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還在冰箱門內側貼了小白板:“可以記需要補貨的東西,或者給家人留話。比如:‘酸奶明天到期,記得喝’、‘排骨化凍了,晚上紅燒’。”
何姐看著煥然一新的冰箱,裡麵整整齊齊,像超市貨架。“這……我都捨不得往裡麵放東西了。”
“就是要用,”王姐笑,“用了再收拾,保持這個狀態,比原來省力。”
小家電處理是難點。王姐讓何姐現場學用空氣炸鍋。她拿出幾個土豆,切條,噴點油,撒點鹽和黑胡椒,設定時間溫度。十五分鐘後,“叮”一聲,金黃的薯條出爐,外脆裡嫩。
“這麼簡單?”何姐驚訝。
“很多新東西,看著複雜,一用就會。”王姐說,“您試試?”
何姐小心翼翼操作,做了炸雞塊,也成功了。她看著焦黃酥脆的雞塊,笑了:“好像也冇那麼難。”
“麪包機、破壁機,原理一樣,按說明操作幾次就熟了。”王姐說,“這些工具是幫手,不是負擔。用好了,省時省力,吃得還健康。”
崔姐已經整理完那些零碎。她從鐵皮盒裡挑出彩色鈕釦,用熱熔膠粘在舊相框邊緣,做成裝飾畫。頂針和髮夾,配上小珠子,做成風鈴,掛在廚房窗邊,微風一過,叮叮噹噹,清脆悅耳。
“這叫變廢為寶。”崔姐得意,“生活嘛,有點聲響,有點顏色,才熱鬨。”
最後是儲物規劃。王姐設計了“流轉區”:一個帶輪子的三層小推車。第一層放常用調料,炒菜時推到灶台邊。第二層放五穀雜糧,用統一密封罐裝,貼標簽。第三層放乾貨。小推車靈活,哪裡需要推哪裡。
“還有這個,”王姐拿出一個摺疊梯凳,“您個子不高,拿吊櫃東西費勁。這個平時收在櫃子旁,要用時打開,安全。”
何姐坐上去試了試,穩當。“你們想得真周到。”
“家政家政,‘家’和‘政’。”王姐擦擦手,“‘家’是空間,‘政’是管理。管得好,日子就順。”
午飯時間,王姐用剛整理好的廚房做了一餐。從取食材到上桌,行雲流水。何姐在旁邊看,發現真的省力很多:要什麼,一轉身就拿到;切菜、洗菜、炒菜,一條線,不走回頭路;用過的工具隨手歸位,檯麵始終清爽。
四菜一湯,三十分鐘搞定。蒜蓉西蘭花、魚香肉絲、西紅柿炒蛋、涼拌黃瓜,還有個紫菜蛋花湯。簡單,但色香味俱全。
三人坐在院子裡吃飯。陽光暖洋洋的,海棠花苞又綻開了些,蜜蜂嗡嗡地繞著飛。
“這廚房一整理,我覺得自己能年輕十歲。”何姐感慨,“以前一想到做飯就頭疼,現在有點躍躍欲試。”
“這就對了。”崔姐扒拉口飯,“廚房是家的心臟。心臟有力,全身帶勁。”
正吃著,隔壁劉大媽探頭進來:“喲,吃飯呢?這麼香!”
“劉姐,來嚐嚐?”何姐招呼。
劉大媽不客氣,進來夾了筷子魚香肉絲,咂咂嘴:“嗯!地道!何姐,你這手藝見長啊!”
“不是我,是這兩位師傅。”何姐介紹。
劉大媽打量王姐崔姐:“家政的?這麼能乾?我家那廚房也該整整了,亂得跟打過仗似的。”
“您預約,”崔姐笑嗬嗬地,“我們李老闆那兒排號,給您打九五折。”
“行,回頭把名片給我。”劉大媽又夾了筷子菜,才心滿意足走了。
王姐和何姐對視一笑。這就是口碑,比什麼廣告都管用。
下午整理餐廳。餐廳連著廚房,不大,但方正。原有的一套實木桌椅,厚重,穩重,但缺生氣。
“這桌子好,”王姐摸著桌麵,“實木的,厚重,傳家寶似的。但椅子得配。”
原來的椅子是配套的,高背硬座,坐著吃飯像開會。
“年輕人吃飯,不光是吃,是交流。”王姐建議,“換四