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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列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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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後宮

我就是列強 · 飛天纜車

玉京皇宮的禦花園內,曲水潺潺,垂柳依依。

徐煒身著月白常服,斜倚在臨水的漢白玉欄杆邊,手中握著一根紫竹魚竿,魚線靜靜垂在澄澈的湖水中。

方纔與普斯金的一番辯駁,那些關於東亞格局、製衡沙俄的論調,說到底,不過是檯麵上的藉口罷了。

徐煒指尖輕輕摩挲著魚竿上的紋路,心中自有定論。

他之所以這般痛快地批準借款,核心還是想幫左宗棠一把,讓大清能順利收複新疆,維護國土統一。

雖因那場不可言說的意外,他未能留在故土北上建功,反倒遠渡重洋在海外建立了大華,但那份對祖國的眷戀與牽掛,卻半點未減。

如今皇室國庫充盈,他私庫裡的錢財更是堆積如山,與其讓這些銀錢閒置,不如借給左宗棠解燃眉之急。

既能助家國完成收複故土的偉業,還能賺取一筆可觀的利息,可謂一舉兩得。

“況且,即便我不借,英國人也必然會出手。”

徐煒微微俯身,看著湖水中不斷踴躍的鯉魚,條條膘肥體壯,鱗片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不由得輕聲呢喃起來。

沙俄在中亞的擴張勢頭日益猛烈,這般下去,遲早會危及英國的殖民地印度。

以英國人的行事風格,絕不會坐視沙俄獨大,必然會通過借款的方式插手西北事務,扶持左宗棠與沙俄抗衡。

忽然,他腦海中閃過前世在網上看到的那些流言,說什麼左宗棠是借了英國的高息貸款,才換得英國人支援,最終打贏了收複新疆的戰役。

徐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搖了搖頭。這純粹是毫無根據的假話。

左宗棠借款時,是以大清的關稅和鹽稅作為抵押。這兩項稅收乃是大清財政的基石,即便戰事不利,清廷也萬萬不敢拖欠英國人的欠款。

畢竟,第二次鴉片戰爭的硝煙纔過去冇多久,清廷早已被打怕了,怎敢再觸怒列強?

“我當年不也信了這些無稽之談?”徐煒心中輕歎,“隻是如今親身經曆了這般多的朝堂博弈、家國大事,才真正明白其中的真切道理,那些網上的臆想,終究當不得真。”

他手腕輕揚,將魚竿拋向湖心,魚線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沉入水中。一旁侍立的侍女見狀,連忙上前,熟練地為他換上新鮮的餌料,動作輕柔利落。

侍女身著清涼的碧色宮裝,領口微敞,彎腰時,胸前衣襟勾勒出起伏的波瀾,隱約可見白皙的肌膚。

徐煒目光掠過,心中頗有些心動,但隨即便壓了下去,唇角噙著一絲淡笑:“釣魚要緊。”

這一釣,便是兩個時辰。湖麵上不時傳來魚線繃緊的輕響,徐煒手法嫻熟,起竿、收線、摘魚,一氣嗬成。

到最後,身邊的小宮女已經拎了滿滿一桶漁獲,足足有七八條兩三斤重的大鯉魚,條條鮮活靈動,魚鱗在陽光下閃耀著金燦燦的光芒,甚是喜人。

“給皇後送兩條過去,四妃各一條,東宮太子那裡也送一條。”徐煒放下魚竿,伸了個懶腰,語氣平淡地吩咐道,“餘下的,就剁了喂貓吧。”

他看著身邊拎魚背竿、忙前忙後的宮女們,心中冇有半分憐惜,隻有帝王與生俱來的冰冷與隨意。

“是!”眾人齊聲應諾,連忙捧著魚桶退下。

“等等。”徐煒忽然想起什麼,補充道,“再給李美人送一條過去。”

這李美人,是他新近寵愛的妃嬪。

生得一副嬌俏模樣,尤其是一雙桃花眼,眼波流轉間,看誰都帶著幾分情真意切的嬌媚,讓徐煒頗為上心,最近幾日幾乎都在她的寢宮過夜。

如今,大華皇室的後宮規模持續擴大,在冊的妃嬪已有五十餘人,其中近半數都懷有身孕。

即便如此,後宮的等級秩序依舊井然:

以皇後鄚嫚兒為尊,之下便是賢妃曾祺兒、良妃艾麗絲、淑妃索菲亞、德妃西蒂四位貴妃,再往下是九嬪、婕妤、美人、夫人,共計六等。

後宮有著明確的晉升規則:隻要生下女兒,便晉封美人;若是生下兒子,或是再生一女,便晉為婕妤。至於更高的嬪、妃之位,除了子嗣,便全看皇帝的寵愛深淺了。

雖有規矩可循,但這條晉升之路,終究還是要依附帝王的恩寵。徐煒分身乏術,後宮女子眾多,想要懷上龍種,並非易事。

大華的社會早已逐漸走向現代化,但這座皇宮之內,除了廢除了太監製度,其餘的規矩與千百年來的宮廷並無二致,依舊是等級森嚴,暗流湧動。

不過,徐煒並非那般冷血無情。每年,他都會放出部分年滿二十五歲的大齡宮女,為她們指婚給朝中的中低級軍官或是小貴族。

這般舉措,既解了宮女們的歸宿難題,也藉此拉攏了人心,穩固了統治根基。

當然,舊人離開,自然也會有新人補充進來,後宮的血脈始終保持著新鮮。

時至正午,徐煒移步偏殿用膳。他向來喜歡獨處,不願與妃嬪們一同進食——倒不是厭惡她們,隻是覺得鶯鶯燕燕聚在一起,家長裡短、爭風吃醋,實在麻煩。

吃飯的時候,他隻想安安靜靜地享受片刻閒暇。

禦膳房早已備好了精緻的菜肴,四菜一湯,葷素搭配,營養均衡。徐煒剛拿起筷子,殿外便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

“陛下,這是臣妾熬的雞湯,您嚐嚐?”

皇後鄚嫚兒端著一個描金琺琅碗,笑盈盈地走了進來。

她身著正紅色宮裝,頭戴鳳釵,容光煥發,語氣溫柔:“您最近既要操勞朝政,又要憂心西北戰事,辛苦了,該好好補補身子。”

徐煒抬眼看向她,心中暗自思忖,這話不知是在陰陽自己近日沉浸女色,還是真心關心自己朝政繁忙。

但他早已練就了一副厚臉皮,聞言隻是淡淡一笑,接過琺琅碗便喝了起來。雞湯燉得軟爛入味,鮮而不膩,顯然是花了不少心思。

鄚嫚兒也不打擾他用餐,隻是在一旁坐著,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後宮的趣事,說些哪位嬪妃的胎象穩固,哪位公主又學會了新的才藝,語氣輕鬆愜意。

聊了片刻,她話鋒微微一轉,小心翼翼地說道:“陛下,妾身在後宮之中,也常聽宮人議論,說這幾年白銀貶值得厲害,不少東西都漲價了。”

“嗯。”徐煒隨口應了一聲,一邊夾菜一邊解釋,“墨西哥那邊局勢穩定下來了,白銀產量大增,美國人也在西部瘋狂開采銀礦,市麵上的白銀多了,自然就貶值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也有技術進步的原因,新式的礦石冶煉技術普及,提煉出的白銀數量也比從前多了不少。”

鄚嫚兒眼中閃過一絲亮光,順著他的話頭笑道:“妾身想著,錢都貶值了,後宮眾人的月例,是不是也該適當增加一些?”

她連忙補充道:“當然了,妾身與四位妹妹自然不缺這點錢用,隻是那些宮女們,還有後宮中品級較低的姐妹們,月例本就不多,如今白銀貶值,怕是越發不夠用了。”

徐煒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這事他倒真是忽略了。

百官的俸祿前些年已經根據物價調整過了,後宮的月例卻一直沿用舊製。他心中清楚,宮人們的月例絕非可有可無。

宮女們名義上是仆人,但實則與宮外的上班族無異,不過是由短工變成長工罷了。

有了固定的月錢,她們纔會安心做事,儘心竭力地伺候主子。

若是連基本的月例都不足,人心浮動,後宮的秩序難免會受影響。

畢竟,大華早已不是奴隸社會,真正的奴隸纔不需要支付酬勞。

更何況,那些品級較低的嬪妃們,也有著各自的現實需求。添置衣裳、打賞宮人、補貼宮外的家人,哪一樣都離不開錢財。

“你說得有道理。”徐煒點了點頭,“百官們的俸祿都漲了,後宮的月例自然也該相應增加,不能委屈了大家。”

鄚嫚兒見狀,臉上笑容更盛,連忙說道:“如今宮中的宮女也分九品,原本的月錢是兩塊龍洋打底,每升一級增加三塊。妾身想著,不如將九品宮女的月錢增至三塊,之後每晉升一級,便按五塊龍洋遞增,您看如何?”

她細細算了一筆賬:“這般一來,宮中五百多名宮女,每年增加的月錢不過五千來塊龍洋,對皇室財政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卻能讓宮人們安心,也能彰顯陛下的體恤之恩。”

徐煒放下筷子,沉吟片刻。這個提議既合理又周全,花費不多,卻能穩定後宮人心,確實是個好主意。

“就按你說的辦吧。”徐煒頷首應允,“此事你全權負責擬定章程,交由內務府執行便是。”

“謝陛下恩準!”鄚嫚兒起身盈盈一拜,眼中滿是喜悅。

“至於姐妹們的月例,妾身就不敢多嘴了。”

說到這裡,鄚嫚兒適時停住了話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恭謹。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後宮妃嬪的月例調整,終究繞不開她這位皇後——新的規製裡,自然也包含了她自己的份例。

涉及自身利益,再多說便是越界,倒不如點到即止,把最終的決定權交還皇帝。

更何況,後宮的規矩雖以品級定尊卑,但皇帝的寵愛從來都是打破常規的利器。

即便是最底層的夫人、美人,隻要能得陛下青眼,無需子嗣,也能被一言晉封為嬪、妃,享受相應的俸祿待遇。

這種帝王獨有的恩寵特權,絕非她一個皇後能置喙的。

徐煒聞言,微微頷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陷入了短暫的思索。

他對後宮的月例規製瞭然於胸。如今大華後宮的六等妃嬪,哪怕是最末等的夫人,錢糧待遇也皆是按年覈算:

夫人兩百塊龍洋,美人四百塊,婕妤八百塊,九嬪兩千塊,妃五千塊,而皇後的年例則是一萬塊龍洋。

這般待遇,比起朝中那些苦讀十餘年、曆經科考選拔的官員,實在是優厚太多。

女人們隻需悉心伺候君王,便能獲得晉升與豐厚俸祿,這條路,遠比男子入仕要便捷得多。

單是這五十多位妃嬪的年例支出,就占了整個宮廷開支的十分之一。

但徐煒向來不缺錢財,對自己的女人更是不會吝嗇。他略一思忖,便抬眼看向鄚嫚兒,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既然要調,便索性調得周全些。”

“夫人年例增至三百塊,美人五百塊,婕妤一千塊,九嬪三千塊,妃七千塊,皇後……就一萬五千塊吧。”

鄚嫚兒聞言,瞳孔微微一縮,心中瞬間湧起難以抑製的驚喜。

她萬萬冇想到,陛下不僅應允了調整月例,還給出瞭如此豐厚的增幅,尤其是她自己的年例,直接從一萬塊增至一萬五千塊,足足多了五千塊龍洋!

但她麵上並未顯露過多欣喜,反而露出一副急切的模樣,連忙說道:“陛下,這會不會太高了些?”

“姐妹們在宮中衣食住行皆由內務府供給,本就花不了多少私錢,哪裡用得著這麼多月例?”她語氣誠懇,生怕徐煒覺得自己貪心:

“況且妾身這一下子就增加了五千塊,傳出去怕是要惹來非議,旁人還以為妾身今日前來,就是為了給自己漲月錢呢!”

她說著,微微垂下眼簾,神色間帶著幾分赧然與顧慮,恰到好處地掩飾了內心的喜悅。

徐煒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替人著想的模樣,不由得笑了起來。他自然明白鄚嫚兒的心思,既欣喜於這份恩寵,又顧慮著後宮非議與自己的形象。這份聰慧與分寸,正是他看重她的地方。

“你多慮了。”徐煒語氣溫和,帶著幾分寵溺,“皇後乃是後宮之主,統攝六宮事宜,管理五十多位妃嬪與五百多名宮人,平日裡勞心勞力,辛苦至極。這一萬五千塊龍洋,對你而言,並不算多。”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鄚嫚兒,語氣帶著幾分玩笑,又幾分認真:“彆說一萬五千塊,便是一百萬,朕也覺得少了,不足以報答你為後宮操勞的辛苦。”

這突如其來的情話,直白又熾熱,讓鄚嫚兒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

她抬起眼,恰好對上徐煒溫柔的目光,心中如同揣了一隻小鹿,怦怦直跳,甜絲絲的暖意從心底蔓延開來,瞬間驅散了所有顧慮。

她連忙低下頭,雙手微微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蚋:“陛下說笑了,為陛下分憂,為後宮操勞,本就是妾身的本分,怎敢奢望如此厚待。”

嘴上雖是這般說著,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眉梢眼角都透著難以掩飾的喜悅與嬌羞。

她知道,陛下這不僅是給她增加月例,更是在彰顯她皇後的尊榮與獨一無二的地位,讓後宮眾人不敢輕視於她。

徐煒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心中也生出幾分暖意。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溫和:“朕說的是真心話。後宮安穩,朕才能無後顧之憂地處理朝政、謀劃國事。你把後宮打理得井井有條,讓朕省心不少,這便是最大的功勞。”

“就按朕說的辦,無需再顧慮其他。”徐煒語氣堅定,不給她反駁的機會,“此事由你牽頭擬定章程,告知內務府執行即可。朕相信你能處理得妥帖,既讓眾人感受到朕的體恤,也不會引發不必要的紛爭。”

鄚嫚兒心中感動,連忙起身盈盈一拜:“謝陛下隆恩!妾身定不辜負陛下信任,妥善處理此事,不讓陛下煩心。”

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淚光,既有喜悅,也有感激。

徐煒看著她動容的模樣,微微一笑,示意她起身:“起來吧。說了這麼久,雞湯都要涼了。坐下陪朕再喝一碗。”

“是。”鄚嫚兒依言坐下,親手為徐煒盛了一碗雞湯,動作輕柔,眼神中滿是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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