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載洪荒過,燭龍一覺醒來,已是霧鎖西歐的異鄉。
這裡冇有山海呼嘯,冇有靈脈流轉,隻有煤氣燈暈開的暖光,馬車碾過石板路的聲響,還有終年不散的霧靄,藏著幾分人間細碎的詭異。
紀蒼一襲玄衣,自未知之地而來,無牽無掛,隨性而行。
遇霧中迷途的孩童,便順手引其歸家;遇纏身的詭異,便淡淡一瞥令其潰散;遇順眼的路人,便坐下共飲一杯,閒談幾句,便是朋友。
他不探尋世界真相,不追逐力量權柄,不刻意隱瞞身份,也不炫耀神通。
於霧都的長街短巷,看人間煙火,聽風雨聲息,閒閒走走,淡淡相逢。
有人問他來曆,他隻笑:“洪荒一過客,閒行至此,恰逢人間霧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