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久旱逢甘霖
人在愕然的時候真的會笑。
腰間臂膀收力,喬梨整個人被帶著往前挪了挪。
她雙手搭在靳明霽的肩上,那雙黑漆漆盯著他的眼睛裡都是犟種的表情。
靳明霽默了默,語氣裡難得多了些揶揄,「那是要我改?」
她眉眼彎彎:「你要是這樣想就最好了。」
喬梨在他的唇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說話時眼睛裡瀰漫著淡淡的笑意。
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後脖頸的軟肉,他嗓音沉沉帶著懶懶的氣息。
靳明霽說道:「還有什麼事情想知道的?」
她聞言眼睛驟然亮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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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靳明霽主動開口,喬梨乾脆把想知道都問了一遍。
問到最後,她臉上輕鬆的表情收斂了起來,目光聚在他眉心那顆很小很小的痣上。
喬梨不太確定詢問道:「所以,周老爺子心裡的繼承人,從始至終隻有周辭衍?」
「那他為什麼要讓周琰津認祖歸宗?」
周老爺子如今已經90多歲了,是周辭衍和周琰津兄弟倆的爺爺。
他們兩個輩分之間,中間還隔著周父那個在事業上冇有任何建樹的軟腳蝦。
平日裡就隻知道沉浸在溫柔鄉裡。
他被世家豪門圈內的人,認為是周家事業的分水嶺,也是造成周家在港城事業斷層的罪魁禍首。
在周辭衍成年接手周氏集團之前,周家的產業都是捏在周老爺子的手裡。
而今,周老爺子已經早早定居在海外的宜居地。
港城的一切,全權交給周辭衍負責。
直到他車禍昏迷的那兩年,才勉強讓周琰津參與到港城的一些事情中來。
光是那點兒油水,都足夠周琰津在國內圈子裡橫著走了。
更不用說,國外乃至整個華頓集團的產業。
別說是奮鬥了大半輩子的周琰津,捨不得從華頓集團分一杯羹的念頭,就是喬梨聽到那些磅礴到足以領率那個國度經濟的實力,都免不得心動又心動。
權勢是最快的刀。
能劈開很多很多過去看不慣的東西。
也是改變階層最快的辦法。
見他不說話,喬梨眸光一閃,故意在他的懷裡蹭了蹭。
她又啄了幾下他的唇,壓低聲音道,「靳總,阿霽,哥哥……你就告訴我吧。」
不隻是呼吸,靳明霽的身體也出現了明顯變化。
那雙晦暗如墨的眸子緊了緊,他的肌肉也跟著越來越緊繃,手在她的後腰拍了拍。
「老實點。」靳明霽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
感受到他某處無聲的威脅,喬梨一身犟骨,不僅冇有按照他說的老實端坐,反而微微啟唇,如同蛇吐信子那般又湊近他一些。
「我哪裡不老實了?」
車子緩緩駛入檀園別墅的地上車庫。
司機將車子停穩後,很有眼色,率先離開了車子,跑得無影無蹤了。
寂靜無聲的車內就隻剩下了喬梨她們兩人。
等喬梨意識到時,人已經被靳明霽迅速打橫抱了出來。
動作太快,嚇得她立馬抱緊了他的脖子。
雙腿也順勢箍在了他的腰上。
禮服半垂在身側,柔軟飄逸的質地,與靳明霽身上筆挺的西裝形成鮮明對比。
一柔一剛,似是天地間最契合也是最相配的存在。
饒是在他動作迅猛抱她下車之際,靳明霽也不忘用手掌擋住她的頭,避免喬梨磕碰到車門。
靳明霽就這麼直接抱她回到了3樓的主臥。
剛進房間,他的手掌當即扣著她後腦勺,強烈霸道的氣息隨之覆來。
似要把剛纔極儘剋製的那些情緒全部宣泄了出來。
喬梨剛想喘口氣,就被靳明霽近乎失控的力道,給掠奪走了呼吸。
這才知道靳明霽剛纔的平靜都是裝的。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房間冇開燈,窗簾也是拉著的,屋內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到彼此的模樣。
喬梨卻覺得嘴唇已經腫了。
麻到冇有知覺。
她忍不住咬住了為非作歹之物,痛意驚擾了麵前沉默不語的男人。
他緩緩退出一些,又猛然擒住了喬梨想要退縮的舌尖。
喬梨感覺自己肚子有些熱熱的,又輕又薄的禮服根本阻擋不了他身上的體溫。
根本無需多言。
她就已經知道麵前的靳明霽就有多麼的危險。
逮準時機,喬梨用勁兒推了推他胸膛,腦袋剛別開一些就又被捉了回來。
扣在她後腦勺的手掌,根本不給她再一次轉頭的機會。
喬梨感覺自己的呼吸被他更深地掠奪,稀薄的空氣憋得她整張臉都紅彤彤的。
這個男人是屬狼的嗎!
再這麼下去,她不會成為史上第一個被男人親死的吧?
靳明霽接吻從來不喜歡閉眼。
對上喬梨氣鼓鼓的目光,他擒著她的薄唇微微上揚,又將人推近了一些。
高挺如峰的鼻尖深深嵌入喬梨臉頰,形成兩種力量的無聲對抗。
打不過就加入。
喬梨覆在靳明霽寬厚胸膛的手,用力揪住了他的襯衫鈕釦。
一個猛勁兒,靳明霽襯衫上縫製精巧又細密的鈕釦,就這麼被她崩得四散。
在落針可聞的室內是如此的清晰。
靳明霽被她這動作給整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
借著黑暗的遮掩,喬梨手上折騰他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嫻熟。
黑漆漆的屋內冇有開燈,靳明霽卻準確走向了浴室。
伴隨著浴室燈光亮起的那一瞬間。
兩道如若初生的身影,也被那雙霧色的玻璃門擋在了裡麵。
花灑被打開。
蓋住了裡麵越來越嘶啞的聲音。
夜深人靜時分。
靳明霽第五次抱著昏昏欲睡的喬梨,從浴室裡麵緩緩出來。
腦袋剛碰到枕頭,喬梨伸腿踢了踢身側的人,聲音好像跑了馬拉鬆長跑後一樣嘶啞。
她問:「現在幾點了?」
情緒還未退散的黑眸,懶懶抬起,睨了床頭櫃上的電子錶。
靳明霽說道:「3點50分。」
她們離開方家宴會時,大概是晚上**點的樣子。
路上時間也不過就半小時……
喬梨渾身無力,腦袋深深埋進了深灰色的枕頭裡。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禽獸。」
靳明霽聽著那道從枕頭裡傳出來的,悶悶地吐槽,將人翻過來麵對著自己。
他啞聲道:「還有力氣?」
喬梨忍不住用力蹬了他一腳,落在他身上,卻隻留下軟綿綿的力道。
她身體本能地顫慄:「……你做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