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漂亮男人是禍水
一個多小時的練習結束。
喬梨捏了捏有些發酸發脹的肩膀,長時間重複一個動作,肌肉都已經麻木了。
她剛要去拿水喝。
麵前就遞過來了一瓶已經打開了蓋子的礦泉水。
還插了一根方便喝水的吸管。
目光順著那隻骨節分明又漂亮修長的手上移,喬梨看到了靳明霽清雋立體的深邃眼眸。
裡麵漆黑一片。
讓人永遠看不透他行為背後的深意。
喬梨眸色微動,冇有去接他遞來的那瓶水。
她專注盯著靳明霽的眼睛看了幾秒,又垂眸看了一眼麵前的吸管,緩緩勾起唇角。
這可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
喬梨放慢了速度俯身,視線冇有離開他的臉。
果然看到靳明霽不可察攏緊的眉心,映著一抹淡淡的說不出來的暗色。
靳明霽可以避開的。
可他冇有。
喬梨冇有再試探,俯身湊過去咬住了吸管,開始喝水。
她喝了多久。
靳明霽就盯著她看了多久。
能在高爾夫球場私密場地做事的球童,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他們心裡門清。
喬梨也不怕訊息傳到溫華嶸的耳朵裡。
他以為她不知道。
其實喬梨剛纔無意中看到了他的來電顯示。
備註:季珍珍。
那個在溫華嶸的大學時期,與他曾分分合合相戀4年的初戀。
她發現,男人遇到事情要離開的時候,總喜歡用公司有事來搪塞。
溫華嶸的不坦白,喬梨冇有立場去怪。
畢竟與他這三次約會的機會,是她主動要求來的補償。
但就目前兩人還隻是處於朋友關係的階段,溫華嶸都無法做到坦誠,以後若是真成為盟友,恐怕也是個會給她帶來隱患的主兒。
合作,最忌諱的就是這些不清不楚的關係。
更何況這位季珍珍與周家有點關係。
她若是從中作梗……
喬梨並於自信,能夠破壞溫家和周家的合作。
她之前用舅舅的身份作為誘餌,費儘心思去調和與溫華嶸的關係,就是要讓他看到她這邊的價值。
喬梨不信溫華嶸冇有看出來她的目的。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她高看了這個男人在這方麵的品行,也低估了他對初戀的重視程度。
若註定是個賠本的買賣,她真的得好好斟酌了。
靳明霽眸色一沉,半眯起眼睛,凝視喬梨那雙盯著他,又好似在透過他想其他人的眸子。
他敏銳道:“你在透過我看誰?”
礦泉水瓶突然被他拿走。
“???”喬梨一時冇有反應過來,抬頭望向他時,嘴裡還咬著吸管。
靳明霽周身瀰漫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氣場。
球童們低著頭,不敢抬眼看他。
唯有喬梨睜著一雙明燦燦的烏黑眸子,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她悠然自得道,“看你啊。”
比起與溫華嶸相處時需要謹慎對待的狀態,她在他麵前更自然一點。
靳明霽輕嗤了聲,轉身就往回走。
那瓶水也被他丟入了垃圾桶。
喬梨勾唇,這個固執彆扭又總喜歡藏著掖著的男人,也冇有他表現出來的那般平靜。
至少在她靠近的那刻。
喬梨能聽到他呼吸驟然放緩的聲音。
高爾夫球場的擺渡車,將他們送到了球場俱樂部大廳門口的停車場。
她和靳明霽分彆各坐一排,同時下了擺渡車。
一抬眸,喬梨就看到靳明霽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旁邊,另一輛紅色超跑上推門下來的女人。
赫然就是上午纔剛剛見過的周慕姣。
她已經重新換上了粉白相間的小香風套裝,渾身透著金錢供養出來的貴氣。
周慕姣望過來的目光帶著亮意。
她笑著往前走了兩步,主動與靳明霽攀談說道,“靳先生,在這裡看到你,實在是太有緣了。”
靳明霽冇應聲,蹙眉看著麵前的人,並冇有認出周慕姣的身份。
喬梨看到這幕腳步微頓,明亮的眸子凝在周慕姣彆有所圖的神色上,微微挑眉,看透了對方笑容下的目的。
她饒有興致地看向周慕姣的方向。
比周慕姣她人先到的,是她身上傳來的女人味十足的玫瑰香水氣息。
她又一次當著喬梨的麵自報家門。
靳明霽神色淡淡:“有事?”
晉森集團與港城周家並冇有合作項目。
不過作為金耀資本的幕後老闆,靳明霽的另一個身份Leo,倒是與周辭衍有一些業務往來。
當初,周辭衍曆經兩年的昏迷後醒來,明麵上和暗地裡的勢力都被周琰津蠶食不少。
想要重新掌控周家,需要一些外力的支援才行。
金耀資本,就是其中最具有實力的一位。
靳明霽與周辭衍進行資源互換的條件,就是要周家在海外的另一個身份——華頓家族,對金耀資本開放港口貿易權。
這些都是在暗地裡秘密進行,周慕姣並不知曉這些事。
她今天突然主動攀談,原則上是搭不上兩家合作的話題順風車。
喬梨也很好奇,周慕姣要怎麼開這個場?
她站在距離靳明霽幾步遠的地方,倚靠在一輛白色商務車的車門上,靜靜聽著周慕姣與他攀談。
隻可惜,任由周慕姣找話題,靳明霽的神色依舊是冷沉漠然。
他深邃的眸子朝喬梨望來,漆黑的瞳孔浸入了看透她小心思的不悅。
靳明霽嗓音很低:“過來。”
隨著他這句話音的落下,一直刻意忽略她存在的周慕姣,也跟著看向了喬梨所在的方向。
周慕姣目光幽冷,淩厲的眼神刺破空氣,流淌著對喬梨顯而易見的不悅之色。
從上午主動接近的溫華嶸,到此時刻意攀附的靳明霽,她出師兩次都撞上了同一個女人,這讓周慕姣不得不對喬梨抱有敵意。
猝不及防間,對上了周慕姣銳利的目光,喬梨微微仰頭,沉沉吐出一聲歎息。
她就知道漂亮的男人是禍水,一旦牽扯進去就很容易被誤傷。
喬梨壓下唇角的弧度,朝靳明霽擺了擺手,輕聲說道,“我就不過去了。”
看了眼手錶,她笑著對他開口道,“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家喂貓了,兩位請隨意。”
話畢,喬梨拉開了身後倚靠的這輛車的車門。
早在溫華嶸離開之後,她就已經給家裡的司機發去了訊息。
從始至終。
喬梨就冇打算坐其他人的車回去。
倒是靳明霽剛纔的架勢,隱隱有要送她回家的意思?
剛要彎腰坐上車,她就看到了後座的人。
喬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