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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富婆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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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漢江邊的雨(5.66K字)

我和富婆媽媽 · 佚名

我在冰冷的草地上不知昏睡了多久,意識在黑暗和刺骨的寒意中浮沉。 恍惚間,似乎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壓抑的、 帶著哭腔的呼喊,由遠及近,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接著,一雙手顫抖著、 用力地將我從濕漉漉的地上扶起,攬入一個溫軟馨香的懷抱。 那懷抱很熟悉,帶著一種讓我心安又心亂的香氣。 “佑兒!元佑!你醒醒!你看看媽媽!你彆嚇媽媽啊!” 尹素熙的聲音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靜和優雅,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嘶啞和恐慌。她跪在泥濘的草地上,不顧昂貴的套裝被汙漬浸染,緊緊抱著我,臉頰貼著我還帶著酒氣的、 冰冷的臉,滾燙的淚水一滴一滴砸在我的皮膚上,灼熱得嚇人。“是媽媽錯了…… 媽媽不該說那些話……媽媽不能冇有你……真的不能……你醒過來,看看媽媽,好不好?” 她語無倫次地重複著,像是抱著失而複得的珍寶,又怕一鬆手就會消失。 我其實並冇有完全失去意識,隻是酒精和疲憊讓我渾身無力,眼皮沉重得睜不開。感受到她的眼淚和顫抖,我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像是迴應。我費力地抬起沉重的手臂,想要推開她,卻又像是尋找依靠般,最終無力地搭在了她的背上。 “離遠點!都給我轉過身去!不許看!” 尹素熙頭也不回地對著身後厲聲喝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模糊的視線能看到遠處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身影迅速背過身,退到了更遠的黑暗中,將這片江邊的角落留給了我們。她不再說話,隻是更緊地抱住我,用她溫熱的臉頰摩挲著我的額頭,試圖驅散我身上的寒意。 她笨拙地用手帕擦拭我臉上、 脖子上的汙漬和雨水,動作小心翼翼,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 近乎虔誠的溫柔。 她試圖扶我站起來,但我渾身軟綿綿的,試了幾次都失敗了,反而讓她踉蹌了幾下,差點一起摔倒。她索性不再嘗試,就那麼跪坐著,將我上半身緊緊摟在懷裡,用自己單薄的身體為我擋住越來越大的江風。就在這時,醞釀了半夜的雨,終於淅淅瀝瀝地落了下來,很快變成了密集的雨點,打在我們身上。冰涼的雨水讓我打了個激靈,昏沉的頭腦反而清醒了不少。 我費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尹素熙被雨水打濕的、 蒼白憔悴的臉。 雨水衝花了她的妝容,露出眼底濃重的青黑,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看起來狼狽不堪,卻又有一種驚心動魄的脆弱美感。 “媽……” 我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厲害。 “佑兒!你醒了!” 她驚喜地叫道,眼淚混著雨水流下來,“感覺怎麼樣?難不難受?我們回家,媽媽帶你回家!” 我搖了搖頭,藉著她的力道,勉強坐直了些,靠在身後的樹乾上。雨水順著頭髮流進眼睛,又澀又疼。我看著眼前這個為了找我而弄得一身狼狽的女人,想起白天的爭吵,想起摔碎的花瓶,想起她說的那些傷人的話,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楚和……心疼。 “我冇事……” 我喘了口氣,雨水嗆進喉嚨,引起一陣咳嗽。她趕緊拍著我的背。 “喝酒的時候……我想了很多。” 我看著遠處江麵上模糊的燈光,聲音低沉,“我想起我爸……他累死的時候,身邊一個人都冇有。我想起我以前過的日子……還有,你把我接回來以後……你給我的一切。” 我頓了頓,轉過頭,看著她的眼睛:“媽,對不起……白天……是我不對。 我不該那樣跟你說話……也不該……跟那些女人走得太近。” 道歉的話說出口,比想象中要艱難,但說出來後,心裡卻莫名輕鬆了一些。 尹素熙愣住了,似乎冇想到我會道歉。雨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她看著我,眼神複雜,有心疼,有後悔,還有一絲如釋重負。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濕透的頭髮,聲音帶著哽咽:“不……是媽媽不好……媽媽太害怕了……害怕你像你爸爸一樣離開我,害怕你被那些彆有用心的人搶走……媽媽……媽媽隻是不知道該怎麼對你好……”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語氣變得異常平靜,卻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疲憊:“元佑啊,媽媽想明白了。你還年輕,這個世界誘惑太多……媽媽不能,也不該把你綁得太死。媽媽應該相信你。以後……你在外麵,想怎麼玩…… 就怎麼玩吧。媽媽……不管了。隻要你還記得回家,記得有媽媽在等著你,媽媽就知足了。出了任何事,媽媽給你兜著。但是……”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認真,“不能帶回家!也不能讓那些女人懷上孩子!這是底線!聽到冇有?” 我看著她明明心痛卻強裝大度的樣子,聽著她這番看似開明實則充滿無奈和佔有慾的“讓步”,突然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在雨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尹素熙被我的笑弄得莫名其妙,有些惱火地看著我:“你笑什麼?!” 我止住笑,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媽,你想到哪裡去了?我跟趙美延她們,就是逢場作戲,玩玩而已。我就是想試試看,是不是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是不是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女明星,也會對錢和地位低頭。” 我湊近她,雨水順著我的鼻尖滴落,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和認真,“可是試了一圈下來,我發現……論女人,還是媽媽最好。真的。” 我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心口:“這裡,最好。” 然後,我的手指緩緩下滑,隔著濕透的衣物,停在她飽滿的胸脯上方,眼神變得深邃,“這裡,也是最好的。那些女人,怎麼能跟媽媽比?” 尹素熙的呼吸猛地一窒,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暈,即使在冰冷的雨水中也清晰可見。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嘴唇微微顫抖,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我冇給她反應的時間,猛地伸出雙臂,將她緊緊摟進懷裡。我們渾身濕透,身體冰冷,但緊緊相貼的胸口卻傳來驚人的熱度。 我低頭,準確地捕獲了她微張的、 冰涼的唇瓣。 “唔……”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靠在我懷裡,閉上了眼睛。 雨水無情地澆在我們身上,但我們彷彿感覺不到寒冷,隻是在雨中瘋狂地、 絕望地親吻著對方,像兩隻在暴風雨中互相舔舐傷口、 汲取唯一溫暖的野獸,用這種原始的方式確認著彼此的存在和占有。 這個吻,混雜著雨水的鹹澀、 淚水的苦澀、 酒精的餘味和一種近乎毀滅的激情,在空曠的漢江邊,無聲地宣告著某種禁忌關係的徹底攤牌和扭曲的共生。 我們在保鏢們沉默而高效的護送下,狼狽不堪地回到了漢南洞的彆墅。雨水將我們澆得透濕,昂貴的衣物緊貼在身上,沾著草屑和泥點,頭髮淩亂,模樣淒慘。彆墅燈火通明,管家早已帶著一群訓練有素的傭人等候在玄關,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擔憂和恭敬,冇有絲毫多餘的好奇。“夫人,少爺,熱水已經備好,薑茶也準備好了。”管家微微躬身,聲音平穩。我和媽媽被傭人們迅速分開簇擁。 兩名女傭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幾乎虛脫、 仍在微微發抖的尹素熙,低聲安撫著,引著她走向主臥的方向。 另一邊,李室長和一名男傭也上前來扶住腳步還有些虛浮的我。在即將被分彆帶入不同走廊的轉角處,我下意識地回頭望去。幾乎在同一時刻,被傭人圍著的尹素熙也正巧回過頭來尋找我的目光。我們的視線在空中短暫交彙。 她的臉色依舊蒼白,眼神裡充滿了劫後餘生的疲憊,但在那深處,卻燃著一簇不容錯辨的、 幽暗而熾熱的火苗。 那眼神複雜極了,有心照不宣的默契,有未褪的驚恐,有深深的依賴,更有一絲破釜沉舟後、 亟待確認什麼的急切。 我隻來得及對她微微點了點頭,用眼神傳遞了一個“我冇事,等下見”的訊號,她便被人簇擁著轉過了拐角,消失在視野裡。我被帶回自己的套房。熱水早已放滿巨大的按摩浴缸,空氣中瀰漫著舒緩的香薰氣味。我揮退了想要幫忙的傭人,獨自泡在溫熱的水中,試圖驅散從骨子裡透出的寒意和疲憊。 但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漢江邊冰冷的雨水、 她滾燙的眼淚,以及那個在暴雨中近乎掠奪般的吻。 身體很累,但神經卻異常興奮。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換上乾淨的睡袍,擦著半乾的頭髮走出浴室。房間裡隻開了一盞昏黃的壁燈,窗外雨聲未停,淅淅瀝瀝地敲打著玻璃。我站在窗前,看著外麵被雨水模糊的夜景,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躁動。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極輕地敲響了,不是傭人那種規律的叩擊,而是兩下短暫、 帶著點遲疑的輕響。 我的心猛地一跳。深吸一口氣,走過去,緩緩拉開了房門。尹素熙站在門外。 她換上了一身極為大膽的絲質睡袍,是那種深邃的、 近乎葡萄紫的吊帶款式,細得彷彿一碰就斷的肩帶鬆鬆垮垮地掛在圓潤的肩頭。 睡袍的V領開得極低,邊緣綴著精緻的蕾絲,毫不吝嗇地展現出大片白皙滑膩的肌膚和那道深邃誘人的溝壑。絲滑的布料柔軟地貼合著她身體的曲線,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飽滿豐腴的弧度,頂端那兩處微微凸起的蓓蕾輪廓若隱若現。 睡袍的長度剛過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筆直修長、 肌膚瑩潤的**,在走廊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頭髮冇有完全吹乾,烏黑微卷的髮梢還帶著濕氣,有幾縷不聽話地黏在她光潔的頸側和臉頰,為她平添了幾分慵懶又撩人的風情。她臉上未施粉黛,素淨的臉龐因為剛沐浴過而透出自然的紅暈,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嘴唇是天然的嫣紅色,微微張合著。然而,這份清麗動人的容顏上,卻掩不住眼底那抹揮之不去的憔悴和一種近乎孤注一擲的緊張神色,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微微顫動。 這身近乎透明的睡袍將媽媽成熟豐腴、 婀娜有致的身材展現得淋漓儘致,每一處起伏都散發著這個年紀女人最極致的風韻和誘惑,與她此刻臉上那種混合著脆弱、 決絕和羞澀的神情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衝擊著人的視覺和神經。 她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薑茶,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我……我給你送了杯薑茶過來,驅驅寒。”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不自然的沙啞,眼神有些閃爍,不太敢直視我的眼睛。我側身讓她進來。她走進房間,將托盤放在小幾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袍的帶子,站在那裡,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 一觸即發的張力。 我關上門,落鎖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她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我走到她麵前,冇有說話,隻是低頭看著她。沐浴後的清香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體香,幽幽地鑽入我的鼻腔。我伸出手,冇有去接那杯薑茶,而是輕輕握住了她微涼的手指。她的指尖蜷縮了一下,想要抽回,卻被我握得更緊。“媽……”我低聲喚她,聲音因為壓抑著情緒而有些沙啞,“還冷嗎?”她抬起頭,終於看向我,眼睛裡水光瀲灩,搖了搖頭,又輕輕點了點頭。那副脆弱又帶著邀請的模樣,徹底擊潰了我最後的理智。我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不再像江邊那樣帶著絕望和掠奪,而是變得緩慢、 深入,帶著試探和安撫。 起初她還有些僵硬,但很快便軟化下來,開始生澀而熱情地迴應。她的手攀上我的肩膀,睡袍的絲滑麵料摩擦著我的皮膚。薑茶的溫熱氣息氤氳在空氣中,但與此刻我們之間升騰的溫度相比,顯得微不足道。夜晚的幽會,在這雨聲的掩護下,悄然開始。睡袍早就被胡亂地踢到了床腳,堆在昂貴的地毯上。媽媽,尹素熙,正仰麵躺在寬大的床中央,絲被滑落至腰際,露出光潔的肩頭和起伏的曲線。她微微喘息著,臉頰泛著動情的紅暈,那雙總是帶著精明或威嚴的眼睛此刻半眯著,蒙著一層水汽,有些迷離又帶著點緊張和期待地看著我,等待著我的下一步。我跪在她身側,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正順著她光滑的小腿線條,緩緩向上摩挲,感受著掌心下肌膚的細膩與溫熱。她的腿型很美,勻稱修長,冇有一絲贅肉,常年精心保養使得觸感如同上好的絲綢。摩挲到膝蓋上方時,我不知怎的,看著眼前這雙在昏暗燈光下白得晃眼的美腿,忽然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動作也停了下來。 這笑聲在寂靜的、 隻有彼此呼吸聲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尹素熙立刻睜大了眼睛,眼神裡的迷醉褪去幾分,換上了羞惱和一絲不解,她微微蹙起秀氣的眉,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嗔怪:“呀……你笑什麼呀?這種時候有什麼好笑的?”我止住笑,俯身湊近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看著她染上緋紅的臉頰,低聲道:“媽,我突然想起來……我之前給你買了個禮物,特彆適合現在。”“禮物?”她眼神更加疑惑,帶著點被打斷的不悅,“什麼禮物?現在說這個乾嘛?”我冇回答,隻是又親了她一下,然後利落地翻身下床,赤腳走到衣帽間,打開一個角落的櫃子,從裡麵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長條形盒子。 走回床邊,在她好奇的目光中,我拆開包裝,露出了裡麵的東西——一雙Saint Laurent的棕紅色絨麵革及膝長筒靴。 靴子的設計極儘簡約性感,柔軟的絨麵革質感高級,靴筒筆挺,長度剛好過膝,側後方有纖細的拉鍊。“呀!樸元佑!”尹素熙看到這雙靴子,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騰地一下紅得更厲害,像是要燒起來一樣,她羞憤地抓起一個枕頭扔向我,聲音又氣又急,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滿腦子都在想什麼呀!壞透了!” 我接住枕頭,看著她羞惱交加、 眼波流轉的模樣,心裡那點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我把靴子拿到床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不喜歡?那我現在就扔了?”“誰……誰說不喜歡了!”她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完又立刻後悔,把臉埋進另一個枕頭裡,悶聲悶氣地命令,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嬌蠻,“……給我穿上!”我笑著拿起一隻靴子。她配合地抬起一條腿,腳踝纖細,足弓優美。我握住她的腳踝,那細膩溫熱的觸感讓我心頭一蕩。我小心地將她精緻的玉足套進靴筒,絨麵革的內襯柔軟順滑。然後慢慢向上拉,靴筒緊密地包裹住她勻稱的小腿,一直延伸到膝蓋下方。這個過程緩慢而充滿暗示,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穿好一隻,又換上另一隻。靴子的尺碼果然完美契合,彷彿是為她量身定做,將她雙腿的線條勾勒得更加修長誘人。當她雙腳都穿上這雙及膝長靴時,畫麵產生了極強的衝擊力。她上身依舊**,躺在淩亂的深色床單上,肌膚雪白,與棕紅色的絨麵革長靴形成了極致而墮落的對比。靴筒緊緊包裹著她的小腿,襯得靴口上方裸露的肌膚更加白皙晃眼。她似乎也被這裝扮帶來的羞恥感和刺激感淹冇,眼神濕潤,不敢看我,雙腿有些不自在地微微摩擦了一下,顯然想起了我們的第一次。我再也不住,重新覆上她,分開她穿著昂貴長靴的雙腿。這個姿勢讓她完全展露在我麵前。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我牢牢按住。她掙紮了兩下,便放棄了抵抗,反而順從地抬起腿,纏繞在我的腰後,那雙昂貴的靴子恰好抵在我的背上。 她將雙手向上伸,緊緊抓住了枕頭邊緣,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紅唇微張,斷斷續續的、 壓抑不住的呻吟聲終於從喉嚨深處溢了出來,混合著絨麵革摩擦床單的細微聲響,在房間裡迴盪。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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