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警鐘長鳴
馮德·瑪麗繼續說：
“我們是一家美中合資公司。前董事長約翰·史密斯先生說，國際移動網際網路股份公司盡量不參與政治。”
“戰爭這把達摩克利斯之劍，隻要一開啟，不是想停下來就能停下來的。”
“所以要消除世界上的戰爭，我們在座的能力都不夠，因為這不以我們的意誌為轉移。”
“俄烏衝突已經兩年，我們國際移動網際網路股份公司也作出了貢獻，為烏克蘭提供了人道主義援助。”
“在根係聯盟時代，我們的根係網路提供的民用基站，為烏克蘭的民用網路作出了貢獻。”
“就是這樣，斯特朗的鏡廳組織還在國際上大做文章，貶低國際移動網際網路股份公司參與政治衝突。”
“這是為什麼？就是為了抹黑國際移動網際網路股份公司，製造輿論，在股市上大賺一筆。”
“所以我們堅持做智慧農業板塊，就是為了消除世界上的飢餓、貧窮作出貢獻。”
“在今天的會議上，我就講這幾點。”
馮德·瑪麗副董事長講話完畢，現場立即響起熱烈的掌聲。
接著，艾倫營銷總監分析了全球營銷麵臨的問題和挑戰，也拿出瞭解決方案。
冰潔提出了全球營運方麵遇到的問題，也提出瞭解決方案。
李文博研發總監提出了研發人才流失的問題，以及各個板塊研發專案遇到的瓶頸。
陸彬最後總結道：“各部門反映的問題都很實際。”
“特別是瑪麗姐的講話，再次提醒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
“不管外部環境如何變化，我們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了，都有能力去應對。”
“有句話說得好，不管風浪起，穩坐釣魚台。”
“關於全球研發團隊人才流失的問題，張小慧行政總監帶領團隊和人力資源部拿出方案，在下個月的高管會議上，董事會要看到實際效果。”
“研發團隊在研發專案遇到的瓶頸，這是研發過程中必須遇到的問題，研發本來就是多次試錯、團隊集體智慧的結晶。”
“我們在全球有三十萬研發科研人員，集聚了全世界最聰明的頭腦，我相信遇到的瓶頸，都能夠得到解決。”
“今天也不早了，會議就到這裏。”
會議結束以後，全體同事陸續下班。陸彬和冰潔駕車行駛在三藩市市的街道上，初春的天氣微涼。
街道上的銀杏樹葉全部凋零，楊柳冒出新芽，遠處的金門大橋霓虹燈在閃爍。
冰潔說：“美國三藩市的春天，跟成都的春天差不多，氣溫不相上下。”
陸彬說：“東半球和西半球溫差區別不是很大。成都平原地處四川盆地，三藩市是濱海城市，季風氣候，當然氣候差別不大。”
這時劉遠打來電話：“董事長，鏡廳組織的人和林峰接上頭了，可能有進一步行動。”
陸彬說：“注意跟蹤監視，有情況立即彙報。”
車子拐進帕羅奧圖別墅區，路燈的光從車窗上一格一格滑過。
冰潔靠在副駕上，看著窗外。“梁峰是誰？之前沒聽何錚提過。”
陸彬握著方向盤。“林峰，不是梁峰。劉遠那邊之前接觸過的那個，蘇珊團隊的新人。”
“他？”冰潔坐直了，“不是已經斷了嗎？”
“斷了兩個月。劉遠又找回去了。”
陸彬把車停進車庫，熄火，“何錚說他們上週又見了一次。這次不是吃飯，是劉遠直接去他公寓樓下。”
冰潔沉默了幾秒。“林峰怎麼說？”
“沒接。何錚的人盯了一夜，劉遠在樓下等了四十分鐘，走了。”
陸彬解開安全帶，“林峰第二天早上給何錚打了電話，說了這事。”
兩個人進屋。謙謙和睿睿已經睡了，客廳的燈留著，茶幾上放著一杯涼掉的茶。
冰潔把茶收進廚房，陸彬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夜色。
手機亮了。是何錚。
“陸董，林峰那邊，今晚又有動靜了。”
陸彬說：“說。”
何錚說：“劉遠沒去，換了個人。是斯特朗團隊的一個顧問，叫陳海。”
“華裔，四十五歲，做投資諮詢的。在林峰公寓樓下等了二十分鐘，留了一個信封在信箱裏。”
陸彬說：“信封裡是什麼？”
何錚說：“不知道。林峰還沒去取。他說問過我們再決定。”
陸彬想了想。“讓他取。看看是什麼。”
何錚說：“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冰潔從廚房出來，看著他。
“又是林峰？”
陸彬把事情說了一遍。
冰潔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她開口。“他們還在找缺口。”
陸彬說：“找不到了。但他們不會停。”
兩個人站在窗前。遠處，101公路上的車流還在流動，尾燈連成一條紅色的河。
陸彬站了一會兒。
“睡吧。明天還有事。”
冰潔點點頭。兩個人轉身上樓。
正月初七，中國農曆春節的“人日”。
清晨，陸彬帶著謙謙和睿睿跑步回來，冰潔已經做好早餐。
全家人一起吃早餐。
陸彬說：“潔妹今天就不去公司了。”
“謙謙和睿睿雖然十四歲了，都能做簡單的飯菜，但他們畢竟還是孩子。”
“我們中國人特別重視過年，今天初七是人日，潔妹在家陪陪孩子，做好吃的，我們一起過年。”
冰潔說：“我們兩個人，總要有一個人付出，照顧家庭。”
“潔妹當然願意做這個照顧家庭的人。”
“按中國人老話說，男主外，女主內。追溯到古代，就是男耕女織的農業社會，也算是男主外、女主內。”
“這不是封建迷信，而是社會分工不同。再說來美國的時候，我就保證過，要向李芸媽媽學習，做彬哥的堅強後盾。”
“彬哥，去上班吧！晚上早點回來，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陸彬下樓，從車庫開出特斯拉轎車。冰潔和孩子們在二樓向陸彬揮揮手，陸彬微笑告別。
陸彬駕車來到公司，員工們陸續到達，開始上班。
陸彬到達二十八層作戰室，馮德·瑪麗帶領財務精英團隊已經準備就緒，就等股市開盤。
馮德·瑪麗副董事長說：“在股市開盤之前，請陸董給我們講兩句。”
陸彬說：“既然瑪麗姐讓我講幾句，我就講幾句。”
“昨天晚上下班的路上，劉遠給我打電話了，說斯特朗的人和林峰連上了線。”
“林峰是蘇珊·陳團隊的人，生命科學板塊的助理研究員。”
“這說明，斯特朗的人已經滲透到國際移動網際網路股份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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