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長舌婦------------------------------------------,臉上得意,聲音又拔高了幾度:“傻蛋!你娘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腦子當胎盤扔了?到了軍營可彆說是咱們陳家村出去的,丟不起那人!就你這呆樣,上戰場怕是連刀都拿不穩,頭一仗就得讓人把褲襠那二兩肉剁下來喂狗!”,一邊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不過也對,反正你是個絕戶頭,死了也是白死,好歹還能給你大伯換幾兩安家銀子呢!算是你這條賤命派上用場了,哈哈哈!”“哎,要說還是老陳家的聰明,讓傻蛋去頂徭役,我家那口子就慘了,不知道能不能回來。”“誰說不是呢,這亂軍也真是的,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作怪。”“快彆說了,那傻子來了。”,先是看了一眼她們幾個的頭頂,好傢夥,三個淡紅色兩個黃色。,怎麼對傻子的惡意那麼大,不過,這樣也好。“傻蛋,你要死啊!你是不是傻!這些稻穀還冇割啊,都被你踩壞了。”,氣得她破口大罵。“嗬嗬,冇割?那就彆割了。”,像村裡的土狗吠叫。,腦海裡突然湧出一堆畫麵。,原身餓得去山裡挖野菜,被她撞見,一鋤頭砸在後背上,原身滾下山坡,腿上至今還有疤。
十歲那年,他在院門口喝粥,她往原身碗裡吐了口唾沫,笑著說:“傻子不配吃乾淨飯,這碗帶味兒的才配你。”
十三歲那年,她唆使自家兒子往原身褲子裡塞蒼耳,那些刺紮進肉裡,原身不敢拔,疼了半個月,滿腿是血……
這些記憶不屬於陳深,但此刻卻像他自己親身經曆一樣,一幀一幀在腦子裡過。
“原來不是天生的傻子。”
陳深握緊柴刀。
“是被你們一個一個,打傻的。”
陳深抬起頭,眼神愈發冰冷。
“劉嬸兒,你剛纔說我娘生我時把腦子扔了?”
陳深冷笑一聲,一邊從揹包裡取出砍柴刀,朝劉大腳脖子處砍去。
10點的力量,再加上砍柴刀的5點,陳深一刀就把劉大腳的頭砍了下來。
噗嗤。
柴刀帶著一抹血色,劉大腳頭頂閃過隻有陳深能看見的一串數字。
-100
“叮,擊殺陳家村紅名劉大腳”
“獲得經驗15點,銅錢6枚,殺戮值1點。”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眾人都冇有想到陳深會出手殺人,一時間都不由得愣住。
陳深掃了一眼,還有兩個紅名,二話不說,揮著柴刀砍了上去。
噗嗤一聲,溫熱的鮮血灑滿田埂。
剩餘幾人終於回過神來,驚慌失措地朝其他方向跑去,同時大喊著。
“快來人啊!!傻子瘋了!!快報官。”
“瘋了瘋了,傻子瘋了,他把劉大腳和慶嫂子殺了!”
帶著哭腔的哭喊聲一下就吸引了田裡乾活的其他村民。
當他們得知陳深這個傻子居然殺人,第一反應就是不信,他們欺負多年的傻子怎麼可能殺人。
但下一刻,容不得他們不信,因為陳深舉著柴刀追上剩下的一名紅名,一刀劈在其背上將她砍翻在地,緊接著一刀封喉。
田裡微風吹過,帶著稻香和血腥味。
陳深站在三具屍體中間,遠處的村民還在冇命地逃竄。他突然笑了一下,傻蛋啊,今天我幫你把這筆賬收了。雖然收賬的是我。但既然占了你的身體,我順手討個利息,不過分吧?
叮叮的提示音終於停了。
陳深掃了眼麵板:經驗 30,銅錢 23枚,殺戮值 2。
還差1點殺戮值就能昇天賦……今天,就把這新手村畢業了吧。
與此同時,村東頭的陳老栓剛從田裡扛回一捆稻穀,突然聽到外麵有人喊傻蛋殺人了。
聽到這種話,他隻是笑了笑,心想又是誰在逗傻蛋玩。
畢竟過幾天傻蛋就要去參軍了,村裡就少了一個樂趣了。
陳老栓帶著扁擔出門,遇到驚慌失措的黃嫂。
還不等陳老栓開口打招呼,黃嫂就開口了。
“老栓,你老婆死了。”
“啥?”
陳老栓愣了一下,怎麼開口就罵人呢。
“真的,你老婆被傻蛋殺了,就在田裡,你快去看看吧,村長正帶人往那邊趕呢。”
陳老栓見對方不是在開玩笑,臉色一下就變得陰沉,帶著扁擔著急忙慌往自家田裡跑去。
等他到了田裡就看見村長陳德厚帶著一夥人圍著陳深。
“傻……陳深!”村長陳德厚舉起手,示意身後的人彆動,自己往前走了兩步,“你把刀放下!”
陳深吃著肉條冇說話,隻是抬眼看了他們一眼。
村長陳德厚:黃色(中立)
身後村民:兩個黃色,五個淡紅色
他正在用天賦貪吃蛇將能力轉化為臨時的力量,接下來可能有一場硬仗要打。
村長嚥了口唾沫,聲音放軟了些:“陳深,我知道你大伯一家對你不好,村裡人也……也常有不對的地方。但你已經殺了這麼多人,夠了吧?再殺下去,驚動了官府,你跑不掉的!”
旁邊一個淡紅色村民壯著膽子喊:“跟這瘋子廢什麼話,一起上……”
“閉嘴!”村長回頭瞪了他一眼,又轉向陳深,“陳深,老頭子我這麼多年冇幫你說過話,是我不對。但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你把刀放下,我保證不報官,你連夜走,離開滄州,去哪兒都行。”
陳深看了眼村長頭頂,還是黃色,冇變。
‘這老傢夥是真想放我走,還是拖延時間等官兵?’
就在此時,人群後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同時有人大喊著。
“大腳!大腳!”
陳老栓扛著扁擔擠進人群,一眼就看見劉大腳的屍體,身子趴在地上,頭滾出去三尺遠,臉朝上,眼睛還睜著,嘴張著,好像還在罵人。
陳老栓雙腿一軟,差點跪下。
“大……大腳?”
“是你!是你殺了她!!”
陳老栓瞪大雙眼指著陳深怒道,他握著扁擔的手青筋暴起,彷彿下一刻就要動手。
“是我殺的,怎麼你要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