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然而,剛剛還喧鬨無比的彈幕,卻在這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四周也一片死寂。
傅炎珩見我沉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上前一步:“你說,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彌補?要怎麼樣,你才能變回來?”
我看著他,忽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很簡單,”我緩緩開口,“設身處地。”
他愣住,沒明白我的意思。
我一字一頓,“從今天起,你待在家裡,照顧家庭,每天做好飯等我回家。我去公司上班,去應酬,去和彆的男人談笑風生。你不能問,不能管,隻需要像我以前一樣,溫柔體貼地等著我就好。”
“這怎麼可能!”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眉頭緊緊皺起,滿臉的抗拒。
我意料之中地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你看,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我懶得再與他多說,轉身就朝衣帽間走去。
傅炎珩他快步追上來,在我拉出行李箱的那一刻,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你要乾什麼?你要走?”
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
“明明……明明上次我把許甜萱帶回家,你都沒想過要走……”他語氣裡充滿了不解和恐慌,模樣看起來也也有些可憐。
我抽出自己的手,動作輕柔卻堅定。
然後當著他的麵,慢條斯理地開啟行李箱,開始收拾幾件換洗的衣物。
“你想多了,”我頭也不抬,“王太太約了我去海島玩幾天,放鬆一下。”
我將一條真絲長裙疊好放進行李箱,這才抬眼看向他,目光坦然而誠懇。
“老公,所以這幾天,你也好好考慮一下吧。”
我撒謊了。
根本沒有什麼王太太的海島之約。
我隻是,單方麵想給自己放個假。
落地後,我先給王太太撥了個電話,言辭懇切地拜托她幫忙打個掩護。
王太太在那頭輕笑一聲,爽快答應。
於是,我開啟了為期半個月的環球旅行。
從巴黎的鐵塔到聖托裡尼的藍頂教堂,手機相簿裡塞滿了風景,通訊錄裡也多了幾十個各國帥哥的聯係方式。
當我戴著墨鏡,一身瀟灑地走出機場時,腦海裡忽然“叮”地一聲。
消失了半個月的彈幕,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