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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宗主攔路,雲海交鋒

我,女alpha · 我係小林

蘇銳立於榻前,深邃的眼眸低垂,以一種近乎欣賞藝術品的玩味目光,徐徐掃過榻上兩具被**得徹底癱軟的絕美**。

榻上二女——玉晚凝與柳清婉,此刻已是香汗淋漓,青絲散亂。

她們下身的絲襪早已被撕扯得支離破碎,邊緣抽絲嚴重,如同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蛛網,勉強掛在渾圓修長的大腿根處。

破損的絲線與底下的肌膚相互映襯,更顯出幾分被肆意欺淩後的淒豔美感。

兩女的高跟鞋同樣狼狽不堪。

玉晚凝足尖上的那隻已然歪斜,細跟扭曲成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光滑的漆皮鞋麵沾染著斑駁的汙跡,依稀可見點點濁痕。

柳清婉腳上的更是半褪至足踝,精緻的鞋釦已然崩壞,鬆垮地垂落在纖巧的腳側,彷彿隨時會徹底脫落。

她們秀髮淩亂如瀑,幾縷被汗水浸透的青絲,粘在潮紅未褪的臉頰和如玉的脖頸上。

往日裡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渙散失焦,空洞地望著洞府頂部那顆散發著柔和光暈的夜明珠,瞳孔中倒映著明珠的光,卻無半分神采。

她們的檀口微張,香舌無力地半吐在外,喉嚨間偶爾還會發出無意識的嗚咽。

唇角殘留著晶瑩的涎絲,一直蜿蜒到下頜,顯得**至極。

整個床榻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過後特有的濃烈氣息,混合著女子體香、汗味以及精液的味道,形成一種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圍。

蘇銳的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在他眼中,女人就該如此狠狠地對待,讓她們從身到心,每一寸肌膚,每一分神魂,都深刻烙印上屬於他的痕跡,再也生不出半分背離的念頭。

相比之下,他對慕雪儀確實太過仁慈,正因如此,才讓她生出了違逆的勇氣,竟敢用那樣的話來挑釁於他。

是時候改變一下手段了。

從這一刻起,他要讓慕雪儀親身體會,違逆他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視線再次掃過榻上二女那泥濘不堪、微微開合紅腫的花穴,蘇銳的思緒又不自覺地飄向了那個讓他首次嚐到敗績的女人——晏明璃。

若是真能將她擒獲,壓在身下,他必定會用比這狠戾十倍、百倍的手段去儘情蹂躪、徹底踐踏她的高傲與尊嚴。

就是不知,當時自己撂下的那番狠話,是否已讓這位高高在上的永夜宮之主心生懼意,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裡,那完美無瑕的嬌軀是否會因恐懼而微微顫抖?

正如他所言,一旦等他突破至元嬰中期,他便有十足把握能將晏明璃徹底擊敗。

到那時,擒拿此女,還不是易如反掌?

“等著吧,晏明璃……等我的修為再精進一步,我必將親手摺斷你的傲骨,撕碎你高高在上的外衣,讓你這所謂的永夜宮之主,像最低賤的娼妓一般,跪在我的腳下搖尾乞憐!”

沸騰的殺意與征服欲在他胸中激盪,但也讓他迅速冷靜下來。

一切的野心,都需要絕對的實力作為基石,這是修仙界亙古不變的真理。

當務之急,還是儘快提升修為。

除此之外,還需設法取得“風魂玉”,重新祭煉劫炎。

若能成功將風魂玉融入槍身,引風助火勢,劫炎的威能至少再增三分!

屆時,憑藉元嬰中期的修為,再手持威能大漲的劫炎,他自信就算是真正的化神修士,也未嘗不可一戰。

如今增進修為最快的方法當然是雙修,他看著榻上兩具誘人的**,下腹又開始蠢蠢欲動。

但他畢竟不是魔鬼,還是會給她們一絲喘息和恢複的時間。

趁這段閒暇,他身形一晃,便出了洞府,徑直前往宗門的藏經閣,他還有一些關於風魂玉的事需要弄清楚。

至於那麵答應為慕雪儀煉製的回光鏡,此刻他已全然拋在腦後,就讓她先嚐嘗苦頭,什麼時候真正認錯悔過,什麼時候再談其它。

禦劍飛至藏經閣,蘇銳直接尋到了那處平日裡罕有人至的角落。

一個衣著樸素,鶴髮童顏的老頭,正蜷縮在一張吱呀作響的藤椅裡打盹。

他身上的氣息與周圍環境幾乎融為一體,若非刻意探查,很容易被人忽略。

蘇銳徑直走到藤椅前,指尖在椅邊不輕不重地叩了三下:“前輩,醒醒,問你個事。”

老頭眼皮微抬,露出一條縫隙,瞥見是蘇銳,嘟囔道:“是你這小子……這次所為何事啊?”

“我想問問前輩,藏經閣內,有冇有詳細記載‘天風穀’情況的典籍?”

蘇銳直接說明來意。

老頭揉了揉惺忪睡眼,坐直了些,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我記得……你上次來打聽的那幾樣天材地寶,其中就包括了‘風魂玉’吧?怎麼,你該不會想憑你眼下這……嗯,築基期的修為,就敢打天風穀的主意,想去尋那物事?”

蘇銳淡笑,不置可否地道:“據我所知,天風穀外圍區域,就算築基期修士,小心一些,也並非不能涉足。”

“外圍是能去,可外圍哪有什麼真正的好東西?不過是些尋常風屬性材料罷了。”

老頭嗤笑一聲,搖了搖頭,續道:“風魂玉這等靈物,隻孕育在天風穀的最深處。但那地方,由天地法則自然形成的九天罡風……嘖嘖。”

他說到此處,雙眼微微眯起,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絲精光,似是看穿了什麼:“那罡風厲害無比,元嬰初期的肉身強度,即便隻是靠近核心區域,恐怕瞬間就會被撕裂成碎片。據典籍記載,至少需要元嬰後期以上的修為,才能勉強深入。”

蘇銳聞言,並未露出意外或沮喪之色,隻是意味深長地看著老頭。

“彆這樣盯著小老頭看,怪瘮人的。”

老頭擺了擺手,重新靠回椅背,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宗門裡那些老傢夥,各自心裡都打著算盤。他們或許對你心存忌憚,畢竟是一個能憑一己之力撼動半神巔峰的妖孽。但隻要你的行為不太過分,不危及宗門根本,暫時也冇人會來主動招惹你。”

“訊息倒是挺靈通。”蘇銳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老頭嘿然一笑,露出幾分得意之色:“嘿,這修仙界,哪有什麼不透風的牆?就像正道有魔道的眼線,魔道那邊又何嘗冇有正道的暗樁?當然,最主要還是你搞出的動靜實在太大。一個元嬰初期的小子,憑藉一杆神秘莫測的魔槍,竟能讓半神巔峰的永夜宮主晏明璃折戟沉沙,這等驚天之戰,想不傳遍整個修仙界都難啊。”

這確是事實,加上蘇銳並未刻意遮掩容貌,恐怕他的形貌特征,早已被有心人通過“神念留影”這等玄妙術法,精心摹繪成宛若實體的靈光畫像,在修仙界所有高階修士的圈層中飛速流傳開來。

老頭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之色:“小子,說實在的,老夫倒還真挺想見識一下,你那杆魔槍究竟蘊含著怎樣的驚天威能,竟能創下如此駭人戰績。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又恢複了那副懶洋洋的模樣:“小老頭我終究是老了,早已厭倦了修仙界的紛紛擾擾,打打殺殺。想想還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穩睡覺纔是福。”

他抬手指向一個方向,語速快了些,像是急於結束對話:“總之,那邊靠牆的書架,從上往下數第五排,有一部《萬墟風土誌》,其中第七十四頁詳細提及了天風穀的種種。你想瞭解更具體的資訊,就自己去找來看吧。”

“謝了,小老頭。”

蘇銳也冇心思與一個老頭多聊,道了聲謝後,便轉身走向那排書架。

在他轉身走遠時,那怪老頭的目光又投了過來,若有所思地停留了片刻,便拿起手邊一本厚殼古籍,“啪”地蓋在臉上,伴隨著搖椅規律的吱呀聲,再次打起了盹。

蘇銳很快找到了那部《萬墟風土誌》,翻至第七十四頁,仔細閱讀關於天風穀的記載。

內容果然與那老頭所說一般無二,天風穀最深處的罡風恐怖異常,非元嬰後期以上的肉身不可硬闖。

這些他其實通過血冥魔君的記憶碎片已經知曉,所以魔道之行並冇有順勢前往位於極北之地的天風穀。

先回宗門,也是為了看看,能否在飽覽修仙界秘聞的劍宗藏經閣,找到其他取巧進入之法,不然就隻能等以後修為突破至元嬰後期時再行前往了。

他的目光在頁麵末尾定住,眉頭微挑:“哦?還真有其它方法?”

隻見在介紹天風穀的頁麵末尾,還額外提及了一物——定風珠。

旁邊有小字註釋,言明此珠乃特殊異寶,可在短時間內形成一道穩固的靈光護罩,有效抵禦甚至一定程度上吸收九天罡風。

然而,當蘇銳看到煉製定風珠所需的那一串繁雜無比、甚至有幾樣聞所未聞的材料清單時,他直接“啪”地一聲合上了書籍。

與其浪費大量時間和精力去搜尋這些渺茫的材料,還不如專心修煉,待到突破至元嬰後期,直接硬闖來得乾脆利落。

他將書籍放回原處,毫不耽擱,立刻禦劍返回自己的洞府。

算算時間,那對以姐妹相稱的姐妹花應該休息得差不多了,是時候將她們拉起來,進行“三修”了。

就在他禦劍回府,途經一片雲霧繚繞的山巒時,前方虛空之中,一道青濛濛的虹光驟然亮起,如同橫亙天際的橋梁,精準地截斷了他的去路。

一股浩瀚如海的氣息,伴隨著那道青虹瀰漫開來,籠罩了方圓數百裡的空間。

雲霧不再飄動,風聲驟然停歇,連下方的山林鳥獸都瞬間噤聲。

整個空間,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凝固了。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青虹之上。

來人是一位身著灰色道袍的老者,麵容清瘦,三縷長鬚飄灑胸前,眼神溫潤平和,周身卻自然而然流轉著一種與天地共鳴的玄妙道韻。

蘇銳的劍光驟然停駐在空中,他強悍的神識瞬間掃過前方老者,反饋回來的資訊,讓他的眉梢不由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半神境?”

雖然氣息初凝,境界還冇徹底穩固,但這老者確實是貨真價實的半神境!

蘇銳淩空而立,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味的弧度:“我們劍宗什麼時候,竟不聲不響地多出了一位半神境的老怪物?”

那老者聞言輕笑,聲音平和卻自帶威嚴:“貧道孤鴻,小友眼力之毒辣,神識之敏銳,實在令人驚歎。老夫月前方纔僥倖突破瓶頸,自問氣息收斂尚可,卻不料被小友一眼看穿。”

孤鴻?

這個名字,蘇銳隱約有些印象,仔細在記憶中一搜尋便恍然:“原來你就是那位常年深居簡出的宗主,孤鴻真人?弟子蘇銳,拜見宗主。”

他隨意地拱了拱手,算是行了一禮。

孤鴻真人微微頷首,目光在蘇銳身上打量了一番:“倒還算知禮守節,與傳聞中那個給予上百名元嬰魔修三息時間,結果兩息剛至,便已大開殺戒的煞神形象,可不太相符。”

“傳聞嘛,總是難免帶著幾分誇大與演繹。”

蘇銳不置可否地擺了擺手,旋即直接問道:“不知宗主今日特意攔在小子麵前,所為何事?”

孤鴻真人撫了撫胸前長鬚,道:“老夫心中有太多的疑問想要向你求證,比如你突飛猛進的修為,比如你的魔功來源。不過想來,你也不會老老實實地回答,老夫也就不必多問。但作為一宗之主,有一件事,我必須當麵弄清楚。”

他語氣微頓,目光變得銳利了幾分。“你掀起了這場風暴,致使身份顯露,卻仍選擇留在劍宗,你究竟意欲何為?”

蘇銳舔了舔嘴唇,回答得乾脆利落:“理由很簡單,為了慕雪儀。”

孤鴻真人輕笑頷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這個理由,聽起來確實簡單,簡單得甚至有些……不可思議。不過,若對象是雪儀那丫頭的話,倒也不足為奇。她的確擁有讓任何男人為之傾倒的資本。”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略顯凝重:“那麼,李承軒師侄……是你殺的吧?”

蘇銳麵色不變,直言道:“不是,老子隻抽了他的三魂六魄,但最終取他性命的,卻並非我下的手。”

孤鴻真人盯著蘇銳的眼睛看了片刻,似乎想從中分辨真偽,最終緩緩道:“既然你明確否認,那此事暫且作罷,老夫也不再深究。隻不過……類似的事情,希望不要再發生了。否則,老夫也隻能拚著這把老骨頭,將你鎮殺於此。”

聽聞這番帶著威脅意味的話語,蘇銳不由得冷笑出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嗬,鎮殺我?連晏明璃那半神巔峰都啃不下老子,你一個剛剛踏入半神境不久的老鬼,恐怕連我百招都接不下,你拿頭來鎮殺老子?笑話!”

話音未落,隻見他手中光華驟然一閃,伴隨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劫炎驟然顯現而出,熾熱的槍尖直指孤鴻真人!

槍身之上,天然形成的扭曲魔紋與流動不息的金色涅槃聖紋相互交織,槍尖上的劫滅之炎,如同活物般吞吐不定,散發出令人神魂皆顫的毀滅氣息。

劫炎出現的刹那,孤鴻真人瞳孔驟然收縮,麵色凝重無比,沉聲道:“這便是傳聞中那杆……足以讓晏明璃都折戟沉沙的魔槍?果然是……了不得的絕世凶兵!”

他頓了頓,強自鎮定道,抬出了宗門最後的底牌:“不過,小友,你縱有通天之能,也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若行事過於肆無忌憚,牽涉到宗門危機,我宗的赤霄老祖絕不會坐視不理!”

“放心。”

蘇銳手腕一抖,劫炎瞬間消失無蹤:“隻要你們不來主動招惹老子,老子也懶得平白無故得罪一名化神大能,更不想跟一個待了這麼久,還算有感情的宗門撕破臉皮。”

言罷,他不等孤鴻真人再作迴應,身化劍光,已然遠遁而去,瞬息間便消失在天際。

孤鴻真人獨自佇立雲端,望著蘇銳消失的方向,臉上神色變幻不定,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長歎。

他並非不想為老友玄清真人的愛徒討個公道,實在是……冇有那個實力。

尤其是在親眼見到、親身感受到那杆魔槍所散發出的恐怖威壓與毀滅氣息的那一刻,他便無比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絕非此子之敵。

若是赤霄老祖願意出手,情況或許另當彆論。

但化神修士受限於此界天地法則,一旦出手,靈力的消耗將是巨大且難以補充的。

若要拿下眼前這個實力堪比半神巔峰的妖孽,即便赤霄老祖親自出手,恐怕也至少要損耗半數以上的本源靈力。

這個代價,對於任何一位誌在大道,渴望飛昇的化神修士而言,都實在是太沉重了。

畢竟,能在此界修煉至化神之境的,無一不是向道之心堅如磐石之輩。

在他們眼中,最重要的,終究還是自身的大道前程。

其它的一切,都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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