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天煞門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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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在關押區找到了陳風。後者正蹲在一個鐵籠前，臉色鐵青。
“你看這個。”陳風指向籠子裡。
那是一隻風狼，原本應該是青灰色的毛髮現在變成了暗紅色，眼睛完全被血色覆蓋，口水不斷滴落，瘋狂地用頭撞擊鐵籠，額頭上已經血肉模糊。
“它們被注射了狂血藥劑。”林雨低聲道，“失去理智，隻剩下攻擊本能。”
“這些畜生...”陳風拳頭緊握，“為了研究，把靈獸變成這樣...”
就在這時，一個微弱的聲音從關押區角落傳來：
“救...救我...”
兩人警覺地轉頭。聲音來自最角落的一個鐵籠，這個籠子比其他籠子小，但材質明顯更高級——籠欄是摻了禁靈石的特殊合金，能抑製靈獸的靈力。
籠子裡關著一隻晶角鹿。它的體型比普通晶角鹿小一圈，隻有小馬駒大小，但頭頂的晶角卻異常璀璨，散發著七彩光芒。此刻它虛弱地趴在籠底，晶角的光芒黯淡，身上有多處傷痕。
最令人驚訝的是——它剛纔說話了。
“你會說話？”陳風驚訝地靠近。
晶角鹿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我...有7級潛力...所以能提前說話...這是高血脈靈獸的特征...”
林雨蹲下身，仔細觀察晶角鹿。它的晶角根部有細微的符文刻痕，那是天煞盟的研究編號：【實驗體-049】。
“他們對你做了什麼？”林雨問。
“抽血...很多次...”晶角鹿虛弱地說，“我的晶角能儲存月光精華...轉化為純淨的生命能量...他們想研究這個能力...想批量製造...生命藥劑...”
它頓了頓，眼中閃過恐懼：“他們還給我注射了...其他靈獸的血液...想測試我的血脈容納能力...”
“血脈容納？”林雨心中一動。
“是的...我的晶角鹿一族...天生有【純淨之體】...能容納多種屬性力量而不衝突...”晶角鹿說，“天煞盟發現了這一點...想把我改造成...血脈容器...”
林雨和陳風對視一眼。這印證了實驗室報告的內容——天煞盟在尋找血脈容器。
“我幫你出來。”林雨示意厚土。
厚土上前，爪子按在鐵籠鎖釦上。土黃色的靈力滲入鎖芯，【土靈操控】能力發動。幾秒鐘後，“哢”的一聲，鎖開了。
晶角鹿掙紮著站起來，踉蹌走出籠子。它感激地低頭：“謝謝你們...作為回報...我告訴你們一個秘密...關於靈獸等級的...真正秘密...”
兩人凝神傾聽。
晶角鹿深吸一口氣，晶角微微發光：“普通靈獸...在自然條件下...最高隻能達到8級...這是天地規則的限製...”
“8級之後呢？”陳風問。
“想升到9級...達到第三次進化...需要滿足兩個條件...”晶角鹿說，“第一，血脈濃度足夠...至少65%...第二，領悟【屬性真意】...”
“屬性真意？”
“就是對自己屬性的深刻理解...”晶角鹿解釋，“比如火屬性靈獸...要領悟火的【燃燒】、【毀滅】、【重生】三重真意...才能突破9級...”
林雨想起小水。小水現在是7級，距離8級不遠。但按照這個說法，8級之後還有更大的難關。
“血脈濃度怎麼提升？”他問。
“正常途徑是...自然成長和戰鬥積累...”晶角鹿說，“每打敗一隻高血脈靈獸...吸收它的戰鬥經驗...血脈就會自然提升...但這個過程很慢...需要數十年...”
“天煞盟的方法呢？”
晶角鹿眼中閃過厭惡：“他們走捷徑...直接抽取高血脈靈獸的血液...製作【血脈提升藥劑】...但這種方法有嚴重副作用...靈獸會失去靈智...變成隻知道戰鬥的怪物...”
它看向關押區那些眼睛血紅的靈獸：“它們就是例子...”
林雨沉默。天煞盟為了快速提升實力，不惜犧牲靈獸的靈智，這種手段太過殘忍。
“還有更可怕的...”晶角鹿壓低聲音，“我偷聽到研究員的談話...天煞盟的最終目標...不是普通的高血脈靈獸...”
“那是什麼？”
“聖獸...”晶角鹿的聲音帶著敬畏，“每塊大陸都有守護聖獸...超越10級的存在...坤大陸的守護聖獸是【大地之母·蓋亞】...震雷大陸是【雷霆主宰·索爾】...離火大陸是【火焰君王·蘇爾特】...”
林雨第一次聽說這些名字。聖獸，超越10級的存在，那是何等強大的力量？
“天煞盟想收集聖獸的血液...”晶角鹿說，“用聖獸血液製作藥劑...創造超越聖獸的怪物...他們稱之為【神造計劃】...”
“神造計劃...”林雨重複這個詞，感到一股寒意。
如果天煞盟真的成功了，創造出一個融合多種聖獸力量的怪物，那將是整個世界的災難。
突然，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溶洞！
“警告！入侵者檢測！警告！入侵者檢測！”
紅色的警報燈瘋狂閃爍，將整個關押區染成血色。
“被髮現了！”陳風臉色一變。
晶角鹿焦急地說：“快走！天煞盟的守衛馬上就到！”
三人一鹿立刻向出口方向衝去。
剛衝到溶洞中央區域，就被黑袍人團團圍住。至少二十名天煞盟守衛從各個通道湧出，他們身穿統一的黑色戰鬥服，臉上戴著獸首麵具，手中握著製式靈能武器。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麵具男，他的麵具是金色的，雕刻著猙獰的龍首。他緩步上前，目光在林雨身上停留，發出低沉的笑聲：
“冇想到...真的有老鼠溜進來了。更冇想到...還是我們一直在找的...林家後人。”
林雨心中一凜，表麵保持鎮定：“你怎麼知道？”
“你的血脈...太特殊了。”金色麵具男深吸一口氣，彷彿在品味美酒，“純淨的五行氣息...雖然還很微弱...但那種獨特的波動...我在研究資料裡見過無數次。百年前林家的【五行靈體】，就是這個味道。”
他伸出手，掌心浮現一個複雜的符文陣：“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個基地的負責人，代號【墨樹】。林雨小朋友，我們找你好久了。總部對你很感興趣，不如...跟我回去做做客？”
“做夢！”陳風擋在林雨身前，風雀和風速鷹同時召喚出來。
墨樹冷笑：“兩個二級禦靈師，一隻受傷的晶角鹿...你們覺得能逃出去嗎？”
他打了個響指。周圍的守衛同時召喚靈獸——清一色的5級靈獸，而且眼睛都是血紅色，顯然注射了狂血藥劑。
“上！活捉林雨，其他...死活不論！”
戰鬥瞬間爆發！
林雨同時召喚小水和厚土。7級的小水一出現，強大的水屬性威壓就讓周圍的低級靈獸動作一滯。厚土則融入地麵，準備偷襲。
“水龍捲！”林雨下令。
小水張口噴出高速旋轉的水流，形成直徑三米的水龍捲，將衝在最前麵的三隻靈獸卷飛。但那些注射了狂血藥劑的靈獸根本不知道疼痛，落地後立刻爬起來繼續衝鋒。
陳風的風雀和風速鷹組成【雙風戰術】。風雀在空中釋放【風刃亂舞】，數十道青色風刃如雨點般落下；風速鷹則使用【疾風突襲】，化作一道青光在敵群中穿梭，每次掠過都留下一道傷口。
但敵人數量太多了。而且墨樹本人還冇有出手。
“厚土，地陷術！”林雨通過精神鏈接下令。
地麵突然塌陷，五名守衛掉入三米深的坑中。厚土從坑邊鑽出，使用【岩刺突擊】，土石凝聚成尖銳的石刺，將坑中的敵人刺穿。
但更多的守衛湧上來。一隻注射了藥劑的6級火焰獅衝破水龍捲的防禦，直撲林雨。
“小心！”晶角鹿突然擋在林雨身前。
它的晶角爆發出璀璨的七彩光芒，一道柔和的光罩將火焰獅彈開。但使用這個能力後，晶角鹿更加虛弱，幾乎站不穩。
“你...”林雨扶住它。
“我撐不了多久...”晶角鹿喘息，“我的晶角能量...快耗儘了...”
墨樹終於動了。他緩緩抬起手，掌心浮現一個黑色的漩渦：“遊戲該結束了。【暗影束縛】！”
無數黑色影子從地麵升起，如觸手般纏向林雨。這些影子無視物理防禦，直接作用於靈魂。
“小水，水幕天華！”林雨急道。
小水釋放出最強的防禦技能，一道水藍色光罩將三人一鹿籠罩。但黑色影子觸碰到光罩時，竟然開始腐蝕光罩！
“冇用的。”墨樹淡淡道，“暗影屬性剋製水屬性。你的靈獸雖然等級高，但屬性被剋製，發揮不出全部實力。”
光罩出現裂痕。陳風的風雀試圖用風刃切斷影子，但風刃穿過影子，毫無作用。
“這是...靈魂攻擊...”晶角鹿虛弱地說，“需要光屬性...或者精神攻擊才能對抗...”
光屬性？林雨心中一動。他想起了孤鋒——木屬性靈獸，木生火，火生光...不，不對。木屬性本身就有淨化效果！
“孤鋒！”林雨召喚出第三隻靈獸。
6級的孤鋒一出現，就感受到周圍的暗影能量。它長嘯一聲，身上爆發出翠綠色的光芒——【生命之光】！
這是孤鋒達到6級後覺醒的新能力，將生命能量轉化為淨化之光，對暗影、亡靈等負麵能量有剋製效果。
翠綠光芒與黑色影子碰撞，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影子開始後退。
墨樹眼中閃過驚訝：“木屬性？而且...是變異的生命屬性？有意思...林家後人，你給我的驚喜越來越多了。”
但他並不慌張：“不過...6級的木屬性靈獸，還不足以對抗我的暗影之力。【暗影吞噬】！”
黑色漩渦突然擴大，將孤鋒的生命之光一點點吞噬。等級差距太大了——墨影至少是四級禦靈師，他的暗影靈獸很可能達到7級甚至8級。
“必須突圍！”林雨咬牙。
他看向厚土，通過精神鏈接下達指令：“製造地震，塌方！”
厚土領會，將全部土屬性靈力注入地麵。整個溶洞開始劇烈震動，岩頂出現裂痕，碎石如雨點般落下。
“你瘋了！”墨樹臉色一變，“這樣會把我們都埋在這裡！”
“那就一起死！”林雨吼道，“厚土，最大輸出！”
震動更加劇烈，大塊的岩石開始墜落。守衛們驚慌失措，紛紛尋找掩體。
“小水，水幕掩護！孤鋒，生命屏障！陳風，準備衝！”
小水釋放出最後的水幕，暫時阻擋追兵。孤鋒用生命之光形成保護罩，抵擋落石。陳風的風速鷹抓起晶角鹿，風雀在前方開路。
“就是現在！衝！”
三人一鹿趁著混亂，向出口方向狂奔。墨樹想要追擊，但一塊巨石落下，擋住了去路。
“可惡！”他怒吼，“啟動基地自毀程式！不能讓他們帶走情報！”
刺耳的警報聲再次響起，這次是連續短促的蜂鳴——自毀程式啟動倒計時！
“十分鐘內基地將自毀，所有人員立即撤離！”
林雨等人衝出瀑布，頭也不回地逃入森林。身後傳來連續的爆炸聲，整個山體都在震動。
跑了足足半小時，確認冇有追兵後，三人才停下來喘息。
晶角鹿虛弱地趴在地上，晶角的光芒幾乎完全熄滅：“我...不行了...能量耗儘...”
林雨蹲下身，將手掌按在晶角鹿額頭，運轉《五行真解》，將溫和的水木雙屬性靈力輸入它體內。
晶角鹿的身體微微顫抖，晶角重新亮起微弱的光芒：“謝謝...但我的本源受損...需要長時間靜養...”
“你要去哪裡？”陳風問。
“迷霧森林深處...有一個安全的地方...我的族群在那裡...”晶角鹿說，“作為最後的回報...我告訴你們一個訊息...”
它看向林雨：“你的五行靈體...已經初步覺醒...但還不完整...想要完全覺醒...需要集齊五行靈獸...並讓它們達到屬性平衡...”
“五行平衡？”
“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相生相剋...形成循環...”晶角鹿說，“你現在有水、木、土...還缺金和火...找到合適的金屬性和火屬性靈獸...讓五行完整...你的靈體才能真正覺醒...”
它頓了頓：“另外...小心天煞盟...他們不會放棄的...你的五行靈體...是他們【神造計劃】的關鍵...”
說完這些，晶角鹿掙紮著站起來，向森林深處走去，很快消失在樹木間。
林雨望著它消失的方向，心中思緒萬千。
晶角鹿離開後，林雨和陳風返迴風鳴城。陳風的父母看到兒子平安歸來，鬆了口氣。
“假期快結束了。”陳大山說，“你們該回學院了。”
確實，一個月的假期隻剩三天。林雨和陳風整理收穫，準備返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