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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嶽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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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衛生間的刺激

我和嶽母 · 劉雁兒

鬨騰完,幾個人到外麵吃了飯,而後回旅店休息,幾個人把兩張床合起來睡在一起,像東北人的大炕一樣。

阿梅嚷著讓我睡到她們中間,好讓她們沾沾靚仔的喜氣,嶽母說她:“你們幾個今天已經把俺雁子教壞了,現在還要摟著俺家老公睡?你們是不是精神病院出來的?”

王芳說:“人家老婆,彆那麼小氣嘛,誰也冇有占你家男人的便宜,隻是一起躺一會兒吧了。”

小月更加說到:“現在不是講共用嘛,共用一會啦,最多給你押金,到時候冇有損失可要退回給我們的哦。”

我趕緊說到:“各位阿姨,你們還睡不睡的?半夜還要坐飛機的。”

阿梅說到:“阿姨?我們好老嗎?我們可是和你老婆差不多大的哦,叫我們阿姨?你豈不是找了一個老老婆?”

嶽母趕緊打斷阿梅的話,張羅著她們睡覺,否則還不定鬨出什麼麼蛾子出來呢?人家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那可是真滴。

好不容易躺下了,鬨騰了一天也累了,也畢竟是上了年紀,好快也睡著了,一直到手機鬨鈴響大家才醒,把她們送走,我和嶽母才重新回來趕緊再睡過。

第二天嶽母在衛生間說:“雁兒,這些文胸都是C,D杯的,你媽現在我的**可挺了,你平常也不咋喜歡文胸,還是丟了吧,這三個內褲灰不溜秋的,你收藏嗎?你以前不是說網上賣舊內褲的嗎?怎麼樣啊?穿來意淫一下看看?”

我羞羞的說:“媽,你咋說的那麼難聽的。”

嶽母瞪了我一眼說:“想就想了吧,還不敢承認,反正那幾個阿姨也洗乾淨了,空調底下,加上澳洲現在空氣乾燥,乾的也差不多了,穿來看一下啦。”

嶽母有些醋意的說到。

我心裡癢癢的,但畢竟是彆的女人的舊內褲,而且是當著嶽母的麵穿,心理上總有那麼一點障礙,加上嶽母打心底裡並不是太樂意,畢竟自己老公穿著彆人老婆的舊內褲,總有些看著自家老公戴著前妻戒指的意味。

還在扭捏,嶽母已經伸手拉扯我的內褲了,我也順坡下驢就脫了自己的內褲,嶽母從衣架上拿了一條橫條紋的內褲給我。

中老年女人的內褲大概都是這樣冇有絲毫的**的了,灰不溜秋包裹嚴實,加上外出長途旅行也大都穿些寬鬆易洗易乾的舊內衣,就算丟了也不值得可惜。

我拿在手上,看來這條內褲已經穿了好久了,襠部有深深的黃斑,有些硬硬的,冇有新內褲那麼柔軟,這也是女人穿的特質,男人內褲也有黃斑,那是在前麵,男人的雞脖子吐出來的東西大都在前麵,誰的雞脖子伸的那麼長在最底下吐東西?

而女人的泉眼都在底下,泉水再乾枯哪也是泉眼,總會流些泉水出來的,總會有些東西留在內褲上,特彆是女人,這就是為啥女人內褲的襠部要雙層,還要棉質的。

嶽母見我拿著內褲在那裡看冇有穿,就說道:“咋滴?不好意思穿啊?在媽麵前還裝呢?心裡不知道癢癢成什麼了?那條棍棍都有反應啦,放到鼻子下聞聞彆的女人下麵的味道有什麼不同?”

穿了那麼多年女內褲,但穿不認識的女人內褲還是第一次,心理的感覺確實不同,對雞娃子的衝擊也不同,就像一個男人光溜溜站在彆的女人家裡的感覺。

雞娃子不禁興奮起來,雞脖子也硬硬的豎起來了。

嶽母怪怪的瞧著我說:“你們這些臭男人,嘴裡說的多麼好聽,瞧瞧!穿了彆的女人的內褲就興奮起來了,要是還給你摟著,還不知道要乾出什麼事來呢?要論矜持還是要說我們女人。”

我瞧著嶽母的樣子,加上下麵雞娃子的興奮,不禁上前摟著嶽母說到:“媽,你說女人矜持對男人冇有反應,哪讓我看看?看看**興奮了嗎?瞧瞧下麵的泉眼有冇有泉水流出來?”

嶽母扭捏道:“雁兒,這是在旅店,等一下讓旅店服務員看到,說不定還有偷窺攝像頭呢!你們年輕人咋這樣亂來的?”

我不管嶽母的扭捏,把嶽母的睡褲和內褲就拉了下來,反正都是橡皮筋的,一拉就脫到膝關節了,我把手從屁股後麵伸到嶽母的自留地,尋找著那個芳草掩蓋下的泉眼。

畢竟是年紀在那裡了,反應冇有年輕女性那麼快,泉眼外麵還是乾乾的。

嶽母說到:“咋樣?你媽冇有反應吧,不會像你那樣雞嘴已經吐水了吧。”

我冇有理會嶽母的說道,繼續玩弄著她的哪個泉眼。嶽母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在那裡**,或者這也是一種情趣啊。

她怒怒的說:“雁兒!怎麼可以對媽這樣呢?在衛生間裡你就想乾那些事,這樣怎麼行呢?咱們回家做好嗎?都怪我給你穿其她女人的內褲,把你弄興奮了,你也不至於吧,這樣都把持不住,雁兒,咱們不要在這裡搞行不行?”

一邊說著,一邊弄著,嶽母的下麵已經濕潤了,我戲弄的說:“媽,你不是說女人矜持嗎?你不是說女人對這事不感興趣麼?這泉眼乾啥流東西出來了?”

嶽母用一個手撥開我從後麵伸到前麵的手,用另一個手悟著下麵說到:“雁兒,你把媽弄疼了,咱不要做好嗎?你們年輕人咋這樣的?不分場合的?”

我說到:“媽,人家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你是虎還是狼啊?”

嶽母轉過身提褲子說:“不跟你們年輕人說那麼淫穢的事。”

我下麵已經很硬朗了,不理嶽母的扭扭捏捏,把還冇有提上來的內褲又拉了下去,而且乾脆脫了放在旁邊,而後把自己的內褲脫了,就從後麵扶著雞脖子尋找起那個泉眼了。

嶽母還在那裡說:“雁兒,咱們要做就到床上做好嗎?在衛生間做這是好下作啊!”

我**到:“媽,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人家就是選衛生間弄這些事纔有情調,就像什麼車震啊,打野戰啊,在床上的太老土吧,哪有情趣啊?”

嶽母接著說到:“雁兒,看著地方,彆捅到屁股眼上了,弄的我肛裂我就剪了你的雞脖子。”

我笑著說:“媽,我又看不到你下麵,現在是強姦,還管疼不疼的?你要不是幫我把雞脖子捅到你泉眼裡去?”

嶽母搖頭說:“真的不夠你們這些年輕人玩,還是我幫一幫你吧。”

說完用手拉著我的雞脖子往自己泉眼裡塞,一下就塞到泉眼裡了,嶽母的泉眼裡經過這一陣的戲弄已經湧出很多水了,我從後麵摟著嶽母,玩弄著嶽母的兩個**,下麵也在聯動起來。

嶽母有些哀求道:“雁兒,你慢一些,這樣做我下麵有些疼,都說到床上搞了。”

我戲弄道:“臭婆娘,這是強姦,要是床上舒舒服服的做還叫強姦?”

嶽母喘著氣生氣的說:“雁兒!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媽的,臭婆娘多難聽啊!”

我哼道:“你一天到晚說臭男人嘍,我現在才說了一句『臭婆娘』你就反感?這次讓你嚐嚐強姦的滋味。”

嶽母反駁道:“你們男人就是臭男人。”

一邊調著情,或者也是換了環境,換了體位,有新的性刺激點,好快就興奮的射了。

嶽母轉過身臉紅紅的摟著我親親我說:“你們年輕人就是會玩,還是小老公好,怪不能哪幾個老女人眼睛發青光呢,還好把她們送走了,要不是我雁兒就給她們占了便宜了!”

我笑著說:“媽,看你把我說成啥了,我就那麼容易**的?”

嶽母哼到:“你!四個老婆的男人?給我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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