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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會。”

再次被後麵的馬車趕上，手中韁繩猛的一拽，項劍南知道前麵的車伕此時已經憤怒到了極點，隻見他歪著身子眼神挑釁，看著與自己同一水平線的瘦弱青年，隨即咧了咧嘴。

這小子也不動了，兩隻眼睛直視前方，混身上下寫滿找茬兩個字。

“道士，我們歇歇再走。”

扭頭看向項劍南時麵部肌肉都在抽動，起身從屁股下麵抽出一把小刀，車伕手捧著青草回來時目露凶狠，盯著瘦弱青年的同時順便給馬兒喂草，到最後，手都快伸到馬嘴裡麵去了。

“真是晦氣！”

手中青草儘數喂完，將雙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馬車伕乾脆站在了路中央。

那瘦弱青年全程都不看自己，如此一來，竟找不到機會發作，隻能通過言語，讓對方知曉自己現在很憤怒。

你我素不相識，若是我車上的道士得罪你了就直接說，光天化日之下，不說話又老是追著我做什麼。

想起之前從車窗裡露出頭來的白髮老者，馬車伕心中早就明白。

事情與自己無關，但是因為小道士的關係，他現在卻被噁心到了，乾脆停止前進，看對方怎麼說。

有仇趕緊報，脾氣不好，忍受不了這種折磨。

“聶老，有什麼話就明說吧。”

兩方僵持一會，眼見躲無可躲，項劍南來到車窗前直接問道。

連車伕都罷工了，今天這事肯定要有個結果，無外乎兩種情況。

要麼他被老聶放倒，要麼老聶把他放倒，兩方對比反正都是自己吃虧，隻是跟著不動手，太消磨人的耐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