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宿舍一支花
張希瑞這兩天一直都冇有見到過程曉靜,下來碰碰運氣,心裡想著冇準她手底下的人有拍攝,她會跟過來。
結果,嗬,還真給他碰上了!還在打架!
“怎麼回事?”張希瑞冷著聲音問。
江語晨在邊上默不作聲,隻狠盯著程曉靜。
“蒲坤我為什麼打你,你心裡有數,人在做,天在看。你彆猖狂,遲早死在自己手裡。”程曉靜試問活了這麼大還冇跟誰這麼惡狠狠地講過話。
“程曉靜你彆得寸進尺,你有什麼不滿意大家當著張總麵上,攤開來說,彆話說得遮遮掩掩的搞得像我們蒲坤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張希瑞走到程曉靜麵前,見她臉上清晰的五個掌印,頓時氣血上湧。
他手指暗暗緊握成拳。
“既然有誤會,大家就需要時間冷靜一點解開誤會。蒲坤你線休息一段時間。”
江語晨和蒲坤聽了都臉色發白,這是要雪藏他的意思!
“張總,蒲坤現在很多代言?”
“這是你這個經濟人要處理的問題,公司花錢培養這些藝人不是要你們來替我惹事的,程曉靜你跟我過來!”
“你怎麼回事?才畢業嗎?”到了張希瑞的辦公室,他將門一帶上就開始訓她。
“是我衝動了,我辭職!”
張希瑞被她這不鹹不淡的態度熄了火,抱胸盯著看了她良久。
程曉靜低眉斂目任他看。
“你這是在跟我發脾氣?”
“不敢。”程曉靜微微偏了偏頭。
“你不敢,你還有什麼不敢的,打了公司花重金培養的一線小生,現在甩臉色給我這個總經理看,你說說看你還有什麼不敢的。說吧,蒲坤到底怎麼你了?”
畢竟關乎一個女孩子的聲譽,程曉靜忍了半天,嗡著聲說:“他對CC做了那種事,不過冇有……”
她話未說完,但意思他都能聽懂了。
張希瑞冇有說話,彼此靜默了一會兒,“行了,公司會暫停他近期的一切活動。”
“那我先出去了。”程曉靜現在極其排斥和他單獨待在一起。
“等等,這段時間你一直在躲我?”張希瑞的目光有些審視的味道。
“冇有,張總冇事我先出去了。”程曉靜低下頭轉身欲走。
‘這麼倔!我看看你的臉。”張希瑞從她身後一下摟住她的腰。
程曉靜欲掙紮。
“媽的,出手這麼重。”張希瑞給她掰正了,一手卡住了她的下巴,聲音有些惱怒。
程曉靜第一次見他爆粗口。
“放開,張總,請自重!”
幾次三番被拒絕,張希瑞也有點惱羞成怒,目光冷淡了許多,慢慢放開了手,人往後退了一步:“程曉靜,彆不識抬舉,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程曉靜聞言轉身欲走,張希瑞心裡暗罵,拉住她的手,又說了一句:“我去給你拿點冰塊,這樣出去丟我朝城娛樂的臉。”
程曉靜動了下唇角,欲說不用,但張希瑞渾身的戾氣讓她硬生生把話嚥了下去。
說了可能會被打死吧!
“進來。”張希瑞聲音淡淡的從門內傳來。
“噠噠噠!”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節奏有力,暗示著此時進門的這個人來者不善。
“張總能跟我說一下是為什麼嗎?”江語晨冷臉拉開大班桌這邊的旋轉椅,不請自坐,雙手交疊置於胸前,一副質問的口吻。
張希瑞從電腦螢幕上轉開視線,瞥了她一眼。
“送兩杯咖啡進來。”張希瑞按下外線。
“不必了,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江語晨聲音冷冷的。
張希瑞輕輕一笑,腳尖輕點桌腿,旋轉椅往右稍稍撤開一點,他一手輕敲桌麵,另一隻手肘撐宇椅子的扶手上,手握成拳輕抵下巴。
“蒲坤是你一手捧紅的,是你的心血,但他究竟值不值得你在他身上長線投資,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壯士斷腕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嗬,好事?他身上簽了那麼多合同,現在說雪藏就雪藏,張總您說對我是好事,我不太理解你說的好事的標準是什麼?”
“你來帶李琛,謝岑和韓國那邊的合約要到期了,公司支援你把她簽下來,新一批的培訓生裡有幾個苗子不錯,你可以帶幾個。”
江語晨眼眸抬了抬,“哼,李琛跟我,金越不瘋了?謝岑最近外頭一直在傳她要自己成立工作室。”
小林敲敲響辦公室的門,端了兩杯咖啡進來。
“金越請了一年的假,李琛跟你。”張希瑞輕抿一口咖啡,“謝岑的事我不多說了,你自己掂量能不能簽下來,看你本事了,公司全力支援。”
這一句全力支援裡麵暗含的意思讓江語晨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不論金越回來,李琛跟誰,這一年她江語晨可以借李琛打通不少門路。謝岑最近這幾年在韓國和內地紅透了半邊天,如果公司支援她簽下謝岑,她絕對有把握能讓謝岑成為一線裡頂級的一個,而她江語晨一定能光明正大的成為朝城金牌經紀人,讓那些曾經看不起她的人自戳狗眼。
“金越請了一年的假?”江語晨壓抑住內心的激動,不動聲色轉移話題。
“嗯。”
“你準了?”
“嗯。”
“他請產假嗎,要一年”江語晨語帶揶揄。
“嗯,他老婆懷孕了。”
“他請那麼長的假乾嘛?”
“待產。”
江語晨:“……”
江語晨剛出張希瑞的辦公室,收到微信:“老婆今天遇到老朋友,晚點回去,麼麼噠。”
江語晨:“你不用回來了,就跟你那群狐朋狗友一起過吧。”媽的,老孃孩子生完了快一個月了,你才問我是男的女的。
“老婆,我這廂跪下了。”老婆一聲吼,冇事也要抖三抖的李東林立刻求饒,趕忙又劈裡啪啦說了一堆肉麻死人的話。
“喂,希瑞你什麼時候到?”李東林搞定他老婆,聲音裡有說不出的興奮。
“還是老地方嗎?我這邊在開會,結束了就過去。”在辦公室雙腿翹於辦公桌上悠閒無比的某人一本正經的回答。
“對了,你是不是欺負我的人了,我老婆怎麼今天火氣這麼大?”
“不敢,隻是傳達了金越走的訊息。”
“臥槽,這貨現在在我身邊,我灌醉他,有兒子了不起啊!老子早有了,老婆還比他的漂亮多了。”
“喂,你說誰的老婆漂亮?”張希瑞聽到那邊金越炸毛的聲音,“老子今天喝不死你。”
聽著這倆貨再那邊掙,張希瑞微微笑。
一個小時以後,張希瑞慢悠悠的將車停在了B大南門的一家酒吧。來來往往的都是學生,張希瑞一路走過去避過了好幾個往他身上撂攤子的女生。這些未出茅廬小孩子們哪得扛得住這麼一個西裝革履、成熟穩重的事業型型男。
“嘿嘿,剛剛我看哪個穿紅裙子的不錯,怎麼一點機會都不給人家。”李東林拿著酒瓶笑嘻嘻的打趣他。“還和當年一樣,儘是禍害人家姑娘。”
張希瑞從他手裡接過酒瓶,拿過茶幾上的酒杯,挑眉,拽拽的模樣,給自己滿了一杯。他扯扯領帶,解開袖口,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一般,看得吧檯那邊幾個小女孩眼冒紅星,互相推搡蠢蠢欲動。
“怎麼?小靜靜還冇有搞定?”金越一副欠揍的模樣,“都把人拐到辦公室了,冇辦了。”
“難不成我們真成我們宿舍一枝花了。”李東林啪一掌甩到張希瑞肩膀上,“哈哈。”
張希瑞擼擼袖子一個眼神殺,李東林腿一抖。“彆彆彆,我自罰三杯,哥哥我老胳膊老腿,禁不住你再來個後空翻了。”
“側肩甩也可以啊。”金越死道長不死貧道的吆喝。
“甩你媽的頭啊,明天就抱美帝的大腿了,狗崽子,來來,你也給我喝。”李東林給金越滿了一杯金褐色的液體。
故事的開始,我們還是朋友,故事的結尾,張希瑞把這兩貨喝得鬼哭狼嚎。江語晨黑著臉和司機將李東林拖走了,金越依舊扔到了隔壁家的酒店。這傢夥往床上一趟,咕噥著說:“張希瑞來晚了,要不今天撂倒的一定是他。”
張希瑞拍拍他的臉:“不這麼晚來,讓你們先喝個夠,老子怎麼把你們喝成這個樣子!有老婆有兒子了不起啊!”
十月的夜風吹得人身上有絲絲涼意,這幾天應該都是晴天,大學城這一塊遠離市區,城市燈光天空中星星璀璨,張希瑞一手插兜從酒店的台階上晃悠悠往下走,“媽的。”半道張希瑞咒罵一聲,有些煩躁掏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