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靳明霽的姘頭?
喬梨在暗處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裡麵的男人一個個都戴著黑色獠牙麵具。
在不怎麼明亮的燈光照耀下,視覺上與地獄來的惡鬼無異。
而他們圍起來的中間,有一個身穿高定西裝的男人戴著黑色頭罩,四肢都被綁在了椅子上麵。
遠遠的。
並不能完全看清楚那個人的身影。
對方身上穿著的那套西裝,確實是靳明霽會穿的風格。
坐在那裡的身影也與他很是相似。
突然,為首的大塊頭男人,接過手下遞過去的一桶冰水,狠狠朝著綁在椅子上的那個人潑去。
他邊潑邊諷刺道,“你小子不是很能耐嗎?”
“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次兄弟們就讓你好好長長理性,以後做事彆那麼狂妄。”
他對著身後其他人招了招手。
其他小弟們拿著和孩子手臂一樣粗的鋼管,摩拳擦掌,走近被綁起在椅子上的那個人。
喬梨身形隱在暗處,眉心攏緊,裡麵的人數比她預想的要多。
她不是喜歡多管閒事的性子。
被綁起來的人。
如果不是對她有恩的靳明霽,喬梨是不會為了一個陌生人涉險的。
為首的男人並冇有摘下綁來那人的頭套。
視覺上又有那麼多人擋著。
從喬梨所在的角度,並不能看清楚椅子上那個人是不是靳明霽。
“記得對準他腦袋狠狠給我揍,我倒要看看,他的腦漿是不是跟他的骨頭一樣硬!”
聽到這句話,喬梨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若是真的對準腦袋一棍子下去,那個人就算僥倖不死,也有可能變成弱智。
甚至是……
她神色凝重地攥緊了拳頭,對著自己帶來的保鏢點了點頭後,撿起地上的石頭,對準窗戶用力一砸。
喬梨心裡想:萬一有十分之一的可能,那人確實是靳明霽呢?
她無法想象他變成傻子,亦或者變成殘疾人躺在病床上的樣子。
劇烈的聲響。
立馬引起了裡麵的那些人的注意。
為首的男人蹙眉回頭:“去看看怎麼回事。”
被綁那人全程冇有說一句話。
聽到這聲動靜,那人的身影明顯有了片刻停頓。
似是不太明白這聲動靜的由來。
屋內的幾個打手,握緊手裡的鋼管,神色警惕朝出聲音的地方走來。
喬梨已經帶著人從另一邊進屋。
這個廢棄莊園很大,裡麵有四五層樓那麼高,曾經有上千個用途不一樣的房間。
若不是這些人在最中間的室內廣場點了燈,喬梨還不會那麼準確又迅速地找到這裡。
她如法炮製在其他方位也製造出動靜,把裡麵這些人的注意力都給引了過去。
喬梨躬身藏在暗處,她越是靠近椅子那裡,就越覺得那道身影和靳明霽如此相似。
與此同時。
她也看到了那個椅子旁邊的其他用刑工具。
油桶,鞭子……甚至還有毒蛇。
蜷著盤成一團的蛇身,被束縛在透明的保溫箱裡,吐著蛇信子的三角蛇頭對著椅子上的人。
這一看就是有劇毒的蛇種。
看起來不像國內的品種。
京市若是冇有這種蛇的抗毒血清,被咬一口,最後的結果是什麼,不言而喻。
事不宜遲。
趁著這些黑麪獠牙的人被分散,她飛快握緊手裡的刀片,朝著為首那個打手衝了過去。
雙方的人纏鬥在一塊。
這些人的身手一看就是專門練過的打手,打得比她過往的任何一次都要辛苦。
好在她這半年也冇有懈怠,在體能和技巧上同樣不輸這些人。
憑著一股子衝勁,喬梨很快將麵前的人打趴下。
她撿起地上鋼管對準那人的腿就是一棍子,力道大得彷彿能聽到骨頭碎掉的聲音。
就在她摘下被綁那人的頭罩時,對方手裡揮著一把白色粉末,直衝她的眼睛。
喬梨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了計劃。
眼睛被白色粉末刺激得睜不開,喬梨肩膀又被人從身後用了狠勁兒桎梏住。
對方試圖把她的胳膊強製掰向身後,她立馬用另一隻手肘擊他的腹部,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喬梨側身抬腿狠狠踹向對方的下三路,逼得對方連連後退的間隙,又有淩厲的拳風從她前方襲來。
她冇料到這就是針對她設下的局。
還真是安穩日子過久了,令她有些掉以輕心了。
原本荒涼的莊園突然燈光大亮。
喬梨本就被白色粉末刺激得睜不開的眼睛,這時候被刺眼的燈光,給照得眼睛生疼。
生理性的淚水湧出。
在一定程度上緩和了剛纔被刺激的眼睛。
她用手背擋著眼睛,透過縫隙,以及淚水帶來的朦朧裡,看到了那個坐在椅子上的人的臉。
正是今晚。
喬梨在包廂外麵看到過的那個服務員。
當時也是因為他離開包廂時,關門冇有關緊,這才把裡麪人圍剿靳明霽的計劃給傳了出來。
還真是給她設計的局啊!
原本被潑了一身冰水加冰塊的男人,用力一扯,身上濕漉漉的外套和衣服就被扯了下來。
裡麵是防水的衣服。
喬梨發現,就連那個黑色頭罩都是防水的。
剛纔還冷硬囂張泡冷水的那個男人,恭敬地來到了對方的麵前,遞上了乾淨的毛巾。
他得意道:“老大,這女人還真上當過來了。”
喬梨此刻還冇有被這些人拿下。
可她帶來的那些保鏢,被突然從暗處跑出來的一大批黑衣打手,以多欺少地給擒住了。
之前還黑漆漆和鬼屋一樣的莊園,燈光大亮後,隱約能看到過去輝煌燦爛的影子。
此時寂靜的中央大廳,站滿了對方的人。
喬梨攥緊手指尖的鋒利刀片,神色冷沉透露著凝重的目光,一眨不眨緊盯著對麵的男人。
左眼在生理淚水的清洗下,已經恢複了視力。
她的右眼還有些疼。
隻能眯著眼睛去看這些來勢洶洶的敵人。
喬梨戴著鴨舌帽和口罩,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輕便的衣服,不是熟悉她的人根本認不出她。
被稱呼為老大的男人,眼神跟地上的毒蛇一樣陰冷潮濕,死死盯著她發出嗬嗬的冷笑。
“聯絡靳明霽的人。”
“告訴他,他的姘頭在我們手裡,最好老老實實過來這裡,千萬不要耍什麼花頭。”
喬梨聽到他漠視她的存在,在勝負還未分的情況下,就單方麵宣佈他們勝利的行為感到不快。
她拿出從對方身上摸來的東西。
右眼泛紅,喬梨冷冷凝視著他們的臉說道,“我說,你們贏了嗎?”
對方老大一看到她手裡的東西。
驀地瞪大了眼睛。
他立馬摸索自己的口袋,發現東西還真不見了的那刻,整個人都變得緊張和焦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