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人知道,我一個丞相之女,在乾清宮做了五年假太監
每當蕭承鄴夜宿禦書房,書案上的從來不是奏摺,是我
當年我和母親被劫匪劫持,是他救了我們
可京城流言說我已被玷汙,唯有他深夜來尋,信我、護我,承諾定會讓我入宮,給我名分
情動時我問他:“假扮太監五年,你什麼時候給我名分?”
他長歎著攻城掠地:
“文鴛從朕被丟在冷宮自生自滅時就陪著朕,朕曾許諾過後宮僅她一人”
“好在你爹他們這些老臣用中宮無子要求朕廣納後妃,隻要皇後抽中了選秀簽,朕就讓你風光入宮”
可五年了,簽從未中過
就在我診出懷孕,揣著滿心歡喜去尋他報喜時
卻在禦書房外,聽到了讓我小腹刺痛的話
“皇上,那小太監可在乾清宮陪了您五年
今年的選秀簽,要不換成紅的吧?”
蕭承鄴的聲音冇有半分溫情
“不用改,她被劫匪擄走失了名聲,又自甘下賤入宮為奴,如此做派根本不配當朕的嬪妃”
“朕會讓太醫給她開強性坐胎藥,到時候去母留子,你就是孩子的親母,看誰還敢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