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神兔的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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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兔輕盈地落在地麵,看著奄奄一息的陳炎,輕聲道:“為了保護同伴不惜犧牲自己……這就是你的本質嗎?”
“閉嘴……”陳炎艱難地抬起頭,眼中的火焰仍未熄滅,“我們……還冇完……”
陽兔歎了口氣,轉向沈歌:“你的同伴已經失去戰鬥力,認輸吧。陰陽生肖的試煉不是兒戲,繼續下去他真的會死。”
沈歌低著頭,紫色劉海遮住了眼睛,讓人看不清表情。他的雙手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某種壓抑到極致的情緒正在爆發。
“你說……看穿我們的本質?”沈歌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讓陽兔莫名感到一陣寒意。
“什麼?”
“你說陳炎莽撞卻重視同伴……”沈歌緩緩抬頭,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冰冷光芒,“那你知道我的本質是什麼嗎?”
他周身的空氣突然開始不自然地流動,三枚特殊的硬幣從袖口滑入掌心——一枚覆蓋著冰霜,一枚纏繞著氣流,一枚跳動著電光。
陽兔本能地後退半步:“三重元素?不可能,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操控三種——”
“是嗎……”
沈歌的身影突然模糊,下一瞬已出現在陽兔麵前。三枚硬幣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分彆擊中陽兔的眉心、咽喉和心口,每一枚都帶著不同的元素力量。
“砰!砰!砰!”
三聲幾乎同時的爆響。第一枚冰霜硬幣在陽兔額頭炸開,極寒瞬間凍結了他的思維;第二枚風刃硬幣在咽喉處爆發,銳利的氣流切割著他的氣管;第三枚雷電硬幣則在心口釋放,與他體內的雷元素產生劇烈共鳴。
陽兔的兔子麵具“哢嚓”一聲裂成兩半,露出一張俊美卻驚愕的臉。他踉蹌後退,銀白長髮失去了光澤,最終無力地跪倒在地。
“我……輸了……”陽兔艱難地承認,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你的本質……不是計算……也不是控製……”
沈歌冷冷地看著他:“是守護。”
觀星台上一片寂靜,隻有夜風拂過。突然,所有星象符文同時亮起柔和的光芒,一道星光從天樞星垂下,籠罩在重傷的陳炎身上。他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陽兔虛弱地笑了笑:“麵試……通過。你們證明瞭……自己的本質。”他艱難地抬起手,一枚小巧的兔形玉佩從袖中滑落,“這是……證明。”
沈歌接過玉佩,立刻轉身奔向陳炎。星光中的陳炎已經能坐起身,雖然還很虛弱,但生命已無大礙。
“熱血笨蛋……”沈歌聲音有些擔心,“誰讓你逞英雄的?”
陳炎咧嘴一笑,儘管這個動作扯痛了臉上的傷口:“嘿……你不是……也爆發了嗎?”
陽兔看著兩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緩緩站起身,破碎的製服在風中飄動:“歡迎你們來到陰陽生肖。再次介紹一下,我是陽兔,你們可以稱我為神兔。”
星光漸漸消散,觀星台上恢複了平靜。陳炎躺在地上大口喘氣,全身的燒傷在星光治療下已經不再流血,但疼痛依然如影隨形。他側頭看向同樣狼狽的沈歌,咧嘴一笑:“我們……贏了?”
沈歌單膝跪地,右手撐著地麵,左手緊握著那枚兔形玉佩。她的頭髮被汗水浸濕貼在額前,紫色眼眸中閃爍著疲憊卻堅定的光芒。“嗯,贏了。”她簡短地回答,聲音有些嘶啞。
神兔站在不遠處,月光下的身影顯得格外單薄。他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銀白色的短髮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他的聲音不再像最初那樣從容,帶著幾分虛弱,“你們現在的狀態……”
“死不了。”陳炎強撐著想要站起來,卻在起身一半時膝蓋一軟,差點又摔回去。沈歌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肩膀,眉頭緊鎖。
“彆逞強。”沈歌低聲道,然後轉向陽兔,“這附近有可以療傷的地方嗎?”
陽兔微微一笑,“你們可以回到我們的總部,你們應該知道在那。那裡有人可以為他治療,這個點應該到了。我要回去一趟,先走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突然化作無數光點,如同被風吹散的螢火,轉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搞的神神秘秘的。”陳炎齜牙咧嘴地抱怨道,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臂,“嘶——那傢夥的雷電真帶勁。”
沈歌冇有迴應,她正盯著手中的兔形玉佩出神。玉佩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兔子的眼睛處鑲嵌著兩顆細小的紅寶石,彷彿有生命般注視著她。
“喂,發什麼呆呢?”陳炎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她,“該不會是被電傻了吧?”
沈歌收起玉佩,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能走嗎?陰陽生肖的總部離這裡可不近。”
“當然能!”陳炎逞強地站起來,卻因為牽動傷口而倒吸一口冷氣,“就是可能需要……呃,稍微扶一下。”
沈歌歎了口氣,架起陳炎的一條胳膊搭在自己肩上:“重死了。”
兩人緩慢地沿著山路下行。夜風拂過樹林,發出沙沙的響聲,遠處偶爾傳來幾聲夜梟的啼叫。
“話說回來,”陳炎突然開口,“你最後那招是怎麼回事?三種元素一起用?之前可冇見你展示過。”
沈歌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臨時想到的。”
“騙誰呢!”陳炎不滿地嚷嚷,“那種精準的控製力,肯定是練過很多次了。好啊,沈歌,你居然還有秘密武器瞞著我!”
“你不也一樣?”沈歌淡淡地反問,“蒼炎狀態,溫度比平時高了至少三倍。”
陳炎一時語塞,隨即哈哈大笑:“彼此彼此嘛!不過說真的,你最後那樣子還挺嚇人的。平時冷冰冰的,突然爆發起來像變了個人似的。”
沈歌冇有接話,隻是默默調整了一下支撐陳炎的姿勢,讓他走得更輕鬆些。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兩人沉默地走了一會兒,陳炎突然又開口:“那個陽兔……不,神兔,他說看穿了我們的本質。”
“嗯。”
“你覺得他說得對嗎?”陳炎難得地露出認真的表情,“關於你害怕失控那部分。”
沈歌的睫毛微微顫動,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你呢?他說你重視同伴,你承認嗎?”
“當然!”陳炎毫不猶豫地回答,“你們對我來說很重要。雖然你整天板著臉教訓我,但關鍵時刻總是靠得住。”
沈歌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了一下:“熱血笨蛋。”
“喂!我可是在誇你!”
“到了。”沈歌突然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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