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王魁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第九名……賭約……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趙無極事後對他的雷霆之怒。

廣場上，議論聲再次響起，但不再是單純的嘲諷或質疑，而是充滿了感慨、驚歎、嫉妒和難以置信。

“三塊玉牌第九名……這運氣……”

“媽的，早知道最後不搶了，保住手裡的兩三塊，說不定我也能進前十！”

“這小子，命是真硬，運氣也是真邪門！”

“嘿，這下有好戲看了，孫執事和趙師兄的臉色可都不太好看。”

“賭約……他好像真的進了前十？”

石碑上的金色光幕徹底穩定，散發著莊嚴的光芒。林天的名字高懸第九位，那“三塊”的數字，此刻在所有人眼中，不再顯得寒酸，反而透著一股刺眼的、帶著血腥氣的頑強。

陽光依舊熾烈，照耀著廣場上神色各異的人群，照耀著高台上臉色陰沉的孫厲和趙無極，也遙遙照耀著西側醫堂那緊閉的門窗。

昏迷中的林天並不知道，他拚死保住的這三塊玉牌，不僅讓他活了下來，更將他推上了一個始料未及的位置，也將他捲入了一場更加洶湧的暗流中心。

石碑上的金色光幕徹底穩定，散發著莊嚴的光芒。林天的名字高懸第九位，那“三塊”的數字，此刻在所有人眼中，不再顯得寒酸，反而透著一股刺眼的、帶著血腥氣的頑強。陽光依舊熾烈，照耀著廣場上神色各異的人群，照耀著高台上臉色陰沉的孫厲和趙無極，也遙遙照耀著西側醫堂那緊閉的門窗。昏迷中的林天並不知道，他拚死保住的這三塊玉牌，不僅讓他活了下來，更將他推上了一個始料未及的位置，也將他捲入了一場更加洶湧的暗流中心。

***

外門醫堂，獨立隔間。

濃烈的藥草味混合著淡淡的血腥氣，充斥在狹窄的空間裡。隔間由粗糙的木板簡單隔開，隻容得下一張窄床和一個矮凳。牆壁上掛著幾束晾乾的止血草，在從窗欞縫隙透進來的昏黃光線下，投下斑駁的影子。床榻上，林天仰麵躺著，臉色蒼白如紙，嘴脣乾裂，呼吸微弱卻平穩。他的上身**，纏滿了浸透藥汁的白色繃帶，右肋處的繃帶顏色最深，隱隱透出暗紅。幾處較淺的傷口也仔細包紮著，藥膏清涼的氣味與血腥味交織。

一隻粗糙但溫暖的手，正用濕潤的布巾，輕輕擦拭他額頭的冷汗。

石猛蹲在矮凳旁，眉頭緊鎖，動作小心翼翼。他剛從雜役區趕來，身上還帶著劈柴後的木屑味道。聽到林天重傷被抬進醫堂的訊息時，他幾乎扔下斧頭就跑來了。此刻看著林天這副模樣，這個憨直的漢子眼眶有些發紅。

“林師兄……你可一定要挺住啊……”他低聲嘟囔著，聲音沙啞。

床榻上，林天的眼皮劇烈顫動了幾下。

劇痛。

像是全身骨骼都被碾碎後又勉強拚湊起來的劇痛，從四肢百骸、從每一寸皮膚、從最深的骨髓裡湧出來。右肋處更是傳來一陣陣尖銳的、火燒火燎的刺痛，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牽扯著那裡，帶來更深的痛楚。喉嚨乾得冒煙，彷彿有沙礫在摩擦。耳邊起初是嗡嗡的雜音，漸漸清晰起來——是壓抑的呼吸聲，布巾擰水的細微聲響，還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模糊不清的喧嘩人聲。

“……第九……三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