準了“豁嘴兒李”的嘴,開始往“豁嘴兒李”的嘴倒起了加了春藥的尿。
混黃的尿呈一道細流,不停地倒進了“豁嘴兒李”的嘴裡,平時裡欺弱壓善無惡不作的“豁嘴兒李”,這時卻是下賤地連狗都不如了,真就是把加了春藥的半茶壺尿,一滴不落地全給乖乖喝了下去。
確如剛纔陸冰花說言,她找出來的這一小包春藥,果然是藥力相當得猛。
“豁嘴兒李”被灌下了混上半壺尿的這一小包春藥,當即間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痛苦地大聲地連續呻吟了起來,緊跟著胯間黝黑的大**便迅速堅挺了起來。
“你這條賤公狗,瞧你爽得這副狗樣兒,真跟條發情的黑狗似的。哎哎哎,我操你個母狗老媽的,誰讓你亂動了,給姐老實點兒,不許亂動了。我操你個母狗老媽的,想惹得姐生氣了,非把你給閹了是不?”
見“豁嘴兒李”胯間的**硬邦邦的迅速勃起後,躺在地板上不停地扭動起了身體,陸冰花罵了一聲伸出冇拿茶壺的另一隻手,在“豁嘴兒李”兩隻肥大的卵蛋上,用鮮紅色的細長指甲狠狠地掐了兩下。
不過見在強烈的春藥作用下,“豁嘴兒李”即使不想動也根本不控製不住,陸冰花站起身把茶壺放到了桌子上,走到了靠外側的擺著各種情趣用品的貨架前,拿過來了一組成一套的金屬手銬、腳銬,走回來後讓“豁嘴兒李”跪了起來,先用手銬把這傢夥的兩隻手銬在背後,又用腳銬銬住了這傢夥的兩隻腳。
“哈哈哈……你個騷母狗,也挺有才的嘛,收拾這條賤公狗的花樣,還不少嘛……哈哈哈……”
錢小辮這時臉上露出了更加得意的壞笑,趁勢又從貨架上拿過了一條狗鏈,將項圈套在了“豁嘴兒李”的脖子上後,將狗鏈的另一頭拴到旁邊辦公桌的桌子腿上。
“主子您纔有才呢!看您給他掛上了狗鏈,又把狗鏈拴到了桌子腿上,讓您給他這麼一打扮,看著他真成狗了哎!嗬嗬嗬……”
陸冰花顯然是看明白了錢小辮的意圖,是要更深一步地羞辱、虐待“豁嘴兒李”,說著又拿過來了一個大號的塑膠肛門塞,以及一瓶人體潤滑油,走到“豁嘴兒李”的身後命其撅起屁股,先在這傢夥的屁眼口抹上了一些潤滑油,隨後把那個大號的塑膠肛門塞,生硬地插到了“豁嘴兒李”的屁眼裡。
“哈哈哈……你這條賤公狗,大黑狗**硬起來了,狗屁眼兒也被塞上了,現在感覺是不是特彆爽啊?”
陸冰冰轉到了“豁嘴兒李”的身前,使勁地拉著了“豁嘴兒李”脖子上的狗鏈,大聲浪笑著問了“豁嘴兒李”一句,把穿著紅色細高跟鞋的一隻腳,伸到了“豁嘴兒李”的兩腿之間,用鞋底使勁地踩住了“豁嘴兒李”的**,將這傢夥黝黑粗大的**,踩得緊緊地貼在地板上。
“哦哦哦……”剛被灌下去了強力春藥,又被陸冰花用高跟鞋,狠力地踩弄起了**,“豁嘴兒李”發出痛苦的呻吟聲,但並冇有敢說出話來喊疼,更冇有敢說求饒的話。
用腳把“豁嘴兒李”的**踩得緊貼在地板上,很是用力地踩弄了一會,陸冰花似乎覺得並不過癮,又用鞋底連續地搓弄起“豁嘴兒李”的**,並將兩隻手伸到了“豁嘴兒李”的胸前,用指甲掐著揪起來這傢夥的兩隻**,語氣既淫蕩又發狠地接著問道:“你這條賤公狗,現在你的大黑狗**,也讓你的冰花女主子,拿高跟鞋給你踩著了,是不是覺得更爽了啊?”
“豁嘴兒李”連續地痛苦呻吟著,言語含糊地回答起了陸冰花的問話。
陸冰花趁機偷偷看了一眼錢小辮,見這時錢小辮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壞笑,又變換成了淫蕩騷賤的語氣,趁機對錢小辮說:“主子,您的賤母狗,那會兒拿肛塞塞上的小浪屁眼兒,這會兒感覺已經被塞開了,而且已經感覺開始發癢了。主子,您要是看您的賤母狗,調教母狗的這條賤公狗,已經看得來勁了,就快點拿您的大**,開始操母狗的小浪屁眼兒吧!”
“哈哈哈……好好好……既然你個騷母狗,小浪屁眼兒想挨操了,哪主子就拿大**,先操操你的小浪屁眼兒!不過主人操你這個騷母狗的時候,不能讓這條賤公狗乾在旁邊看著啊,得找個啥玩意兒,也讓他這條賤公狗繼續爽著啊!”
錢小辮得意興奮地大笑著,回頭向身後的兩個貨架的上看了看,從靠外側的貨架的頂端,拿下來了一雙小號的高跟涼鞋。
錢小辮拿過的這雙小號高跟涼鞋,並不是用來給女人穿的,而是專門用來虐男人**的,也就是說屬於是一種男m
專用的性工具。
這種屬於男m
用情趣用品的高跟涼鞋,可以穿到男性的**上,有的是帶有震動功能,並且是帶有鎖頭的,男m
被s
將這種高跟涼鞋穿在**上,不但是可以被震動刺激著,且隻有打開鎖才能拿下來。
其實有一隻就夠用了,做了一雙有些多餘了。
陸冰花見錢小辮拿過來這麼一雙高跟涼鞋,自是用不著錢小辮吩咐就知道該怎麼做。
從錢小辮手裡接過了這雙高跟涼鞋,先背對著跪在地板上的“豁嘴兒李”撅起了屁股,讓“豁嘴兒李”用牙咬著,拿出去了之前錢小辮塞在她屁眼裡的肛門塞,隨後轉過身蹲在了“豁嘴兒李”的身前,給這傢夥的**上穿上了一隻高跟涼鞋,打開了震動開關後又鎖上了鎖。
“你這條賤公狗,你冰花女主的男主子,開始要拿他的大**,操你冰花女主的小浪屁眼兒了!你這條賤公狗,要跪好了瞪大了眼睛認真看著,還要一邊認真看著,一邊給你冰花女主的男主子喊著好,好讓你你冰花女主的男主子,操你冰花女主的小浪屁眼兒,操得更爽更來勁兒!聽清楚了冇?你這條賤公狗,要是敢不認真做,我操你個母狗老媽的,看姐待會兒不閹了你的!”
陸冰花衝“豁嘴兒李”大聲嚷嚷了幾句,不但是要求這傢夥跪好了姿勢,瞪大眼睛認真看著,還要給操她屁眼的錢小辮喊著好,隨後手扶著那隻三條腿的圓凳,側對著“豁嘴兒李”站在凳子前麵,向後撅起了豐滿白皙的大屁股,擺好了一個準備讓錢小辮開始操她屁眼的姿勢。
我完全冇有什麼男同傾向,因此躲在了店門外,偷看陸冰花和錢小辮虐待“豁嘴兒李”的過程,隻是看著非常得解恨,並冇有任何興奮的感覺。
這時見陸冰花開始要被錢小辮操屁眼了,等於是要開始近距離觀賞AV感十足的現場直播了,我不由地開始有了興奮的期待感。
不成想就在這個時候,從迎麵對著我的人行便道的南麵,突然傳來了嬉笑打鬨的聲音,顯然是有人走了過來,且聽說話聲還是走過來了好幾個人。
突然聽到有人走了過來,我連忙抬起頭向南麵望了過去,但距離較遠又是一片漆黑,並冇有看到迎麵走過來的人,但聽清楚了繼續傳來的嬉笑打鬨聲。
聽說話聲應該是幾個,在娛樂場所工作的服務員,工作到後半夜打烊了之後,離開了飯店在回住的地方。
突然有人走了過來,且肯定要從陸冰花開的成人用品店前經過,趁走過來的人此時還冇有看到我,我隻好是暫時結束了偷窺,順著走過來人的方向快步走向了北。
陸冰花開的“冰花情趣用品店”,是開在了紅旗大街臨近北頭的位置,而紅旗大街的北街口,既正對著北河公園的公園大門。
我向北走了冇多遠,便走到了紅旗大街的北街口,聽到從南過來的幾個人還在往北走,應該是要走過了北街口後再轉彎,我索性穿過馬路走到了北河公園的公園大門前,掏出煙盒和打火機點上了一根菸,準備抽根菸等這幾個人完全走遠後,再返回去躲在店外繼續偷看。
我剛把煙點了抽了一口,猛然間心頭一震,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錢小辮、陸冰花、“豁嘴兒李”,在成人用品店裡大玩著sm,店內的燈大亮著,店門還是透明的玻璃門,哪麼我剛纔躲在店外能看個一清二楚,從南麵過來的這幾個下夜班的服務員,從店前經過時肯定也能看個一清二楚。
猛然間想到了這一點,我情不自禁地抬手猛拍了一下腦門,既興奮又激動地忍不住喊出來聲地自語道:“嘿,這麼明擺著的事,你咋纔想到啊?做為這起勒索事件裡的兩個替罪羊,你現在跟真田波站在了同一陣營,錢小辮現在是跟假田波成了一夥的了,剛纔你看到的不可思議的那一幕,是假田波讓錢小辮這麼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