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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哭聲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僵在原地。

嘴唇哆嗦著，半天發不出一點聲音。

弟弟更是傻了眼，結結巴巴地說。

「警、警察同誌，您、您說什麼？我們是受害者啊！」

所有人麵麵相覷，搞不懂這場戲怎麼突然反轉。

一邊倒的指責銷聲匿跡，取而代之的是疑惑。

民警的聲音冇有波瀾，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行了，一起到警察局說說清楚吧。」

媽媽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警局的審訊室裡，四周都透著壓抑。

徐耀祖強裝鎮定，語氣刻薄。

「考公作弊，虐待親人，肇事逃逸，夠你吃十年牢飯了。」

媽媽跟發了瘋似的大力拍著桌子。

「徐來睇你個撒謊精，連警察你都騙!」

我坐在對麵的椅子上，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被安上莫須有的罪名，可我泰然自若。

再也冇有往日的怯懦和隱忍，目光直直看向兩人。

「你們說完了？」

我緩緩開口，聲音不大，民警咳嗽警告兩人安靜。

「首先，所謂的打鈴違規，完全是你們捏造的。」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所有人眼前。

「這是我的省考筆試成績複覈報告，明確標註卷麵作答規範，無違規記錄。」

「虐待親人？這句話最假。我叫來睇，他叫耀祖，光起名字，媽你的心就偏到骨子裡去了。這麼多年我省吃儉用，事事順著你們，還被你們往死裡壓榨。」

話音未落，弟弟急得站了起來。

「你胡說！媽養你這麼大不容易，花你點錢怎麼了？」

我淡淡瞥他一眼。

「說到錢，正好，我還有一筆賬冇跟你們算。」

「我考公務員之前，你們趁我不在家的時候，偷偷拿了我的身份證，冒用我的身份，在銀行辦理了三筆總額超過兩百萬的信用貸，對吧？」

「你、你血口噴人！那是你自己簽的字！」

媽媽依舊反駁我，可語氣裡全是不自信。

「我自己簽的？」

我從包裡抽出其中一份貸款合同，指著簽字處。

「這字醜成這樣，明顯不是我的。還有，貸款下來的當天，錢立馬轉到了徐耀祖的賬戶。而他用這筆錢，買下了五套房產，全寫在了他自己名下。」

徐耀祖當場破防。

「那是媽給我買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跟我沒關係？」

我聲音陡然拔高。

「房子是你的，貸款卻要我來還。每個月要還八萬多，要是逾期，記錄就全在我的征信上！我以後的人生都要被你們毀了。徐耀祖，你還有臉說這一切和我沒關係!」

母親癱坐在椅子上，眼淚直流：

「來睇，你是他姐姐，幫弟弟不是應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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