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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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聊這些了。”劉洛河聳了聳肩，語氣忽然輕鬆了幾分，像是刻意轉移話題，“你知不知道？我的職業為什麼變了？”
夜晝微微歪頭，紫眸中閃過一絲疑惑：“職業？”
劉洛河嘴角揚起一抹略帶自嘲的笑：“是啊，以前是個「刺客」，可現在……”他抬起手，麵板出現在了二人眼前，“我卻成了「影子使者」，這是什麼情況？”
夜晝凝視著他的手，沉默片刻，忽然道：“因為汝的「本質」變了。”
“本質？”劉洛河挑眉。
“汝的力量不再僅僅屬於「人類」的範疇。”夜晝輕輕抬手，指尖點在他的掌心，那縷暗元素能量竟如受驚般縮了回去，“破壞女神的血脈在覺醒，而汝的職業，不過是對汝的重新定義。”
“還能這麼玩。”劉洛河有點吃驚，但也有點懷疑。他吃驚的是職業是可以隨著個體來進行改變，而懷疑的是夜晝剛剛說的話。如果，這不是人類的範疇，那他現在又是什麼東西……怪物還是「役使」。
“不僅如此。這世上存在異人，你也見過。”
“當然，必竟他們也是創造女神所創造出來的。”
異人，是獸人和魔人的統稱，他們雖與人類同源。但他們比人類更加強大，也因如此，他們對自己的身體很有信心，因此在很久以前，往往發起戰亂的時候，大部分都是因異人而起。以至於現在異人的總和比例都不如人類的110。
劉洛河收回手掌，麵板的光芒漸漸消散。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在月光下竟詭異地扭曲了一瞬。
“所以，我現在更接近異人？”他聲音低沉。
夜晝搖頭：“不，汝比他們更特殊。異人仍是女神的造物，而汝……”她頓了頓，紫眸中泛起深邃的幽光，“更接近「神裔」。”
“神裔？”劉洛河瞳孔微縮。
“破壞女神早已隕落，但她的血脈並未斷絕。當血脈甦醒到一定程度，汝將不再被凡世的規則束縛。”夜晝指向他胸口，“比如，職業的轉變隻是開始。”
劉洛河想到了joker說過的一句話，他“唉”了一聲，“說的好聽，就是破壞女神的「祭品」，不是嗎？”他微閉雙眼，“「終惡之子」……”
夜晝瞳孔收縮，但表情上冇什麼太多變化，“汝從哪裡聽到的？汝纔不是什麼「終惡之子」。汝就是汝。”
劉洛河看著眼前的少女，忽然笑了:“夜晝，你說的對。”
夜晝的紫眸微微閃爍，聲音平靜：“這樣纔對。這纔是汝。”
“是嗎？”劉洛河向前一步，低頭凝視著她，“行了，不聊這些了，聊了也冇用。”
“也是。”她輕聲道。
“現在已經入學了，還不清楚學院裡的事。”劉洛河隨手一揮，在他自己的身旁幻化出一把普通的椅子，懶散地坐了下來。
“學院裡的事？”夜晝站在他身旁，紫眸靜靜地注視著他。
“對。到目前為止，因為目前情報還是太少。隻能瞭解它表麵，它的背麵還不了了之。”劉洛河無奈地攤了攤手，“勢力、神器，甚至是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這些都需要時間去挖掘。”
夜晝微微頷首，“吾幫不了汝。吾的力量還是太弱了，汝還是自己加油吧。”說完她還拍了拍劉洛河的肩。
劉洛河的嘴角有些抽動，“你這麼坑我好嗎？”
“不行嗎？”夜晝歪著頭反問道。
“隨便你吧。”劉洛河聲音平靜，“目前瞭解的是辰曦學院和一般的學院差不多，社團、學生會、還是其他東西都差不多。但，學院卻有不少的勢力。這些勢力差不多現在的工會，都是學生組成的。”
夜晝的紫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工會？難道說汝要加入嗎？。”
“應該會。”劉洛河輕笑，“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搞清楚學院裡的幾大勢力，在進行定論。”
夜晝點頭：“也是，汝要參入一個勢力的話，那也要挑最強的。”
“冇錯。”劉洛河挑眉，“這是為了我以後的路，也是為了籽程……”
夜晝看著眼前的少年，紫眸中露出一絲淡淡的憐憫。
後麵，二人又雜七雜八的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隨後因為時間原因遊樂和離開了冥想空間。
現實，劉洛河緩緩睜開眼睛。他抬手去摸索著手機。他盯著手機螢幕上的時間，6:10的微光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眼。窗外，晨光尚未完全驅散夜的陰影，隻有幾縷淺淡的藍色滲進窗簾的縫隙。
他緩緩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冥想空間裡的對話還在腦海中迴盪——「神裔」、「破壞女神的血脈」、「終惡之子」……這些詞彙像鋒利的碎片，不斷切割著他的思緒。
“真麻煩……”他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劃過手機螢幕，點開了學院的內網論壇。
辰曦學院的內部網絡遠比普通學校複雜，除了常規的課程表和通知，還隱藏著許多隻有學生才能接觸的板塊。劉洛河點進一個名為「勢力風雲」的標簽，螢幕上立刻跳出一係列帖子：
《新生必看！辰曦學院五大勢力解析》
《暗影議會今年招新條件曝光，苛刻至極！》
《學生會vs騎士團，誰纔是學院真正的掌控者？》
他隨意點開第一篇帖子，快速瀏覽起來：
【辰曦學院五大勢力】
1.
天神會——與學生會並排的公會，擁有強大的實力，人員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資源廣泛，是正義的化身。
2.
聖教會——崇尚信仰的戰鬥派係，成員龐大，為實戰派，據說背後有大量富人的投資，並且公會聖女擁有著強大的賦予能力。
3.
黑白格——神秘的情報組織，擅長滲透與ansha，行事詭秘，極少公開露麵，據說家有人要麼是實力強大，要麼就是手段殘忍。
4陰陽生肖——由二十四名核心成員組成的隱秘結會，每位成員以生肖為代號，工會人員固定，但又極其嚴格的篩查麵試，風評很好，適合去爭取。
5.
空——鬆散而神秘的中立組織，成員複雜稀少，但每位成員都是一等一的強者，
據說他們成員不足10人。
劉洛河眯了眯眼，指尖在“陰陽生肖”上停頓了一瞬。
“一切自有安排。”他低聲喃喃，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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