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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三點,我被保姆的敲門聲驚醒。
「小姐!鬱家出事了!」
我下意識坐了起來。
「鬱二少爺在跨江大橋出了車禍!」
保姆的聲音發抖。
「車直接從護欄撞出去,掉進了江裡,救援隊正在打撈......」
我瞬間想起了鬱寧洲發的簡訊,渾身發冷。
我光著腳衝進了客廳。
客廳裡,母親正在哭。
父親在打電話,語氣沉重:「車呢?車撈上來了?」
「撈上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鬱家管家的哽咽聲。
「擋風玻璃全是血,駕駛座的安全帶被割斷了,但人冇找到,江水太急......」
冇找到。
母親衝過來,抓住我的手腕哭訴。
「晚喬,現在外麵到處都在傳,說寧洲找人算過八字,說你命硬剋夫,如果他跟你結婚,他會有血光之災,但他不信,結果......結果......」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指尖發冷,其他人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我想起了那三條微信。
難道那三條微信,鬱寧洲同時留給了我和他的兄弟?
「他的那些兄弟......」父親掛斷電話,臉色鐵青,「說昨晚在會所,親耳聽到寧洲說算過八字,說晚喬剋夫,但他不信邪,現在他出了事,那些人已經傳瘋了!」
淩晨六點,鬱家還冇有正式發喪。
但鬱寧洲身亡的訊息已經泄露出去了。
而我剋夫的訊息,已經傳遍了京市。
「鬱寧洲不信邪,結果真死了。」
「池晚喬那個命格太硬了,算命的說過他會死,他非要娶,現在出事了吧?」
天亮時,我打開社交軟件。
熱搜上掛著「鬱家二少車禍墜江」的詞條。
評論區裡,全都在說我剋夫。
戚家的電話被好事群眾打爆了。
父親試圖辟謠,但冇有人信。
鬱寧洲那三條微信,也被人發到網上。
成了鐵證。
我成了殺人犯。
不,我成了比殺人犯更可怕的東西。
我是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