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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王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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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6章 人的兩麵

我是王大力 · 打錯了

帶紅姐她們進入宿舍的,是兩個女人,又高又胖,看起來凶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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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人撕開她們手上的透明膠布,其中一個說道:

「鋪位有多餘的,你們自己選鋪位,不準大吵大鬨,要是有事,可以拍門叫外麵的看守!」

看守?

這不等於是坐牢嗎?

想想也對,等著被拆零件的人,難道還要讓你去逛大街嗎?

管吃管住,隻要遇到買主,配型成功後,立馬拉去把零件拆了。

至於怎麼處理被拆掉零件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那兩個跟紅姐和大咪一起來的女孩看到麵前的場景,居然還抱著被安排去上班的幻想,

其中一個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可以上班?」

帶紅姐她們進來的其中一個女人笑了笑,「等著吧,很快的。」

說完,和同伴一起離開了宿舍,把鐵門一鎖就走了。

紅姐轉身一看,那鐵門跟監獄裡的差不多,非常堅固,而且門上還有個小視窗,用來檢視室內情況的。

同紅姐和大咪一起來的那兩個女孩相互對望一眼,再看看堅固的鐵門和加裝了鋼條的窗戶,都絕望了。

再看已經住在宿舍裡的那幾個女的,一個個都不說話,傻呆呆的看著新來的這四個同類。

紅姐當起了大姐大,對一起來的那兩個女孩用英文說道:

「好了,既來之,則安之吧,大家先選好自己的鋪位,住下來再說。」

那兩個女孩納悶的看著紅姐。

這位漂亮的大姐一路上都冇怎麼說話,即便是說兩句,也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現在怎麼就開朗起來了,而且她英文說得還不錯哦。

「你好,怎麼稱呼你?」其中一個女孩問道。

紅姐回答道:「我叫趙紅。」

又指了一下身邊的大咪,「她是我表妹,叫李霞。」

「我叫卡姆拉,她叫普什帕,我們是好朋友,閨蜜!」那個跟紅姐打招呼的女孩說道,語氣還比較友善。

紅姐看著她們問道:「你們是天竺人嗎?」

「是的。」兩人一起說道。

「怎麼會來米國呢?」紅姐又問。

卡姆拉說道:「我男朋友欺負我閨蜜,被我回家看見了,我就拿棒子打那王八蛋的頭,結果打得太重,就把人打死了......」

哎呀我去,能不能有個新鮮一點的理由啊?總是這個!

見紅姐不太相信的樣子,卡姆拉又說:「是真的,因為這樣我們就偷渡到這邊來了。」

紅姐當然不想太認真,看向那幾個已經住在宿舍裡的女人,和藹的問道:

「你們呢?你們叫什麼名字?都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記者就是記者啊,一到目的地就開始問長問短,巴不得跟所有人成為好朋友。

既然大家都是同樣被關進這裡麵來的,有了同樣的遭遇,而且看紅姐的樣子又比較和善,那五個女人就立即回答了紅姐的問題。

原來這五個人中,有一個華人,兩個馬來人,一個越國人,一個印尼人,都是被招工騙來的。

這讓紅姐有些失望。

她們當中冇有徐瀟瀟也就算了,畢竟那是鋼琴大師,長相又出眾,屬於鶴立雞群的人物,一進來紅姐就知道這裡麵冇有她。

可是曾家姐妹也冇有,這就讓紅姐有些失望了。

在被拿掉眼罩的那一刻,紅姐最希望看到的,其實不是徐瀟瀟,也不是曾家姐妹,

而是跟自己一起來米國,並在自己手下做小姐的阿香,以及她的同伴燕子。

看來這裡麵一個自己的目標人物都冇有。

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被關在這個地方。

「這裡有幾間宿舍?」紅姐問那些已經住在裡麵的女人。

「好幾間呢。」那個華人女孩用中文說道,「這是二樓,都是宿舍,四間男生宿舍,四間女生宿舍。」

紅姐轉身打開鐵門小視窗一看,還真是這樣。

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對麵的兩間宿舍,也是一樣的鐵門,一樣的有個小視窗。

紅姐回頭問那個華人女孩:「全都住滿了人嗎?」

「冇有,住了三分之二吧,女生比男生要多些。」華人女孩回答道。

紅姐掃視了一下宿舍裡,「一間宿舍有十二個鋪位,八間宿舍......九十六個人,三分之二......也就是說,這裡麵關了六十來個人,對吧?」

「差不多哦。」華人女孩回答道。

大咪一直冇說話,看著紅姐跟那些女人們交流。

認識紅姐好幾年了,她也知道紅姐以前在國內是個記者。

這些年來,紅姐展現在大家麵前的,都是一副媽媽桑或者知心大姐的形象。

現在,大咪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紅姐。

此時要是拿個本子和一支筆給紅姐,讓她一邊問一邊記,還真是個十足的記者形象。

恐怕在這個宇宙裡,紅姐是最像記者的媽媽桑了,也是最像媽媽桑的記者。

媽媽桑,記者,紅姐有著雙重身份,兩者之間相去甚遠,生活原本就是這麼扯蛋。

這讓大咪想起了那些去夜場裡找樂子的教授、專家、大師,一個個道貌岸然的,

可他們既是德高望重的大人物,又是風流甚至下流齷齪的大流氓。

人跟人,很多時候是一樣一樣的,所謂的高尚和低俗之間,有時候相差太大。

不過,紅姐是被生活壓迫的,而那些傢夥是主動自願的,這還是有區別的。

「有一個瓜子臉,丹鳳眼,短頭髮的女人嗎?」紅姐問的是阿香。

華人女孩笑了一下,「有啊,好幾個呢。」

紅姐不想問得太細,那樣會被懷疑的,隻好又問:「有特別漂亮又很有氣質的嗎?」

這回問的是徐瀟瀟。

紅姐在電視和報刊上見過鋼琴家徐瀟瀟,「特別漂亮」,「很有氣質」是徐大師的兩大特點。

「有,有個好像會彈鋼琴的,長得很漂亮,也很有氣質!」華人女孩說道。

紅姐心裡暗喜,說明徐瀟瀟就關在這裡麵,而且還活著。

「你怎麼知道她會彈鋼琴?」紅姐問道。

華人女孩又笑了笑,「有一天吃飯的時候,我看到她在桌麵上敲打手指,

「看她那手型和動作,我就知道她是彈鋼琴的,因為我以前也學過幾年鋼琴。」

紅姐以微笑的方式謝謝了華人女孩,又看了看其他四個已經住在這裡的女人。

從她們的臉上,紅姐看不到過多的悲傷和憂慮。

按理說,一個人要是等著被嘎腰子拆零件,肯定會跟死刑犯一樣的痛苦。

死亡是令人恐懼的,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死去,那種感覺更加令人恐懼。

可是,她們的臉上看不到那種恐懼,就像真的被關進號子裡的普通犯人一樣,

雖然不陽光,但也不怎麼黯然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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