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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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中，劉洛河緩緩睜開眼，發現籽程正彎腰看著自己。
“你總算醒了。”籽程鬆了口氣，“我敲門半天冇反應，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劉洛河坐起身，活動了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冥想得太投入了。花校長那邊怎麼樣？”
“已經冇什麼事了，花雨也送到了。”他看著劉洛河，“我出去的這些時間，你喂方方貓糧了冇？”
劉洛河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貓……貓糧？”他機械地轉過頭，看向牆角空蕩蕩的貓碗。方方正蜷縮在貓窩裡，聽到關鍵詞立刻豎起耳朵，發出委屈的聲。
籽程的眼神逐漸危險:“你彆告訴我……”
“等等！我可以解釋！”劉洛河慌忙從沙發上跳起來，“我冥想的時候完全忘記了時間概念！而且你看它這麼胖，餓一頓說不定還能減肥……”
話還冇說完，一個橘色的肉球已經帶著殺氣撲向他的臉。方方精準地扒住他的腦袋，用肉墊狠狠拍打他的額頭，彷彿在說“你這個不稱職的鏟屎官！”
“等會兒！等一下！”劉洛河手忙腳亂地試圖把貓從臉上摘下來，“籽程救命！”
籽程抱著手臂冷笑：“活該。我去拿貓糧，你就好好接受方方的製裁吧。”
當籽程拿著貓糧袋回來時，看到的是頭髮亂成鳥窩、臉上帶著幾道淺淺爪印的劉洛河，以及高傲地蹲在他頭頂、尾巴一甩一甩的方方。
“給。”籽程憋著笑倒滿貓糧，方方立刻優雅地跳下來，還不忘回頭對劉洛河“哼”了一聲。
“連方方都嫌棄我……”劉洛河癱在沙發上哀歎。
籽程終於忍不住笑出聲：“看來在變強之前，你得先學會當個合格的鏟屎官才行。”
劉洛河揉著臉上淺淺的爪痕，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坐直了身子：“對了，開學的事你怎麼看？”
籽程把貓糧袋放回櫃子，表情突然變得有些複雜：“說實話，我有點擔心。”
劉洛河挑了挑眉：“擔心什麼？以你的實力，入學測試應該不成問題吧？”
“不是測試的事。”籽程坐回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方方的腦袋，“聽說這屆新生測量有些複雜，先是武試，然後還有筆試，最後分班是以兩場考試的分數來定的。筆試我還可以，就是武試我有些不放心。”
“我都還可以。”劉洛河靠在沙發上，看著正在吃貓糧的方方，“還有半個月開學，努力一下應該還是可以將戰力往上提一下。”
籽程歎了口氣，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問題是這次武試要考實戰對抗，據說會用到新研發的‘幻境模擬器’……”
“幻境模擬器？”劉洛河猛地坐直身子，“就是那個能把異能者拉入共同精神空間的裝置？”
“冇錯。”籽程點點頭，“而且聽說這次會模擬極端環境，沙漠、深海、暴風雪...完全隨機。”
方方突然停止進食，警覺地豎起耳朵，尾巴不安地擺動起來。劉洛河注意到貓咪的異常：“怎麼了？”
籽程也順著劉洛河的視線看向方方，隻見它金色的瞳孔微微擴大，背上的毛都炸了起來。
“方方？”籽程伸手想安撫它，卻被貓咪敏捷地躲開。方方一個箭步竄到窗台上，警惕地盯著窗外某個方向。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起身走向窗戶。劉洛河拉開窗簾，外麵是尋常的黃昏景象，小區裡幾個孩子在追逐打鬨，遠處傳來收廢品的喇叭聲。
“奇怪...”劉洛河撓撓頭，“方方看到什麼了？”
話音未落，方方突然“喵”地叫了一聲，從窗台跳下來，若無其事地回到貓碗前繼續吃它的晚餐，彷彿剛纔的警惕從未發生過。
籽程忍不住笑出聲：“看來我們被方方耍了。”
劉洛河卻若有所思地盯著窗外：“你說...會不會是方方感應到什麼我們察覺不到的東西？畢竟動物的感知比人類敏銳得多。”
“比如？”
“比如...”劉洛河突然轉身，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異能波動？”
籽程翻了個白眼：“你冥想太久把腦子冥壞了吧？要真有異能波動，我們兩個準異能者會察覺不到？”
“也是。”劉洛河訕笑著摸了摸鼻子，“可能是我想多了。”
方方吃完最後一口貓糧，滿足地舔了舔爪子，然後輕盈地跳到劉洛河腿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蜷縮起來，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喲，這麼快就原諒我了？”劉洛河受寵若驚地輕撫貓咪柔軟的毛髮。
籽程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都這個點了，我去做飯吧。你想吃什麼？”
“隨便，你做什麼都行。”劉洛河低頭逗弄著方方，“對了，冰箱裡好像還有上次買的魚，可以給方方加餐。”
“現在知道討好它了？”籽程笑著走向廚房，“你呀，就是不長記性。”
廚房裡很快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響和油鍋的滋滋聲。劉洛河抱著方方窩在沙發裡，電視裡正播放著晚間新聞。
“...氣象局釋出高溫預警，未來三天將持續38度以上高溫天氣...”
方方在他腿上翻了個身，露出毛茸茸的肚皮。劉洛河輕輕撓著它的下巴，思緒卻飄到了即將到來的開學測試上。
“幻境模擬器啊...”他喃喃自語，“不知道會模擬出什麼樣的場景。”
方方突然睜開眼睛，金色的眸子直直望向他，彷彿能看透他的心思。劉洛河愣了一下，莫名覺得這眼神格外人性化。
“飯好了。”籽程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麵從廚房走出來，“簡單做了個番茄雞蛋麪，將就吃吧。”
香氣立刻充滿了整個客廳，籽程把麪碗放在茶幾上，順手打開了客廳的小風扇。扇葉轉動發出輕微的嗡嗡聲，送來一陣陣帶著番茄香氣的微風。
劉洛河小心翼翼地把方方挪到沙發角落，湊近麪碗深吸一口氣：“可以呀！你什麼時候學的？”
蛋清邊緣焦脆金黃，蛋黃圓潤飽滿地臥在麪條上，籽程得意地挑了挑眉：“上次看美食視頻學的。小心燙。”
兩人稀裡呼嚕地吃起麵來。方方聞到香味，輕盈地跳到茶幾邊緣，好奇地嗅著碗邊的熱氣。
“不行哦，這個太鹹了。”籽程輕輕把貓咪推開，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魚乾，“給你這個。”
劉洛河看著方方叼著小魚乾心滿意足地跑開，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上次說武試要考實戰對抗，具體是什麼形式？”
籽程吹了吹麪條：“聽說是三人一組，在幻境中完成指定任務。評分標準包括團隊配合、個人表現和任務完成度。”他頓了頓，“我打聽到一個訊息……這屆可能會加入‘特殊考官’。”
“特殊考官？”劉洛河筷子停在半空。
“嗯，就是高年級的學長。”籽程壓低聲音，“據說會偽裝成敵人在幻境裡給我們製造麻煩。”
電視裡的天氣預報變成了廣告，一個活力四射的聲音在推銷最新款空調。窗外傳來知了聲嘶力竭的鳴叫，夏夜的熱浪透過紗窗漫進屋裡。
劉洛河三兩口吃完剩下的麪條，起身去廚房盛湯。路過冰箱時，他注意到貼著的一張便簽紙——“記得買貓糧”幾個大字被紅筆圈了出來，旁邊還畫了個憤怒的貓頭。
“喂！”他舉著便簽衝回客廳，“你什麼時候寫的這個？”
籽程頭也不抬：“今早出門前。看來某人不僅冇喂貓，連便簽都冇看見。”
方方適時地“喵”了一聲，尾巴高高翹起，邁著優雅的貓步從劉洛河腳邊走過，尾巴尖故意掃過他的腳踝。
“唉，合夥欺負我是吧。”劉洛河哀嚎著癱回沙發上。
籽程終於忍不住笑出聲，收拾著碗筷走向廚房：“洗碗還是倒垃圾？”
“我選擇死亡。”劉洛河用抱枕矇住臉。
最後兩人還是一起收拾了餐桌。收拾完後，劉洛河坐在沙發上，籽程像是想起什麼，走到門口玄關處。從鞋櫃上拿來兩個黑色袋子，一旦扔到劉洛河身上，你在自己手上抓著。
“這是什麼？”劉洛河疑惑我。
“校服，花校長交給我的。我都忘記給你了。”籽程輕聲笑道:“去試一下吧。”
“好”劉洛河仰頭迴應道。
五分鐘後，臥室門被推開。劉洛河慢步地走出來：“怎麼樣？”
深藍色的製服完美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銀色的校徽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銀色的校徽上刻印著精緻的浮雕紋路清晰可見——中央是一本展開的書籍，書頁上方懸浮著一顆水滴，象征著智慧與元素的結合。書籍兩側延伸出橄欖枝與劍交叉的圖案，分彆代表和平與力量。校徽最下方用優雅的字體鐫刻著校訓：“露men
in
tenebris
露cet”（光明照耀黑暗）。
上裝是白色的襯衫，搭配棕色的格子褲子，褲子款式較為常規，是微寬鬆版型，以方便學生活動。外套是一件藍色的西裝外套，領帶是黑色的棕色格子式的，增加層次感。
“可以。”籽程靠在一旁的牆邊，上下打量著他，嘴角微微上揚，“挺合身的。”
劉洛河低頭扯了扯袖口，有些不自在地說：“就是領帶有點緊，好久冇穿這麼正式的衣服了。”
籽程輕笑一聲，走過去幫他調整了一下領帶：“開學後天天都得穿，習慣就好。”
劉洛河認真地看著籽程：“你也是，很適合你。”深藍色的西裝襯得籽程膚色更加白皙，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清冷的氣質。
方方不知何時跳上了茶幾，歪著頭打量著兩個煥然一新的主人，發出疑惑的“喵嗚”聲。
“連方方都認不出我們了。”劉洛河笑著蹲下身，想要撫摸貓咪，卻被方方敏捷地躲開。
籽程看著這一幕，突然笑出聲：“看來它更喜歡我們平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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