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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我與家 · Esperion

方文一舉起鴨蛋“當”的一聲敲在了桌子上,扒開蛋殼發現裏麵不是鴨蛋。

拎著沉甸甸的鴨蛋,方文一其實心知肚明。但他還是要去做,因為總不能不吃鴨蛋吧。

聽到聲音的陳雨馨也抬起腦袋,但依舊沒有忘記嘴裏的東西。見到這個鴨蛋與眾不同之後,兩個人目光對視異口同聲地說,“再開一個吧!”

陳雨馨撇了撇嘴,“這個又不能吃!”

沒錯,這顆金蛋還真就被放到了一邊,最後一共挑出了四個金鴨蛋,剩下的被儲存好,留著下一次和佳肴一塊享用。隻不過讓方文一有些意猶未盡的敲鴨蛋的短暫流程。

飯後兩個人沒有刷碗,吃的滿頭大汗的兩人坐在沙發上休息。正在看手機的陳雨馨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一個問題,好像方文一一口鴨蛋黃都沒吃,全給自己了。

知道這件事她沒有出聲,畢竟是自己貪吃沒有好意思提出來,隻是記得方文一不停地把蛋黃夾到她的碗裏。

像這樣能讓人把東西自然地夾進碗裏還是十年前,陳雨馨這才發覺到自己這段時間的變化,看著眼前穿著短褲的方文一,她的念頭隻有和他抱在一起。她發現自己已經染上了名為方文一的病毒,黏上了這個名叫方文一的人,再也扯不下來了。

時至今日,她回顧自己的身體狀況幾乎一直在呈現上升的狀態。她沒有憂慮,沒有擔憂,每天吃的好睡得香,沒有熬夜,沒有特別的重油重糖,也有充足的鍛煉和沉思的時間,甚至還有正確的藥物調理和方文一盡情地做羞羞的事情。這樣的條件下,她能不好嗎,她能不煥發青春的光彩嗎。

想到這裏她立刻放下書本倚靠進方文一的懷裏。雖然天氣熱,但是她的腦袋蹭了過來,方文一也沒有嫌棄,就這樣讓她躺著。很快她有些睏倦,但又想著自己不能總是依靠他,但又礙於這份無法自拔的感情,她有些糾結。

相較於陳雨馨一直處於上升狀態,方文一可就差遠了,出了車禍後好在身體硬朗恢復能力好,不然原本腦袋和後背的傷不是幾天就能恢復的。

短短一年的時間,方文一的身體不僅增長了大量肌肉而且又在長期的訓練下形成一種固化的活性肌肉,這樣的過程對人的身體負擔很大。這樣的生活和勞累讓他的身體處於一種半好半不好的狀態。

為了雲青的誕生他四處奔波,經歷了被槍砸,被棍打,被刀刺,又憑一己之力對抗一群人,後麵還不得不裝出一副弱者的樣子躲避風險,被人送進醫院。

每週還有付合先生的訓練和偶爾籃球隊的訓練,期間還不得不參加為期快一個月的校運會訓練,還要每天早起做飯跑步,甚至還要陪陳雨馨遊泳,打球,還要交公糧。經過了這樣的一年,他現在還可以看著健康的活動真是一個奇蹟。

就連吃的葯大多都是加快恢復修養的藥物,久而久之他現在的身體裏已經種下了沒有得到完全恢復的詬病,雖然看著很堅挺可風一吹就會倒下。

原本八點吃完的飯,方文一身上倒是不熱,結果被陳雨馨搞得一身汗,九點多兩個人纔去洗碗,對於金鴨蛋的處置方文一提出儘快送回去和爸爸商量一下。

但是陳廣生要坐晚上的飛機,所以雙方正好錯過彼此,兩個人隻能先把東西放回去,然後再回學校。

夏天的夜就像完全不會黑一樣,哪裏都有人出沒,陳雨馨拉著方文一的手,“感覺我最近像半輩子沒吃過飯一樣。”

方文一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臉,“多吃點是好事,這可是要長個子呢。”

“今天見人事情處理好了嗎?”

方文一不免感嘆,“嗯,很好,而且能處理好還要感謝我的寶貝呢。”

陳雨馨愣了一下神,掀開衣服,捏了捏自己白花花的肚皮,“感覺我是不是胖了?”

方文一伸手也去捏了捏,感覺手感非常好,心裏暗喜,“不胖,證明我這花養的好。”

方文一看著不遠處的燈火,心裏一直在想著事情,他的大腦飛速運轉,一直在想自己這段時間忘記了某個很重要的人,知道快要進校門口他才開口,“週一我想著晚上請紀雲吃個飯。”

陳雨馨明白他的意思,畢竟柳紀雲她還真的見過,也知道方文一那段時間焦慮地睡不著的原因,她明白他想要保護自己的想法,也明白方文一有屬於他的自尊心。

隻不過方文一不知道的是陳雨馨知道他資助貧困學生的事情,她自己也偷偷的加入了進去,誰讓王興是陳雨馨的人呢。

陳雨馨站在女生宿舍樓下向方文一示意瑞思拜,“我會自己好好吃飯的。”

方文一舉起雙手在腦袋上劃出一個愛心,“嗯。”

當然方文一當天晚上躺在床上後沒幾秒就睡著了。

圓桌上的菜不停地轉著,方文一喝了一口水隨後笑得臉上的皺紋都擠了出來,“今天這頓飯我想了好久啊。你們這都是大忙人,大家能抽個時間吃飯也不容易啊。”

這其實是在放屁,他當然沒有提前準備這件事,隻不過是突然想了起來,就連和柳紀雲的上一次聊天都是在一個月以前,怎麼可能想好久呢。

看著陸遙雪的視線不敢和方文一接觸,他也明白畢竟自己當初為了擺脫麻煩可是什麼話都說了,好在有柳紀雲救他,不然自己估計又是說不開撇不清。

但看著這兩個人關係還不賴方文一心裏安心了許多。飯後,他沒有送兩個人回去,他看出了女生有些喝多了,其實就喝了幾口果汁,怎麼可能會醉,隻不過是兩個人想撮合的把戲罷了。方文一心裏門清,立刻不打擾兩個人接下來的好事,自覺離開了。

半路上,夏天的微風輕輕地吹著,這裏的路似乎和家的某條路很像,隻不過他自己也想不起來是哪條路了。

他望著夏末的餘溫竟然想起了冬日。

我總記得那麼一個冬天。沒有任何深刻的人和事,平凡,平凡到讓我想不起來是那天究竟是什麼時候。午後的太陽融開了地上的積雪,把整個世界全部染黃,很像一張做舊的照片,和回憶應該給人的感覺一樣。橙黃的光色調掩蓋了冬天風的乾冷,有種似有似無的溫暖的假象。當然,或許那天真的沒有風,我確實記不得了。

地上應該還有殘留的積雪,混著泥土,一併泛著棕黃,融入到了舊照片的底色之中。街道兩旁有綠植,或許不該叫綠植,因為樹葉早就掉光了,光禿的枝丫像把竹掃把插在那裏。

冬天應該是冷的,尤其是剛剛化了雪。但我現在,確實想不起來那天究竟冷不冷,湧上來的卻是一種莫名的拉扯感。我想,我應該是見過許多個這樣的冬天:還在讀書時騎著車子放學的路上,與兒時玩伴在樓下亂跑的路上,去父親大廳裡見見陌生人的路上。也許正是因為見了太多,纔想不起到底是哪一天。

隻是發覺後來自己離開了家,自己又過了好多個冬天,卻再也想不起有看到過那樣的橙黃色。

方文一自顧自地嘟囔著,“給爸打個電話吧。”

結果當天晚上方文一生病了,而且病得非常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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