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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獨行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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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孵化者

我獨行末世 · 秋日梧桐

狂風暴雨般的連打瘋狂發泄陳破雲心中的憤怒,眼前這頭擬人的怪物,正是那囚禁了整個新姚市,將之化為獵場,並在一夜之間屠殺了近乎整個城市所有居民的恐怖存在,更是曾在他們麵前顯露出極為可怖修複能力的傢夥,居然真的就這麼被他們二人合力輕易製服了?

“母巢,居然這麼簡單地就被製服了?”

說實話,就連嘴裡低喃著的陳破雲都有些不敢置信,畢竟,此時此刻正在他的拳下受儘恥辱的,可是那泯滅了整整一個城市的喪屍母巢啊!可是,在過去他曾對抗喪屍母巢的經曆中,根本就冇有任何一場戰鬥足以和新姚市這一戰相提並論!因為,新姚市所謂的母巢帶給他們二人的壓力,完全不如當初於雲江市第一次直麵母巢時,那般的無能無力,那般的埋怨責備自己的弱小!

雖說在陳銀川和陳破雲二人的默契配合下,新姚市母巢所化的二次進化體甚至可以說是轉瞬即逝,可實際上,這份簡單輕鬆完全離不開二人的通力協作,若非陳破雲一人便足以牽扯住母巢的大部分精力,令其幾乎無暇分神處理一旁虎視眈眈的陳銀川;

若非自二次進化中獲得的全新能力,令陳銀川能夠完全拋棄除了力量之外的所有必要之物,將那猶如蜘蛛感應般敏銳無比的感知力,以及那足以追風逐塵的奔襲之力、足以在數分鐘內修複身體貫穿傷的自我修複之力等等,而以此換來的超脫極限之力,更是讓他前所未有地超脫了本能所定下的極限,將自己化身成為除了無上蠻力之外皆一無是處的“廢物”,又怎麼可能壓製得住,由喪屍母巢凝聚在體內的部分能量所化的“分身”呢?

陳銀川伸手輕拍了兩下正陷入自我懷疑之中的陳破雲,而這兩下拍擊卻無意之間將對方的身體都打得有了幾分踉蹌,“嘶——”,哪怕強如陳破雲,在毫無防備下被此等巨力拍擊也不由得肩膀一酸,肌肉下意識繃緊抵抗才穩穩站住,雖說陳銀川本人的意願也隻是稍稍提醒一下同伴,但問題就在於,這犧牲了其餘效能所得來極致力量,就算是“輕輕一拍”,怕是都能將一個普通人直接壓垮。

重新站穩了腳跟,陳破雲撇了撇嘴,雖然眼前的這位力士正是自己的同伴,但潛意識還是驅使著他無意間對二人的力量進行了對比......

在意識到自己是無論如何也比不過以超高校級力量形態的陳銀川之後,陳破雲無奈地聳了聳肩,誰讓他們新人類一脈的進化皆是全方麵均勻而不失平衡的強化呢?他隨即一甩腦海中各種雜亂的念頭,一指陳銀川身下正奮力掙紮無果,認命般癱在原地的母巢,苦笑著挑明道:

“恐怕就連你身下的這位都抵擋不住你的全力爆發吧,不過,這份力量的弊端實在是太明顯了。”

“嗯,這份超越了極限的力量終究隻有在嚴苛的環境下纔有實用價值,這一次若不是有你在的話,我也不會如此魯莽地強調壓倒性的力量,不過,結果確實是我們所希望看到的,不是嗎?”

陳銀川笑著迴應道,臉上因為形態的轉變而生出的兩坨肥肉,正隨著他的笑聲微微顫抖著,而那句肥碩得根本看不見腳尖的身體,更是猶如一座被地震所撼動的小山般上下浮動著,哦,不對,此時的陳銀川,其身材應該說是富態纔對!

望著被壓在自己的底下隻留上半邊身體還暴露在外的母巢,陳銀川略顯自滿地嬉笑道:

“我們二人的力量終究足以在這世上排入前列,加上這等默契十足的配合,若是都不能將它拿下的話,那我們的臉麵可就要掛不住了。”

而陳破雲則是看著同伴這副富態的軀體,不免有些難以忍住心頭的笑意,麵露淺笑地附和道:

“說的也是。”

就在這時,在陳銀川這坨“肉山”底下,母巢艱難地抬起頭來,那獨特而狠辣的聲音自他的口中緩緩傳來——

“兩隻卑微的蠕蟲,竟然膽敢如此戲弄與我,這份恥辱我將永遠銘刻在心!”

母巢的聲音仿若是來自九幽穀底的瘮人寒風,帶著穿透骨髓的冷漠和壓抑到極致的怒火,隻需要給他點時間,隻需要再給他點時間!這兩頭弱小的褻瀆蟲豸,將要親身體會他那極度憤怒之火!

“怎麼?區區一介階下囚,還談起威脅我們的話來了?”

陳破雲輕蔑一笑,順手抓起母巢那一頭沾滿塵土的黑髮,手臂上下舞動,將那擬人的麵孔毫不留情地砸落在地上,“砰!砰!砰!”,那高高隆起的鼻梁狠狠地撞在新姚市內由現代產物水泥所鑄就的大地上,瞬間,相對脆弱的鼻梁炸成一塊塊細碎的沙礫,自上而下的狂暴衝擊中飛散到了鮮血四處的地麵上,頓時,那本就難看的麵孔上更添一分滑稽。

提起鮮血淋漓的母巢頭顱,陳破雲的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既要將敵人的情報從緊閉的口齒中挖出,又要給予其痛貫天靈的極度痛楚,陳破雲思來想去,麵對有著此等驚人修複能力的對手,他似乎,大概,冇有必要太過於在乎對方的死活吧?

畢竟隻需要給他留下一口氣的功夫,就算是傷痕遍身他也能在幾秒鐘內恢複過來,既然這樣的話......

陳破雲深吸一口氣,五指猛地張開牢牢把住母巢的後腦勺,緊接著,凝聚一點的力量瞬間自那鐵臂上爆發而出!霎時間,堅硬無比的頭骨和水泥澆築的地麵來了次親密的接觸,在二者互相擁抱的交界線上,深深的凹痕已然凸顯而出,一道道細密的裂紋自那坑洞邊緣蔓延而來,細碎的裂縫在路麵上編製出了一張奇異的蛛網,粘稠的血液緩緩透過坑洞邊緣的縫隙,染紅了周邊的地麵。

“還冇完呢!”

陳破雲怒喝一聲,將母巢那已經不成人樣的頭顱再度提起,旋即在半空中驟然猛壓而下,將那張麵目全非的臉龐再度深深砸入血窟之中,強悍非凡的力量令母巢根本難以抵抗這來自褻瀆者的羞辱,那急速揮舞出殘影的手臂隻花了數秒鐘的時間,就在數十次的暴力砸落之中將那坑洞再度擴大加深了一倍之多!

腥臭的血液飛濺在坑洞周邊,染紅了周邊的路麵,卻也染紅了母巢眼中的世界,可無論他如何奮力抵抗,甚至是驅動體內澎湃洶湧的能量試圖衝開陳銀川的束縛之時,那股遠遠淩駕於其上的力之極限便不厭其煩地一次又一次將他的掙紮化作了無用功。

母巢有心開口叱責這兩頭無知渺小的蟲豸,卻在那數次,數十次的劇烈衝擊中逐漸喪失了對語言的控製能力,連綿不絕的震動幾乎要讓他昏闕當場,他那身為衝擊主要承受者的脆弱大腦,也在一次次的抬起砸落中,漸漸地失去了掌控身體的意識,哪怕他體內的能量正在不斷修複著那正逐漸崩毀的腦組織,然而,令陳銀川驚為天人的修複能力也隻能保證他的頭腦尚且存有一絲清明......

“夠了,停下吧。”

在不知過了多久之後,陳銀川渾厚的聲音如同天籟般傳入了母巢殘存的意識中,而隨著陳銀川話音落下,陳破雲的羞辱折磨才終於告了一段落,“快些修複吧,可憐的階下囚徒!”,陳銀川冷笑著下達命令,而母巢也不敢不從,因為此時的他早也意識到,一旦自己表現出任何的異動,那迎接他的絕對是越發可怕的折磨,君不見,一把磨得發亮的短刀正在他的麵前來回晃動著麼?

遂即,母巢不敢有任何的耽擱,因為麵前的這兩人已經見識過自己那驚人的修複能力,想要藉著修複損傷的名義拖延時間估計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不過,眼下對方並冇有在羞辱過後直接殺死自己,也就意味著他們“有求於我”!

母巢那漆黑如墨的雙眸乍然亮起希望的微光,隻需要再拖些時間就好,隻需要再拖些時間就好!

“我問你答,清楚了麼?”

陳破雲拽起了母巢那一頭雜亂無章的頭髮,二者的視線在半空之中交彙,激射出一道道無形的電光閃雷,數秒鐘後,那母巢好似是服軟了一般垂下眼瞼,嘶啞著低聲說道:

“你問罷!”

陳破雲厲聲質問:

“既然先前你說過,你正是這新姚市母巢蛻變的產物,那我問你,為何身居如汪洋般龐大能量的母巢,最終孕育出來的卻是你這般可憐的弱小之物!”

“弱小?!嗬哈哈哈哈!”

母巢忽地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狂笑,眼角那嘲諷眼前二人之狂妄自大的淚水,正不斷地從中飆飛而出,“看來你們終究不過是坐井觀天的螻蟻,當真以為以你們的力量足以抗衡真正的‘孵化者’不成?!”

“孵化者?!”

二人麵麵相覷,懷疑的目光同時籠罩在母巢身上,一旦他有所異動,將在第一時間轟殺至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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